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出生于西安霸桥区。中共党员。国家一级作家。现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陕西作家协会主席、党组成员,
省文史研究馆馆员,省政协常委。曾任中国共产党第十三、十四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2005年荣获陕西省首届红旗人物。陈忠实青少年时期就喜欢读书,热爱文学艺术。早在初中二年级时,就在作文本上写下了平生第一篇短篇小说《桃园风波》 。高中二年级时,在西安市三十四中学组织了《新芽》文学社。先后担任过农村中小学教师,从事过基层文化工作,于1965年初发表散文处女作《夜过流沙河》1979年《信任》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1982年出版了第一本短篇小说集《乡村》 。1992年报告文学《渭北高原,关于一个人的记忆》获1990——1991年全国报告文学奖。
陈忠实创作的长篇小说《白鹿原》,集家庭史民族史于一体,以厚重的历史感、丰富的文化意蕴和复杂的人物形象而在同类作品中脱颖而出,成为当代文学中不可多得的杰作之一,被著名学者范曾誉为“陈忠实先生所著白鹿原,一代奇书也。方之欧西,虽巴尔扎克、斯坦达尔,未肯轻让。”,西方学者评价说 “由作品的深度和小说的技巧来看,《白鹿原》肯定是大陆当代最好的小说之一,比之那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小说并不逊色。”,获得1998年第四届茅盾文学奖。
迄今,已出版的作品有《陈忠实文集》7卷、《陈忠实小说自选集》3卷、散文集《生命之雨》 、 《家之脉》和《原下集》等7种。有的作品本翻译成英、日、韩、越等国文字出版,其中《白鹿原》已被改编成秦腔、连环画、雕塑等多种艺术形式,话剧、电视连续剧、电影正在筹备中。
2005年10月,陈忠实先生受聘西安工业学院教授、人文学院名誉院长,同时在西安工业学院成立陈忠实当代文学研究中心,并担任主任。
第一次发表作品是1965年的春天,发表第一篇散文《夜过流沙河》,在《西安晚报》文艺副刊上。拿到报纸之后
非常兴奋,我当时做民办教师,报纸就放在我的抽屉里,上完一节课下来,抽屉拉开把报纸拿出来看一看,怎么看铅印的“陈忠实”那三个字都跟我钢笔写的不一样。(笑)这篇散文的发表在我追求文学的历程中,我把它说成是自信第一次战胜了自卑。因为从初中不自觉的喜欢上文学到后来自觉的追求文学,这时候最折磨人的也就是关于天才。因为从一爱上文学我就知道,搞文学创作需要天才,天生之才呀。那么自己究竟有没有这个是无法验证的。当然也在想如果我追求二十年没有任何成果,二十年证明我不具备文学创作哪怕一丁点天才的时候,人生的失落就可能很难承受。所以有无天才,具备不具备文学创作的素质,就成为经常在思想上折磨你的东西。当然这篇散文的发表并不能证明我就具备文学创作的天才,但它最基本的,让我感到自信的一件就是我可以向这个世界发言,用文字,哪怕很短,而只要我继续努力,我就可以继续向世界发言。它的意义就在这。散文
《毛茸茸的酸杏儿》 《轱辘子客》 《送你一束山楂花》 《马罗大叔》
《鬼秧子乐》
现代小说
《最后一次收获》 《夭折》 《四妹子》
《白鹿原》 《乡村》 《土地诗篇》 《初夏》
《康家小院》 《灯笼》 《害羞》 《桥》
《到老白杨树背后去》 《两个朋友》 《夜之随想曲》 《失重》
《蓝袍先生》 《丁字路口》 《初夏时节》 《珍珠》
《土地——母亲》 《旅伴》 《田园》《绿地》
《蚕儿》 《霞光灿烂的早晨》 《征服》
如果要在20世纪90年代的中国长篇小说中选一部作品作为标志和高峰之作,陈忠实的《白鹿原》当之无愧。这部小说不仅把陈忠实推到了中国长篇小说的最高荣誉——茅盾文学奖的领奖台上,也让他成为当今中国最具影响力的作家之一。
塞翁失马,安知非福
1942年,陈忠实出生在陕西省西安市白鹿原南坡的一个小村子里,父母亲都是地道的农民。1955年,靠卖树为生
的父亲实在无力承担两个儿子的学费,只得让当弟弟的陈忠实先休学一年,供大儿子考上师范学校后再做打算。可是大家都没想到,这一决定从此改变了陈忠实的命运。1962年,陈忠实20岁时高中毕业。“大跃进”造成的大饥荒和经济严重困难迫使高等学校大大减少了招生名额,成绩在班上前三名的他名落孙山,这次打击粉碎了陈忠实从大学中文系学生到职业作家的绚丽规划,并将他抛掷回出生和成长的黄土高原。然而,也正是这40年的农村生活,为《白鹿原》的诞生提供了丰富生动的真实素材,根植了坚实厚重的文化底蕴。
当个农民又如何?
高考结束后,陈忠实经历了青春岁月中最痛苦的两个月,少年陈忠实进入了六神无主的失重状态。沉默寡言的父亲的一句“考不上大学,再弄个精神病怎么办?当个农民又如何,天底下多少农民不都活着嘛”惊醒梦中人,在无情的现实面前,20岁的陈忠实选择了到村小学当老师。
进不了大学,他就通过自学来完成当作家的理想,大量的阅读和造句练习为他的写作打下了扎实的根基,在老屋颜色晦暗的墙上,陈忠实写下了他的座右铭——不问收获,但问耕耘。如今站在中国当前文学创作制高点上的陈忠实回眸过往岁月,他深切感受到,他在农村的岁月,其实对他以后的创作起了决定性的影响,他对中国农民、对中国农村的理解和了解,正是那些年完成的。
淡泊名利搬回乡下
早在《白鹿原》写成之前,陈忠实已经是陕西颇有名气的作家,1982年,陈忠实调入陕西省作家协会,正式成为一名专业作家。当时,陈忠实又做了一个不同凡响的决定,他搬回了乡下的老家。“我想找一个能使人静下来的地方,跟文坛能够相对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要接受文坛的新的信息,而不要受到一些是是非非的影响。”身份的改变和渐渐崭露头角的声名,对陈忠实来说,只改变了一样东西———“就是捆桌子腿的绳子。我无非就是把它换成了一条更结实的绳。”陈忠实的“无非”里,有壮志满心的豪情,更有淡泊功利的平和。
《白鹿原》一出世,评论界欢呼,新闻界惊叹,读者争相购阅,一时“洛阳纸贵”。其畅销和广受海内外读者赞赏欢迎的程度,可谓中国当代文学作品中所罕见。迄今人文社的累计印数( 含修订本、精装本和“茅盾文学奖获奖书系”) 已达六十六万一千册,此外还收入他的“小说自选集”和“文集”,海外则有香港天地图书公司版、台湾新锐出版社版和韩文版、日文版先后面世。
《白鹿原》面世后确实出现了好评如潮,畅销不衰,一时“洛阳纸贵”的盛况,却也一直有不同的争论、批评乃
至粗暴的压制。然而,牡丹终究是牡丹。尽管它本身还存在某些不足,但那些非科学的批评、压制,却无损于牡丹的价值、华贵和富丽。它先是荣获陕西第二届“双五”文学奖最佳作品奖和第二届“炎黄杯”人民文学奖。后来,略加修订的《白鹿原》又在一九九七年十二月十九日荣获中国长篇小说的最高荣誉——第四届茅盾文学奖。一九九八年四月二十日,它的作者终于登上了北京人民大会堂的颁奖台。
他——这个脸上已是沟沟壑壑、满脸沧桑,却有一双炯炯有神大眼睛的五十六岁的汉子就是陈忠实。这个一九四二年诞生于南倚白鹿原北临灞河的那个叫作西蒋村的孩子,几十年前曾经穿着鞋底磨穿的旧布鞋,脚后跟淌着血从这不足百户的小村子里走向灞桥,走向西安,如今却堂堂正正地走向北京,走向世界,攀登上中国当代文学殿堂的高峰。《白鹿原》确如海外评论者梁亮所说,“肯定是大陆当代最好的小说之一,比之那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小说并不逊色。”( 《从〈白鹿原〉和〈废都〉看大陆文学》,载《交流》一九九四年第一期) 那么,我们说《白鹿原》的作者陈忠实是当代中国作家群中的大家之一,也就不算夸张了——他毕竟以自己震惊中外文坛的非同凡响的佳作而达到了一般作家所难以企及的高度。
信任(短篇小说)获1979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
立身篇(短篇小说)获1980年首届甘肃《飞天》文学奖
尤代表轶事(短篇小说)获1981年陕西《延河》文学奖
第一刀(短篇小说)获1982年《陕西日报》优秀作品一等奖
康家小院(中篇小说)获上海《小说界》首届优秀作品奖
初夏(中篇小说)获1984年《当代》文学奖
十八岁的哥哥(中篇小说)获1985年河北《长城》文学奖
四妹子(中篇小说集)获首届陕西“双五”文学奖(陕西)
渭北高原,关于一个人的记忆(报告文学)获1990年——1991年全国报告文学奖
白鹿原(长篇小说)
获陕西第二届“双五”文学奖最佳作品奖
获第二届人民文学出版社炎黄杯奖
《梆子老太》是陈忠实的中篇小说。主人公梆子老太是一个有点嫉妒心、又很单纯的农村妇女。在特定的历史时期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从而犯下一系列错误。陈忠实先生认为这部作品是他写的最好的中篇。我觉得比较而言,《康佳小院》和《十八岁的哥哥》写得最好,真正达到了作者所说过的感情的介入。而陈忠实的大部分短中篇都有图解政策的嫌疑。小说里出现最多的关键词是“四清”、“文革”,创作题材的限制让人感觉作家似乎江郎才尽了,这是86年之前的创作概况。当然其中也可以看得出作家在创作题材和手法上的变化和探索。
很多评论家因为《蓝袍先生》和《白鹿原》之间的传承关系而推崇《蓝》 ,我感觉蓝还是前一时期创作和思索的继续。陈忠实在80年代中期以前的创作在题材、技法上的单调和自我复制是让人非常心和不忍卒读的。如果没有《白鹿原》的出世,陈忠实在陕西作家或者说在当代作家群中永远只能是个二流作家。是《白》拯救了陈忠实。而《白》的获奖在一定意义上则是满足了评奖圈的特定时期的“宏大叙事”的需要。作品在思想上或许有那么一些难以言传甚至作者都说不明白的所谓意义。
然而,自从《白》获奖、陈忠实升为陕西作协主席之后,他的创作生涯就终结了。他忘记了作家是需要以作品名世的,在无聊的俗事中葬送了自己的文学生涯,而终不可成为一位本来很有希望名垂文史的大家。
最近,陈忠实终于从主席的位子上退下来了。写了一些短篇小说,《李十三推磨》最近还获得了“人民文学奖”。读过之后既欣慰又失望。欣慰的是陈老终于不再大谈“四清运动”和“平反”以及农村的模式化的斗争,而是再次深入到历史叙事的主题;失望的是并没有从小说中看到作家的进步。小说给人的感觉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我们评论作品动不动就爱谈思想多么深刻而往往忽略文学艺术性的探讨。从艺术的角度来看这篇小说,我感觉算不上一篇佳作,“若不署上陈老的名字恐怕真的很难发表”。因为现在小说界在创作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陈忠实先生还驻留在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创作水平上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了。我建议陈忠实先生可以把《李十三推磨》扩展为一个长篇,相信会比贾平凹的《高兴》让读者更加高兴一点。否则,我害怕陈老会重复他的作品《夭折》众所描绘的故事,令人扼腕不已。
陈忠实近日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认为,“如果连文学都要死亡,那就等于说情人之间不再相爱,母亲不要她的孩子,也没有阳光了。”著名作家陈忠实对文学的前景充满信心。
失望源于“玩文学”
陈忠实认为,人们对当代文学之所以有诸如“死亡”诸如“不再神圣”的议论,大约是对某些浮泛文坛的玩文学的现象产生失望。“到美国坐地铁坐汽车,站前的书摊上卖着各种流行杂志和流行小说。旅客花小钱买一本,看看热闹和离奇,下车时就扔到废物箱里了。据说有一批专门写作这种读物的作家,写得快出得快,收益颇丰,却也不计较在文坛的排名。然而这并不妨碍一个又一个堪称伟大的作家在美国出生。用一句话概括,不以文学为神圣而乐在玩中的作家尽可以继续玩下去,还以文学为神圣的作家仍然在探索着艺术的新的途径。”陈忠实说。
商业驱动形不成倾向
而对于目前一些“身体写作”“行走写作”“零度写作”等号称“有以腐朽为美,有以残酷为美,有以淫秽为美”的所谓文学,陈忠实说,只能热炒热闹一阵儿便迅速冰锅冷灶,形不成倾向。
他分析说,这些停息一波又起一波的写作现象,主要是一个商业利益的驱使,出版方想以此谋利,写作者也以此获得厚酬。还有“名”的诱惑,不能正道出名就想绝招歪招。
文学还停在圈内
在回答“文学还有多大力量”这个问题时,陈忠实这样评价目前的文学作品:即使是一些被评论家叫好的作品,也仅仅只是在文学圈子里反响一阵儿,很难走向普通的非文学职业的读者群里。这样,这些被好评的作品的影响力,也只是局限在文学圈子里被评说的阁楼上,对社会生活各个阶层的读者完全陌生,更谈不上影响力量的大小和有无了。
乐观期待时日
之所以确信未来文学前景的乐观,陈忠实认为首先是时代的进步,思想的开放,信息的流通,年轻作家可以获得诸多的思想启示和艺术形式的参照借鉴。再教育的普及和作家文化素养的奠基,都比老一代作家雄厚得多了,艺术视野更开阔,起步会更高,思想力度会更具穿透的深度,优秀的作家和伟大作品,肯定会出现,只是一个时日长短的事。[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