1480年
世纪: 14世纪
年代: 1480年代
年份: 1480年
传统纪年: 年号:明宪宗成化十六年;日本后土御门天皇文明十二年
庚子年(鼠年)
1480年,为英宗雪耻,明军袭杀蒙古皇太后!
满都海在汉文史籍中完全不见其人。而在蒙文史籍中是大书特书的对象。造成这个现象的大概是一来明朝人轻视妇女,把满都海的功绩都算成了她先后两个丈夫的,二来我估计一段时间内她仍然延用满都古勒汗的名号,所以在汉文史籍中只知道有满都古勒汗而不知道有满都海。另外,满都海和满都古勒汗发音相近,明朝史官误为一人也不一定。
满都海是满都古勒的侧室。她的父亲是汪古部的绰罗斯拜特穆尔丞相。汪古部人皮肤白皙,姑娘的容貌尤其娇丽。汪古部是成吉思汗黄金家族的世代姻亲。满都海自小武艺高强,政治军事才能出众。当时蒙古本部共六万户,大汗直辖一万户。她继承的大汗直属部众还包括了当初兼并孛罗忽的部分部众。蒙古历来有继承人收取死者侧室的习俗。由于满都古勒无嗣,不论谁做了大汗都可以娶前任大汗的妻妾。
按照正常程序,应当是先推举出新的大汗。然后大汗接收前任大汗的妻子部众、财物牛羊。可是按照蒙文史书的记载,当时的情况却是倒了过来,大家急着向满都海求亲。如何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满都海的组织才能出众,让大汗的直系部众效忠于自己,这就断了不少人先做大汗再得部众的念头。另外,当时想要问鼎大汗宝座的人不少,却都不是成吉思汗的直系后裔。而异姓赛德碍于习俗,不能参加到这个角逐里来。于是就演变成谁能与满都海结婚,谁就能接收部众当上大汗的结果。
当时向满都海求婚诸人中条件最优越的是科尔沁的乌讷博罗特王。此人手握重兵,曾经发兵帮助蒙古本部平定过卫拉特的叛乱。不过他并非成吉思汗的直系后裔,而是成吉思汗的兄弟合撒儿的后代。因此从理论上来说,他并无继承大汗宝座的先决条件。但是他手中的实力却不能让人小瞧。
可是满都海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决定:下嫁给孛罗忽留下的孤儿巴图蒙克。这个决定之所以出人意料,不但因为满都海的年龄比巴图蒙克大很多(某些蒙文史料认为大25岁。则是大15岁左右。具体见附录),从辈分上算满都海是巴图蒙克曾叔祖母(高出三代),而且还因为孛罗忽不久之前还是满都古勒的敌人。
其实下嫁巴图蒙克看似荒唐,却是无可奈何之举。当时经过也先的屠杀,黄金家族的后裔人丁单薄,巴图蒙克在当时可能是从继承顺序上来讲最高的一个。从也先的例子来看,如果让外姓成为大汗,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如果和乌讷博罗特王成婚,则癿加思兰、亦思马因等操纵朝政者自然不会坐视乌讷博罗特的势力急剧膨胀,而一旦卫拉特各部联合起来进攻,蒙古本部未必能够抵挡的住。而下嫁巴图蒙克这么一个孩子,既符合了非黄金家族不得继承汗位的不成文规定,又不至于过早开罪任何一方势力,而巴图蒙克年纪幼小这件事还能让权臣们放松警惕。所以何乐而不为?
于是满都海婉言谢绝乌讷博罗特王说:“主人(指成吉思汗)的遗产,哈撒儿的子孙能继承吗?哈撒儿的遗产,主人的子孙能继承吗?有推不开的门扉,有跨不过的门槛。主人的后裔尚在,恕我难以从命。”
又斥责主张和乌讷博罗特王结亲的萨岱说:“你以为汗的儿子年岁小? 你以为全体人民无主脑? 你以为哈撒儿后裔势力大? 你以为我孤独寡居无依靠? 你的心眼坏透了,你是一派胡说八道!”
最后满都海当着乌讷博罗特王向天后(esi hatun, 一说为成吉思汗正妻孛儿帖或忽必烈生母唆鲁禾帖尼的灵位)起誓说
“在不分黑白的地方我嫁来作媳,
荣幸地列为可汗的后裔,
哈撒尔的嗣孙欲将我迎娶,
我来到母后您的斡耳朵(宫帐)这里;
还在不辨花马之时我嫁来作媳,
哈撒尔的嗣孙却将您的嫡孙小觑,
他恃强凭凌,
我不顾一切地来到您的斡耳朵这里。
倘若我屈从乌讷博罗特的强力,
将您的宽阔的门楣看轻,
高大的门槛看低,
情愿让您伸出套杆将我贬作奴婢;
倘若乌讷博罗特欺侮您的子孙,
强行聘娶,
恳请您广施缘法将他擒去。
倘若母后您相信我的话语,
相信我真诚地守护您的后裔巴图蒙克,
做他的贤妻,
那么请保佑我,
在内襟中赐给我七个男孩,
在外襟中赐给我一个女孩。
如蒙您慷慨赐予,
就起名叫七个博罗特(钢铁之意),
愿他们坚如钢铁,
将您的香火延续。”
(译文根据薄音湖著《一代天骄和他的继承者》。)
这个誓愿起的莫名其妙。而乌讷博罗特王居然就吃下了这个空心汤团回封地去也。
满都海与达延汗后来果然生下七子一女。七子俱以钢铁(博罗特) 命名。
满都海的第一个目标是征服蒙古本部的夙敌卫拉特诸部。由于可汗年纪幼小,满都海就把他装在一个箭囊里挎在身上保护。满都海首次征讨卫拉特的战绩在《蒙古博尔济吉特族谱》中记载如下:“满都海赛音哈吞亲统骑兵,使克式克滕部之阿来通开道,至特思布尔都之地,与威勒特战,大胜之,服其四万威勒特。下令威勒特国士将:嗣后,房舍不得称殿宇,冠缨长不得过四指,居常许跪不许坐,食肉许啮不许割,改“乌苏克”(酸奶)之名为“扎格”。其部众以食肉用刀跪请,许之,余悉如今。威勒特至今犹奉行焉。”
文中的威勒特既卫拉特。这场战事在《黄金史纲》和《蒙古源流》都有记载。
这场战斗相当惨烈。满都海亲自挥刀上阵。冲杀中头盔都被砍掉。(按:《黄金史纲》中说卫拉特人看见满都海披头散发,于是扔给她一个头盔。满都海不以为意,戴上又冲杀进去了。这个说法似乎不确。无论如何,敌人没有扔给她头盔的道理。应当是头盔被砍掉,陷入重围,被部下救出。蒙文史书有时候使用这样的曲笔来描写战斗的激烈程度。但夸张过度就失真了。
按蒙古史籍的记载,满都海接下来征讨的敌人是害死达延汗父亲的癿加思兰太师。在出征卫拉特胜利归来不久,满都海再接再厉,偕达延汗率领察哈尔和土默特两部军队又出征癿加思兰。这次,满都海先派遣一位名叫掌吉•;帖木儿•;阿克拉忽的大臣前往癿加思兰驻帐地进行侦察,自己率兵随其后。癿加思兰为人机警,阿克拉忽的突然到来,使他预感到将要大难临头,便急忙召集军队,以防不测。这时,满都海率领大队人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袭而来。癿加思兰太师只身逃遁。满都海夫人派军追击。在乞勒扯儿洼地,癿加思兰太师被满都海派出的两位将军击毙。满都海夫人和达延汗消灭了仇敌,接收了癿加思兰的部众,胜利收兵。
《明实录》成化十五年五月庚午条谓癿加思兰太师被亦思马因和脱罗干所杀恐怕只是道听途说。或者是因为亦思马因名头太响而想当然了。
满都海最后的敌人就是亦思马因太师。决定性的一仗是消灭亦思马因。《明实录》记载这一仗发生在成化十九年(1483)。亦思马因被达延汗和兀良哈三卫的联军包围,他不敢恋战,慌乱中带着妻子且战且退,向西落荒而逃。他的部下都成了俘虏,几个孩子被三卫掠去。他马不停蹄地一直向西奔逃,最后撤退到哈密北部他的老巢乜克力才算捡回一条老命。
三年之后,穷途末路的亦思马因被达延汗部下大将脱火赤(又译托郭齐)少师射杀。消灭亦思马因之后,蒙古左翼(蒙古本部)已经牢牢掌握在达延汗之手。而右翼(卫拉特诸部)也已经臣服。蒙古基本统一在达延汗的统治下。
然而满都海却未能看到最后的胜利。蒙文史册中对这位文武双全的绝代巾帼英雄不惜笔墨的描写在1480年左右嘎然而止。出现了什么情况呢?我的推测是满都海出师未捷身先死,1480年左右死于明军的一次夜袭中。
满都海虽然身死,但她开创的蒙古统一大业却被达延汗继承并巩固了下来。达延汗在彻底消灭了右翼的反叛势力后,对蒙古诸部重新进行了分封。将蒙古各地主要封给了自己的子孙后代。这虽然仍然没有杜绝内讧。但却比以前的战乱年代不知道好多少。北元得益于此,才能继续与明朝对峙一百多年。
满都海之死考异
对于满都海之死,其实只有一些根据史书中已有的线索得出的推论。要证实这个推论,必须有详细的年表才行。
研究蒙古历史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详细的纪年。成吉思汗以前的历史固然模模糊糊,脱欢帖木耳退出北京后的历史也是一团糟。
北元的历史主要记载在《黄金史纲》和《蒙古源流》两部原始史料里。问题是这两部史书都是六分真实,三分神话,一分喇嘛教。而且互相冲突。《蒙古源流》多用干支纪年。但是用其中的干支年发生的事件来对照汉文史籍的年代却往往对不上号。当然,书中的干支纪年或许是译者加上去的也不一定。
就以达延汗即位的年代来说就众说纷纭。《蒙古源流》里说他活了80岁,死于癸卯年。从1400年到1600年间共有三个癸卯年1423,1483, 1543。根据明史的记载,小王子(由于北元连续几届都是幼主即位,太师掌权,明朝遂将北元君主一律称为小王子)达延汗在弘治元年夏(1488年)奉书求贡。很显然这个癸卯年是1543年。1543减去80是1463年。一些史书上强调说满都海比达延大25岁。而满都海生于公元1448年(正统十三年)。如果巴图蒙克7岁即位,则满都海是32岁。应当是1480年。但是如果按照《蒙古源流》的说法,1480年时巴图蒙克已经17岁了。《明史。鞑靼传》中,直到嘉靖三十一年(公元1552年)还有“小王子亦乘隙为寇,犯宣府赤城。”这个“小王子”是巴图蒙克达延汗还是他的孙子博迪台吉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更加流行的说法则是达延汗生于1474年死于1517年只活了44岁(《阿勒坦汗传》)。即位时只有6岁而已。按照这个说法,到巴图蒙克进入青春期,有生育能力的时候(假设为12岁),满都海应该是37岁。满都海为巴图蒙克生了8个孩子。有些书上认为是4对双胞胎。有些书上认为没有那么多双胞胎。这些孩子中的最早一对应该在1486年后出生。
但是这并不是没有问题的。《黄金史纲》和《蒙古源流》都记载了满都海怀着阿勒楚博罗特和瓦齐尔博罗特这对双生子(这二人的排行在各种史籍里都不一样,《蒙古源流》的说法是老六和老七。)时出征遭到卫拉特袭击险些丧命的记载。按上面这个时间表,则这件战事应当发生1486之后。
但是满都海自扶立达延汗之日起就出征统一蒙古。由于可汗年纪幼小,可敦(满都海)就把他装在一个箭囊里挎在身上保护。这场战事大约持续到1486年。决定性的一仗是消灭亦思马因。《明实录》记载这一仗发生在成化十九年(1483)。三年之后,亦思马因阵亡。蒙古基本统一在达延汗的统治下。
但是对照满都海怀孕遇险的记载,可以发现满都海根本不可能在这6年里怀孕。所以满都海到底比达延汗大几岁是很成问题的。我比较倾向于的一种说法是满都古勒汗逝世于1467年(他的卒年本来不详),那时满都海19岁,巴图蒙克 4 岁。满都海大巴图蒙克 15 岁。自 1467 年至 1480 年满都海一直带着巴图蒙克东征西讨。(4岁的孩子才能装在箭囊里,7岁就太大了)。《黄金史纲》中说满都海在一个牛年出征卫拉特。1469年正是一个牛年。估计这期间她仍然延用满都古勒汗的名号,所以在汉文史籍中只知道有满都古勒汗而不知道有满都海。另外,满都海和满都古勒汗发音相近,明朝史官误为一人也不一定。到1480年巴图蒙克17岁时,满都海正式把大权交还给他。所以蒙古史籍中认为他是在 1480 年才即位。由于大多数蒙古史籍对于纪年不注意,所以造成后人误认为 1480 年时巴图蒙克还是个小孩子。
对于满都海的记载大多止于成化十九年(1483)消灭亦思马因。有意思的是,满都海在此之前一向亲征,之后却在战场上再也看不见她的英姿。此后三年对亦思马因的战斗都是由脱火赤少师指挥。以满都海的见识又怎会信任并不如己的脱火赤少师?这未免奇怪。
那么满都海是怎样死的呢?1483年时,满都海不过35岁。以其为冲锋陷阵的武将来说,病死的话未免太早。所以可能性一为战死,二为难产而死。满都海连生数胎都是双胞胎。生双胞胎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即使在现在,产科医生对于怀了多胎的孕妇都要额外看护。而35岁又是在高危产妇的门槛上(如果按照《蒙古源流》的说法生于1438年,则为45岁,更是高危产妇。不过《蒙古源流》又说1480年满都海才虚岁33岁,反正前后矛盾的很。),所以难产而死并非不可能。
问题是,满都海未必在1483年有孕在身。这样就有可能是战死。如果是战死,最显而易见的可能性是在与亦思马因的决战中阵亡。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达延汗可以密不发丧,砍下她的首级的亦思马因可不会这么客气。定然会对她的死讯大加利用。这样,蒙古史籍中就应该是另一种记载了。
汉文史籍的记载,在击败亦思马因的同一年七月,达延汗攻大同,败明军。八月,达延汗又攻击攻宣府,被击退。击败亦思马因事在五月,为何不到两个月达延汗就要攻击明朝?此时亦思马因虽然战败,但是实力仍在,达延汗和满都海再笨也应当懂得不能两面树敌的道理。
《黄金史纲》中有一条不太为人注意的细节。攻击亦思马因前,达延汗和满都海把王廷迁到察罕格勒迪(疑为察哈尔)。不知如何消息走漏,他们被明军夜袭。慌乱之中,可汗和可敦连夜逃走。(《汉译蒙古黄金史纲》87-88页)
在《明实录》成化十六年三月丙戌(1480年)条记载:王越以提督军务衔率二万人赴榆林防御。途经大同,闻敌帐驻威宁海(今集宁南黄旗海),即率军夜出孤店关先过猫儿庄直趋威宁海。时风雪大作,天地昏暗,王越纵兵掩杀,生擒幼男妇女171人,斩437级,获马驼牛羊六干余。
所以这次夜袭在双方的史籍中都有记载。《黄金史纲》对满都海几乎是不惜笔墨的描述就在此次夜袭后消失了。
满都海是不是没有逃脱,或是为了掩护达延汗而战死在这一次夜袭中了呢?我认为是很有可能性的。杀死她的明军未必知道她的身份。即使得到了她的尸体,也未必知道她是谁。就算知道,在没有得到达延汗的情况下,明朝史官也未必认为杀死了他的皇后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而1480年,满都海正是虚岁 33 岁。而那时亦思马因势力正如日中天,达延汗应当更有理由密不发丧了。
到击败亦思马因后,达延汗为了报杀妻之仇,愤而攻击大同和宣府。但是他毕竟是个有政治头脑的人。攻城受挫后明白自己无法两线作战,只好暂时退兵。甚至两年后为了稳定后方还向明朝要求通商。不过等到彻底消灭亦思马因,完全平定了卫拉特之后,他对明朝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从1493年到1516年间,连续十多次大规模入塞。也惹出了明朝那位“总督军务镇国公”对他的亲征。
斐迪南·麦哲伦(全名费南多·德麦哲伦;葡萄牙文:Fernão de Magalhães;西班牙文:Fernando de Magallanes;1480年春天-1521年4月27日),葡萄牙人,为西班牙政府效力探险。
1519年-1521年率领船队首次环航地球,死于与菲律宾当地部族的冲突中。虽然他没有亲自环球,但他船上余下的水手却在他死后继续向西航行,回到欧洲。
严嵩(1480年—1567年),明朝权臣,字惟中,号介溪,江西分宜人,专国政达20年之久,为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权臣之一。明孝宗弘治十八年(1505年)进士,改翰林院庶吉士,授翰林院编修,旋病休归里,读书8载,诗文峻洁,声名始著。
明武宗正德十一年(1516年),还朝复官。明世宗嘉靖七年(1528年),奉命祭告显陵,归而极言祥瑞,明世宗喜。几年内先后迁其为吏部右侍郎,进南京礼部尚书,两年后改任吏部尚书。嘉靖
十五年(1536年),以贺万寿节至京师。时值廷议重修宋史,遂留京以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衔主持其事。他善伺帝意,以醮祀青词,取得宠信,加为太子太保。
二十一年(1542年),拜武英殿大学士。入直文渊阁,仍掌礼部事。后解部事,专直西苑;累进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少傅兼太子太师,少师、华盖殿大学士。严嵩喜一意媚上,窃权罔利,专擅国政近20年。士大夫侧目屏息,不肖者奔走其门,行贿者络绎不绝。
戕害他人以成已私,并大力排除异已。他还吞没军饷,废弛边防,招权纳贿,肆行贪污;激化了当时的社会矛盾。晚年,以事激怒世宗,为世宗所疏远,抄家去职,两年而殁。著有《钤山堂集》40卷。
鲁克蕾齐亚·波吉亚 (Lucrezia Borgia,1480年-1519年),罗马教皇历山六世私生女。出身为贵族的她,长期赞助艺术家从事美术等相关事务,是欧洲文艺复兴时代幕后支持者。1519年,她因难产去世。
于乙宇同(朝鲜语:어을우동,?-1480年农历十一月十八日),也作于宇同(어우동)、于于同(어우동)、于乙于同(어을우동),朝鲜王朝成宗时期的女诗人。
本姓朴,本名不详,承文院知事朴允昌(박윤창)与夫人郑氏之女。由于她曾与多名男子发生性关系,不符合当时社会的礼教规范,故有“毒妇”、“妖妇”、“淫妇”、“恶女”、“色女”等称号,引起社会不少争议。“于乙宇同”是她自己取的名字,意为“与男人苟合”,文献中有时也会与姓氏连称,称为朴于宇同(朝鲜语:박어우동)。
[1]历史文献
[2]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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