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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广平 |
许广平,笔名景宋。1898年生。广东番禹人,祖籍福建。现代女作家、社会活动家,鲁迅夫人。1923年考入国立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国文系。1926年毕业,与鲁迅同车南下。1927年10月3日与鲁迅同行到上海,不久与鲁迅结婚。1937年和郑振铎等人编辑出版《鲁迅全集》。抗战时期在上海参加抗日救亡运动。抗战胜利后,曾任《民主》周刊编辑。1948年底经香港转赴东北解放区。1949年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新中国成立后,历任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副秘书长、全国人大常务委员、全国政协常务委员、全国妇联副主席、民主促进会副主席、全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席团委员等职。196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68年3月3日在北京病逝。著有《欣慰的纪念》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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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广平 |
1917年考入天津北洋女子师范学校。五四时期,投入反帝反封建斗争,是当时天津女界爱国同志会会刊《醒狮》周刊编者之一。
1923年考入国立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国文系,在反对校长杨荫榆的斗争中同鲁迅结识。
1926年随鲁迅南下,在广东省立女子师范学校任训育主任。
1927年,鲁迅到上海后,与许广平结为终身伴侣。此后10年中,许广平伴随着鲁迅在反革命的文化“围剿”中,过着半地下状态的生活。为了使鲁迅能把全副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她不但精心照料鲁迅的饮食起居,还要替鲁迅购买书籍,抄写稿件,查找有关资料,校对译著等。由于得到许广平这样的助手,鲁迅后期10年的创作成果,竟超过了以前的20年。鲁迅时常对许广平说,我要好好地替中国做点事,才对得起你。在连年的白色恐怖和兵灾战祸中,许广平都坚实地与鲁迅在一起,共同度过那艰难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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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广平与鲁迅 |
1937年4月,她将鲁迅1934-1936年的杂文13篇编成《夜记》出版。
1938年4月,她编成了《集外集拾遗》。同年8月,由胡愈之发起,许广平、郑振铎等20人组成的“复社”,以“鲁迅纪念委员会”的名义,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资助下,编辑出版了600万字的《鲁迅全集》。抗战期间抗战时期在上海参加抗日救亡运动,曾遭到日本宪兵逮捕。抗战胜利后,曾任《民主》周刊编辑,积极投身爱国民主运动,反对蒋介石的内战、独裁、卖国政策。
1945年12月,与马叙伦、王绍鏊等发起成立中国民主促进会,任常务理事。
1946年当选为上海人民团体联合会常务理事。
1948年10月进入解放区。
1949年作为民进代表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被选为第一届全国政协常委。建国后,历任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副秘书长,全国妇联副主席,全国文联主席团成员,第一至三届全国人大常委,第二、三届全国政协常委。
1956年8月、1958年12月先后当选为民进第四、五届中央副主席。
1960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1968年3月3日在北京病逝。著有《欣慰的纪念》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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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虽然被许家的人称为“乡下人”,但并不是老实诚朴的农民。如果说他们经常在乡里炫耀“省城大户人家的小姐将要做马家的儿媳妇”还是人之常情,那么“拦街劫抢,掳人勒索”,则是典型的土豪劣绅的行径。照那时的眼光看,马家与许家结亲已是门不当、户不对,何况马家又不是什么好人家,而是横行乡里的劣绅,因此许广平懂事后,就坚决反对这门亲事。“当她十五岁时,听说马家来了人,以为是对方的父亲,她自己和妹妹商量好了,自己出来,推开门行了一个鞠躬礼说:‘我父亲同你碰杯订亲,但我自己不同意。’父亲大怒,骂着:‘出去!出去!’自己反正话也说完了,她又行了一个礼出来了(其实这人是马家的亲戚)。”(《许广平的风采》)不仅许广平,渐渐地许家上下也不支持这门亲事,只有她的父亲内心虽然也很痛悔,但迫于“道义”,仍然坚持着,最后连他也动摇了。这下马家坐不住了,马父特地赶到省城来找许父商定亲事,许父几次避而不见。马父“迫得藉邮寄意”,向许父发出“最后通牒”,这便是抄件的第一封信。
这封信没署时间,但据信中“往事迄今二十载矣”之语,可以推定1917年,正好许父去世之前。“往事”即订亲之事,发生在1898年,许父去世于1917年,1898年至1917年,正好“往事迄今二十载矣”。马父信文字虽欠亨通,心思却至为老辣。他先承认“继缨门第,寒士何敢高攀”,但接着又说,许马结亲,许氏主动(虽然是在酒中),他则“迫于友谊”,遂“效秦晋之婚联”。对许氏悔婚的迹象,他也不明言斥责,而用“礼义之家”、“孔氏书、周公礼”架住许氏,又用“自由一倡,女权横暴,种种羞辱、暧昧之事”来旁敲侧击。其意若曰:如果许氏悔婚则辱没“礼义之家”的门风,越出“周孔范围”,没准受女权、自由之染而发生“种种羞辱、暧昧之事”。而他呢,有媒有证,处处占理,所以义正词严,咄咄逼人。据后面许广平的信,此事还真惊动了官府,官府还真认可了他所谓的理,故有“官府之催迫,皂隶之临门”之语。
后来,许广平的二哥出面,不知经过怎么的周折,总算退掉了这门亲事(也许只是暂时平息,不了了之),许广平则北上来到天津的姑母家,并于当年考入天津女子师范学校。但马家并未死心,1921年马氏子千方百计打听到许广平的信址,写来一封卖弄文词、轻佻肉麻的信(即抄件的第二封信),继续催问亲事。信中还附有一张相片,并要求许广平也回赠相片,说什么“仆旦夕常思慕颜色,恨未能一睹丰仪,若能惠以照像,则捧之若璧,尊之若师,旦夕对之稽首皈依也”,活脱一个厚颜无耻的浮浪子嘴脸。许广平给兄嫂的信(即抄件第三封信),实际上就是针对马氏父子的。她用“婚姻自愿”的新理来痛驳马氏所谓“孔氏书、周公礼”的腐理,对马氏父子加在她身上的种种猜测、诬蔑之词一一予以澄清。她认为自己退婚天经地义、光明正大,对马氏父子无理、无耻的纠缠表示了极大的愤怒和蔑视。这封信是许广平的“舒愤懑”之作,它把不幸的订亲、艰难的退亲带给她的阴影一扫而空。许广平说:“电网是我从生下来就早已安设好,因此我能够呱呱地叫喊出来,已经给电网重重围住了。”(《我的斗争史》)但她叛逆着,反抗着,终于冲破这重重电网,并投身到时代洪流中,开始了她冲决更大罗网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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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广平与鲁迅 |
1921年许广平毕业于直隶女师,担任了短时期的小学教师。1922年她考入“国立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1924年改称“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就在许广平进入女高师不久,她结识了在北京大学就读的广东青年李小辉。他们原有表亲的关系,在异地他乡,从相互关心,到往来密切,逐渐产生了感情。许广平称他是“一位热情,任侠,豪爽,廉洁,聪明,好学”的青年。许广平在天津求学时,有一位同学常瑞麟。在许广平进入女高师时,她已在北京医学专门学校学习。两人一向很友好,每逢节假日,广平总要到常家聚谈。
1923年春节前几天,常瑞麟的两个妹妹相继患病,许广平像亲姐妹一样照料她们。大年夜,许广平在女高师参加同乐会,不时感到喉咙疼痛。第二天,她到常瑞麟的“医专”的校医室去诊病,医生诊断为扁桃腺炎,给吃了些普通的消炎药。因校医室没有病房,既是扁桃腺炎也未必要住医院,广平就住在瑞麟家里。不料广平高烧不断,喉痛加剧。李小辉打听到许广平患病住在常家,就焦虑地前来探望,一连探望三次,第三次探望时带来了西藏青果,说是可以清火治喉痛,他自己也留了一点,因也有一点喉痛的感觉。到患病的第六天,也就是春节初五,许广平竟由昏迷而进入弥留状态。这时常瑞麟的父亲请来了外国医生,诊断为猩红热。医生一面给她吃药,一面为她粗胀的颈部开刀,挤出了大量脓液。这样,许广平的病情才一天一天地好转起来。(从症状看,不像是猩红热,但许广平的回忆文中说当时医生即如此诊断。)
许广平在病中时时想念李小辉,问周围的人,他们总是支支吾吾地说:“小辉也患病了,但已好了。”或说:“等你全好了再去看他吧。”许广平身体逐渐康复,更想念李小辉。正月十九日晚饭时,又谈到了李小辉,常家的一个小妹不留神说了:“辉没有了!”这对许广平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不禁号啕痛哭。后经追问,才知道小辉染上了和许广平一样的病,已在正月初七日夜里去世。许广平后来在回忆文中沉痛地写道:“只差半年就要毕业的辉,与世长辞了!刚刚走到人生旅途的头一步,就突然地倒下了,能不痛伤吗?霞(许广平小名)一直没有知道自己患的是猩红热,因为医生一直没有警告过她,她因此更不知道要回避见人,可是为了这缘故,辉来探病而传染着了,她内心上的悲怆,自然不需解释的了。”许广平以虚弱的身体,一定要去吊祭死去了的辉。她终于找到了停柩的地方,看到了棺木上写着的李小辉的名字,证实了他确已逝去。她的哭声,和四周乌鸦的叫声,久久地缠绕在灵柩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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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广平与鲁迅 |
1923年,许广平二年级时才读到鲁迅讲授的《中国小说史略》。开学第一天,对于这位赫赫有名的新先生,学生们都怀着“研究”的好奇。上课钟声还没收住余音,同学们还没坐定,嘈杂声中突然一个黑影一闪,先生已走上了讲台。坐在第一排的许广平,首先注意到的便是鲁迅那大约两寸长的头发,粗而且硬,笔挺地竖立着,真当得怒发冲冠的一个“冲”字。她一向以为这成语有点夸大,看到这头发才恍然大悟。那褪色的暗绿夹袍,褪色的黑马褂,差不多成了同样的颜色。手弯上、裤子上、夹袍内外的许多补丁,炫耀着异样的光彩,好似特制的花纹。皮鞋四周也满是补丁。讲台短,黑板长,他讲课写字时常从讲台跳上跳下,那些补丁就一闪一闪,像黑夜中的满天星斗,熠熠耀眼,小姐们笑了:“怪物,有似出丧时那乞丐的头儿!”
然而,当他以浓重浙江绍兴口音的“蓝青官话”讲课后,教室却肃静无声了。从不知道的知识,经他娓娓道来,把大家紧紧地吸引住了。在讲义外,他常常讲一些例子,而在关键之处,他又喜欢幽默地画龙点睛似地一点,引发全教室一片笑声。正听得入神,下课的钟声响了,同学们都感到这一堂课时间特别短。还来不及包围着请教,人已不见了。“许久,同学们醒过来了,那是初春的和风,新从冰冷的世间吹拂着人们,阴森森中感到一丝丝暖气。不约而同的大家吐一口气回转过来了。”多少年后,许广平无法忘记那第一堂课。
对鲁迅的认识有一个过程,未受教前很仰慕,很想看看他是怎样一个人;初受教时,十分敬重,但有畏惧。看到他那严峻的面孔就有些怕。有时他讲了幽默话引得大家笑了,可是当他的脸一沉嘴一闭,笑声就戛然而止。后来,逐渐察觉他并不“怪僻可怕”,不仅和他亲近,还对他“淘气”,乃至“放肆”。
许广平就是敢于淘气、放肆的一个。她坐在第一排,好提问题,有时竟打断先生的话。但鲁迅认为她聪明,肯动脑子,有才气,颇怀好感。
第一封信
1925年3月,许广平很想给平时严肃而又亲切、熟悉而又陌生的鲁迅先生写信。学校里有些动荡,加上再过一年她要毕业了。她有一些问题和苦闷,希望能得到老师的指点。
第一封信终于在3月11日写成。她用蘸水钢笔、黑色墨水、直行书写认真地誊抄一遍,郑重其事设法在当天送到了鲁迅手里。信开头这样写道:“现在执笔写信给你的,是一个受了你快要两年的教训,是每星期翘盼着希有的、每星期三十多点钟中一点钟小说史听课的,是当你授课时坐在头一排的座位,每每忘形地直率地凭其相同的刚决的言语,在听讲时好发言的一个小学生。他有许多怀疑而愤懑不平的久蓄于中的话,这时许是按抑不住了罢,所以向先生陈诉。”
信送出后,许广平很有点忐忑不安。26岁的她,平时晚上倒床就睡着了,这夜她辗转反侧思量着自己的信。对于学校中的种种现象,她认为是教育的失败,是青年的倒退。她写道:“先生!你放下书包,洁身远引的时候,是可以‘立地成佛’的了!然而,先生!你在仰首吸那卷着一丝丝醉人的黄叶,喷出一缕缕香雾迷漫时,先生,你也垂怜、注意、想及有在虿盆中展转待拔的吗?”她“希望先生收录他作个无时地界限的指南诱导的!先生,你可允许他?”对于这些责问和要求,先生或许不会恼怒,但他很忙,他会允许收下这么一个“无时地界限”的随时加以诱导的学生吗?她还认为,“苦闷之果是最难尝的”,不像嚼苦果、饮苦茶还有一点回味。信中她竟提出:“先生,有什么法子在苦药中加点糖分?有糖分是否即绝对不苦?”对这样的问题,先生是否会一笑了之,不予回答……
不意3月13日一早,许广平收到了鲁迅的复信。展开信笺,“广平兄”三字赫然在目。开玩笑,她的绷紧的心弦一下就松弛了。鲁迅的信写得很长,谈了学风,谈了女师大校中的事,又着重谈了他的处世方法。关于“加糖”的问题,鲁迅也写道:“苦茶加‘糖’,其苦之量如故,只是聊胜于无‘糖’,但这糖就不容易找到,我不知道在哪里,只好交白卷了。”先生写得这么平易近人,她的忐忑不安全消。
一看信末所署日期,和她发信是同一天:鲁迅是接到信后就连夜写这封长信的。感动之余,许广平立即写第二封信。首先她要问的是“广平兄”三字的含义。她写道:“先生吾师,原谅我太愚小了!我值得而且敢配当‘兄’吗?不!!……绝无此勇气而且更无此斗胆当吾师先生的‘兄’的。先生之意何居?”她惶恐不安,但仍然写了一封长信,对教育现状、学校情形和人生道路提出种种看法和疑问。
鲁迅仍然很快就复了信,开头却是对“广平兄”称呼的解答。他说:“旧日或近来所认识的朋友,旧同学而至今还在来往的,直接听讲的学生,写信的时候我都称‘兄’。其余较为生疏、较需客气的,就称先生,老爷,太太,少爷,小姐,大人……之类。”
鲁迅说过,他们的《两地书》中“既没有死呀活呀的热情,也没有花呀月呀的佳句”。但他们在开始时,就是那么的不生疏,那么的不需客气,那么的无间……
上门探视
从许广平给鲁迅写第一封信之日起,已一个月了。一个月中,她写了6封信,鲁迅几乎是每接一信当天即复。当年北京城内一封信的邮递是三天,写信又得找空余时间或晚上,可见一月6封信已是很高的密度。何况鲁迅每周去上课一次,许广平坐在第一排,必然见面。
许广平希望老师“无时地界限”地加以诱导,鲁迅并不表示拒绝。她决定上他的家去。第一次,她邀同学林卓凤同行。这就是鲁迅日记1925年4月12日所记:“下午小峰、衣萍来,许广平、林卓凤来。”
许、林到西三条胡同鲁迅家时,由女工来开门。这是一座不大的四合院:正屋坐北朝南三间,中间一间是全家的吃饭、洗脸和会客之地,后面向北延伸是十平方米左右的平顶灰棚,就是鲁迅的书房兼卧室。平顶灰棚的北面上半截全是玻璃窗,窗下是铺板搭成的单人床。床东边是几只叠着的旧箱子,再就是旧写字桌,旧藤椅,一只书架,书架前一幅旧针织品遮着。箱子上面的墙上,挂着司徒乔的素描炭画《五个警察和一个O》(O是孕妇的代号)。写字桌上面的墙上,挂着一张日本人(藤野先生)和一张俄国人(安特莱夫)的照片。床西边是茶几和木椅,墙上是一幅水彩画,一幅图书封面画,一副对联。
往日想象十分神秘的先生的工作室,原来如此!它与“满天星斗”的衣裤一样,是那么简朴和寒酸,但又有文化氛围,体现着先生的追求和爱好。北窗外是小园,她们去看了,那里种着花木,养着鸡;墙外的两株树,大概就是鲁迅写的“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鲁迅给她们泡了茶,又从那多层的书架上拿出灰漆的多角形的铁盒子,给每人一块萨其马。女学生第一次来,并不太拘束,谈了一阵学校里的人和事,就告辞了。她们还要赶回学校吃晚饭。
去过鲁迅家后,许广平在给先生的信中说:“‘秘密窝’居然探险(?)过了!归来的印象,觉得在熄灭了的红血的灯光,而默坐在那间全部的一面满镶玻璃的室中时,偶然出神地听听雨声的滴答,看看月光的幽寂;在枣树发叶结果的时候,领略它风动叶声的沙沙和打下来熟枣的勃勃;再四时不绝的‘多个多个’,‘戈戈戈戈戈’的鸡声;晨夕之间,或者负手在这小天地中徘徊俯仰,这其中定有一番趣味,其味为何?一一在丝丝的浓烟卷中曲折地传入无穷的空际,升腾,分散,是消灭!?是存在!?(小鬼向来不善推想和描写,幸恕唐突!)”
鲁迅在复信中内容很多,但对许广平自以为“探险”得十分仔细,要考她一考。他写道:“‘小鬼’们之光降,我还没有悟出已被‘探险’而去。”“但你们的研究,似亦不甚精细。现在试出一题,加以考试:我所坐的有玻璃窗的房子的屋顶,似什么样子的?后园已经去过,应该可以看见这个,仰即答复可也!”
许广平来信中写了一段答案:“那‘秘密窝’的屋顶大体是平平的,暗黑色的,这是和保存国粹一样,带有旧式的建筑法,在画学中美的研究,天—屋顶—是浅色的,地是深色的,如此才是适合,否则天地混乱,呈不安的现象。在‘秘密窝’中,也可以说呈神秘的苦闷的象征……”
为了报复,许广平也出一题:“我们教室天花板的中央有点什么?如果答电灯,就连六分也不给,如果俟星期一临时预备夹带然后交卷,那就更该处罚(?)了。”
从“广平兄”的称呼到信中的“智力测验”,师生间的感情不断贴近。或许,老师正是有意或无意地给学生的生活增加她曾需要而提出的“甜味.
| 鲁迅 | 郭沫若 | 邓颖超 |
| 林徵茵 | 宋庆玲 | 冰心 |
[1] 问典 http://www.wendian.com.cn/renwu/d0edb9e3c6bd.htm
[2] 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08/0303/14/464B3P0E00012H3F.html
位网民共同编写而成。共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