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
贾赦,中国古典小说《红楼梦》中的一个人物。字恩侯,是贾母的长子,邢夫人的丈夫,父亲为贾代善。他承袭了荣国公的爵位,是荣国府的男主人。他生性好色,在第46回中,他想要母亲的贴身丫环鸳鸯做妾,不惜威逼利诱鸳鸯的哥哥,后来遭到贾母的拒绝才作罢。后用银子买了嫣红代替鸳鸯。
贾赦,中国古典小说《红楼梦》中的人物。字恩侯,荣国公之孙,贾代善、贾母之长子,袭荣国公世职。
贾赦为人好色,平日依官作势,行为不检。曾与贾雨村勾结,强索石呆子古扇,逼得石呆子愤而自尽。虽上了年纪,儿子、孙子、侄子满堂,却还要左一个右一个小老婆放在屋里寻欢作乐。连他母亲贾母也说他放着身子不保养,官儿也不好生做去,成日里和小老婆喝酒。
他不仅糟蹋了无数良家女子,凡贾府中稍有头脸的丫头也都不肯轻易放过。在他胡子花白,儿子、孙子一大群时,还看上了贾母房中的鸳鸯,便执意要她做妾。虽遭到鸳鸯拒绝,仍不肯善罢甘休。直至贾母大发雷霆,方才勉强歇手,终究又花了八百两银子,买了一个十七岁女孩子嫣红,收在屋里,才悻悻了结。后来鸳鸯在贾母死后,因害怕贾赦的权势,不得不选择上吊自尽以换取清白。
他不满贾母偏向弟弟贾政,与贾母、贾政貌合神离。这个无耻的封建阶级的末代子孙,终于遭到查抄家产,革去世职,远离都成,充军边地的应得下场。
贾赦是贾母的长子,贾琏、迎春的父亲。
贾赦虽是世家子弟,袭一等将军之职,在朝这官,却贪淫昏暴,算是贾门中不肖子孙的罪魁祸首了。
有一年春天,贾赦看中了几把古扇,家中所藏的扇子就都不入他的眼了,于是命家人四处搜求。偏巧有一个石呆子,手中有二十几把古扇,全是湘妃、棕竹、糜鹿、玉竹的,上面都是古人写画真迹。贾赦知道后先是吩咐贾琏找到石呆子,出重金购买。扇子是石呆子的传家宝,他执意不卖。贾赦恼羞成怒,勾结贾雨村,巫陷石呆子“拖欠官银”,将他拘押,并且抄没家产。石呆子被弄得家破人亡。古扇,悉数归了贾赦。
贾赦的生活淫滥无度。他身边本有一妻数妾,但还是硬让邢夫人去向贾母讨鸳鸯做他的小老婆,还亲自对鸳鸯的哥哥说:“自古嫦娥爱少年,他必定嫌我老了,大约是恋着少爷们,多半是看上宝玉,只怕也的贾琏。果有此心,叫她早早歇了心,我要她不来,此后谁还敢收?此是一件。第二件,想着老太太疼她,将来自然往外聘作正头夫妻去。叫她细想,凭她嫁到谁家去,也难出我的手心。除非她死了,或是终身不嫁男人,我就伏了她。”虽然此事由于贾母的干预,贾赦未能得呈,但最终,还是把鸳鸯逼到了死路上。
迎春渐渐长大了,贾赦将她许给了孙绍祖。贾母、贾政等都反对这门亲事,碍于贾赦、邢夫人的“父母之命”管不了。迎春嫁过去之后,受到孙绍祖的百般凌辱,还指着迎春骂:“你别和我充夫人娘子,你老子使了我五千银子,把你准折卖给我的。”不到一年时间,懦弱的迎春就被作践死了。
后来,锦衣卫奉旨抄没贾家时,贾赦成为一名主犯,以“交通外官,依势凌弱,辜负联恩,有黍祖德”的罪名,被革去世职,发往台站赎罪。
许多人(包括红学家)都以为,贾赦娶鸳鸯,无非想老牛吃嫩草,不值一谈,其实这种看法是不对的。
须知,贾赦是贾母的大儿子,袭荣国公世职,是一个有地位,有身份的大少爷。另外,从貌美如花的迎春和风流倜傥的贾琏身上,也可以看出贾赦是一个美男子,加上他贪杯好色,阅“色”无数,他会看得起模样稍好、出身低微的丫环鸳鸯吗?不可能。即使喜欢也不是现在,而是鸳鸯刚进贾府的头几年。
那么,为什么贾赦到现在才突然提出娶鸳鸯呢?原因是他发现贾母近来偏心。因为贾母是贾府最有钱的人,如果她一偏心,那以后在分钱的时候,势必会多给贾政,而少给自己。古语云:不患寡而患不均。正是基于这个原因,为了及早防止自己的资产流失,贾赦才迫不及待,出此下策,提出纳鸳鸯为妾。
鸳鸯是贾母的贴身丫环,除了负责贾母的日常起居饮食之外,还掌握着贾母钱箱的钥匙,对贾母的钱财了如指掌。可以说谁娶了鸳鸯,谁就等于掌握了贾母的私房钱,可惜,知子莫若母,贾赦的计谋被贾母识穿,最终未能得逞。
人物评价 编辑本段 《红楼梦》对在封建家庭占统治地位的男人,一概都没有好评,如贾敬、贾赦、贾政、贾珍、贾琏、贾瑞、贾蓉等,其中尤以对贾赦、贾珍贬斥为甚。如十三回记秦可卿之死写贾珍痛不欲生,如丧考妣,走路都扶着拐杖,形象的丑恶不必说了。贾赦更作恶多端,陷害良民,显明的例见第四十八回:谁知雨村那没天理的听见了,便设了个法子,讹他拖欠官银子,拿他到衙门里去,说所欠官银,变卖家产赔补,把这扇子抄了来,作了官价送了来。那石呆子如今不知是死是活。老爷拿着扇子问着二爷说:人家怎么弄来了?二爷只说了一句:为这点子小事,弄的人坑家败业,也不算什么能为。老爷听了就生了气,说二爷拿话堵老爷了。因此,这是第一件大的。还有几件小的,所以都凑在一处,就打起来了。
贾赦为了想得一些玩好,勾结了贾雨村,利用官面的势力,弄得老百姓家败人亡。平儿言外意,死多活少。这些行为直接虽出雨村,授意显系贾赦。这段文字暴露封建大地主跟官僚狼狈为奸的实情非常明白,斗争的意味很尖锐。该回题曰,滥情人情误思游艺,慕雅女雅集苦吟诗,似写薛蟠、香菱;薛蟠出行,以便于香菱进园学诗入社,尤以香菱为主,原是一回很风雅的文章。其叙平儿跟宝钗说话,不过插笔而已。其实不是的,而且正相反。名为插笔反是正文,而正文反是陪衬。该回主要的目的,即攻击贾赦。贾琏也够坏了,比起他父亲来还好一些。他说:为这点子小事,弄的人坑家败业,也不算什么能为。贾赦的行为连他儿子都看不上眼,其恶可知。从这里又可以看出,《红楼梦》对人物的褒贬,含有相对性,即贾琏虽坏,比贾赦却好;因此有些地方虽亦贬贾琏,在这儿因欲形容贾赦之恶,便不得不把贾琏提高了一步。这个笔法是很深刻严冷的。至如第四十六回尴尬人难免尴尬事,尴尬者,邪僻不正的意思。这回书里深恶贾赦、邢夫人,人人皆知,无须多说了。
见于第四回之末:不上一月,贾氏族中凡有的子侄俱已认熟了一半,……引诱的薛蟠比当日更坏了十倍。上文说过薛蟠打死冯渊,是个杀人的凶手,试问再坏到哪里去?好像有点儿不通,而贾氏诸人的坏亦可想了。《红楼梦》既表示得这样明白,最奇怪的,后人偏有点儿喜欢贾赦。如第七十六回,贾母吃饭一段,有人把这文字给修改了许多,仿佛上慈下孝一般,另见《红楼梦》校例,这儿不说了。第二回贾赦在冷子兴口中初见时,脂本、戚本都没有考语,到乾隆甲辰抄本上便加上一句为人平静中和。这平静中和在古代乃上上的考语,却无端加在贾赦身上,可谓不伦不类,妄谬极矣。偏有程伟元的初次排本(即程甲本)还依照甲辰之文,想来程伟元、高鹗也很喜欢这贾赦的。到了第二年排的程乙本,却改为为人却也中平,大约程、高二人想了一想,觉得这样恭维贾赦未免太过了,所以又改回来一些。
历来读《红楼梦》的人,无不对贾赦在荣国府的地位感到奇怪。荣国府内贾赦、贾政兄弟二人,贾赦是长子,又“袭了官”,而贾政是次子,只是蒙皇恩“额外赐了个主事之衔”,应该说贾赦的地位要比贾政高,但是荣国府正府确是由次子贾政住着,贾赦只住在别府另院,进出荣国府还要坐车,贾母也只跟着贾政住。这是怎么回事呢?
周汝昌在其《红楼梦新证》中,对贾赦的奇怪地位作过一番曲折的解释。周汝昌认为贾赦贾政都不是贾母和贾代善的亲儿子,而是代善之弟的儿子,是代善的侄子。代善将贾政过继为自己的儿子,而贾赦则连过继儿子也不是。
然而,曹雪芹为何在《红楼梦》中将贾赦贾政都写作亲儿子呢?《红楼梦》中的原话是这样的:“荣公死后,长子贾代善袭了官,娶的也是金陵世勋史侯家的小姐为妻,生了两个儿子:长子贾赦,次子贾政。”(第二回)这又明明白白说贾赦贾政是代善的亲儿子呀!周汝昌认为曹雪芹之所以这样写是有其“不得已的苦衷的”:“贾赦和贾政本是同生,都是代善之弟的嫡子,而一个出继于贾母系下,若分叙为两支,把贾赦直写成侄子,倒不要紧,但那样就势必得说成‘代善只生了一子’而把贾赦贾政的同生关系分拆开来;这样表面似合,但实际上恐怕不如此清楚简单,心安理得。而且如此一来,也是必得连带地提起贾赦这一支,即是说,非叙他的父母、祖父母不可,那么,必须追叙‘荣国公’的次子,这里面便麻烦大了!……这些极其复杂而微妙的关系,大约使得曹雪芹在运用素材和艺术创造之间发生了困难,因此才不得已想出这个变通的办法来,干脆把贾赦这一支,都挪到贾母系下来,混二支而充一支。”(《红楼梦新证》第二章,第三节)
周汝昌通过这样曲折的解释,对贾赦的奇特地位作了说明,认为贾赦只是贾母和代善的侄子,自然不能住在荣国府。但是周汝昌的解释本身存在很多疏漏之处,其中最大的疏漏就是“袭官”问题。如果贾赦是侄子,贾政是儿子的话,那么袭官的就应当是贾政而不是贾赦。这道理很明显,如果代善没有儿子,那么他过继儿子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承宗祠,但现在书中明明是贾赦袭官,所以贾赦贾政二人不可能是代善的侄子或过继儿子,只能是其亲儿子。更何况书中明说代善“生了两个儿子”,这一点不能毫无根据的否定。
其实,解释贾赦在荣国府的奇怪地位,不必费这么大的事,绕这么大的弯子。有一种更简单也更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贾赦贾政当然是代善的亲生儿子,但只贾政是贾母所生,是嫡子,贾赦是代善之妾所生,是庶出,贾赦非贾母所亲生。这样荣公代善去世后,因为贾母仍在,所以荣国府仍由贾母居住,贾政因为是贾母亲生,是嫡子,所以跟着贾母住在荣国府正府,而贾赦虽然是长子,袭着官,但因为是庶出,也因为贾母“偏心”(至少从贾母和贾赦的关系上来看,贾赦这样认为),所以别院另住。
贾赦在荣府中的庶出地位,书中本有暗示。第七十五回,宁荣二府赏中秋家宴玩击鼓传花的游戏,贾环得花后,步宝玉之后也做了一首诗,贾政看了不悦,这时:“贾赦乃要诗瞧了一遍,连声赞好,道:‘ 这诗据我看甚是有骨气。想来咱们这样人家,原不比那起寒酸,定要‘雪窗荧火’,一日蟾宫折桂,方得扬眉吐气。咱们的子弟都原该读些书,不过比别人略明白些,可以做得官时就跑不了一个官的。何必多费了工夫,反弄出书呆子来。所以我爱他这诗,竟不失咱们侯门的气概。 ’因回头吩咐人去取了自己的许多玩物来赏赐与他。因又拍着贾环的头, 笑道:‘以后就这么做去,方是咱们的口气,将来这世袭的前程定跑不了你袭呢。’”(第七十五回)这段文字至少透漏了三个方面的意思:
第一、贾赦在这里忽然对贾环大加赞赏,固然属气味相投,但主要还是因为他二人身份、地位相似的缘故。我们知道贾环是庶出,正因为贾赦也是庶出,所以他才借评价一首诗的机会对这个弟弟的儿子大加赞赏。贾赦对贾环的称赞,实际上是自赞,否则的话,从来不谈什么诗的贾赦忽然对侄子的一首诗发生了兴趣,岂不奇怪!
第二、我们要注意到贾赦的这一句话:“咱们的子弟都原该读些书,不过比别人略明白些,可以做得官时就跑不了一个官的。何必多费了工夫,反弄出书呆子来。”这一句话是有所指的,它指的是谁呢?谁是“书呆子”呢?我们应该记得第二回冷子兴的话:“次子贾政,自幼酷喜读书,祖父最疼”。可见贾赦的这几句话实际上是指向贾政的,再联系本回上面贾赦借讲笑话的机会抱怨贾母偏心一事,可知这里贾赦表达的是对作为嫡子的贾政和贾母偏向贾政的不满。
第三、在中国古代宗法制度上,虽然有“立嫡不立长”的原则规定,但具体来看也不是不能变通。所以在这里贾赦才对贾环说:“将来这世袭的前程定跑不了你袭”的话,而书中实际上也是庶出的贾赦“袭了官”,贾赦此话暗含了向贾母及贾政挑衅的意味:“我是庶出又怎么样,这世袭的前程还不是归了我!”
总之,从七十五回这一大段文字可以看出贾赦在荣国府内的庶出地位,而贾赦在书中的各种奇特之处,也可以由贾赦是庶出这一点来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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