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兰热
阿维兰热博士,巴西人,1916年5月8日生于基督山下的里约热内卢;原来的职业是律师,后成为商人;他1974年出任国际足联主席。1998年,阿维兰热博士光荣引退;在他之前的6任国际足联主席全是欧洲人。70年代,国际足联面临的主要是经济问题,它那点有限的收入都来自举办世界杯赛。阿维兰热博士甫一上任,便促使国际足联做出历史性决定:从1982年世界杯开始,决赛阶段球队增加到24支。
提问 编辑摘要1916年5月8日,一对从比利时移居巴西的夫妇幸福地迎来了他们的第二个儿子--阿维兰热,两兄弟为这个小家庭带来了数不尽的欢乐时光。阿维兰热在父母的身边念完小学,在此期间曾经到比利时生活过两年,后来又和哥哥一起被父亲送到了法国,继续接受教育。这种几度变更的生活和学习经历使阿维兰热的外语能力得到了极大拓展。巴西的葡萄牙语熏陶、比利时的西班牙语和英语感染、法国的法语教育造就了阿维兰热日后与外界接触和交往的语言优势,而大学期间法律专业的学习更为他的今后成才准备了坚实的专业基础。然而就在年轻的阿维兰热沉迷于法律的严肃和理性之中时,不幸却悄悄地来到他的身边。父亲的因病去世,使家中的经济支柱和精神支柱突然坍塌,年轻的阿维兰热不得不在顽强地完成法律学业后立即开始工作,帮助母亲承担家庭的重负。生活的压力过早地磨练着这个青年人,同时也使他具备了不凡的毅力和忍耐力。阿维兰热不但在20岁时考取了律师,而且一直坚持不懈地学习外语。
青少年时期的体育生涯也对阿维兰热的个性锻造起了无法替代的作用。在巴西的小学学习期间,阿维兰热就爱上了足球,并且显示出过人的天赋。15岁他入选了里约热内卢冠军队弗鲁米嫩塞俱乐部少年队,这在当时是非同凡响的。如果不是父亲的意愿和自己又凸现出来的游泳天赋,也许现在世人皆知的大球星当中就会有他的名字。
12岁就开始游泳的阿维兰热在游泳方面的成绩明显优于足球。他在里约热内卢、圣保罗州获得过冠军,并且创造过南美青年游泳纪录。这些突出的游泳成绩使他在20岁就作为巴西代表团的一员参加了1936年柏林举行的奥运会游泳比赛。从奥运会回来的第二年,阿维兰热被里约热内卢的博达弗戈赛船俱乐部聘任为水球队领队,从此,阿维兰热的体育领导才能得到了充分的释放。
1952年,他担任了圣保罗和里约热内卢的游泳协会主席,并在同年作为巴西水球队的队长参加了赫尔辛基奥运会。1956年,40岁的阿维兰热第一次担任了全国性体育组织的负责人--巴西奥运会代表团团长和巴西奥委会委员。两年后,他的出色表现使他荣登巴西体育联合会主席的宝座,后又于1963年再进一步,成为国际奥委会委员。虽然在这期间,阿维兰热已经凭借自己的聪明和勤奋开创了汽车运输、保险公司等自己的事业,但如果没有其他的机缘,也许阿维兰热就只能作为一个合格的体育官员给自己的孩子讲他的经历了。
1958年、1962年和1970年的第6、7、9届世界杯足球赛造就了世界上第一支三次捧杯的伟大球队;自从巴西足球表现出它前所未有的冲击力和潜藏天赋时,阿维兰热才重新看到了自己从小一直深爱着的足球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他决定用自己的全部力量振兴巴西乃至世界的足球事业。
1974年。一天,阿维兰热乘飞机来到伦敦,直奔国际足联主席斯坦利·劳斯的家里。在劳斯宽敞的书房里,信心十足的阿维兰热吐露了自己积蓄已久的心声:“我想与你竞争国际足联主席。”劳斯看了看这位老伙计,颇具绅士风度地拥抱了一下阿维兰热,说:“祝您成功!”
6月11日,投票的结果是68比52。国际足联终于迎来了第一位非欧洲国籍的主席,5月8日出生的阿维兰热在58岁时成了国际足联的管家。而此时,拥有巴西最大的汽车运输公司、身为巴西最大的保险公司副董事长、在巴西体育界声名显赫的阿维兰热真正实现了他多年来的梦想。国际足联迎来了“阿维兰热时代”。
乐于挑战、善于竞争的阿维兰热一上任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今天的人们也许难以想象,在阿维兰热之前,国际足联居然连一个固定的办公大楼都没有。当时的足球只是一种普通的运动,还远没有现在这么普及。
实干的阿维兰热开始兑现自己竞选时的诺言。他和瑞士银行取得联系,获得了一笔分20年还清的1000万美元贷款。借助这笔钱,国际足联办公大楼在1977年2月14日正式开工。1979年5月,在国际足联成立75周年之际,瑞士苏黎世矗立起了一幢新的大楼,这座现代化设施齐全、威严雄伟的大楼给同在瑞士洛桑的国际奥委会总部增添了有形和无形的双重压力。阿维兰热上任后这“第一把火”解决了国际足联七十多年的窘境,使他很快获得了委员们的信任。从此,阿维兰热的足球改革思想开始在国际足球领域里迸发出无穷的力量。阿维兰热接手国际足联时,世界杯决赛的入围指标只有16个,其中欧洲占据6席,而在前11届世界杯赛夺得过6次冠军欧洲获得5次冠军 的南美只有2席,这种分配方案明显带有歧视色彩,遭到了南美和亚非国家的反对。阿维兰热决心改变这种现状。
1978年世界杯赛后,他支持南美足联的提议,将1982年世界杯决赛圈入围队数增加为24支,最终这个提案以69票赞成7票反对获得通过。扩大参赛队数不仅在更大范围内推动了世界足球运动的发展,而且趁机改变了此前名额分配不公的现状。更难能可贵的是,在经历了第13、14、15届世界杯足球赛以后,阿维兰热又顶住巨大压力将1998年第16届法国世界杯决赛圈的参赛队数增加到32支。不少足球官员和众多新闻媒体对扩增席位的问题表示了担忧甚至指责。但是,阿维兰热深信自己的改革是有根据的。在接受哥伦比亚《观察家》杂志的记者采访时,他说:“我已经对32支队伍参赛的世界杯进行了深入的调研,届时,世界杯和现在一样,在一个月内比赛,不存在任何技术、身体或医疗上的问题。如果你觉得惊奇,如果你感到不高兴,你可以把问题提出来,因为我夜以继日地工作,我到过世界各地,在技术上做过认真研究。”事实证明,法国世界杯取得了巨大成功。阿维兰热的改革并没有在众多的反对声中流产。
如果说扩增世界杯参赛席位只是在层次上推动了世界足球的发展,那么完善世界足球赛制、增加女子世界比赛和青少年比赛则是从梯队和整体上促进了世界足球运动的发展。
早在1976年,阿维兰热就向140个会员国发出了征求举办世界青年足球比赛的意见信,结果以87票赞成、16票反对、37票弃权使这一方案得以通过。阿维兰热还亲自找到"可口可乐"公司寻求赞助,解决了经费问题。从1977年6月27日至7月10日,第一届“可口可乐杯”世界青年足球赛在突尼斯举行,参赛队员年龄规定为16-19岁,从此开创了国际足联管理下的世界青年足球赛制。它的影响甚至超过了奥运会的足球比赛。与此同时,阿维兰热又与柯达公司合作,从1981年开始举办第一届“柯达杯”世界少年足球赛,并在1985年将该项赛事正规化。
对于开辟这些不同年龄段世界足球比赛的理由,阿维兰热的解释十分风趣:“我有一套程序,17岁‘上小学’踢‘柯达杯’、‘JVC杯’,20岁‘上中学’踢‘可口可乐杯’,23岁‘上大学’踢奥运会,最后 ‘上博士’踢世界杯。世界杯预赛是各队向国际足联提交的博士论文。”雄心勃勃的阿维兰热甚至计划举办7-9岁儿童的世界足球锦标赛,那将是世界各国的“幼稚园比赛”
到1982年在巴西举办了第一届世界室内足球锦标赛,1991年在中国举办了第一届世界女子足球锦标赛,世界室内足球和女子足球比赛也得以走上正轨。此时世界足球的赛制体系已经蔚为大观、体系完善,超过了其他任何一个体育项目。阿维兰热这个大管家使足球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第一运动"。
国际体育界对职业化、商业化问题曾经讳莫如深,阿维兰热的足球商业化举动可以说为国际体育界树立了榜样。
在24年的国际足联主席生涯中,阿维兰热开创了一系列足球与企业联姻的佳例,为世界足球运动的发展筹集了大量资金。1975年他提出举办世界青年足球锦标赛时,最大的难题就是缺乏资金。但这没有难倒阿维兰热。在他眼里,足球就是一件商品,而且是一件颇受欢迎的商品,有了好商品,何愁找不到买主呢他为此走访了7个工业国家,还与联邦德国、瑞士、比利时、法国、意大利、荷兰等国联系,最后他通过阿迪达斯体育用品公司的创始人--霍斯顿·达斯勒与可口可乐公司的董事长直接对话。几天以后,当阿维兰热回到国际足联总部时,可口可乐公司的赞助合同已经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与可口可乐公司交易的成功坚定了阿维兰热推行足球商业化的信心。他开始谋求世界杯赛的赞助商。果然,富士胶卷、"JVC"电器等几十家国际大公司都投入到了争夺世界杯赛赞助商的行列。也许是经营企业的成功经验帮助了阿维兰热,使他具备了足球商业化的远见卓识,他认为:“足球成了整个工业部门和各种商业领域的动力,足球同社会经济的、金融的社会组织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成为这些社会组织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阿维兰热认准了足球商业化的理儿,不止一次地说:“作为国际足联的主席,我的任务就是赚更多的钱来发展足球运动。”
在阿维兰热的领导下,足球商业化取得了长足进展。1994年美国世界杯赛期间,交易额达到40亿美元;国际足联的总资产在1994年达到5000万美元,还不包括每年足球比赛广告收入和其他收入;1995年,全世界用于发展足球的资金高达1200亿美元;1995年,全世界总的足球资金流动额是2250亿美元。
尽管如此,阿维兰热的足球商业化仍然遭到不少非议。对此,阿维兰热总是胸有成竹,他说:“我就像一个真正的商人一样与电视商、赞助商打交道,多亏每4年举办世界杯赛得来的收入,国际足联才会有信心以世界足球运动组织者和教育者的身份发挥作用。要知道,我有理论,同时再加上熟悉商界和世界足坛,一旦我的公共汽车不再行驶,那我的企业就会破产;如果足球不会在绿茵场上滚动,足球运动就会灭亡。”
1998年,在国际足联宝座上忙碌了24年的阿维兰热开始回归他宁静的生活。摆脱了与贝利的纠葛,与马拉多纳的恩怨,与约翰松的争夺,阿维兰热尽情地享受到了自己的天伦之乐。其实,自从他当上国际足联主席以来,他的妻子就一直是他的忠实战友。
1942年,26岁的阿维兰热建立了自己的家庭,赫尔曼妮成为他的妻子。这位善良贤惠的女性从此给阿维兰热带来了他曾经从父母那里得到的家庭幸福。当他们的女儿出生后,阿维兰热的家庭更是充满了欢乐。
阿维兰热一年有300天不在家。而赫尔曼妮则将自己从一个不懂足球的女性变成了一个超级球迷。在家里,阿维兰热和女儿是一派,赫尔曼妮和女婿是一派,往往支持不同的球队,常常在看比赛时发生"争吵"。这种不断的“争吵”不但没有影响家庭的和谐,反而给家庭增添了特有的乐趣。
别看在做球迷时,妻子赫尔曼妮是“对头”,可在工作中赫尔曼妮绝对是阿维兰热不可替代的助手。到阿维兰热退位为止,赫尔曼妮已经陪同阿维兰热去过世界上各个有国际足联会员的大洲,也到过几十个国家。1981年10月,在国际足联正式解决中国合法席位时,赫尔曼妮还陪同阿维兰热来到了中国。
阿维兰热有一个女儿,女儿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这样一来他就有3个外孙。只要呆在巴西,阿维兰热在每个星期五下午3点,总是和外孙在离里约热内卢15公里的多斯雷伊斯去游玩,或者钓鱼,或者游泳,或者乘船航行。然后他送外孙到蒂尤卡区,自己回家准备第二天的工作。他曾经对人们说,一旦他从自己的位置上退下来,他最想干的事情就是和外孙一起去旅游。如今,他果真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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