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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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首 面首

       

面首,本来是指强健美好的男子;后以指男宠。                                          

面首面首


南朝宋前废帝的妹妹山阴公主生活放荡。他曾对前废帝说,你的后宫姬妾很多,我只驸马一人,这很不公平。前废帝就替她“置面首,左右三十人。”。见《宋书·前废帝纪》。“

《儿女英雄传》第二七回:“假如丈夫这里拥着金钗十二,妻儿那里也置了面首十人,那作丈夫的答应不答应?”
面首这个词现在基本上已经不用,大多称呼为小白脸,或二公,只是后者叫的没什么文化但更贴切。其实不管称呼怎么变化,其本质还是相同的。一个女人,半老徐娘或年老色衰的,已经没有资本再吸引男人,那么如果家产还算丰厚,就可以用钱来买,这样面首这个行业便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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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首具有非常古老的历史,如果把母系社会时的男宠算在内的话,可以说基本上从猿猴走下树以后就存在了面首。有文字记载的,大概可以上溯到战国时期的商人吕不韦,他先把赵姬送给异人赢得天下,后来又做了赵姬的入幕之宾,也是因为吕不韦的关系嫪毐才以面首的身份载入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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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面首这个称谓的,是南北朝时期南朝刘宋的前废帝刘子业,这位当皇帝的时间不长干的坏事倒不少,最后连个年号都没留下,所以史称前废帝。虽然刘子业荒淫残暴,对他姐姐山阴公主却是仁至义尽,为了让姐姐享受一下男女平等,精心为他姐姐筛选十几个英俊少年,并且极有创意地发明了面首这个词来定义那些为女人提供服务的男性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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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首的存在,是财富和权利下的必然产物,这点在古今中外都一样。鲍威夫人把自己十四岁的童贞献给路易十四,挣到一份十分丰厚的家当,她后来就养了一个叫叫弗罗曼托的男爵。在《维也纳风流轶事》中可以看出,在维也纳靠面首这个职业过活的也不少,并且日子过的很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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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首并不是谁都可以做的了的,首先要面貌英俊,这点从面首这个词上就可以看出,顾名思义,面是面貌,首就是第一的意思,那么面首就是要面貌俊美。其实要求远远不止这些,据说当年的嫪毐能够用他的话儿力举车轮,《维也纳风流轶事》里的面首更是骑术、化装、音乐,这些高雅的富人玩意样样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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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首是个技术活,力气活,吃的是青春饭,没听说哪个年老力衰的人做了谁的面首,至少在文字里未见记载。另外面首也是个高危险的行业,流精流汗,一不小心就有被解雇的危险,甚至有生命之忧,整日兢兢业业惟恐一步踏错。上面提到的嫪毐和历史上有名的燕赤凤、薛怀义等,皆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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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面首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同样的出卖,却和鸭子有本质上的区别。首先就是面首等于是批发,基本上顾主只有一个,而鸭子确是零售行业,其中的差别就象麦德龙和路边的便利店。说基本是因为有很多贵夫人有交换面首的嗜好,这种现象自古有之,当初薛怀义当上武则天的面首后,把太平公主的老公薛绍给害死了,太平公主为了报仇,把自己的面首张易转让给武则天,以转移武则天的注意力。还有些贵夫人互相交换面首,寻找刺激,也可以让面首之间互相切磋,取长补短。另外面首的主要服务对象是多金或高权的妇女同志,从顾客档次上来说,要比鸭子高出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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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面首越来越普遍,也花样繁多,推陈出新,前段时间传出深圳罗湖公安局女局长包养面首,别人行贿也是给这位女局长在外面找一个面貌学识上佳的小伙子做面首。发展到现在,面首这个行业也可以算是一门文化了,花样翻新让人惊叹不已。

 

面首 功臣面首

       

自古功臣朝朝有,史书未见有面首;千秋功绩照汗青,百世流芳长悠悠。
面首是就是男宠,现在俗称之为鸭子。因此很多人会从内心瞧不起面首。但这对面首们来说是极其不公平的,历史上有妓女救国的先例,同样也有面首挽救民族危亡的爱国壮举。只是正史忌讳这些,有意忽略和遗忘他们的功劳吧!
 简介

在唐末,生理结构独异的小道士韩延徽流落江湖时,不幸被契丹贵族少妇术律平骗走了童子之身。其师傅发现后将其带回山,传给他几本书后将其逐出师门。韩延徽无奈之际,只好带着小师妹在无名涧苦练功夫。等他们练就一身功夫时,天下已经分裂。
韩延徽打赌不幸输掉,被迫与师妹一起到幽州刘仁恭手下服役。刘仁恭生性荒淫,将其师妹占有。韩延徽苦闷彷徨之际,刘仁恭之子刘守光火烧契丹草原,契丹使者阿保机前来乞降议和,而被派往契丹。契丹之行,韩延徽意外地见到了给了他第一次的术律平,两人旧情复发。
为了夺取首领之位,为了夺取天下,为了建立帝国,阿保机默认和饶恕了妻子术律平与韩延徽,并将韩延徽留下引为亲信。韩延徽知恩图报,倾心贡献所学,与阿保机一起平定了契丹内乱,策划了多场对外战争,建立了契丹帝国。

天不假年,阿保机事业正当头时不幸去世。术律平承受着巨大压力,在韩延徽等人的鼎力支持下,扶立最有才能的儿子耶律德光继位。耶律德光在韩延徽的支持下,南下中原所向无敌,打败了猛将张敬达,扶立了儿皇石敬瑭。尔后,耶律德光又在韩延徽的辅佐下,打败了石重贵,消灭了后晋,并在开封登基为帝。
然而耶律德光南征突然爆亡,契丹爆发了争夺皇位的战争,一场拔剑张弩的大内战愈演愈烈。韩延徽从大局出发,协调各方利益,平息了这场祖孙之间争夺权力的战争,使契丹转危为安。

 

面首  历史上最著名的面首

       

薛怀义与褚渊

薜怀义原名“冯小宝”。
薜怀义这个名子的来历可非同一般。
在武则天几十年的统治时期,有两个问题最让人诟病:一个是酷吏,另一个就是包养男宠。武则天晚年,一批男宠慢慢走进她的生活。
而这批男宠的开路先锋,就是冯小宝,也就是薜怀义。冯小宝本来是在洛阳城市井之中靠卖野药为生的小货郎,想来为了宣传药效,还得把自己锻炼得精神点,相当于老北京天桥上专卖大力丸的,卖药之前还要先比划几招。正因为从事这种职业,冯小宝身体结实魁梧,又能说会道,被一家豪宅的侍女看上了,成了侍女的情人。这个侍女的主人便是宗室谋反案之后为了保命,主动要求当武则天女儿的千金公主。这个侍女偷偷把冯小宝领到公主府幽会,不小心被千金公主发现了。起初自然是勃然大努,但是看看跪在地上的冯小宝一表人才,千金公主也就原谅了他,不仅没有惩罚他,还把他留用了。留用之后,经过一番检验,千金公主觉得冯小宝确实是难得的人才,千金公主本人当时正在努力讨好武则天吗。于是又把他包装包装,孝敬武则天。
武则天当时已经是太后,高宗去世了,再也没有能够真正约束她的人,而且她又刚刚平息了李敬业叛乱,正需要好好放松一下,于是就笑纳了。可是礼物虽好,武则天也有点犯难,如何安排他呢?直接让他进宫自然不妥,毕尽高宗尸骨未寒,自己作为太后多少要顾及点影响,想来想去,武则天有主意了。唐朝宗教气氛浓厚,和尚道士经常出入宫廷,武则天便令冯小宝出家为僧,赠名怀义,这样进宫就方便了。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小宝出身太低微了,虽然武则天不拘一格用人才,但是说起来一个江湖卖药的,让人不舒服。怎么给他换个出身呢?当时武则天的小女儿太平公主已经出嫁了,丈夫叫薜绍,武则天灵机一动,让薜绍认了小宝做叔叔。这样,经过两渡包装,冯小宝摇身一变成了薜怀义。而且很快当上了洛阳名寺白马寺的住持。从此经常出入武太后的寝宫。人人都知道薜怀义的身份地位非同录常,尊称他为薜师,不敢直呼其名,就连在朝廷里威风八面的武承嗣武三思兄弟,也甘心在他面前低三下四跟奴才似的。
太后的贤内助
  
冯小宝开始得宠的时候,也正是武则天向皇帝之位起最后冲刺的时候。武则天还活着的两个儿子,大儿子李显已经被她废为庐陵王,发配到房州囚禁起来了,小儿子李旦名义上还是皇帝,但是也被软禁在宫里,政务上一点都插不上手。所有反对她当皇帝的人,武则天都有信心搞定。人,她是能摆平的,但是当皇帝需要天命所归,怎么摆平这个天呢?这个时候冯小宝派上用场了。整个朝廷里,没有谁比他和太后的心贴得更近,太后的事业就是他的事业。谁也别把他仅仅看成一个男宠,他也要有所作为,为太后排忧觖难,当太后的“贤内助”。怎么才能当好“贤内助”呢?冯小宝做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是建明堂

明堂是儒家经典所记载的天子布正之所,非常神圣。武则天要把明堂建起来,以证明她统治的合法性。这个工程的主持人就是冯小宝。要说让一个男宠去主持修建儒家圣物真够离经叛道的,但是,武则天用人眼光一向准确,冯小宝果真不负重托,不到一年就把明堂修成了。新修的明堂宏伟壮丽,有大概三十层楼那么高,起名啊万象神宫,武则天在那里祭天祭祖,接受百官朝贺,大大出了一把风头。更加绝妙的是,冯小宝还在明堂背后修建了一座天堂,贮存佛像,遮风挡雨。这个佛像多大呢?据说一个小指头就能装好几十个人,所以天堂盖得极其高大壮丽,一共有五层,才到第三层就已经比明堂高了。武则天为什么要盖建这么宏伟的天堂呢?一方面是因为冯小宝的宗教情节,另一个重要原因,恐怕还是武则天此时想要利用佛教为自己当皇帝服务了。
冯做的第二件大事。

就是在佛教经典中找到了能支持武则天当皇帝的理论,我们前面讲过,经过以冯小宝为首的和尚的刻苦攻关,终于在浩如烟海的佛经里找到一部《大云经》,经里记载女主统治国家,最后又成佛。这就是名正主顺地为武则天当皇帝提供了经典依据。但是,冯小宝并没有止步,为了普及《大云经》,他又带领一帮和尚炮制了解释经典的《大云经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把晦涩的经文加以演绎阐发,并和当时流行的弥勒信仰结合起来,称唐宗室衰微,太后就是弥勒下生,必定取代唐朝的统治。武则天当皇帝的理论难题解决了,冯小宝也因此顺理成章地成为武周建国的大功臣,官拜正三品的左威卫大将军。
第三件事是帮助武则天讨伐突厥

冯小宝既然已经是大将军了,当然要建立军功。当时突厥常常威胁北部边疆,而武则天忙于改朝换代,对于武奖不大信任,因此冯小宝又被派上用场,去帮武则天讨伐突厥。第一次是在永昌元年(689年),也就是武则天称帝的前一年,武则天委任冯小宝为新平道行军大总管讨伐突厥。冯小宝本来是一个卖药的小混混,哪里知道什么打仗啊,可是俗话说无知者无畏呀,他还真去了。不过他的运气不错,突厥是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来无影去无踪,冯小宝到了前线,正好突厥兵走了。没找到敌人那就凯旋吧,回来以后,对武则天他可不这第说。他说,敌人闻风丧胆,听见我的名字就害怕了,所以我还没到那儿,他们已经望风而逃了。武则天也很高兴,当下封他当了二品的辅国大将军
既然冯小宝打突厥有功,以后对付突厥的事就交给他了。延载元年(694年),也就是武则天当皇帝的第五年,冯小宝又被派出去讨伐突厥了。这次,他的头衔是伐逆道行军大总管,两位宰相当他的幕僚,率领十八位将军出征。要说老天真是太照冯小宝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运气特别好,还没等他们出发,敌人又是已经无影无踪了,所以冯小宝又是毫发无损,再立新功。当然啦,他给武则天的理由仍然是“敌人一听说我的名字就吓跑了”。
第二交讨伐突厥可以说是冯小宝一生事业发展的巅峰。他既是武则天的男宠,又是白马寺的主持,同时还是朝廷里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真是炙手可热。 
一错再错

可是。人往往取得一丁点儿成就,就会飘飘然,甚至连一些大贤大德都不例个,更不要说冯小宝这样一个没什么底蕴的市井小混混了。他很快就忘乎所以了,一次次地犯错误。归结起来有三类。
第一类错误:小人得志,骄横跋扈。
从他当了面首,这类错误就天始犯了。冯小宝当了和尚以后,就得住在寺里,他觉得这太闷得慌,太寂寞,不甘心,怎么办?他就私自剃度了好多小流氓当和尚,每天也不在寺里念经,跑到街上去,骑着高头大马,在洛阳城里横冲直撞,路上行人纷纷躲避。谁要是躲得不够及时,马上就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然后,扔在路边,扬长而去,根本不管别人死活。特别人看到道士,更是分外眼红,一定要把人家抓过来,剃光头发,陪他一起当和尚,有时候连道教的高级人物也不能幸免。当时有一位著名的道士,啊做候尊,是弘首观的观主,有一次不小心被冯小宝看见了。冯小宝才不管他是谁,马上把人家拉进寺里去,强迫当了好几年的和尚,直到冯小宝死后,这才出来,再重新蓄发当道士
冯小宝对官员也挺不客气的。当时有一们御史看不过他的所作所为,多次依法弹劾他,冯小宝一怒之下,把这人堵在路上,打了个半死。这类为非做歹的事情干多了,有时候也会碰钉子。有一天,冯小宝带着自己的一帮喽啰进宫,在门口遇到了宰相苏良嗣。冯小宝骄横惯了,觉得我是宠儿啊,我得先进门啊,根本没把苏良嗣放在眼里。要知道,唐代的宰相非常威风,号称“礼绝面僚”,哪里容得下一个男宠如此无礼!苏良嗣勃然大怒,当即叫左右把冯小宝揪过来,劈头盖脸一顿暴打,把冯小宝打得满地找牙。冯小宝自从进宫,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啊,跑到武则天面前哭诉,说是可忍孰不可忍。没想到武则天心里非常明白,公私分得很清,摸着冯小宝的光头说:“孩子你记住,北门才是你出入的地方,南衙是宰相理政的地方,你没事到那里闯什么祸呢?”当然,能够这样跟冯小宝叫板的人少之又少,特别是随着冯小宝地位的提离,宰相也奈何他不得。在出征突厥期间,李昭德以宰相的身份充当小宝的幕僚,因为一言不合,冯小宝挥拳便打,李昭德那么有性格,这时候也只能惶惧求饶,可见冯小宝的威风。

第二类错误:任性使气,得罪女皇。
冯小宝是武则天从太后就成皇帝的第一个男宠,本来就是唯我独尊,缺乏各类知识。可是,随着武则天从太后就成皇帝,她的胃口也变大了,不再满足于只有一个“后宫佳丽”了,她身边的男宠逐渐多了起来,慢慢移爱于一个叫沈南璆的人了。这个沈南璆是一个御医,给武则天看病的,想来功夫了得,武则天慢慢就喜欢起他来了。
皇帝身边多了一个人?这对冯小宝的打击可太大了,他为武则天立了那么功劳,武则天怎么可以移情别恋呢?冯小宝一气之下,耍起了小性子,干脆不进宫再武则天了,整天待在白马寺里,和他剃度的那些小流氓胡闹。闹来闹去,又引起不满了。有一位御史叫周矩,看不下去了,毕竟冯小宝整天出入宫廷,要是和这帮小流氓搞出什么阴谋危害皇帝怎么办?于是他上奏武则天,说薜师每天都纠集一些不法和尚在那儿操练,他又整天出入您的身边,万一他对您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大家就防不住了,要求审问冯小宝。武则天当时也正生冯小宝的气,就批准了,说:你先回去吧,我马上让他过去受审。周矩刚刚回到御吏台,冯小宝骑着高头大马也来了。进门后他不是跪地受审,一看那有一张床,下了马就躺在床上了,袒胸露腹,旁若无人。周矩气坏了,说你这是什么意思,目中无人呐,招呼手下过来,就要把冯小宝押上公堂。没想到冯小宝一跃而起,骑着马扬长而去。周矩顿时就气了个七窍生烟。没办法,向武则天汇报吧,武则天听完汇报后笑了,说:这和尚疯了,你也不必再审问他,就把他剃度的那些小流氓处理掉就可以了。周矩没办法,只好先把那近千个和尚给流放了。武则天的态度表明虽然冯小宝任性引起了她的不满,但是念及旧情,武则天还是愿意保护他的。不过,冯小宝并没有体会到这点,他不仅没有因此收敛一下,反而沿着错误的道路越走越远了。
第三类错误:也就是最严重的错误,是公私不分,火烧明堂。

圣元年(695年)正月十五日是中国传统的上元佳节。朝廷取消宵禁,百姓家里也是张灯结彩,天下狂欢。冯小宝为这个节日做了精心准备,他指挥手下在明堂的地上挖了一个五丈深的大坑,坑里面预先埋上佛像,装上机关。然后,用丝绸在坑上搭了一座宫殿。皇帝也得过节啊,武则天来到明堂之后,冯小宝指挥手下将佛像从坑底徐徐拉起,一直拉到彩绸搭建的宫殿之中。从旁边看起来,活像是地底踊出佛像。这景象难道不神奇不壮观吗?不过他还留着一手。他早就杀了一头牛,用牛血画了二百尺高的一个大佛,把这个佛像张挂在天津桥上,然后对武则天说,这是我割破膝盖,用自己的血画成的。武则天哪信啊,你就是割破主动脉也没有这么多血啊,所以武则天还是淡淡一笑,没有理会。
这可太伤冯小宝的心了,他为武则天做了那么多事,就困为那么一个御医,武则天就要把他打入冷宫吗?太不公平了!冯小宝这次真的吃醋了,他一夜都没有睡着。第二天正月十六,就在夜里,天堂忽然起火了。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很快天堂就成了一片火海。当初建天堂的时候,所费以万计,府藏为之枯竭,耗费了国家多少财富啊,如今只剩下一片锦灰堆。这还不算,大火又继续蔓延,把明堂也给点着了。烈火熊熊,把神都洛阳照耀得如同白昼。这一场大火一直烧至天明,明堂和天堂一起化为灰烬。这火呀,就是冯小宝放的。他无法容忍受武则天的冷落他,就想既然你不再在乎我了,我就给你做一件大事,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小混混的想法是,也许只有干出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武则天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可是这件事他大大办错了。明堂和天堂能随便玩没了吗?他犯了公私不分的错误。对于武则天而言,明堂是她得天命的标志,是她号令天下的场所,是大周五朝的象征。明堂顶上一风压九龙的造型,更是她自身的写照,这些是她毕生追求的东西。相对于这些而言,和冯小宝之间微不足道的私情算得了什么呢!但是,冯小宝天真地把这两者混为一谈了,为了引起皇帝的注意,他不惜烧掉她心中最神圣的东西。这一次,皇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武则天不但没有杀冯小宝,而且重修天堂和明堂的工程主持人还是冯小宝。
以武则天的脾气早杀冯小宝了,不杀可能有以下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武则天要遮羞。她不能公开惩办冯小宝,天下人都知道冯小宝是她的面首,现在如果昭告天下,说冯小宝因为争风吃醋火烧明堂,我们必须予以惩处,这也太没面子了吧。不仅不能公开他的罪行,还要尽可能地帮他脱清干系。怎么脱清呢?说这是天火?不行。如果是天火,那不就意味着不天谴了吗?只能归罪于人。那应该归罪于谁呢?武则天诿过于工匠,说他们用火不慎,点着了天堂里的大佛,大佛含麻较多,属于易燃品,引起火势迅蔓延。也就是说,这件事和冯小宝毫无关系,一切谣言纯属捕风捉影。
第二个原因,武则天对冯小宝还是有一定感情的,舍不得下手。自冯小宝从垂拱元年(685年)进入武则天的后宫,到延裁二年(695年)的正月,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啊,冯小宝跟着她一起经历了改朝换代的种种风浪,为她登基称帝没少操劳。这次放火,也是多情所致,只有多情,才会嫉妒嘛,想想这些,武则天不愿意太过绝情。
因为这样一考虑,所以武则天不仅没有杀冯小宝,她还昭告天下,要重新修建明堂和天堂,仍然让冯小宝当项目负责人。那我们说两个人的感情是不是恢复如初了?不可能,无论是武则天还是冯小宝,谁也不可能真正忘记这场明堂大火。
对于武则天来说,明堂是她得天命的标志,突然被烧了,怎么解释这场火灾叫呢?当时大臣就分成两派一派说就是上天降灾示警,皇帝应该反省自己,谢罪于天。另一派就是马屁精了,说这哪里是天谴啊,这是详瑞!为什么呢?有人说了,当年周武王伐纣,军队过河时便有天降大火,结果武王伐纣成功了,所以明堂失火是说明我们的大周朝也会发旺啊!还有人说,当年弥勒成佛时便有天魔烧宫,这说明陛下您真是弥勒佛啊!两种意见,都挺有道理的,武则天信哪个啊?虽然武则天爱听好话,但她其实更相信前者。她心里,很长一段埋单都摆脱不了天谴的阴影。
那冯不宝呢?其实他心里也并不平静,天天琢磨这个事情。他知道自己这个娄子捅大了,以他对武则天的了解,他不相信武则天会真的饶了他。人在不安的情况下会有两种反应,有人更加小心翼翼,而有人就会破罐子破摔,显得更加狂妄。冯小宝属于后者。于是,他在武则天面前更放肆了,经常出言不逊。到了这一步,武则天再也不想容忍他了。而且,武则天开始得他是一个危险分子了,为了防备他突然发疯,利用随便出入皇帝寝宫的特权搞恐怖袭击,谋害自己,武则天秘密挑选了一百多个健壮的宫女,组成一支宫廷女子特警队,整天跟在自己身边,以防不测。
小宝之死

两人的关系都到这份上了,冯小宝会是什么结果呢?
延载二年二月四日,火烧明堂半个多月之后,冯小宝死了。怎么死呢?史书上记载了三种说法。
第一种说法见于《实录》,后来又被《资治通鉴》采纳,说冯小宝是被武则天的堂侄武攸宁暗杀的。暗杀的地点,就在洛阳宫城内的瑶光殿。瑶光殿四面环水,景色清幽。有一天,武则天约冯小宝来这儿见面,冯小宝乘兴而来,没想到等他的不是女皇,而是女皇的侄子武攸宁,武攸宁一看见冯小宝,不容分说,率领壮士一拥而上,将他扑倒在地,冯小宝虽然练过几招拳脚,哪里敌得过大内高手!双拳难敌四腿,一顿劈头盖脸的毒打之后,冯小宝当即毙命。
第二种说法见于《旧唐书》,说冯小宝是被武则天的女儿太平公主的乳母张夫人率领壮士暗杀的,具体情节和武攸宁的故事差不多。也是说武则天召唤冯小宝到瑶光殿幽会,冯小宝屁颠屁颠来了,没看到武则天,倒看见太平公主的奶妈张夫人了。张夫人率领的壮士一拥而上,把冯小宝扑倒在地,一阵乱棒打死。
第三种说法见于李商隐所写的《宜都内人传》。宜都内人是武则天的宫女,她规劝武则天,男为阳,女为阴,武则天如果用男宠,那就以阴求阳,自毁长城。因此心须除去男宠,培养自身阳刚之气,只有这样统治才能长久。武则天听子之后觉得有道理,因此就下令杀了冯小宝。按照这样的说法,武则天对冯小宝就是明杀,不是暗杀了。

面首 褚渊(435~482)

       


中国南朝宋、齐两朝大臣。字彦回。河南阳翟(今河南禹州市)人。父褚湛之,官尚书左仆射。宋文帝婿。文帝时历官著作佐郎、秘书丞、吏部郎。为明帝所信任,迁吏部尚书、尚书右仆射,并受遗诏为中书令、护军将军,与尚书令袁粲共辅苍梧王(后废帝)。元徽五年(477),雍州刺史萧道成杀后废帝,另立顺帝。他推举萧道成录尚书事,后又助萧道成代宋建齐。受齐高帝宠幸,参与机要,进位司徒,封南康郡公。高帝北代,欲遣发王公以下无官者从军,他劝阻高帝。武帝时,奉遗诏领尚书事。旋病卒。
史称褚渊“多白精,谓之‘白虹贯日’”,意思是眼白很多,看起来有威望。历官著作佐郎、秘书丞、吏部郎。娶山阴公主刘楚玉的姑母南郡献公主,是宋文帝女婿。明帝时迁吏部尚书、尚书右仆射,明帝驾崩后成顾命大臣,与尚书令袁粲共辅苍梧王。皇帝废帝刘子业称他“能迟行缓步,便持此得宰相矣。”由于爱弹琵琶,皇帝赠金镂柄银柱琵琶。山阴公主淫乱,向皇上抱怨,“妾与陛下,男女虽殊,俱托体先帝。陛下六宫万数,而妾惟驸马一人,事太不均。”皇上便准备了三十个面首(面,是面貌漂亮,首,是头发漂亮,即美男子,后引申为男宠)送给她。后来又让褚渊去伺候公主,褚渊当了十天面首,连碰都不碰她一下,后来以自杀要胁,公主拿他没辄,就放他走。后来与公主夫婿何戢成为好友。助萧道成建齐,受齐高帝宠幸,封南康郡公。武帝时,任尚书事。不久病卒。
  褚渊与萧道成、袁粲刘秉在平定桂阳王起兵后,就形成了新的政治格局,当时这四人轮流值日,号称为“四贵”,而皇帝刘昱是昏君,对袁粲和刘秉没有反感,对萧道成和褚渊相对冷淡,尤其是对萧道成非常敌视。刘昱以袁粲为领司徒、中书监,褚渊为尚书令,不久又让袁粲担任尚书令,改褚渊为中书监,剥夺了褚渊的权力。萧道成经常担心皇帝杀了他,尽管说一次刘昱拿萧道成当箭靶子可能是过分丑化刘昱,但萧道成知道刘昱有杀他的念头,就把袁粲和褚渊等请来,表示要废了刘昱,袁粲反对,说刘昱没有大错,褚渊默然,此时四贵已经分成两派。褚渊开始和萧道成联合,刘昱被宫廷随从杀了后,四贵相聚讨论善后,褚渊和王敬则支持萧道成主持,袁粲和刘秉无奈接受立新皇帝。不久袁刘两人联络众多将帅准备讨伐萧道成,众人反对袁粲找褚渊支持,袁粲表示无妨,如果他不告发,事后就提拔他。众人在十二月起事,而褚渊事前向萧道成预警,萧道成指挥镇压了对他的攻打,袁粲、刘秉等被杀。袁粲是忠臣,可是史书中记载的所谓民谣:“宁为袁粲死,不为褚渊生”应该是刘宋集团散布的,表示对褚渊的痛恨。这也有些冤枉褚渊,当时萧道成和他是盟友,在四贵执政的情况下,萧道成还没有要篡位的打算,直到杀了袁粲和刘秉,第二年他才担任太尉,开始有了称帝野心。可即使这样,朝中仅存的“双贵”也都有各自的政治势力,萧道成要顺利禅让,必须想法得到褚渊的支持,萧道成要当太傅、加黄钺,褚渊开始也消极抵制,萧道成对任遐表示:褚公不从,奈何?任遐自告奋勇去说服了褚渊,萧道成为齐公,褚渊向他表示自己愿意做何曾,这实际是向萧道成暗示希望他做司马昭,萧道成明白他的态度,拒绝,明确表示要按刘裕禅让为例。褚渊无奈只能依从萧道成,褚渊为萧道成掌权、即位作出了重要贡献,萧齐政权实际就是萧道成与褚渊两大政治势力的联合,褚渊不是腐朽贪婪的反动官僚,历史上对他评价有些贬低。
  渊少有世誉,复尚文帝女南郡献公主,姑侄二世相继。拜驸马都尉,除著作佐郎,太子舍人,太宰参军,太子洗马,秘书丞。湛之卒,渊推财与弟,唯取书数千卷。袭爵都乡侯。历中书郎,司徒右长史,吏部郎。宋明帝即位,加领太子屯骑校尉,不受。迁侍中,知东宫事。转吏部尚书,寻领太子右卫率,固辞。
  司徒建安王休仁南讨义嘉贼,屯鹊尾,遣渊诣军,选将帅以下勋阶得自专决。事平,加骁骑将军。薛安都以徐州叛虏,频寇淮、泗,遣渊慰劳北讨众军。渊还启帝言:“盱眙以西,戎备单寡,宜更配衣。汝阴、荆亭并已围逼,安丰又已不守,寿春众力,止足自保。若使游骑扰寿阳,则江外危迫。历阳、瓜步、钟离、义阳皆须实力重戍,选有干用者处之。”
  帝在藩,与渊以风素相善。及即位,深相委寄,事皆见从。改封雩都县伯,邑五百户。转侍中,领右卫将军,寻迁散骑常侍,丹阳尹。出为吴兴太守,常侍如故。增秩千石,固辞增秩。
  明帝疾甚,驰使召渊,付以后事。帝谋诛建安王休仁,渊固谏,不纳。复为吏部尚书,领常侍、卫尉如故,不受,乃授右仆射,卫尉如故。渊以母年高羸疾,晨昏须养,固辞卫尉,不许。明帝崩,遗诏以为中书令、护军将军,加散骑常侍,与尚书令袁粲受顾命,辅幼主。渊同心共理庶事,当奢移之后,务弘俭约,百姓赖之。接引宾客,未尝骄倦。王道隆、阮佃夫用事,奸赂公行,渊不能禁也。
  遭庶母郭氏丧,有至性,数日中,毁顿不可复识。期年不盥栉,惟哭泣处乃见其本质焉。诏断哭,禁吊客。葬毕,起为中军将军,本官如故。
  元徽二年,桂阳王休范反,渊与卫将军袁粲入卫宫省,镇集众心。渊初为丹阳,与从弟炤同载出,道逢太祖,渊举手指太祖车谓炤曰:“此非常人也。”出为吴兴,太祖饷物别,渊又谓之曰:“此人材貌非常,将来不可测也。”及顾命之际,引太祖豫焉。太祖即平桂阳,迁中领军,领南兖州,增户邑。太祖固让,与渊及卫军袁粲书曰:“下官常人,志不及远。随运推斥,妄践非涯,才轻任重,夙宵冰惕。近值国危,含气同奋,况在下官,宁吝身命!履冒锋炭,报效恒理,而褒嘉之典,偏见甄沐,贵登端戎,秩加爵土,瞻言霄衢,魂神震坠。下官奉上以诚,率性无矫,前后忝荷,未尝固让。至若今授,特深恇迫。实以衔恩先旨,义兼陵阙,识蔽防萌,宗戚构祸,引诮归咎,既已腼颜,乃复乘灾求幸,藉乱取贵,斯实国家之耻,非臣子所忍也。且荣不可滥,宠不可昧,乞蠲中候,请亭增邑,庶保止足,输效淮湄。如使伐匈奴,凯归反旆,以此受爵,不复固辞矣。”渊、粲答曰:“来告颖亮,敬挹无已。谦贬居心,深承非饰,此诚此旨,久著言外;况复造席舒衿,迂翰绪意,推情顾己,信足书绅。但今之所宜商榷,必以轻重相推。世惟多难,事属雕弊,四维恇扰,边氓未安,国家费广,府藏须备,北狄侵边,忧虞交切。宇内含识,尚为天下危心,相与共荷任寄若此,当可稍修廉退不?求之怀抱,实谓不可。了其不可,理无固执。且勍寇穷凶,势过原燎,衅逆仓卒,终古未闻。常时惧惑,当虑先定,结垒新亭,枕戈待敌:断决之策,实有由然。锋镝初交,元恶送首,总律制奇,判于此举。裂邑万户,登爵槐鼎,亦何足少酬勋劳,粗塞物听!今以近侍禁旅,进升中候,乘平随牒,取此非叨。济、河昔所履牧,镇军秩不逾本,详校阶序,愧在未优,就加冲损,特亏朝制。奉职数载,同舟无几,刘领军峻节霜明,临危不顾,音迹未晞,奄成今古。迷途失偶,恸不及悲。戎谟内寄,恒务倍急,秉操辞荣,将复谁委?诚惟军柄所期。自增茂圭社,誓贯朝廷,匹夫里语,尚欲信厚,君令必行,逡巡何路!凡位居物首,功在众先,进退之宜,当与众共。苟殉独善,何以处物!受不自私,弥见至公,表里详究,无而后可。想体殊常,深思然纳。”太祖乃受命。
  其年,渊加尚书令、侍中,给班剑二十人,固让令。三年,进爵为侯,增邑千户。服阕,改授中书监,侍中、护军如故,给鼓吹一部。明年,渊后嫡母吴郡公主薨,毁瘠如初,葬毕,诏摄职,固辞。又以期祭礼及,表解职,并不许。
  苍梧酷暴稍甚,太祖与渊及袁粲言世事。粲曰:“主上幼年微过易改,伊、霍之事,非季代所行,纵使功成,亦终无全地。”渊默然,归心太祖。及废苍梧,群公集议,袁粲、刘秉既不受任,渊曰:“非萧公无以了此。”手取书授太祖。太祖曰:“相与不肯,我安得辞!”事乃定。顺帝立,改号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侍中如故。甲仗五十人入殿。沈攸之事起,袁粲怀贰,太祖召渊谋议。渊曰:“西夏衅难,事必无成。公当先备其内耳。”太祖密为其备。事平,进中书监、司空,本官如故。
  齐台建,渊白太祖引何曾自魏司徒为晋丞相,求为齐官,太祖谦而不许。建元元年,进位司徒,侍中、中书监如故。封南康郡公,邑三千户。渊固让司徒。与仆射王俭书,欲依蔡谟事例。俭以非所宜言,劝渊受命,渊终不就。
  渊美仪貌,善容止,俯仰进退,咸有风则。每朝会,百僚远国使莫不延首目送之。宋明帝尝叹曰:“褚渊能迟行缓步,便持此得宰相矣。”寻加尚书令,本官如故。二年,重申前命为司徒,又固让。
  是年虏动,上欲发王公已下无官者为军,渊谏以为无益实用,空致扰动,上乃止。朝廷机事,多与谘谋,每见从纳,礼遇甚重。上大宴集,酒后谓群臣曰:“卿等并宋时公卿,亦当不言我应得天子。”王俭等未及答,渊敛板曰:“陛下不得言臣不早识龙颜。”上笑曰:“吾有愧文叔,知公为朱祜久矣。”
  渊涉猎谈议,善弹琵琶。世祖在东宫,赐渊金镂柄银柱琵琶。性和雅有器度,不妄举动。宅尝失火,烟焰甚逼,左右惊扰,渊神色怡然,索舆来徐去。轻薄子颇以名节讥之,以渊眼多白精,谓之“白虹贯日”,言为宋氏亡征也。
  太祖崩,遗诏以渊为录尚书事。江左以来,无单拜录者,有司疑立优策。尚书王俭议,以为:“见居本官,别拜录,推理应有策书,而旧事不载。中朝以来,三公王侯,则优策并设,官品第二,策而不优。优者褒美,策者兼明委寄。尚书职居天官,政化之本,[故]尚书令品虽第三,拜必有策。录尚书品秩不见,而总任弥重,前代多与本官同拜,故不别有策。即事缘情,不容均之凡僚,宜有策书,用申隆寄。既异王侯,不假优文。”从之。寻增渊班剑为三十人,五日一朝。顷之寝疾。上相星连有变,渊忧之,表逊位。又因王俭及侍中王晏口陈于世祖,世祖不许。又启曰:“臣顾惟凡薄,福过灾生,未能以正情自安,远惭彦辅。既内怀耿介,便觉晷刻难推。叨职未久,首岁便婴疾笃,尔来沈痼,频经危殆,弥深忧震。陛下曲存迟回,或谓佥议同异,此出于留慈每过,爱欲其荣。臣年四十有八,叨忝若此,以疾陈逊,岂骇听察!总录之任,江左罕授,上邻亚台,升降盖微。今受禄弗辞,退绌斯愿,于臣名器,非曰贬少。万物耳目,皎然共见,宁足仰延圣虑,稍垂矜惜。臣若内饰廉誉,外循谦后,此则宪书行劾,刑网是肃。臣赤诚不能行,亦幽明所不宥。区区寸心,归启以实。自吝寸阴,实愿万倍尧世。昔王弘固请,乃于司徒为卫将军,宋氏行之不疑,当时物无异议。以臣方之,曾何足说。伏愿恢阐宏猷,赐开亭造,则臣死之日,犹生之年。”乃改授司空,领骠骑将军,侍中、录尚书如故。
  上遣侍中王晏、黄门郎王秀之问疾。薨,家无余财,负债至数十万。诏曰:“司徒奄至薨逝,痛怛恸怀,比虽尪瘵,便力出临哭。给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钱二十万,布二百匹,蜡二百斤。”时司空掾属以渊未拜,疑应为吏敬不?王俭议:“依《礼》,妇在涂,闻夫家丧,改服而入。今掾属虽未服勤,而吏节禀于天朝,宜申礼敬。”司徒府史又以渊既解职,而未恭后授,府犹应上服以不?俭又议:“依中朝士孙德祖从乐陵迁为陈留,未入境,卒,乐陵郡吏依见君之服,陈留迎吏依娶女有吉日齐衰吊,司徒府宜依居官制服。”
  又诏曰:“夫褒德所以纪民,慎终所以归厚。前王盛典,咸必由之。故侍中、司徒、录尚书事、新除司空、领骠骑将军、南康公渊,履道秉哲,鉴识弘旷。爰初弱龄,清风夙举;登庸应务,具瞻允集。孝友著于家邦,忠贞彰于亮采。佐命先朝,经纶王化,契阔屯夷,绸缪终始。总录机衡,四门惟穆,谅以同规往古,式范来今。谦光弥远,屡陈降挹,权从高旨,用亏大猷。将登上列,永翼声教。天不慭遗,奄焉薨逝。朕用震恸于厥心。其赠公太宰,侍中、录尚书、公如故。给节,加羽葆鼓吹,增班剑为六十人。葬送之礼,悉依宋太保王弘故事。谥曰文简。”
  先是庶姓三公轜车,未有定格。王俭议官品第一,皆加幢络,自渊始也。又诏渊妻宋故巴西主埏隧暂启,宜赠南康郡公夫人。
  长子贲,字蔚先。解褐秘书郎。升明中,为太祖太尉从事中郎,司徒右长史,太傅户曹属,黄门郎,领羽林监,齐世子中庶子,领翊军校尉。建元初,仍为宫官,历侍中。渊薨,服阕,见世祖,贲流涕不自胜。上甚嘉之,以为侍中,领步兵校尉,左民尚书、散骑常侍、秘书监,不拜。六年,上表称疾,让封与弟蓁。世以为贲恨渊失节于宋室,故不复仕。永明七年卒,诏赐钱三万,布五十匹。
  蓁字茂绪。永明中,解褐为员外郎,出为义兴太守。八年,改封巴东郡侯。明年,表让封还贲子霁,诏许之。建武末,为太子詹事,度支尚书,领军将军。永元元年,卒,赠太常,谥穆。渊弟澄。
  澄字彦道。初,湛之尚始安公主,薨,纳侧室郭氏,生渊;后尚吴郡公主,生澄。渊事主孝谨,主爱之。湛之亡,主表渊为嫡。澄尚宋文帝女庐江公主,拜驸马都尉。历官清显。善医术。建元中,为吴郡太守,豫章王感疾,太祖召澄为治,立愈。寻迁左民尚书。渊薨,澄以钱万一千就招提寺赎太祖所赐渊白貂坐褥,坏作裘及缨;又赎渊介帻犀导及渊常所乘黄牛。永明元年,为御史中丞袁彖所奏,免官禁锢,见原。迁侍中,领右军将军,以勤谨见知。其年卒。澄女为东昏皇后。永元元年,追赠金紫光禄大夫。
  时东阳徐嗣,妙医术。有一伧父冷病积年,重茵累褥,床下设炉火,犹不差。嗣为作治,盛冬月,令伧父髁身坐石上,以百瓶水,从头自灌。初与数十瓶,寒战垂死,其子弟相守垂泣,嗣令满数。得七八十瓶后,举体出气如云蒸,嗣令床去被,明日,立能起行。云此大热病也。又春月出南篱门戏,闻笪屋中有呻吟声,嗣曰:“此病甚重,更二日不治,必死。”乃往视。一姥称举体痛,而处处有濆黑无数,嗣还煮升余汤送令服之,姥服竟,痛愈甚,跳投床者无数,须臾,所处皆拔出长寸许,乃以膏涂诸疮口,三日而复,云此名钉疽也。事验甚多,过于澄矣。
  史臣曰:褚渊、袁粲,俱受宋明帝顾托,粲既死节于宋氏,而渊逢兴运,世之非责渊者众矣。臣请论之:夫汤、武之迹,异乎尧、舜,伊、吕之心,亦非稷、契。降此风规,未足为证也。自金、张世族,袁、杨鼎贵,委质服义,皆由汉氏,膏腴见重,事起于斯。魏氏君临,年祚短促,服褐前代,宦成后朝。晋氏登庸,与之从事,名虽魏臣,实为晋有,故主位虽改,臣任如初。自是世禄之盛,习为旧准,羽仪所隆,人怀羡慕,君臣之节,徒致虚名。贵仕素资,皆由门庆,平流进取,坐至公卿,则知殉国之感无因,保家之念宜切。市朝亟革,宠贵方来,陵阙虽殊,顾眄如一。中行、智伯,未有异遇。褚渊当泰始初运,清涂已显,数年之间,不患无位,既以民望而见引,亦随民望而去之。夫爵禄既轻,有国常选,恩非己独,责人以死,斯故人主之所同谬,世情之过差也。
  赞曰:猗欤褚公,德素内充。民誉不爽,家称克隆。从容佐世,贻议匪躬。文宪济济,辅相之体。称述霸王,纲维典礼。期寄两朝,绸缪宫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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