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炉寺
本寺前山与后山比较完整地保存了清代和民国时期的两座石塔、两通石碑。这对于研究铁炉寺的历史、发展、兴衰及演变都是极好的见证石塔之一是曹洞宗僧人百祥和尚墓。从碑文看,他生于乾隆三十一年(1766),殁于道光二十三年(1843),世寿77岁。徒众觅得铁炉寺前山为塔墓之所。由此可以断定铁炉寺的历史至少在160年以上。另一座石塔是光绪二十八年(1902)百隆堂子孙为十三世祖南泉清太和尚所建之普同塔我们称之为祖塔,地址在寺后象鼻山上。南泉和尚其人见于县志,他曾主持修复了城北同安寺。这座塔从时间上讲不足百年,但塔上所列徒众名单有四代27人之多,这足以证明本寺在清末住僧不少,是一个颇具规模的中型佛教道场。其法脉应属于禅宗门下的临济宗支派。
两通石碑有一块是同治十一年(1872)所立。碑文上说明本寺僧人开悟因故离寺他往,请人作证立下凭契,将早年从僧人晓亭手中接管的寺院及屋契卖与僧人悟一名下。石碑之二是比丘尼妙湛、妙觉、真修等于民国二十年(1931)所立,上刻:“铁炉寺深藏山谷,古茶蔚起,形似鹫岭祇园;水秀山环,恰似蓬莱方丈。”两通碑文比较清楚地记载了铁炉寺在清末时的规模,但至同治年间,寺内僧人涣散,法脉如丝。民国时期,大约是由于僧少尼多,诸多不便,经协商,僧人迁出,改为尼庵。后查《惠光禅师年谱》也证实了这一点,即民国二十四年(1935),当惠光从南京、上海弘法返湘后,得知铁炉寺已改为尼众丛林,其师兄复荃等被迁往古塘寺侧之娑婆庵(今
历史的车轮艰难的滑过了1976年。浩劫过后,百废待兴。已经奄奄一息的佛教命脉,正是靠着时刻记住一代高僧太虚大师所说“佛法弘扬本在僧”的名言的佛子们接续下来。铁炉寺的比丘尼虽然没有玄奘大师万里孤征,西行求法的壮举,也没有八指头陀即席赋诗、智慧如海的才华,然而正是这些平平凡凡的比丘尼,以她们那坚强的意志和刻苦修持的平淡行为,为佛教争取了一片生存和发展的空间。这一年,仅存两间杂屋的铁炉寺以其名蓝古刹的召唤力,引来了比丘尼了证、迪光、觉明、培光等尼师共住,之后又有明悟、晓忏、培德、晓悟等前来挂单。她们一面刀耕火种,聚居苦修;一面节衣缩食,发展信徒,开始做起了重兴铁炉寺的梦。此后16年的时间,她们无论生活多么艰苦,也没有放弃这一初衷。1993年,是 值得牢记的一年,虽然发起重修铁炉寺的了证、正顺两位尼师以及她们的几位同参道友,还未来得及等到这一天便舍报西归了,但诸多佛子在那位具有绍隆三宝、续佛慧命、大志大行的公推寺院负责人晓忏法师的带领下,寺宇重兴的梦终于圆成了。如今,古刹雄伟壮观,一座堆塑各种画面的山门,色彩鲜明,古朴自然,沿门一条水泥大道直通那座新建的重檐歇山式的大雄宝殿前,依序而建的有伽蓝殿、韦驮殿、清规堂、祖堂、客堂、念佛、斋堂、香积厨、办公室、车库等建筑物。整个寺院布局独特,富有新意,错落有致,高雅古朴,为长沙县境内现有佛寺之冠。所有建筑物共五十余间。寺周密林千顷,松涛回旋,林海环绕着寺宇,寺院隐藏于深林中。身临此境,给人以超尘脱俗之感。更有红墙隐约,依山绕寺,起伏跌宕,宛如一条长龙卫护着古刹的门户。堂内佛像严饰,气象万千;诸天云集,栩栩如生;还有香烟渺渺,风铃阵阵,犹如尘世之中的一方净土,滚滚红尘中的一座梵宫。这里,曾使许多人的心灵得到净化,人格得到升 华;也曾使无数不安的心得到慰籍,沉溺的意志得到复苏。它以其独有真善美的宗教魅力,如同一颗高洁而不染尘俗的明珠,普照着芸芸众生脆弱的心灵,给尘世中劳累、疲惫的人们提供了一个净心场所。作为长沙县开放的最大佛教道场,它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善男信女。这里有修身养性、拜佛念经的尼僧;有笃信佛法、虔诚护教的居士;有朝拜名山、助兴祖庭的台胞;有叶落归根、千里还乡的港客;有辞亲割爱、寻求解脱的青年佛子。她们或住寺弘法,或来寺小住,频施净资,屡赠法宝。功不唐捐,德泽后人。铁炉寺的劫后重兴,离不开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以及各级领导高瞻远瞩大力支持的外因,更离不开僧俗弟子爱国护教的内缘,特别是那几位既有卓识又具雄心,敢于不惜生命艰苦创业的老一辈比丘尼,更加令人肃然起敬!让我们沿着她们的足迹,来回顾一下那段难忘的岁月吧。
据《年谱》记载,该寺在道光年间又出了一位禅门宗匠——妙华禅师(1830——1907),星沙张氏子,母赖氏,全家皈依鼓山密庵长老。十岁随家返湘,欢游寺庙。十四岁投铁炉寺寿一长老名下祝发,宝华具戒,精研律学;曾居高旻寺苦参二十年,大悟两遍,小悟无数。同治九年(1870)移居金山,于选佛场中大彻大悟。次年回铁炉寺开念佛堂,度人万众。徒复荃、复凯、复定(惠光)等十余人悉蒙开晓,光绪丁未(1907)说法而逝。
灵一尼师,(清)长沙吴氏女,及鬓投县中铁炉寺出家,精持律行,虔修净土,抑志念佛,众多为化。光绪二十七年(1901)预知时至,说法辞众,念佛立化,寿五十余。(见《新续比丘尼传》)。从这一僧一尼的传记中我们又得到一个信息:妙华禅师与灵一尼师为同一时代人,去世时间只相差六年,地点都在铁炉寺。这说明在清末,铁炉寺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是僧尼,甚至是四众弟子同住一寺,直到本世纪三十年代才完全建立尼众丛林机制。
惠光(1887——1967),妙华禅师弟子,十二岁出家,1929年就读于开福佛学院,亲近空也、太虚、虚云诸长老,后又从白普仁、诺那、班禅等修学密法。四十岁经香港入台,在台湾屏东创建了铁炉寺与惠光寺。撰有《禅学指南》、《禅学问答》与《宗门讲录》。
三百年来,铁炉寺经历了兴衰成败,也由最初的比丘丛林转变为今天的比丘尼丛林。但从清代至民国却有过佛法兴隆的辉煌时代,并涌现了一批精修梵行、矢志求法、度人无量的高僧。
随着宗教政策的不断落实,铁炉寺的各种宗教活动都逐渐得到恢复,寺内经常是经声朗朗、佛事不断。从1983年至1985年,先后有六位十几岁的女青年发心来寺剃度出家。铁炉寺的老一辈出家人深知,道场恢复后,培养青年接班人已成为本寺刻不容缓的头等大事。遂将这些青年留寺考察,并热心传授佛门教义与礼仪,悉心培养她们任劳任怨、谦恭忍让、敬老尊贤等美德。寺院负责人晓忏尼师,则在师长们的协助下,于扩建道场的同时,克服寺院建设急需用人的困难,支持年轻人出外参学、报考宗教院校。几年后,有两人毕业于高级佛学院,两人毕业于南岳佛学讲习所、一人上五台山学律,一人当上了驾驶员。这些青年学子由于一出家就受到了严格的教育,又受前辈们农禅并重、学修并举的影响,故政治文化、宗教教义以及道德各方面的素质都有进步。真正成为铁炉寺、乃至佛教界的一批好接班人。
在培养人才的同时,寺院建设不断完善。1987年,由于寺院道风可喜,前来烧香的信众越来越多,影响也逐步扩大。佛教节日期间,信徒们冬则多人挤在一张床上,夏则铺设竹床、木板作简易栖所,尽管如此,信徒们总是高兴而来,满足而去。监院晓忏法师见此情景,既喜亦忧只得克服一切困难,省吃俭用,在寺西盖起一栋二层小楼,共十间住房,外加浴室、卫生间等配套设施,终于缓解了住房困难的局面。住房问题解决后,民屋式的佛殿却无法容纳涌入寺中朝拜的善男信女,非改建不可,1990年,经向当地政府与上级佛协申请后,得到支持,决定在寺前方东边山上建一座民清宫殿式的大雄宝殿,占地400多平方米,并饰以麻石雕花栏杆,外廊由28根水泥制作的仿石柱支撑在廊基之上,殿前一对石狮活灵活现,十分庄重。
大殿落成之后,用木材重塑了佛菩萨及二十四诸天圣像,又把原来的旧殿堂与住房全部改建成水泥结构的二层楼的殿堂或寮房。1993年,在当地政府与国土部门的支持下,按政策收回了部分民用菜地,确定寺院界限,并筑起了山门、围墙,到现在为止,除十丘水田及山林未收回外,基本恢复旧貌,整个寺院焕然一新。当代高僧、中国第一比丘尼、四川尼众佛学院院长隆莲上人为题联曰:断无明斩钉截铁,度众生大冶烘炉。
值得称道的是,铁炉寺地处乡间,从恢复到重建,耗资200多万元,从未向政府要过一分钱。这完全是她们苦心经营、团结信众、友好接待港台同胞的结果。其中以台湾法智法师、唯一法师功德最大;香港的果性、慈愍二大士也出力不少;台湾屏东铁炉寺四众弟子亦都有奉献。今天的铁炉寺,如果从喧哗的长沙闹市出发,需乘车一小时
才能到达风景秀丽的铁炉冲,60余间建筑物错落有致。依序而建的有山门、大雄宝殿、念佛堂、清规堂、香积厨、斋堂、息心所、海会塔、寮房等。寺周密林千顷,松涛回旋。林环古刹,寺隐山中;翠绿从中,红墙隐约,依山绕寺,起伏跌宕,宛如一条长龙卫护着山门;堂内佛像严饰、气象万千;殿外香烟渺渺,风铃阵阵,好鸟和鸣,嘤嘤成韵;楼阁莲池,争相辉映。迈步其中,但觉步移景转,小中见大,芳草萋萋,红花遍炽。身临其境,不觉尘心顿歇,俗虑齐消。贯休和尚有诗曰:“虽然不是桃花洞,春至桃花亦满溪”的描写就是铁炉寺胜景的真实写照。多少年来,本寺以其独特的宗教文化内涵、优雅的迷人野趣,绚丽的南国风光,别致的建筑风格,热情的宣传服务,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善男信女,墨客骚人,成为滚滚红尘中人们修身养性、化戾气为祥和的超脱之所。1995年已毕业于四川尼众佛学院的自然法师回到祖庭,全力协助恩师管理道场,又增建了聚香亭、平安轩、放生池等,还每月在寺中为信众宣讲佛法知识。今天的铁炉寺可以说是琳宫罗列,佛语飘香;晨钟暮鼓,法音常演。尼僧们在这宁静的古刹朝参暮礼,过着如法如律的僧伽生活;十方檀越,云集梵刹,净化身心,护持正法。我们领略到的不仅是庄严道场的气氛,还有那度尽苍生终不悔,人间净土勇献身的无尽安详!1949年,长沙和平解放,铁炉寺佛像被砸,尼僧被逐,宗教活动被迫终止。但当时还住有复根、泉定、永证、了性、善成、善环6位比丘尼土改时,寺产进行了重新分配,她们也分得了相应的山林土地。后不久,泉定、了性被招工进城参加工作,原住在罗汉庄念佛林的复度、正顺师徒也搬到铁炉寺与大众同住,个别农民迁入寺中,此时寺院虽完整存在,但僧俗杂居,佛寺面貌不复存在。1954年以后的几年时间,寺内尼僧与农民一样从事种菜、绣花等农副产业,靠自己的劳动维持生活。1959年,“大跃进”高潮时,铁炉寺几乎遭遇到毁灭性的打击,寺院被拆三次,除农民住的几间外,只留两间杂屋给正顺师徒聊避风雨,其他尼僧因不堪忍受遭人歧视的日子,只得含悲忍泪,脱下僧装,换上俗服凄凄惨惨遣散回原籍去了。1960年,复度去世,这个曾经兴盛于时的铁炉寺,只剩下正顺一人苦苦支撑着。1962年,政府对宗教界的政策有所调整,每月由民政部门发给正顺尼师生活费10元(后略有增加)。此后十多年间,正顺就这样过着亦僧亦俗的生活。
1974年,当地甚至准备将正顺居住的两间房子拆掉,闻此消息,已在城内工作的泉定比丘尼痛惜寺院僧脉将断,立刻回来搭建房屋一间,并四处奔波,前往长沙解放四村请来居住在那里的比丘尼了证、在宁乡俗家居住的比丘尼培光前来铁炉寺陪伴正顺居住。比丘尼永证更是倾其一生积蓄,还到处动员护法居士,极力维护铁炉寺不被摧毁。1976年,比丘佛明、比丘尼迪光、觉明相继来寺,四十多岁的沙弥尼晓忏从湘潭来长,拜了证为师。此时的铁炉寺,因聚集众多发心护教的比丘尼而维持下来。1977年,尼师们众志成城,在永证、了证、正顺三人的倡导下恢复了佛堂与僧舍三间,正中一间权作佛殿。由于这些尼师对佛教的一腔热情,才使得频临毁灭的铁炉寺留下了一脉香烟,给广大长沙佛教徒争取了一个生存空间。
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后,拨乱反正,宗教政策得到恢复和落实。铁炉寺走上了艰难的发展轨道。1979年,农民迁出,寺院被批准重建但最初几次发起重建,均遇阻力。1982年,在比丘尼晓忏的主持下,凭籍道场佛事的收入与信徒布施,经过千辛万苦,用土木结构建成了大雄宝殿、念佛堂、寮房和杂屋十几间,同时新塑了泥质佛像
入寺须知佛教最讲规矩,出家人有“三千威仪,八万细行”,讲究行住坐卧不离法度。那么居士与游人香客进入道场,又该遵循一些什么规矩呢?下面罗列几条以供参考:1、入寺:入寺之后,不宜中间行,进退俱当顺着左臂行走,入得殿堂,帽及手杖等物,不可向香案或佛桌上安放;2、礼拜:大殿中央拜垫是寺主所用,外人不可在上礼拜,宜在两旁拜垫上礼拜。凡有人在礼拜,不可从他的前头经过;3、阅经:寺中若有公开阅览的经书,宜从容翻阅。须先净手,端身正坐放案上阅读,不可放置膝上,更不得亵渎;4、见僧人:凡见僧人,宜合掌称法师或师傅,向他礼拜时,他若说一拜,不必强行多拜。在殿堂见僧人,宜先礼佛,然后再说顶礼师傅,作礼时亦当面向佛像顶礼;5、法器:寺中磬、木鱼、钟鼓等法器为龙天眼目,不可擅自嬉戏敲打,袈裟、海青等物不可乱动;6、听经:殿堂若有法师讲经,宜随众礼拜入座,以恭敬心听闻。不得向熟人打招呼,不得起坐不定,闲谈嬉笑,影响他人。如有事不能听完,但向法师合掌问讯,肃静而退;7、用斋:如在寺院用斋,经客堂同意后,闻前椎随众徐徐进入斋堂,宜坐于僧众之下坐或后排,不得语笑喧哗,不得翘腿而坐;8、会客:若需会见在寺院中熟悉的师傅或居士,宜去客堂向知客师秉白,待知客通知后方可与熟人会见交谈,不可自作主张进入僧人寮房或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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