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枢
鲜于枢(1256-1301),元代著名书法家。字伯机,晚年营室名“困学之斋”, 自号困学山民,又号寄直老人。祖籍金代德兴府(今张家口涿鹿县),生于汴梁(今河南开封)。大都(今北京)人,一说渔阳(今北京蓟县)人,先后寓居扬州、杭州。大德六年(1302)任太常典薄。元世祖至元年间以才选为浙东宣慰司经历,后改浙东省都事,晚年任太常典簿。元成宗大德六年(1301)卒。为人豪放耿直,常与上司争是非于公庭之间,一语不合,则拂袖而去,为百姓爱戴,称“我鲜于公”。好诗歌与古董,文名显于当时,书法成就最著。明朱权《太和正音谱》将其列于“词林英杰”一百五十人之中。《新元史》有传。
提问 编辑摘要鲜于枢有北方人的慷慨、豪气,身材魁梧,胡须浓重,朋友们称其为“髯公”。同时期的诗人柳贯说他“面带河朔伟气,每酒酣骜放,吟诗作字奇态横生。其饮酒诸诗,尤旷达可喜;遇其得意往往为人诵之”。自负随意的性格,一开始就导致他与周围环境及上层当权者的种种冲突。元世祖至元二年(1265年)以后,鲜于枢先后辗转于汴梁、扬州、杭州、金华等地,担任一些中下级官职,很不顺利。常与上司争是非于公庭之间,一语不合,则拂袖而去,为百姓爱戴,称“我鲜于公”。曾三次去官或遭贬。37岁后定居杭州,于西湖虎林筑困学斋。元成宗大德六年(1302年)被授予太常寺典簿,未及到任,逝于钱塘,年仅57岁。 由于一生官位都不高,常赋闲家中,鲜于枢得以充分发挥自己的艺术才能, 他除具书法专长外,更是一位文学家,写下了许多诗词。他还能作曲,弹得一手好琴,而且精通文物鉴定。正因为有广泛的艺术修养,且将之融合到书法中,鲜于枢方成为书法大家。鲜于枢早岁学书法,未能如古人,偶于野外看见二人挽车泥淖中,顿有所悟。他写字时多用中锋回腕,笔墨淋淳酣畅,气势雄伟跌宕,酒酣作字奇态横生。鲜于枢兼长楷书、行、草书,尤以草书为最。他的功力很扎实,悬腕作字,笔力遒健,著有《困学斋集》。鲜于枢与赵孟頫齐名,同被誉为元代书坛“巨擘”,并称“二妙”、“二杰”,但其影响略逊于赵孟頫。 鲜于枢墨迹有40多件,分楷书、行书、草书三大类,艺术成就以草书为最。代表作有《老子道德经卷上》、《苏轼海棠诗卷》、《韩愈进学解卷》、《论草书帖》等。
《杜工部行次昭陵诗卷》:这是鲜于枢以行书大字录写的杜甫五言《行次昭陵诗》。此帖结体疏朗,笔势雄浑,与鲜于枢个人性情正相吻合。如柳贯所评:“公毅然美大夫,面带河朔伟气,每酒酣骜放,挥毫结字,奇态横生,势有不可遏者。”此卷是鲜于枢大字行书的代表作品。
《老子道德经卷》:此卷书法节录老子《道德经》卷,从“天长地久”写起,末书“老子道经卷上”,因缺下半部分,所以未署款。此卷书法学虞世南,体态修长,笔法精美,清爽劲利,是鲜于枢仅见的存世楷书长篇。从其成熟俊健的书风来看,当是他中年时期的佳作。
《秋兴诗册》:这是鲜于枢为和仇远诗而作并书的三首五言律诗,诗中充满浓郁的思乡之情。从“北望空思汴,南游未厌吴”一句可知作者此时正身处江浙一带。此帖书法俊爽劲健,略显苍疏,是鲜氏中晚年众多作品中较具代表性的一件。
《临神仙起居帖》:这是他临写的杨凝式《神仙起居帖》手迹。对照原帖,我们可以发现鲜于枢此帖临得如何形神兼备。
《唐诗卷》:此卷笔法纵肆,欹态横发。他自己说过,写草书要把笔离纸三寸,取其指实掌平虚腕法圆转,写出的字则飘逸飞纵,体态自能绝出,观其草书,确有悬腕回锋之妙。
《韩愈送李愿归盘谷序卷》:行句系自“夫前呵从者塞途”起(据《韩昌黎集》),其前尚缺一百零八字。有“清森峭劲、风骨棱棱”之评。 《石鼓歌》是唐代诗人韩愈的作品,鲜于枢所书该诗是在中国书法史上享有盛名的珍稀墨宝。据介绍,“石鼓文”是我国现存最早的刻字文字,唐初出土,名声不著,韩愈作《石鼓歌》以彰显,推为国宝。鲜于枢是元代书坛巨擘,对后世草书影响至深。其草书的《石鼓歌》用笔中锋直下,稍敛毫芒,圆劲丰润,浑雄朴茂而凝重,淋漓酣畅中蕴含着森严规矩。据了解,此卷不仅是墨宝巨珍,更是书家法帖。据介绍,鲜于枢写《石鼓歌》传世有两本,一部作于元大德五年,现存于美国大都会博物馆,其二为本卷,是鲜氏书艺成熟期的完美之作,其纸墨完洁,较“大都会本”的绝笔之作,更胜一筹。
江天暮雪,最可爱青帘摇曳长杠。生涯闲散,占断水国渔邦。烟浮草屋梅近砌,水绕柴扉山对窗。时复竹篱旁,吠犬汪汪。
【幺】向满目夕阳影里,见远浦归舟,帆力风降。山城欲闭,时听戍鼓<音┭><音┭>。群鸦噪晚千万点,寒雁书空三四行。画向小屏间,夜夜停。
【大安乐】从人笑我愚和戆,潇湘影里且妆呆,不谈刘项与孙庞。近小窗,谁羡碧油幢?
【元和令】粳米炊长腰,鳊鱼煮缩项。闷携村酒饮空缸,是非一任讲。恣情拍手棹渔歌,高低不论腔。
【尾】浪滂滂,水茫茫,小舟斜缆坏桥桩。纶竿蓑笠,落梅风里钓寒江。
同时代的袁褒说:“困学老人善回腕,故其书圆劲,或者议其多用唐法,然与伯机相识凡十五,六年间,见其书日异,胜人间俗书也。”(《书林藻鉴》)
赵孟頫对他的书法十分推崇,曾说:“余与伯机同学草书,伯机过余远甚,极力追之而不能及,伯机已矣,世乃称仆能书,所谓无佛出称尊尔。”而书法家陈绎曾也说:“今代惟鲜于郎中善悬腕书,余问之,嗔目伸臂曰:胆!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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