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西口[山西民歌]
山西河曲民歌《走西口》据说已经流传了一两百年。《走西口》道出了一对新婚夫妇生离死别的悲苦与近代山西人出外谋生的艰辛,它的背后有着深刻的社会、历史、自然、地理原因。走西口是对命运的挑战,是对新环境的开拓。走西口固然艰辛,可是勤劳智慧的人们走出了一片新天地,正是他们开启了“海内最富”的辉煌时代。走西口这一自发行为深刻地改变了山西与蒙古地区的发展进程。
提问 编辑摘要《走西口》民歌产生在什么地方。这个问题首先要看走西口这件事发生在什么地方。二人台《走西口》剧中,玉莲唱:“家住在太原”,太春唱:“头一天住古城”,古城指陕西府谷古城,太原至古城两地相距440公里,那时走西口没有现代化交通工具,头一天住古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河曲人走西口头一天住古城,是正常情况,因为河曲、古城相距30公里,正好是步行一个站口。陕北民歌《兰花花》、《三十里铺》的兰花花、四妹子是有实实在在活生生的原型人物,那么太春、玉莲是否确有其人有待考证。有无具体人物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们是晋陕走西口劳苦大众的集中的典型的代表——这片土地的农民、小手工业者、小商小贩、城镇贫民、民间艺人、小知识分子等社会低下层人物。所以《走西口》的民歌应该产生在晋西北、陕北这个区域,是这片土地上人们共有的文化遗产。
清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清政府开放了封闭几千年长城外的“黑界地”,组织了大规模的晋陕移民活动,这就开始了走西口。以后时紧时松,始终没有间断。先有走西口这件事,后才有《走西口》这个曲儿。这就说明《走西口》民歌、山曲产生的年代应该在1697年以后,至今最少有300年的历史了。
《走西口》是流传最广、曲调种类最多的二人台曲目。它从表演形式上来讲,有民歌、山曲独唱、对唱,有二人台小戏,有五人、九人及十二人《走西口》戏剧,有歌伴舞,有双人舞等。
走西口的难离难分、途中艰辛、口外困境都要编都要唱,再加上带去了丰富的陕北民歌、山西民歌又融进了蒙古族民歌,使《走西口》曲调十分丰富、十分优美。编得快、唱得快,传得也快。
经过各地一代又一代民间艺人的加工锤炼和传唱,《走西口》的民歌、山曲和二人台就形成了,成了二人台的典型代表,成了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2007年10月1日央视播放了由于魁智、李胜素、袁惠琴、刘桂娟演出的新编京剧《走西口》,《走西口》已登上了京剧舞台。
《走西口》交响音乐也将会出现,《走西口》这土生土长的民间艺术一定会登上世界音乐殿堂。一曲《走西口》热辣辛酸,回肠荡气,由于《走西口》是昔日里晋北、陕北人持续苦难生活的写真,成了二人台的集中表现体裁,再经过劳动人民和艺术家们一代又一代的锤炼,就成了二人台最有影响力的代表之作。
《走西口》是一首古老的山西民歌,据说它已经流传了一两百年。 这首歌不但山西人会唱,山西邻近的内蒙、陕西,甚至更远一点的宁夏、青海、甘肃也有许多人会唱。 这首歌不但山西人会唱,山西邻近的内蒙、陕西,甚至更远一点的宁夏、青海、甘肃也有许多人会唱。之所以西北许多地方的人会唱《走西口》,原因大概是,当时有许多山西人曾到过这些地方,他们中的一些人一直在唱这首歌,时间长了,当地人也学会了。最初的西口位于山西、内蒙交界处的右玉县,它实际上是长城上的一道关隘,真正的名字叫杀虎口。
中国有句老话叫“十里不同音”,说的是民歌有很强的地域性。之所以西北许多地方的人会唱《走西口》,原因大概是,当时有许多山西人曾到过这些地方,他们中的一些人一直在唱这首歌,时间长了,当地人也学会了。
这是一首在民间流传了好几百年的古老的山西民歌《走西口》,歌曲记录了从明末清初到解放前期,黄土高原的贫苦农民迫于生计,离乡背景,过长城、渡黄河、走西口,到内蒙古包头、河套一带谋生,春去秋回,甚至有去无回的悲惨景象。
这首歌广泛地流行于山西、陕西、内蒙、河北、青海、宁夏和甘肃等地。各地流行的《走西口》,虽然在词曲上有一定的差异,但所表达的内容和情绪都是一样的,大都高亢悲怆、凄婉苍凉,唱出了黄土地上生民的悲欢离合、爱恨情愁。
《走西口》的曲调具有鲜明的叙事性和戏剧性,专曲专用。随着内容的变化、情绪的发展,在板式、节奏、调式上也不断地都在变化。
《走西口》从板式上来讲,有亮调、慢板、流水板、二流水板、捏字板等,与剧情的发展、演员情绪的变化结合得天衣无缝、惟妙惟肖,使旋律完整统一。亮调通过散板前奏,酝酿好了情绪,如对太春所唱“咸丰整五年”,采用了八度到两个八度十五度音程的大跳进行,以深情激动的散板刻划了一幅空旷悲切的画面,后两句柔中有刚,抒发了“受苦人”的苦难遭遇,“受苦人一个一个真可怜”,指的不仅是太春一家,音乐如诉如泣,感人肺腑,表现万众对地主豪强的激愤,像火山爆发一样地喷射而出,势不可挡。
孙玉莲的哭板(散板)也采用了十五度音程大跳的旋律进行。高腔散板边哭边唱,那不是唱,是血与泪的痛诉,充分体现了玉莲悲愤、难舍难分、生离死别的情感,感人至深,催人泪下。“正月里娶过门,二月里你西口外边行,早知道你走西口,哪如咱们二人不成亲”,曲调叙事性极强,如泣如诉,且曲调优美,具有浓郁的地方特色,扣人心弦,与玉莲上场一段“家住在太原”的流水板形成鲜明的对比,后者明快爽朗、轻松活泼,喜悲对比加强了音乐的表现力。
《走西口》音乐里结合二人台的音乐和地方色彩,巧妙地采用了装饰音里的倚音、波音、滑音等手法,美化了旋律,使旋律生机勃勃,体现了浓厚的地方语言特色和泥土气息。对人物形象的塑造、主题的表现起到了烘托作用。
《走西口》音乐的调式吸收了原生态民歌的调式,在晋北、陕北、内蒙古都采用了陕北民歌、山西民歌、内蒙古爬山调的调式。其基调以中国五声音阶的微调式为主调,其主音为5,适当加入商、羽调。结合剧情的发展改变主音,有机地转调,前后形成明显的对比,更好地表现了思想内容,有的甚至成了全曲的高潮。
《走西口》的音乐和其它二人台音乐一样,是劳动人民多年来集体智慧的结晶,以独特的艺术魅力吸引着广大人民群众和艺术家们,是中华民族非物质文化遗产中的一笔宝贵财富。
民歌《走西口》作者赵国柱,1966年开始编演文艺节目,共创作演唱作品上百个,作品在文艺刊物发表,区、市、电台播出,新疆话剧团等文艺团体演出。主编《乌鲁木齐民间文学选萃、歌谣卷》、《乌鲁木齐新咏》、《新疆曲子戏选》、编著《民间杂话梳理》、《引叙走西口的民间歌谣》、《走西口》等。
哥哥我走西口
小妹妹你实在难留,
手拉着哥哥的手
送哥送到大门口.
哥哥我出村口
小妹妹你有句话儿留,
走路走那大路口
人马多来解忧愁.
紧紧地拉着哥哥的袖
汪汪的泪水肚里流,
只恨哥哥我不能跟你一起走,
只盼哥哥我早回到家门口.
总有千言万语难叫我回头
哥哥我走西口
小妹妹你苦在心头,
这一走要去多少时候
盼我也要白了头.
一曲凄凄惨惨的《走西口》,吼出了多少黄土地儿女们的辛酸,一曲凄凄惨惨的《走西口》,让多少铮铮铁汉泪水涟涟。这是黄土地上的儿女们用血泪和生命演绎的人生交响!它诞生在走西口的崎岖山路上,生长在贫瘠但却墩厚踏实的黄土塬上!走西口的汉子们用这撕心扯肺的歌声,驱赶人生苦旅的寂寞,倾吐亲人离散的痛楚,歌唱这穷苦而又难离难舍的黄土地!这歌声穿越时空,向世人诉说着久远的悲伤!走西口的哥哥走了,家里留下了孤寂的女人!为了打发一个又一个难熬的白昼与黑夜,她们唯有长歌当哭,以抒发和宣泄心中的郁闷与苦苦的相思! 于是,田间地头、村口路旁……都会不时地响起《走西口》那凄凉悲苦的调子……
演唱《走西口》这歌声唱尽了人生的苍凉、离别的痛苦和生活的无奈!咆哮的黄河水,和着一对对情侣酸涩的泪水和心痛的血水,激荡出一曲撼天动地的离歌,一路呜咽着向远方流去……
歌声里,黄土塬上的女人们站成了一座座泥塑木雕,望穿秋水,望断天涯路……
“黄河千里此百里,黄河九曲此一曲”。一泻千里的黄河,几经曲折,从内蒙进入山陕峡谷,然后拐了一个巨大的马蹄形的弯,形成了“鸡鸣三省”的山西河曲县 ,这里有六千多首民歌小调,素有“民歌之海“的美誉。“天下黄河第一曲”的民歌《走西口》和闻名全国的地方小戏“二人台”都诞生在这里。
这里也是走西口的一条重要通道,河曲境内的“西口古渡”就是最好的历史见证。从康熙十九年到解放前的二百多年的时间里,因走西口在内蒙定居的河曲人就达二十万之众!据说 ,今日赫赫有名的内蒙古包头市和鄂尔多斯市,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当年从山西、陕西、河北等地走西口过去的!西去路遥遥,西去水迢迢。西进路上,关山阻隔,荆棘丛丛,有着说不尽、道不完的艰辛和酸楚,充满着生离死别的痛苦!走西口的汉子们在杳无人烟的荒漠中长途跋涉,一条扁担挑着一捆简单的行李,风餐露宿,历尽艰险。有些人春去秋回,有些人一去不返!
星移斗转,沧海桑田。弹指间,几百年过去了,走西口的汉子们就这样一路风尘地走来!父辈们走了,没有回来!儿孙们长大了,又踏着先辈们的足迹继续前行!走西口似乎成了山西人一种共同的命运。他们一代又一代不断地、坚韧不拔地重复着一个同样主题的故事!
没有人统计过从明末清初到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有多少人在走西口的荒原大漠中跋涉过,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能够衣锦还乡、光宗耀祖的成功者一定是少数!一个成功者的背后往往隐藏着无数个失败者! 无数个走西口的汉子用他们的泪水、汗水、甚至血水,谱写了一曲荡气回肠的创业悲歌!他们在走西口这条悲壮的人生之路上,吼出了“天下民歌第一曲”,更吼出了“天下黄河第一曲”!
传说一
山西阳曲县的张瑛外出做生意,整整二十年没有回家。他的大儿子张廷材听说他可能在甘肃宜府,便去寻找,但张廷材去了多年也没有了音讯!小儿子张廷长大了又再去找父亲和哥哥,可是,找了一年多谁也没有找到,自己的盘缠却用完了,只好沿街乞讨!不想,在行乞时遇见一个农民,似曾相识,仔细一看竟是自己的哥哥,哥哥告诉他,父亲的消息已经打听到了,可是等兄弟俩一起找到吉林省东北端的一个村庄的时候,那里的乡亲却告诉他们说,他们的父亲已经死了整整七年啦!
传说二
有一个给别人放羊的青年,告诉自己热恋的姑娘说要去口外谋生挣钱,然后回来娶她,这个牧羊青年毅然地放下手中的牧羊鞭,戴着恋人挂在他脖子上的定情信物,挥泪惜别心爱的人儿和身后这片深埋着自己根脉的黄土地,跟随一伙儿走西口的人,踏上了远涉口外的漫漫谋生路!谁知这一别就好多年音信杳无,怀揣着幸福梦想的姑娘,望眼欲穿、苦苦相思!后来那姑娘陆续听人说他的恋人已经死在了走西口的路上:有人说那一伙儿走西口的人,在路上遇到了土匪的劫杀;有人说他们全部葬身于一次突如其来的暴风雪之中;还有人说他们在茫茫沙漠中迷失了方向饿死、渴死啦!可是那痴情的女子说什么也不信,便循着恋人当年走西口的方向一路找去,后来她果然找到了,她在一堆被风沙掩埋的累累白骨中,找到了她当年挂在恋人脖子上的那个定情信物,而到底哪具尸骸是自己恋人的已经没法儿分辨了!后来的故事如何,没有人知道,只是听说,这位矢志寻找自己恋人的姑娘,这一去也再没有回来……
山西河曲这个最早传唱“走西口”民歌的地方,至今还保留着这样一种风俗:
每年的农历七月十五,人们都要在黄河里放上千万盏用麻纸扎成的河灯,据说,每一盏河灯都代表着一个灵魂,放灯的人虔诚地盼望着这些顺流而下的河灯,能够把那些客死异乡的孤魂带回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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