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伯龙
原本要投靠梁山,朱贵吩咐他先在山下开店,后被李逵所杀。参考:正走之间,看见路旁一个酒店,李逵便入去里,连打了三角酒,二斤肉吃了,起身便走·酒保拦住讨钱·李逵道:『待我前头去寻得些买卖,却把来还你·』说罢,便动身·只见外面走入彪形大汉来,喝道:『你这黑厮好大胆!谁开的酒店。你来白吃,不肯还钱!』李逵睁眼道:『老爷不楝那里只是白吃!』那汉道:『我对你说时,惊得你尿流屁滚!老爷是梁山泊好汉韩伯龙的便是!本钱都是宋江哥哥的!』李逵听了暗笑:『我山寨里那里认得这个鸟人!』原来韩伯龙曾在江湖上打家劫舍,要来上梁山泊入夥,却投奔了旱地忽律朱贵,要他引见宋江;因是宋公明发背疮在寨中,又调兵遣将。多忙少闲,不曾见得,朱贵权且教他在村中卖酒·当时李逵在腰间拔出一把斧,看著韩伯龙道:『把斧头为当·』韩伯龙不知是计,舒手来接,被李逵手起,望面门上只一斧,地砍著·可怜韩伯龙不曾上得梁山,死在李逵之手!两三个火家,只恨爷娘少生了两只脚,望深村里走了·李逵就地下掳掠盘缠,放火烧了草屋,望凌便走。
再说高太尉在济州城中,会集诸将,商议收剿梁山之策,数内上党节度使徐京禀道:「徐某幼年游历江湖,使枪卖药之时,曾与一人交游。那人深通 略,善晓兵机,有孙吴之才调,诸葛之智谋,姓闻名焕章,现在东京城外安仁村教学。若得此人来为参谋,可以敌吴用之诡计。」高太尉听说,便差首将一员,带缎疋鞍马,星夜回东京,礼请这教村学秀才闻焕章来,为军前参谋;便要早赴济州,一同参赞军务。那员首将回京去,不得三五日,城外报来,宋江军马,直到城边搦战。高太尉听了大怒,随即点就本部军兵,出城迎敌,就令各寨节度使同出交锋。
却说宋江军马见高太尉提兵至近,急忙退十五里外平川旷野之地。高太尉引军赶去,宋江兵马已向山坡边摆成阵势,红旗队里,捧出一员猛将,号旗上写得分明,乃是「双鞭」呼延灼。兜住马,横著枪,立在阵前。高太尉看见道:「这厮便是统领连环马时,背反朝廷的。」便差云中节度使韩存保出马迎敌。这韩存保善使一枝方天画戟。两个在阵前,更不打话,一个使戟去搠,一个用枪来迎。两个战到五十余合,呼延灼卖个破绽,闪出去,拍著马,望山坡下便走。韩存保紧要干功,跑著马赶来。八个马蹄翻盏撒钹相似,约赶过五七里无人之处,看看赶上,呼延灼勒回马,带转枪,舞起双鞭来迎。两个又 十数合之上,用双鞭分开画戟,回马又走。
韩存保寻思,这厮枪又不得我,鞭又赢不得我,我不就这里赶上,活拿这贼,更待何时!抢将近来,赶转一个山嘴,有两条路,竟不知呼延灼何处去了。韩存保勒马上坡来望时,只见呼延灼 著一条溪走。存保大叫:「泼贼,你走那里去!快下马来受降,饶你命!」呼延灼不走,大骂存保。韩存保却大宽转来抄呼延灼後路。两个却好在溪边相迎著。一边是山,一边是溪,只中间一条路,两匹马盘旋不得。呼延灼道:「你不降我,更待何时!」韩存保道:「你是我手里败将,倒要我降你。」呼延灼道:「我漏你到这里,正要活捉你。你性命只在顷刻!」韩存保道:「我正来活捉你!」两个旧气又起。韩存保挺著长戟,望呼延灼前心两胁软肚上,两点般搠将来。呼延灼用枪左拨右逼, 风般搠入来。
两个又 了三十来合。正 到浓深处,韩存保一戟,望呼延灼软胁搠来,呼延灼一枪,望韩存保前心刺去。两个各把身躯一闪,两般军器,都从胁下搠来。呼延灼挟住韩存保戟杆,韩存保扭住呼延灼枪杆;两个都在马上,你扯我拽,挟住腰胯,用力相争。韩存保的马,後蹄先塌下溪里去了,呼延灼连人和马,也拽下溪里去了。两个在水中扭做一块。那两匹马溅起水来,一人一身水。呼延灼弃了手里的枪,挟住他的戟杆,急去掣鞭时,韩存保也撇了他的枪杆,双手按住呼延灼两条臂;你掀我扯,两个都滚下水去。那两匹马迸星也似跑上岸来,望山边去了。两个在溪水中都滚没了军器,头上戴的盔没了,身上衣甲飘零,两个只把空拳来在水中厮打,一递一拳,正在水深里,又拖上浅水里来。正解拆不开,岸上一彪军马赶到,为头的是「没羽箭」张清。众人下手,活了韩存保。差人急去寻那走了的两匹战马,只见那马却听得马嘶人喊,也跑回来寻队,因此收住。又去溪中捞起军器,还呼延灼,带湿上马,却把韩存保背剪缚在马上,一齐都奔峪口。
| 程胜祖 | 卫鹤 | 乔郓哥 | 乔郓哥 |
| 方天定 | 娄敏中 | 娄敏中 | 于玉麟 |
| 王小二 | 鱼得源 | 韩伯龙 | 上官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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