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景
郭文景,1956年出生在四川省。中国电影作曲家。12岁开始学习小提琴。1970年至1977年在重庆市歌舞团工作,他在那里学到了大量四川民间音乐。1978年考入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1983年毕业。现在是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副主任和教授。郭文景大量的创作包括一部室内歌剧《狂人日记》、一部合唱交响乐、三首协奏曲、两部交响诗和几部室内乐作品。 曾任重庆市歌舞团小提琴演奏员,1983年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现任该团创作员。郭文景还为20部电影和25部电视片创作了音乐。四川民间音乐的影响赋予他大多数的作品一种阴郁和神秘的特性。
郭文景1956年生于四川重庆,自幼生长在“李白们吟颂过‘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船工们呼号出豪气冲天的川江号子的地域”。1968年,12岁的郭文景不可避免地遭遇“文革”,非常偶然地撞上了小提琴。十年动乱,灾难深重,然而它所引发的中国历史上空前规模的西洋乐器大普及,却是人们始料不及的。“文革”期间全国上下,都在学习和排演具有特殊政治背景的“样板戏”,而“样板戏”规定一律用管弦乐伴奏,因此急需大量的乐队演奏人才,并导致“繁荣”的文艺团体成为百业萧条的十年动乱期间人人羡慕的工作单位。
于是,“无论是大都市还是小县城,几乎一夜之间响起了小提琴、大提琴、黑管、长笛的声音。”人们有一个目的很明确也很现实:城里的孩子为了避免日后插队,乡下的插队青年可以考回城里的文工团。而郭文景父母的目的则更单纯,就是为了把孩子留在家中以免意外——山城重庆的武斗很厉害。郭文景便以自学那把8元钱的小提琴开始进入音乐的王国。12岁学琴,想成为演奏家可能晚了一点,作为未来作曲家的重要素养之一可能正当时。两年后郭文景考入重庆市歌舞团,勤奋的练习和频繁的演出,既使他的演奏技术得到迅速提高,也使他对乐队的音响状态烂熟于心。
“文革”后期,郭文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听到当时仍被禁止的诸如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的《天方夜谭》、鲍罗丁的《中亚细亚草原》、肖斯塔科维奇的《第十一交响曲》等外国交响音乐唱片,使这位19岁的青年发现了一个令人心驰神往的新天地,于是他将自己苦心搜集的小提琴练习曲悉全部出让,换得斯波索宾的《和声学教程》和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的《管弦乐原理》,开始自学作曲。此后他一面在乐队拉琴,一面为各种演出编写伴奏乐谱。简单的“配器作业”能及时地(经常及时到前天晚上写第二天就演出的程度)得到乐队的演奏,就是现在音乐学院里的作曲学生也可能没有这种“福分“。
专制的压力,世俗的动力,偶然的经历,有时候也能绽放出绚丽的艺术花朵。不可预期的“文革”中的西洋乐器大普及,改变了不少人的命运,保存了艺术的种子,积蓄了后备的力量。当下活跃在文化艺术界的出生于五、六十年代的演奏家、作曲家、理论家乃至文学家、美术家,有不少是就在“文革”中开始学习或者学习过西洋乐器的。事实上,目前中国新音乐界诸如谭盾、瞿小松、陈怡、何训田、陈其钢、彭志敏、敖昌群、盛宗亮等等活跃人物,在“文革”期间都有着类似的“演奏员”加“配器师”的宝贵经历。
类似的经历还要继续:这些人都在恢复高考后陆续考入音乐学院,还真是在既不太早也不太晚的时候接受了严格而系统的训练,提高了专业技术的水准。只是1983年毕业后郭文景既没有留在学院也没有留洋,而是回到重庆,直到1990年才回母校中央音乐学院任教。我经常想当然地把这段非常平常非常自然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7年,作为郭文景非常重要的与众不同的经历。放一放“经典”,避一避“潮流”,有可能影响了郭文景的音乐风格。
虽然郭文景也有过身在国内却主要给国外委约打工的无奈岁月,但他的创作与谭盾、陈其钢、陈怡、盛宗亮等长年旅居海外的作曲家仍有明显区别。比如谭盾的歌剧《马可·波罗》、《牡丹亭》、《茶》乃至《秦始皇》都是英文歌词,郭文景的歌剧《狂人日记》、《夜宴》、《凤仪亭》都是中文歌词,新作《李白》应该也是如此;陈其钢写了《一个法国女人的梦》,郭文景写了《穆桂英》和《花木兰》;陈怡写了纪念美国“9·11”事件的《荼》,郭文景写了纪念中国党和国家的《东方红日》/《英雄交响曲》;盛宗亮谱写了记忆中的《中国梦》和《明信片》,郭文景用第一手素材谱写了《西藏的声音》和《远游》……长年旅居海外的谭盾等人越来越局限于早年在国内积累的素材谱写中国特色的音乐,越来越采用常驻国的社会文化作为音乐表现题材,越来越以得到国外观众认可和喜爱为第一目标,而他们的同学郭文景仍然执着于自己的故土,仍然在第一时间接触故土的音乐,感受故土的生活,因而从某种角度说郭文景是比谭盾他们“地道”得多的中国作曲家,因而《纽约时报》曾把他称为“惟一未曾在海外长期居住而建立了国际声望的中国作曲家”。
1985年以来,郭文景在国内获得了许多奖。他的作品在阿姆斯特丹、巴黎、格拉斯哥、柏林和华沙的艺术节上演,并被荷兰新音乐团、伦敦小交响乐团、纽约新音乐演奏团、林肯中心室内乐团、辛辛那提打击乐演奏组、华夏中乐团、香港中乐团和苏格兰bbc、哥德堡、中国国家和台湾省交响乐团演奏。他还为中国民族管弦乐队和重奏乐队写作。1996年应洛克菲勒兄弟基金会的分支机构--亚洲文化委员会的邀请,到美国做访问学者。他还应邀到瑞典皇家音乐学院、辛辛那提大学音乐学院和曼哈顿音乐学院讲学。作有弦乐四重奏《川江叙事》、大提琴狂想曲《巴》,获全国音乐作品评奖二三等奖。
1985、1986、1993、1995、2001年,郭文景先后六次在全国作曲比赛中获奖。《蜀道难》被评为“二十世纪华人音乐经典”。郭文景是“政府津贴”获得者,还获得过“国家教育成果一等奖”、“宝钢教育奖”和“国家有突出贡献专家”、“文化部优秀专家”、“青年学科带头人”、“中国文联世纪之星”、及“中国百名优秀艺术家”等荣誉称号。
这位作曲家,永远和大山在一起,永远和大地在一起,永远和大江在一起,永远和辣椒在一起……——谭盾
郭文景的音乐常常是阴沉、狂暴和神秘的,渗透出像他的出生地重庆那般乌云覆盖、阴森森的气氛。他的乐队和戏剧作品是以人吃人者、神秘的山崖悬棺和兽骨上的文字为题材。——高文厚[荷兰]
《纽约时报》称郭文景是“唯一未曾在海外长期居住而建立了国际声望的中国作曲家。”许多重要的国际艺术节,如:爱丁堡音乐节、巴黎秋季艺术节、荷兰艺术节、纽约林肯中心艺术节及伦敦阿尔梅达歌剧院、德国法兰克福歌剧院、法国鲁昂歌剧院等都曾安排他的个人作品专场音乐会或上演他的歌剧。在毕业后的二十年中,其作品不断在世界各地上演。目前,他已与有近两百年历史的国际著名出版社CASA RICORDI—BMG签约,该出版社将出版他的作品并向全世界作宣传推展。应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的邀请,他作为访问学者曾到美国进行访问。他还应邀到瑞典皇家音乐学院、美国辛辛那提音乐学院、曼哈顿音乐学院讲学。
王西麟曾撰文批评郭文景等年轻一代作曲家缺乏深刻的有历史责任感的作品,尤其厌恶郭文景在《东方红日》(《英雄交响曲》)中向权力献媚,在《狂人日记》、《夜宴》中淡化矛盾和悲剧色彩。其实如果细心品味一下,王西麟作于1990年的《第三交响曲》和谭盾作于1991年的《悲歌:六月雪》,王西麟的《小提琴协奏曲》和郭文景的《愁空山》,王西麟的《殇II》和郭文景的《日月山》以及盛宗亮的《痕》都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王西麟的《铸剑二章》和郭文景的《狂人日记》/《狼子村》把鲁迅的作品表现得大相径庭——且不论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鲁迅,但《殇II》和《日月山》这两部民乐队作品都不约而同地追求了厚重有力的悲剧性音响,表现方式几乎一致,并且在香港中乐团2006年的“中英对话”音乐会上同台演出(同台的中国作品还有朱践耳的《悲调》和王宁的《庆节令》)!
见王与郭的差异可能并不像他们自己想象的那么大,郭文景、谭盾这代作曲家可能不像王西麟那样对历史不公耿耿于怀,但对关注历史命运的悲剧感的音乐仍然有所涉及。连非常意识形态化的苏联作曲家卡巴列夫斯基都说过:“希望青年们能大胆地发展各种各样的交响乐体裁,而不要用削足适履的办法把彼此各不相同的性格都塞在哲理性-悲剧性交响乐的框框里。”在王西麟与郭文景这两代作曲家人生观、历史观、审美观差异的背后,更严重的矛盾在于国内狭小的古典音乐市场和资源垄断瓜分式的文化体制下造成的机会分配不公。否则在同等的宣传和演出机会下,观众自己会用自费上座率评判比较王西麟的第四交响曲和郭文景的英雄交响曲,当事人的互相评价就不显眼了。因而让王西麟愤愤不平之处还在于为什么本来就狭小的演出和舆论空间能被郭文景占据那么大比例?为什么郭文景那整整一代作曲家即便对悲剧感的音乐有所触及但却没有一人能像自己一样长期深入面对过去的苦难?
面对王西麟固执、激愤而又无助的质问,郭文景捍卫艺术自由,强调艺术家各有所好、各有所长,反对道德批判都是可以理解的,更令人同情的是郭自己的感叹:“二十世纪最后十年我在北京度过,一直为没有国内约稿而痛心。作为生活在中国的作曲家,我确实一直有大量国外的约稿,但当一次次疲惫不堪地飞到地球另一端去排练演出自己的作品时,在昏暗的机舱里,我分明看见自己是一个在故土找不到活儿干而离乡背井外出打工的农民工。”但是接受政府委约创作《东方红日》/《英雄交响曲》的郭文景不应忘记《孟子·滕文公下》中的话:“富
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即使“农民工”也可以在“饥不择食”与“贫者不受嗟来之食”之间做出自己的选择,何况当时的郭文景如果是“农民工”,那么王西麟就还是“农民”,大多数中国作曲家就都是吃国家“救济”的“讨饭者”。郭文景骄傲地提到北京国际音乐节连年开办“中国主题”专场、谭盾等人屡获国际大奖、自己的歌剧全球巡演、《纽约时报》用两个整版介绍中国作曲家等等进步固然可喜,但他在显示这些都与自己的成就有关而与王西麟无关时,也不应忘记这都是在国内自发观众群弱小、传播宣传渠道狭窄、音乐资源大都被垄断的状况下取得的,还远未经过充分的竞争和检验,否则这些难得的进步将会变成饮鸩止渴,毁掉中国作品长期的生命力。王和郭都不应忘记,除了王的《火把节》外,他们各自最引以为豪的那些音乐吸引的国内自发观众数量微乎其微。总之,无论中国音乐小圈子内如何互相攻击诋毁、互相争夺分羹权,王与郭都是中国不可多得的坚持留在祖国故土的杰出作曲家——他们两位作曲家从出生到永远,有且只有一种国别标注,那就是中国!失去他们任何一位,都将是中国音乐的巨大损失……
歌剧 《狂人日记》据鲁迅同名小说改编英文名《Wolf Cub Village》(狼子村)这是世界歌剧舞台上的第一部中文歌剧,由来自英、瑞、荷、中等国演员与欧洲的导演、舞美设计、指挥和乐队首演。该剧完成了多项 零的突破。剧由94'荷兰艺术节约稿制做,首演于荷兰,阿姆斯特丹 。相继在巴黎、伦敦、鲁昂、法兰克富、里斯本、都灵、乌
特勒支、鹿特丹、爱丁堡等地演出。自1994年首演以来已在欧洲排演过四个舞台演出版本。轰动了欧洲剧坛……《夜宴》是著名诗人邹静之,根据南唐宫廷画家顾闳中的名画《韩熙载夜宴图》创作的。郭文景的这部歌剧,将西方意大利歌剧优美抒情的特点与东方中国古代艺术精炼典雅的特点完美的接合到一起。堪称是斯特拉文斯基去逝后世界上最优秀的歌剧这部歌剧曾在荷兰VARA 电视台播出;反响强烈。该剧的加长版,已在巴黎,柏林,布鲁塞尔等地巡回演出。去年,美国林肯中心又将其重排,在纽约连演数场,轰动百老汇。
《峡》(中国大师级钢琴名品精选第四集“山泉”中国唱片总公司)、《古瓷》等器乐独奏曲。
《巴》、《川江叙事》、《社火》(乐——中国新音乐荷兰Zebra公司)、《甲骨文》、《离垢地》、《西藏的声音》等西洋器乐或声乐小型作品。
《川崖悬葬》(中国唱片奖获奖作品交响乐专辑中国唱片上海公司)、《经幡》、《蜀道难》(“嘎达梅林”优秀交响诗中国唱片总公司)、《御风万里》(2002维也纳中国新春音乐会中国唱片总公司)等西洋器乐或声乐中型作品。
《小提琴协奏曲》、《大提琴小协奏曲》、《竖琴协奏曲》、《东方红日》/《英雄交响曲》、《远游》等西洋器乐或声乐大型作品。
《愁空山》、《晚春》、《滇西土风》、《日月山》(本片)、《禅院》等民族乐器乐队作品。
《山海经》、《戏》(本片)、《炫》(本片)等打击乐。
《狂人日记》、《夜宴》、《凤仪亭》、《李白》等歌剧。
《穆桂英》、《花木兰》等新概念京剧。
《阳光灿烂的日子》、《红粉》、《南行记》、《死水微澜》、《千里走单骑》等影视音乐。
这些作品先后在维也纳的Konzerthaus、德国巴伐利亚洲著名的奥特布依伦教堂。美国各地,法国巴黎,德国明斯特,法兰克福,英国爱丁堡,哈德尔斯菲尔德,瑞士,荷兰,比利时、中国台北和韩国汉城等众多城市不断获得成功,称其作品“充满精致细腻的音乐和宏大庄严的静默。”
1987年郭文景为影片《棋王》谱曲,他很好地领悟了故事精髓和特定的文化内涵,赋予影片清静、淡雅的意蕴,优美动听的旋律出色地渲染了整部影片浓厚的边寨地域特色,又饱含深深的哲理,使观众融入剧情,产生思考,创作达到一定的高度,获得成功。
1990年郭文景担任影片《北京,你早》的作曲。这是一部反映当代都市青年工作和情感生活的影片,轻快明朗是该片乐曲风格的一个显著特点,在此基础上郭文景又给影片一个曲随情生的定位,乐曲随着人物思想感情的发展而适时作着微妙的变化,但并不影响总体风格,助情而不煽情,良好地发挥了乐曲功效,获得专家和观众的肯定。
1991年郭文景担任影片《毛泽东的故事》的作曲,该片反映的是一代伟人毛泽东在和平时期的一段生活,因为远离硝烟远离战场,因此与以往反映毛泽东的影片的作曲风格有明显的差异。郭文景认真思考,潜入创作,赋予了影片淳厚凝重的风格,极富平民色彩,乐曲如一首明快婉转的小诗,为影片增色不少。
1994年郭文景为影片《红粉》谱曲,该片的悲剧色彩浓厚,乐曲深重多思,引人入境,标志着郭文景在创作上又达到新的高度。 郭文景善于为不同风格、不同题材的影片谱曲,创作中注意与影片感情基调的协调一致,饱含激情,蕴涵丰富。他的电影作品很多,如《远古猎歌》、《抗暴生死情》、《小鬼精灵》、《京城劫盗》、《人之初(1992)》等,各有特色,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听梅兰芳们捏着嗓子唱出女人声,我感觉如绫罗绸缎在红烛下闪着梦一样的光泽,透出中国旧式的华丽和沉醉。遗憾的是,这门精美的艺术,这迷人的嗓音对于众多作曲家,常常如同博物馆中精美的陈列品,只能欣赏,无法使用。
京剧如此,其他剧种亦然。我在1987年写成的交响乐《蜀道难》中,曾希望用几个带着大川险山之灵气的川剧高腔式的嗓音。这种嗓音凄厉的野性和锐利的透力量,是这部交响乐的灵魂所在,有了这种声音,哪怕我只给它写一个音符,就足可展现出我所追求的气魄和场景。可是,北京的乐团,只有美声唱法的演员,而到大山中现找一个这样的嗓音又无法与乐队合作。无奈之下,只得放弃。至今想来,仍觉怅然。
其实我们无须听遍全世界各民族的歌声,只要把中国各民族各地区的歌声听一遍,就会发现,人在歌唱时,能使嗓子发出何等丰富多样的音色。如果愿意想象一下我们祖先,在随心所欲扯着嗓子放声高歌的情景,就更能体会到这一点。只是一种唱法太通行时,反会搞得作曲家别无选择。
我记忆深处常常飘出金钱板的声音。这种继承元明词话传统的诗赞体曲种,用沙哑的嗓音唱法,连比带画,故事讲得活灵活现。如今在四川已极难听见了。那种说唱的嗓音,是用烟叶熏过的,酽茶泡过的,还掺入了蒲团扇的沙沙声和麻将牌的哗啦声:老到练达,情趣非常。随着一种生活方式的消失,这声音也消失了。现在,不知由茶叶的袅袅馨香和碗盖相碰的叮当声化成的四川清音的清脆花腔,是否还是那种俏丽、泼辣的声音,从中颇见一方女子的风韵。
在巫山县大宁河边的一个古镇上,一个衰弱的老人,在昏暗的老屋门口,曾为我颤颤地唱过一首老民歌。那一刻,小镇的街道刹那间静下来。衰老颤抖的歌声,游丝般漂移在细雨中,却压过了镇脚下大宁河汹涌的水声……这是民歌的惊人之处,不需要任何伴奏,自身已完美无缺,并且还能深深打动人心。除了孩子的歌声,其他任何唱法都没有这种力量。但是,这些声音正在岁月中慢慢湮灭。我也许永远没有可能在今后的作品中,使用这些我梦想使用的声音了。
自生自灭,对民间音乐来说,也许是最干净自然的结果,这总比被拉去做旅游业的附庸、弄得俗不可耐要好。
世界不会只剩一种声音。
- 红粉 (1994) .... 作曲
- 黑火 (1993) .... 作曲
- 生死拍档 (1994) .... 作曲
- 滴血黄昏 (1989) .... 作曲
- 黑雪 (1992) .... 作曲
- 京城劫盗 (1992) .... 作曲
- 抗暴生死情 (1992) .... 作曲
- 红与白 (1987) .... 作曲
- 人之初 (1992) .... 作曲
- 棋王 (1988) .... 作曲
- 小鬼精灵 (1992) .... 作曲
- 泰山恩仇 (1991) .... 作曲
- 大毁灭 (1990) .... 作曲
- 索命逍遥楼 (1990) .... 作曲
- 远古猎歌 (1987) .... 作曲
- 初吻 (1992) .... 作曲
何训田 贺绿汀 贾鹏芳 朗朗 雷振邦 黎锦晖 李德伦 李龟年 李焕之 李劫夫 李延年
http://wtyl.beijing.cn/ylhdbb/jtjj/n214032723.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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