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瑞
| 人物基本信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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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名: | 陈先瑞 |
| 家乡: | 中国安徽 |
| 性别: | 男 |
| 国籍: | 中国 |
| 出生年月: | 1913年 |
| 去世年月: | 1996年 |
| 所处时代: | 现代时期 |
| 职业: | 军事 中国共产党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中国人民解放军优秀的军事指挥员和政治工作领导者,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 |
| 政党: | 中国共产党 |
| 成就: | 宛西战役 |
| 重要事件: | 抗日战争 解放战争 长征 |
| 还有未完善内容, | |
人物关系
编辑陈先瑞(1913-1996),安徽省金寨县人。中国共产党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中国人民解放军优秀的军事指挥员和政治工作领导者,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荣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1988年荣获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
陈先瑞,一九二九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一九三一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任红四方面军手枪团班长,鄂东北游击司令部特务四大队分队长,红二十五军手枪团中队长,二二四团营政治委员,二二三团政治处主任,鄂陕游击师司令员,红七十四师师长,坚持了鄂豫陕边游击战争。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一一五师留守处主任,陕甘宁留守兵团警备第四团团长、警备第一旅副旅长,河南人民抗日军第三支队司令员兼政治委员,河南军区第三军分区司令员、政治委员兼中共地委书记。解放战争时期,任豫中军分区司令员,桐柏军区副司令员兼独立第三旅旅长,中原军区第五师十五旅政治委员,鄂豫陕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中原军区第三十八军副军长,豫西军区副司令员,陕南军区副司令员,第二野战军十九军副军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陕西省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中国人民志愿军第十九兵团政治部主任、副政治委员,北京军区副政治委员、政治委员,成都军区政治委员,兰州军区顾问。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中将军衔,一九八八年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三、四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第六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中国共产党第九、十届中央委员,十一届候补中央委员。一九九六年一月十日,陈先瑞因病在北京逝世。1937年农历二月初二,红七十四师1400余名指战员在师长陈先瑞同志领导下,由陕南柞水、镇安、山阳等山区出发,北出秦岭,进入长安东南沿山大峪口一带地区。当时,与大峪毗邻仅七八公里的蓝田县的某些地痞流氓冒充红军,在秦岭沿山地带的汤峪、引驾回、大峪、太乙等地打家劫舍,抢粮抢钱,为非作歹,造成极坏影响。红七十四师经侦察以后,对这些人来了个快刀斩乱麻,一个不剩地连窝端掉。
不久,西安灞桥有个叫唐兆家的浪荡子,凭着家产殷实,买了十多把盒子枪,制了一身黄呢子军官服,网罗了十几名地痞、流氓,招摇过市,在大峪、太乙一带秦岭北麓山村,抢劫村民,鱼肉百姓。不久,镇安县毛坪一个叫孙伯年的地方恶霸拉杆子,打起了“抗日第三军”的旗号,自封为“抗日第三军军长”,自称“孙司令”,他由镇安窜到长安县大峪口庵上村。唐兆家即投靠孙伯年部,被封为“抗日第三军副军长”。后孙伯年在大峪口一带为李虎招兵买马,因利害冲突,被部下一营长在庵上村趁深夜杀死。唐兆家当官心切,就抢占了“抗日第三军军长”头把交椅。他率众肆无忌惮地在太乙、大峪等沿山地带为非作歹。当时,顾祝同以国民党西安行营主任身份驻军王曲,时刻梦想着吃掉红七十四师,而唐兆家也正做着同样的黄粱美梦,百般向顾祝同摇尾乞怜,竭力讨好。
1937年冬季的一天,西安学生救国会的一批进步学生来到杜曲镇桃溪堡组织宣传,并组成了“西北人民抗日先锋军”。当开到崔家河时,被唐兆家缴了部分枪,这支学生队伍被迫解散。唐兆家这股土匪武装使得沿山村庄农民提心吊胆,鸡犬不宁。一提到唐兆家的名字,人们无不咬牙切齿,恨之入骨。唐兆家的胆子愈来愈大,甚至大白天闯入农家行劫。初春的一天中午,他率部持枪来到王家村一名叫王建平的富户家中,撬箱砸柜,抬走了近10筐银圆,主人上前阻挡,唐兆家竟然刀枪并举,在街口当众行凶。
一天,樊南乡乡长郑福田带了二三十名联丁,在夜里包围了唐兆家的巢穴,击毙了多名土匪。唐兆家被打得一败涂地,无处藏身。他绞尽脑汁要出这口恶气,左思右想,决定对红七十四师打主意。
一天黄昏,唐兆家在一伙走卒的簇拥下,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神气十足地来到红七十四师师部驻地———胡留村李成美的家里,要求面见师长陈先瑞。陈先瑞一听唐兆家有事找他,一股怒火立即涌上心头。他沉思片刻,对站在对面的师政治部主任方升晋扬了扬手,以斩钉截铁的态度坚定地说:“既来了,就放他进来!今天我倒想看他葫芦里究竟装的啥药。”唐兆家一进屋,只见陈先瑞坐在方桌旁的一张红漆旧椅上,右手一伸,示意他坐下。
陈先瑞还未顾得开言,唐兆家早已急得抱拳拱手,做起自我介绍:“兄弟我乃抗日第三军军长唐兆家,久仰陈师长治军有方,今日有缘相见,实乃三生有幸。特别是红军官兵平等,处处为民,秋毫无犯,众口皆碑,更使人尊敬!”陈先瑞面色严峻,对唐兆家开门见山:“有啥事,你就直言,无须转弯抹角!”一句话说得唐兆家面红耳赤,很不自在。他低着头,哭丧着脸:“兄弟我身居军级要职,近日竟受到了樊南乡一个区区乡长的欺负,这使得我威名扫地,无脸见人。”陈师长对唐兆家的土匪行为早已了如指掌。此刻,陈先瑞佯装惊讶,侧过头,问唐兆家:“那你来这儿的意思是……”唐兆家见有机可乘,忙说:“不瞒你陈师长,现在我手下有四个营,长枪四五百杆,盒子枪数十把,轻、重机枪还不上算……”
陈先瑞故作惊诧地说:“哈,你这个‘抗日第三军’那真可谓是兵强马壮、装备不凡喽!既然你的兵力如此,一个小小的樊南乡乡长怎敢收拾你?那你为啥不把他干掉。”陈先瑞连珠炮似地问唐兆家。唐兆家被问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他厚着脸皮走到陈先瑞面前说:我要与红军携手并肩,吃掉郑福田这个龟孙子,为我雪耻消恨,出出憋在心里的这口气!”陈先瑞听罢,未置可否,心想:“我不妨给他来个不热不冷,就让这个土匪头子一五一十倒个干干净净,然后给他来个对症下药。”陈先瑞抬起头,刚要说话,唐兆家抢先表态:“军职吗,只要仍保持个军长头衔就行咧!”一句话逗得陈先瑞仰起头哈哈大笑:“我们一个师级单位,岂能容下一名军长?这不是成了无稽之谈吗!”陈先瑞心想:”好大的胆!你这个恶贯满盈的土匪头子胃口真大,竟妄想吞掉我们红七十四师!”不禁怒火燃烧,双鬓两条青筋嘣嘣直跳,铁青着脸问唐兆家:“你还有啥要说?既来了,就把你的想法和要求倒个干净。”唐兆家看陈先瑞有点恼火,就结结巴巴地回答:“没……再没有啥要……要求……”
唐兆家的话还没说完,陈先瑞将头一扬,果断有力地说:“日寇正在蹂躏我大好河山,在这民族存亡危急关头,我们坚决主张携手抗日,以民族利益为重!”说完,他不等唐兆家回答,挥挥手说:“送客!”唐兆家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陈师长既然为难,咱们有话改日再叙,再作商量。”唐兆家讨了个无趣,气得呼哧呼哧。他强装镇静,转身走出大门,恶狠狠地自语:“哼!咱们是骑驴看《三国》 ———走着瞧吧!”
为了探听虚实,以对红七十四师下毒手,第二日深夜,趁着月色朦胧,唐兆家带了七八名心腹干将,偷偷钻入红军司令部窗外的一片齐腰的草丛中,侧耳窃听红七十四师正在召开着的会议。为了听得仔细,唐兆家领着几名走卒暗暗爬到红军哨兵身后,猛扑上前,去抢哨兵手中紧握着的枪。机警的哨兵听到身后动静,立刻扣动扳机,向着草丛上空连放两枪。唐兆家闻得枪响,吓得转身猫腰就跑。红军指战员们听到枪响,马上紧急集合,将那片草丛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冲在最前面的那位哨兵一下子就把唐兆家压倒在地,用一根布条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一把从草丛里拉了出来。唐兆家吓得浑身哆嗦,面如土色。当日夜晚,陈先瑞下令,将这个祸害百姓、横行乡里、作恶多端的唐兆家处决于胡留村李炳汉家空园子东南角。
大峪、太乙、引驾回等地区的农民群众听到唐兆家被红七十四师杀了的消息以后,高兴得鱼腾雀跃,拍手叫好,他们敲锣打鼓,用长竹竿挑起串串鞭炮,结队来到红七十四师师部驻地———胡留村,对红军表示真心感谢。老人们抖着胸前飘飘的银须,声泪俱下地跪在红七十四师陈先瑞师长居住的门前大路上,对红军发出一声声赞语:“红军为我们除了一大害!我们世世代代记心怀。”
一进陕南
1934年12月8日,陈先瑞第一次进入陕南,经由豫陕边界的铁锁关抵达洛南县的三要司,尔后即深入到商洛腹地。当时,陈先瑞在红二十五军第二二三团担任政治处主任,并兼任该团第三营政治委员。1934年12月下旬,部队到达山阳县的九甲湾,陈先瑞遵照军政委吴焕先的指示,带领该团三营七连的六七十人,于鄂陕边界的郧西、山阳、镇安、旬阳等地,宣传发动和组织群众,创建新的革命根据地。第七连对外改称“鄂陕游击师”,陈先瑞任游击师师长。从此,陈先瑞就离开红军主力部队,独立开展地方工作,并很快站稳脚跟,打开了新的斗争局面。
1935年1月9日,红二十五军攻占镇安县城后,乘胜在鄂陕边界地区创建革命根据地,成立了一批区、乡、村苏维埃政权,发展和壮大了地方武装力量。2月下旬,中共鄂陕特委和鄂陕游击总司令部正式建立,郭述申为特委书记(后为郑位三),陈先瑞为游击总司令部司令员。这时,总部所辖第三、四、五、六、七、九路游击师及总部战斗营(由七连扩编而成),地方武装已发展到2000余人。4月上旬,鄂陕边区苏维埃政府(辖两个县、七八个区级红色政权)在山阳县的袁家沟口成立。陈先瑞又被选为中共鄂豫陕省委委员。
红二十五军在袁家沟口大捷后,于7月13日北出终南山,威逼西安。16日,省委率红二十五军由长安县沣峪口西征北上,继续长征。与此同时,省委曾两次写信给郑位三、李隆贵、陈先瑞,就红二十五军的行动以及坚持陕南斗争的方针任务,作了具体部署和指示,但因种种原因,这两封指示信均在送交途中遗失,因而,郑位三等人无法了解红二十五军的行动去向。
红二十五军主力走后,国民党军仍以20多个团的兵力,对鄂豫陕革命根据地实行“划区清剿”,斗争形势极为严峻。鄂陕、豫陕两地惨遭敌人破坏,第九路游击师叛变投敌,其他各路损失都很惨重。根据地危在旦夕!当时,留在根据地的鄂陕、豫陕两个特委,都从报纸上获悉红二十五军已转战到陇南陇东,遂于9月9日在商南县梁家坟举行联席会议,双方一致同意将两特委组成中共鄂豫陕特委,统一领导和坚持斗争。郑位三担任特委书记。陈先瑞、李隆贵等人为特委委员。
根据特委决定,鄂陕游击总司令部战斗营以及第六、七路游击师和山阳西区游击大队,与豫陕游击师的四个游击大队,共同组成红军第七十四师。10月6日,红七十四师在商南县碾子坪正式成立,陈先瑞任师长,李隆贵任政治委员。全师总共700余人,编成两个营和一个手枪团、一个特务连。红七十四师组成后,独立坚持了鄂豫陕边的游击战争,巩固和扩展了这块来之不易的根据地。
1935年12月6日,陈先瑞指挥红七十四师首战青铜关旗开得胜,歼敌庞炳勋部第四十军一一五旅二三○团一个营,毙伤敌营长以下百余人。战后,陈先瑞又及时收拢了第三、五路游击师,补充和壮大了红七十四师。1935年12月26日,红七十四师一举攻占宁陕县城,歼敌保安团300余人。接着又攻占佛坪县城,歼敌一部。这时,特委和红七十四师即在宁陕、佛坪之间创建新的革命根据地,成立了中共宁佛工委,建立了几处区乡基层政权和地方武装。
1936年春节之前,当陕军警备第二旅由南向北进攻而来时,红七十四师于除夕之夜北出秦岭,直入户县境内,发动群众打土豪分浮财,过了一个丰盛的春节。这一行动,迫使西安、宝鸡之敌慌忙派兵堵截。然而,红七十四师又迅速转入秦岭,第二次打开佛坪县城,歼灭了新组建的一支保安部队。
1936年2月,当敌人集中10多个团向宁佛地区发动围攻时,红七十四师由佛坪西进,于沿途歼灭华阳、江口镇两地民团,直奔陕甘边界要地双石铺(今凤县县城),先后歼灭该地和黄牛铺民团400余人。遂于双石铺、黄牛铺之间,破公路、毁桥梁、砍电杆、割电线,切断川陕公路交通达半月之久,并截获敌军用汽车五辆,缴获一批粮食、物资。红七十四师远程奔袭双石铺,凤县、宝鸡等地接连告急,设在西安的西北“剿匪”总部,也不得不派出飞机连日进行侦察。这一连续的作战行动,与红一方面军此时发动的东征战役,恰好形成东西两线的战略配合作用。
1936年2月28日,当敌第四十九师跟踪追击而来时,红七十四师又掉头东返,翻越风雪茫茫的太白山,经过半个多月的艰苦征战,突破了敌军四五个团的围追堵截,胜利返回到宁佛地区,于东江口作短暂休整。就在这时,原红二十五军手枪团战士程福才,从陕北经关中到达东江口,送来《八一宣言》和《中共中央关于目前政治形势与党的任务》等重要文件。3月24日,郑位三以他和陈先瑞的化名,向中共中央写了关于红七十四师的成立经过及有关情况的报告,交由程福才带往陕北。
1936年9月中旬,驻扎陕南境内的几支敌军,大都纷纷向西调去。根据这种迹象判断,陈先瑞估计到陕甘边的战事告急,但他并不了解长征北上的红二方面军,时已相继占领两当、徽县、康县以及围攻凤县的作战情况。为了掌握情况和配合行动,陈先瑞立刻派手枪团尾随敌人西去,一面跟踪进行侦察,一面袭扰敌人。
西安事变爆发后,周恩来由西安写信给红七十四师,并派李涛、张国华、龙飞虎及电台机要人员,找到红七十四师。李涛传达了西安事变的情况和党中央的有关精神。根据中革军委指示,即成立了陕南军委会,军委主席郑位三、副主席李涛。红七十四师对外改称南路抗日军,军长陈先瑞。这时,红七十四师即奉命奔赴潼关、灵宝之间展开行动,以配合东北军、西北军阻止国民党“讨逆军”对西安的进攻。
1937年1月22日,红七十四师奉命到达商县地区,与南下配合友军作战的红十五军团胜利会师。军团领导徐海东、程子华、王首道等,对红七十四师独立坚持陕南的游击战争,都给予很高的评价。
与此同时,在跟国民党进行关于红军驻防区域的交涉谈判中,蒋介石提出必须让徐海东、陈先瑞部放弃陕南开至渭河以北。而毛泽东在决定徐海东部撤离陕南时,以陈先瑞部“是陕南土著部队,不愿开渭北,无法勉强”为由,“坚持该部留在陕南”。后经与顾祝同交涉,终于达成了此项协议。这一驻防区域的划定,意在防止内战再起时以便同陕北红军相互策应。
1937年2月初,红十五军团撤离陕南后,红七十四师遂于春节前后进驻镇安、柞水等地。后因粮秣供应困难,便移到长安县大峪口驻防整训。这时,全师三个团共2100余人。1937年8月,陈先瑞奉命率红七十四师开赴三原改编,编为八路军第一一五师后方留守处,后为西北留守兵团警备第四团、警备第一旅第二团。
二进陕南
1944年10月,陈先瑞任警备第一旅副旅长,该旅第二团奉命组成豫西抗日游击第三支队(辖第七、九团,陈先瑞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同第四支队一起,由延安经佳县东渡黄河,继而由吕梁经太岳于垣曲南渡黄河,挺进豫西,发展和扩大抗日根据地。到达登封、禹县、临汝地区后,第三支队即改称河南军区第三军分区(支队兼军分区),陈先瑞为第三军分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抗日战争胜利后,陈先瑞所部第三支队改编为中原军区独立第三旅,陈先瑞任旅长。1946年2月,独三旅与新四军五师第十五旅合并,保留第十五旅番号,辖第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团。旅长王海山、政治委员陈先瑞。6月26日,中原军区部队分路实行突围时,旅长王海山率第四十五团随同中原局和军区领导机关行动,于7月中旬突围到陕南商南县境;政委陈先瑞率第四十三、四十四团,随南路王树声第一纵队行动,越平汉路西渡襄河,于1946年7月下旬进入鄂西北武当山地区。根据“就地开花”的指示,陈先瑞所率领的两个团,即在房县、竹山、郧县边界地区展开游击活动,积极牵制和消灭敌人,就地开辟以武当山为中心的游击根据地。
就在这时,陈先瑞忽然又奉命率部北返商洛地区,就任豫鄂陕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这次远程调动,原是郑位三与李先念所商定的,理由简单而又充分:因其曾经在陕南坚持过两年之久的游击战争,对当地情况了如指掌,便于领导和开展斗争。
根据中原局电令,陈先瑞率部于1946年9月初由房县以北的大木厂出发向西挺进,绕道白河县境,由冷水滩渡过汉水。之后,就沿着他当年所走过的一条道路,经由郧西边界的崇山峻岭急速北上,于沿途打退敌人的重重堵截,穿过地势险峻的一、二、三天门,很快进入商洛地区。
中原突围,各路部队损失都很惨重。陈先瑞所率领的两个团,总共剩下1000余人,而先期突围到商洛的第四十五团,于沿途所遭受的损失更重。到达商洛以后,第十五旅即改称第五军分区,司令员王海山,政治委员汤成功。当时,豫鄂陕军区所属之第一、二、三、四军分区,已在8月间先后组建起来。第十五旅按照总的划区部署,即进入柞水、宁陕、佛坪等县境内,于9月下旬建立起第五军分区。
豫鄂陕军区领导成员是:司令员文建武、政治委员汪锋(兼)。陈先瑞到职以后,于1946年10月间,带领一个连队,由洛南、商县以东的蔡家川、留仙坪地区出发,到第五分区指导和帮助开展工作。这是一次极为艰难的远程跋涉!由于兵力弱小,较之由武当山进入商洛,更是困难重重。沿途所经过的乡镇及交通要道,全都被敌人封锁得严严实实,随时随地都会受到敌人的围追堵截。他就领着一个连队,凭着熟悉的地形道路,时而穿插迂回,时而昼伏夜行,经过半个多月的奔走战斗,终于抵达宁陕地区。由于敌情严重,第五军分区部队时已转移而去,未能及时找到。他遂于宁陕、柞水、镇安边界地区,辗转游击寻找部队,试图与分区领导取得联系,经过半个多月的艰苦转战,终于在山阳以西地区找到第五军分区部队。
1946年12月,敌人重兵压境,形势更为严重,军区主力部队在文建武、汪锋率领下,被迫转移到豫西卢氏境内。1947年2月,经中共中央批准同意,豫鄂陕边区党委、军区及行政公署北渡黄河,开往山西晋城休整。与此同时,陈先瑞根据区党委和军区的决定,与第四军分区政委韩东山一起,负责收拢整编各军分区所属部队,准备随后渡河入晋。经过一番奔走联络收拢,终将各分区剩余部队2700余人集中起来,组成军区第二纵队,陈先瑞任司令员,韩东山任政治委员。新组成的第二纵队,遂由豫西集结出发,于3月20日从渑池北渡黄河,继经阳城抵达晋城,与先期到达的军区主力部队会合。
部队休整期间,李先念、郑位三、陈少敏等,先后从延安来到晋城,主持召开了团以上领导干部会议,总结了中原突围的经验教训。陈先瑞参加了这次重要会议。会后,豫鄂陕军区第一、二纵队,统一编成一个纵队,为晋冀鲁豫野战军第十二纵队。7月下旬,豫鄂陕区党委、军区及行政公署即行撤销。至此,陈先瑞也调离他原来的老部队。
三进陕南
1947年7月,陈先瑞奉中央军委电令,调任西北民主联军第三十八军副军长。当时,正值人民解放军由战略防御转为战略反攻。此时,第三十八军在陈赓、谢富治集团编成内。1947年8月22日夜,第三十八军由平陆茅津渡跨过黄河,相继攻占会兴镇、张茅店、观音堂等地,切断陇海铁路交通线。在攻克灵宝、阌乡之后,陈先瑞奉命率领第十七师及第二十二旅,沿陇海路尾追西窜之敌,直逼潼关。同时,又掩护主力部队回师东返,夺取陕县。第十七师在潼关南塬车善峪战斗中,歼敌一个团又两个营,接着又在窑底寨战斗中打退敌人四个团的围攻。
9月23日,中央军委电示陈谢:“以三十八军一部开文底,逼近潼关佯动,迷惑敌人;以刘金轩旅附三十八军一部,立即西进,相机攻占洛南、商县、商南、山阳诸县,发动群众创建根据地。”据此,陈先瑞率第三十八军第十七师及教导团,于9月24日从潼关南塬出发入太峪口向陕南进军。他们经由洛南县的巡检司、石家坡、景村等地,于28日抵达商县夜村,与先到达龙驹寨(今丹凤县城)的第十二旅胜利会师。29日,陈先瑞率领第十七师师长张复振、政委梁励生及作战科长赵守杰等,与第十二旅旅长刘金轩、政委李耀,在商洛镇举行联席会议。双方商定:以第十二旅负责丹江以南地区,向山阳、镇安和鄂西北行动,创建陕南根据地;第十七师则于丹江以北地区牵制敌人,掩护和策应第十二旅向南线展开,以保证该旅侧翼之安全,同时指挥陕南独立团就地开展斗争。
两支部队进入陕南,等于在胡宗南集团的侧背插上一把刀!这样一来,就直接起到战略牵制作用,将敌人紧紧牵制在陕南,更好地配合陕北及中原战场。两天以后,敌整编第六十五师,即由洛南、商县发动进攻。由于敌情严重,第十二旅在攻占武关和商南县城后,还未及向南线展开,即被迫转移到卢氏以南地区休整;第十七师为掩护第十二旅向东转移,先于烟岗寨、商洛镇一线阻击敌人,后经龙驹寨以东的两岔河转道北上,抵达卢氏以西的兰草、官坡等地,休整待命。在此期间,第十七师在官坡召开了师党委扩大会议。会上,陈先瑞首先传达了有关进入陕南和建立根据地的指示,要求与会者认清形势,明确任务,树立信心,增强斗志,准备熬过一个极端困苦的冬天,实现这一光荣的战略任务。他还结合陕南的实际情况以及他在陕南坚持斗争的切身感受,及时提出一套游击战与运动战相结合的作战原则。他说:要想在陕南站稳脚跟,必须采取“兜圈子、绕弯子、钻空子、插档子”的灵活战术,巧妙地与强敌展开周旋,拖住敌人,消耗敌人,寻机歼灭敌人,切忌与强敌死打硬拼。为了迷惑敌人,他还要求部队不断改变番号,对外号称“三旅之师”,借以虚张声势,使敌人难以摸清虚实。
敌整编第六十五师被牵入商洛后,就像一座铁壁似的蹲在丹江以北的龙驹寨、洛南一线,防堵部队再次进入该地。11月3日,第十二旅奉命从卢氏五里川出发,兵分三路再次进入陕南。为配合十二旅向南线展开行动,第十七师和陕南独立团于西荆公路两侧担任掩护任务,在第十二旅跨过公路渡过丹江后,第十七师遂将敌整编第六十五师主力紧紧牵制于豫西境内。11月5日,第十七师完全处于敌人的分路包围之中,处境十分危急。为跳出敌人的合围,当时决定留下该师第五十团二营掩护主力转移,坚持敌后游击活动。第十七师主力经由卢氏以南的狮子坪、五里川、朱阳关等地,直奔栾川以北地区,进而牵制敌于伏牛山中。当敌整编第六十五师跟踪南下东进尾追而来时,第十七师突然掉头北上,抵达洛宁以西的中山镇地区,接着又挥师西进,经崇阳、故县、范里等地,于11月17日收复卢氏县城,遂于卢氏文峪地区作短暂休整。当敌整编第六十五师再次跟踪追来时,第十七师又与敌展开周旋,于11月底复返官坡、兰草地区。就这样紧紧牵着敌人的鼻子,使敌人疲于奔命,处处扑空。复返官坡、兰草后,将被留在该地坚持斗争的第五十团二营及时收拢归建。
12月中旬,当疲于奔命的敌整编第六十五师主力掉头向西,企图又一次对第十七师实施合围时,陈先瑞决定继续跟敌人“兜圈子”,将敌紧紧牵制在豫西境内。经过10多天的艰苦转战,却难以摆脱强敌的围追堵截,遂决定留下第五十一团一营掩护师主力行动,并配合当地游击队于敌后展开游击活动,虚张声势,迷惑和牵制敌人;第十七师主力则由朱阳关等地西进南下商南地区,跨过西荆公路,渡过丹江,于12月下旬进入竹林关地区。
这时,第十二旅已在丹江以南地区展开,攻城略地,势如破竹,很快打开新的斗争局面。同时确定以鄂西北两郧地区为中心区域,创建陕南根据地。1948年元旦,即成立了由第十二旅兼任的鄂陕第四军分区。第十七师经过将近两个月的艰苦转战,部队疲惫不堪,急需进行休整。1948年元旦过后,第十七师即背靠十二旅所创建的根据地,于龙王庙地区休整部队。
1948年1月中旬,敌整编第六十五师两个团及商县保安团,向我根据地大举进犯,于1月18日侵占山阳县城。为了牵制和调动敌人,第十七师又一次挺进豫西,在外线与敌人展开周旋。时值隆冬,部队冒着风雪严寒,徒涉丹江,穿过西荆公路,经由武关、峦庄、马家坪等地,第三次进入兰草、官坡地区。这时,被留在卢氏以南地区坚持游击活动的第五十一团一营,在完成掩护师主力向西转移任务后,经过38天的艰苦斗争,先后四次突出敌人的合围,遂于2月1日与师主力会合。
部队北返兰草、官坡以后,敌整编第六十五师主力及地方保安团队,随之也紧紧尾追而来。为了继续调动和牵制敌人,第十七师于除夕之夜又掉头东进,经过两三天的紧急行动,抵达栾川以西地区。春节过后,敌第五兵团司令官裴昌会,突然在豫西境内集中了四个师的兵力,分作三路对第十七师实行合围,并扬言要“将十七师歼灭在伏牛山中”!由于敌我兵力悬殊很大,第十七师又完全陷入困境,遂奉命向鲁山地区靠拢。于是,第十七师即由栾川以西掉头南下,翻越老君岭,准备经由西峡、内乡、南召县境,东进鲁山地区。谁知在途经西峡县太平镇时,突然发现敌整编第六十五师一个团已抵达该镇以东地区,并占领阵地构筑工事,企图与各路敌军合围第十七师于该地。第十七师东进受阻,无奈之下,陈先瑞与师领导共同研究分析了敌人动态,认为敌人集中四个师于伏牛山腹地,其后方必定空虚而有机可乘,遂派部队迅速攻占太平镇西南西北两处高地,与防守之敌展开激战,并很快占领高地。尔后,第十七师即由西峡县境掉头西进,沿莫名岭直奔黑烟镇。闯过黑烟镇以后,即由朱阳关、五里川、双槐树等地,第四次进入官坡、兰草地区。这一灵活的战斗行动,终于摆脱了敌人四个师的合围进攻。
1948年3月,陈先瑞调任豫西军区副司令员,并奉命率部在豫西地区执行剿匪任务。他带领第十七师及其他配属部队,经过一个多月的艰苦清剿,基本上肃清了豫西地区的土匪武装,使豫西、陕南两地连成一片。
1948年5月2日,第十七师奉命参加宛西战役,配合兄弟部队围攻西峡口,俘敌700余人。宛西战役后,陈先瑞指挥第十七师又挥师西进,在商洛军分区部队配合下,于1948年5月17日收复商南县城,5月21日再次攻占龙驹寨。至此,第十七师自进入陕南以南,经过8个月的艰苦转战,熬过了一个多雪的冬天,最终实现了立足陕南“作为夺取大西北之一翼”的伟大战略任务。
四进陕南
1948年5月,陈先瑞所率领的第十七师根据中原局电令,与第十二旅共同组成陕南军区。陈先瑞又一次奉命进入陕南。陕南军区成立之前,陈赓司令员向陈先瑞传达了有关陕南军区的组建方案,让他去即将成立的陕南军区担任政治委员。陕南军区分别由两支部队组成,各自务必有一名主管领导出任军政一把手。然而,陈先瑞却不愿在军政领导职务方面改来变去,提出还是干他的老本行,继续从事军事工作。陈赓笑了笑说:“这事就叫我作难了!你不愿改变职务,还想干你的老本行,总不能任命两个司令员呀!……”听到这话,陈先瑞即刻明白了陈赓的意思,便表示说:“我当个副司令也成,就不要改来变去的了。请司令员放心,我在谁的领导下都行,绝对不会调皮捣蛋……”陈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十分风趣地说:“你我两员‘陈家将’,都想干个司令、副司令的,好指挥作战,我就喜欢跑跑打打,不喜欢婆婆妈妈。既然这样,我们研究一下再说。”
1948年6月7日陕南军区成立时,即由刘金轩任司令员、汪锋任政治委员、陈先瑞任副司令员、李耀任副政治委员。当时,陈先瑞并没有及时赴任,而是遵照陈赓司令员的指示,领导第十七师在荆紫关地区进行了为期两个多月的新式整军运动。9月中旬,他才前往郧阳陕南军区就任副司令员。当时,陕南军区的管辖范围,包括湖北省的两郧地区在内。1950年后,两郧地区划归湖北。
陈先瑞到职后,军区司令员刘金轩即率领第十二旅两个团及第十七师五十一团,由两郧东进南阳地区,参加淮海战役。在军区主力部队参加淮海战役期间,陈先瑞曾组织和指挥第十七师五十团、第十二旅三十六团及两郧军分区两个独立团,先后发起了鄂西北地区的均县战斗、黄龙滩战斗和房竹战役,三战三捷,共歼敌3000余人,收复和解放了均县、房县和竹山县城,巩固和扩大了根据地。
1949年3月,刘金轩率军区主力部队返回到荆紫关地区。这时,张邦英同志也抵达郧阳,担任陕南区党委第一书记兼军区第一政治委员。按照军区领导成员的分工,陈先瑞负责主管清剿散匪、政权建设和培训干部等项工作。5月1日,全军部队进行整编时,又以陕南军区为基础成立第十九军。军长刘金轩、第一政委张邦英、政委汪锋、副军长陈先瑞、副政委李耀。第十九军组成后,即从5月11日划归西北第一野战军指挥序列,陕南区党委和陕南军区亦改由西北局和西北军区统一领导。
与此同时,中央军委曾于5月8日电告刘邓:“……我第一野战军6月间开始举行夺取潼关、西安、宝鸡、汉中、天水及陇南地区之战役,望陕南刘金轩部沿汉水向汉中方面行动,最好能直取汉中区域,切断胡宗南向川北的逃路。”据此,陕南军区于5月16日成立了“支前司令部”,决定由军区副司令员陈先瑞兼任司令员,陕南行政公署主任时逸之兼任政治委员。第十九军西进作战开始后,陈先瑞即全力以赴投入支前工作,前后派出大批工作人员,深入两郧和商洛各地,动员和组织群众,以实际行动支援前线。
6月间,陈先瑞由郧阳经商洛前往西安,向西北局和西北军区汇报工作。汇报结束后,陈先瑞又被贺龙司令员留在西北军区协助工作。在此期间,他参与研究了部队入川作战的部署方案和汉中地区党、政、军的领导班子配备等重要工作。之后,他就随同第十八兵团向汉中进军。12月8日,第十八兵团先头部队与第十九军之五十七师于汉中胜利会师。这时,陈先瑞兼任汉中军管会主任。
陈先瑞第四次进入陕南后,这才在陕南战场战斗到最后胜利,迎来了陕南全境解放的曙光。就陈先瑞的经历来说,从1934年12月8日第一次进入商洛,到1949年12月8日解放汉中,他历经了15个年头,也经历了四进陕南的艰苦征战。四进陕南的转战经过,时间总共长达五年半之久。1950年5月,他告别了陕南这一方血染的土地,调任陕西省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
中国人民解放军最牛的一个班
红二十五军中三位赫赫有名的老将军,陈先瑞、韩先楚、刘震出自一个鲜为人知的战斗班。这个班就是传说中的 “将军班”。三个将军的结合,并不像“桃园三结义”那样富有传奇色彩,而是在革命战争时期,战火和硝烟将他们凝聚在一起,在枪林弹雨中杀出的一个战斗班。
该班的战斗编成序列,当时属于鄂东北游击总司令部所领导的特务四大队。名为大队,其实也不过一个连,成员都是经过挑选的战斗骨干,武器装备较好,行动神出鬼没。他们经常活动在敌人占领区域,主要任务是打土豪、抓团总,为苏区红军筹集经费、医药、物资;同时也刺探敌情,偷袭敌军,间或截击敌人的运输队,乘机“捞上一把”,即运回苏区;此外还负责接送来往于鄂豫皖苏区的地下交通员,故名“特务四大队”。
被称为“老班长”的陈先瑞,那会儿才刚刚18岁。陈先瑞当时能够当上班长,并跟刘震、韩先楚结合在一起,也有一段小插曲:这个牧童出身的红军将领,孤单作战,机智勇敢,乔装改扮,随机应变,在部队向豫陕边紧急转移时,他突然病倒,部队将其留下。在不知部队去向的情况下,他毅然决定返回苏区,再当红军。当他回到河口镇以北地区,找到鄂东北游击总司令部时,游击总司令郑位三将其留下,分配到特务四大队,被指定为班长。
这个年轻的战斗班以其丰富的实践经验,和敌人斗智斗勇,充分展现了他们的随机应变、临危不乱的优良作风。
1933年10月,鄂豫皖苏区斗争情势极为严峻,红二十五军也遭受很大挫折。因此,省委决定派成仿吾到上海找党中央汇报工作。在护送工作屡遭失败的情况下,领导决定,由特务四大队尽快完成这项任务。
班长陈先瑞思之再三,既然在敌人的眼皮底下行动,何不搞得有声有色些儿,大模大样,虚张声势! 于是他们精心给成仿吾进行了乔装改扮:戴上礼帽,换上大褂,穿上新鞋,把个苏区的文化委员会主席,完全打扮成个衣冠楚楚的“教书先生”。随后,以刘震充当“书童”,韩先楚充当“家丁”,跟随在“教书先生”身边,以应付军警盘查并负责“保驾”。陈先瑞则与另外三个战士扮作“轿夫”,一路上轮流抬轿。该班的其他战士,或单独行动或两个一组,紧紧相随于后,并保持一定距离,危急时刻以作策应。
进入车站时,刘震、韩先楚老远就奔前跑后地大声吆喝起来:“闪开,闪开!我们先生的轿子……来了,来了!”这一招拿手好戏,演得有声有色,热闹而有气魄。担任盘查的军警,都被这来头和阵势弄懵了头,那还顾得上拦截盘问。只是撩起轿帘一看,把手一招,即一拥而过。进入站内,许多人都不由交头接耳,驻足相看。临到上车时,陈先瑞等人还特意买了几包孝感麻糖送给成方吾,如此这般寒暄一番,以掩人耳目。安全护送成仿吾同志乘上开往上海的列车。
这个“将军班”成功的完成了各项战斗任务,吴焕先军长称他们为“一把小扫帚”所到之处,让敌人闻风丧胆。特别是陈先瑞这个班长,国民党军把他的名字写成“陈光瑞”,出现在“战斗详情”中;毛泽东誉他为红军的“陕南王”。以此可知,陈先瑞的名声影响力非常之大。
陈先瑞、韩先楚、刘震这三个出自一个班的红军战士,都没有上过什么军校,连个小学文凭也不曾捞着,但都被称为“革命战争大学”的高材生——红军将领。当然,他们的军旅生涯并没有到此为止,充分发挥和施展军事才能的广阔舞台,还在以后的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及抗美援朝战争时期,那才是更加威武雄壮的值得大书特书的壮丽篇章!其后,陈先瑞随红25军转战至河南卢氏县城附近时,被一颗流弹击伤左腿。进入陕南后,尚未痊愈的他,再次错过长征机会,留在鄂豫陕根据区担任游击总司令、红74师师长,独立坚持了近2年的陕南游击战争。
而1946年的新四军五师中原突围后,时为15旅旅长的陈先瑞,再次担负起在陕南重建并坚持根据地斗争的重任。毛泽东对他多次给予高度评价,称他为“陕南游击王”。
1955年授衔时,原来的战士韩先楚、刘震均被授予上将军衔,而陈先瑞则是中将。陈先瑞笑骂:战士跑到班长头上了。对此,刘震将军满怀深情地说:你永远是我们的好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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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将军衔 | 一级八一勋章 | 一级独立自由章 | 一级解放勋章 | 一级红星荣誉章 |
[2] 新华网 http://news.xinhuanet.com/mil/2008-04/02/content_7902821.htm
[3] 《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 出版社:解放军出版社
[4] 《陈先瑞回忆录》 作者:陈先瑞 出版社:解放军出版社
[5] 《中国工农红军第二十五军战史》 出版社:解放军出版社
[6] 《老部队里英雄多(群口快板)》 作者:张喻翔 出自:中国曲艺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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