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马
非洲角马长得像牛,它们生活在非洲的东部和南部。雨季期间(3月-5月),雨水充足,大地一片,广阔的草原上散布着一匹匹非洲角马。但到了旱季(7月-9月),为了寻找新鲜的草料,非洲角马不得不离开这里,它们聚集起来,数量多达1万头,成群结队地去寻找食物,每天要走48千米。
别名:黑斑牛羚,蓝角马
物种分类:哺乳纲,偶蹄目,牛科
分布:非洲中部和东南部,从肯尼亚南部到南非、从莫桑比克到纳米比亚再到安哥拉南部都有分布。
非洲角马只吃嫩草。斑马与它吃同样的一种草,却要等草得稍老一些才吃。另一种食草动物,非洲大羚羊,也吃这种草,只是受吃已经长老了的草。这样的,这些动物能够在同一地方,在相互不争夺食物的情况下和平共处。
蓝色的非洲角马正在过河。这种角马也被称为“斑纹牛羚”。在野生状态下,它们仍大群生活在一起。
在东非塞伦盖蒂平原,旱季时这些非洲角马向西迁徙。它们打算去沿河地区吃新鲜的草。
交配发生在集体迁徙的途中。每当大角马群停下来,雄性便会把雌性赶到一起,头抬得高高的,绕着它们奔跑,并且与其他竞争的雄性争斗。这样的群体只能持续几天。当大群体再次开始前进时,它们就解散了。幼仔会在食物充足的雨季降生。
角马,也称牛羚,是一秿生活在非洲迉原上的大型羚羊。在生物分类学上,它属于牛科的狷羚亚科的角马属。
常见的角马,长得像牛,非洲大草原上它们的数量最多,雌雄两性都有弯角,雄性的又宽又厚,非常光滑,一般雄性角长55~80cm,雌性角长45~63cm,角马由此得名。雄性体重200~274kg,高125~145cm,雌性角马重168~233kg,高115~142cm。)
角马,也称牛羚,是一种生活在非洲草原上的大型羚羊:头大肩宽,像水牛;后腰纤细,又像马,还长着一条马尾巴呢。角马是群居动物,总是一大群一大群地生活在一起。每年四五月,角马们在坦桑尼亚生小宝宝。那个时候,坦桑尼亚的塞伦盖蒂大草原,就成了角马们的大产床,有数不清的小宝宝在这里诞生。在四五月间的两三个星期里,就有将近30万头小角马出生呢。
主要以草、树叶及花蕾为食,一般在白天活动。角马的采食活动多见于上午和傍晚,晨昏时期较为活跃。它们所食植物种类多达百种,因此具有多方面的营养,有些是天然的中草药,有止泻驱虫的功能,能抵御疾病,它还喜爱舐食岩盐、硝盐或喝盐水以满足自身的需要,因此林中含盐较多的地方,常是牛群的集聚点。它们身上长有一身厚密的被毛,能抵御严寒,不怕寒冷,可是怕热,夏季气温接近30℃时,每分钟气喘即达100次以上。
冬天组成小规模的种群,夏天时种群数量可扩充到100头以上,年长的公角马则基本为独居。每群角马都由一只成年雄牛率领,牛群移动时,由强壮个体领头和压阵,其他成员在中间一个挨着一个地随后跟着顺小道行走。牛群平时活动时,一般有一只强壮者屹立高处瞭望放哨,如遇敌害,头牛会率领牛群冲向前去,势不可挡,直至脱离险境。
凭借强壮的体躯和力气,角马可以随时赶走到来争食的毛冠鹿、麝、鬣羚和其它有蹄动物。角马的天敌是豺。别看扭角羚体驱臃肿,在行进时弓腰驼背,步态蹒跚,可是在需要时却能跃过2.4米高的枝头,或者用前腿、胸膛去对付一根挡在前进道路上的树干,使之弯曲直至折断。
角马行进时的队伍非常有纪律,健壮的公牛分别走在队伍的前面和后面,队伍的中间是母牛和幼牛。群牛不会主动攻击人,危险性要低很多。但独牛的性情跟生活在群体中的角马则大不一样。夏天一般是角马的发情期,为了争夺配偶,角马群中的公牛会展开决斗,通过“暴力手段”确定等级序位,失败者往往会“愤”而离群出走,成为独牛。一些角马由于从群体中走散,而不得不独自“流浪”。这些看似忧郁的“独行客”,往往性情暴躁,极易伤人。所以,在遇到独来独往的角马时,要特别小心,及时避让,以防遇到危险。碰到角马时,不能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可以立刻爬上高处,或者就地卧倒一动不动,角马就不会伤害到人。
每年的6、7月间,随着旱季来临和青草逐渐被吃光,上百万头的角马(最多的时候达到200万头)从坦桑尼亚的塞伦盖蒂国家公园(Serengeti,世界最大的野生动物园)北上,向着肯尼亚的马赛马拉(MasaiMara)国家自然保护区进发,寻找从东面印度洋的季候风和暴雨所帶來的充足水源和食物,到11月前,再从马赛马拉返回:这是一段3000公里的漫长旅程,途中不仅要穿越狮子、豹子埋伏的草原,还要跨越布满鳄鱼的马拉河,有数十万角马将死在路上,抛尸荒野,但也有数十万头小角马在路上出生。这是自然界最伟大的迁徙过程之一。
每年,坦桑尼亚塞伦盖蒂大草原的旱季来临时,角马群开始向水草充足的肯尼亚马赛马拉进发,最多时数量达到200万头,这就是世界闻名的“角马大迁徙”。角马们要在马赛马拉呆到10月份,然后返回塞伦盖蒂,一来一去的行程,达到3000公里。广阔无垠的大草原上,奔跑着一眼望不到边的角马大军,任何人见了,都会为它的气势所震撼!
有趣的是,角马迁徙大军还有一支先头部队——斑马。每年角马大迁徙的时候,都有几十万头斑马大军走在前面,它们是角马旅途上的好伙伴。为什么呢?原来,斑马喜欢吃草的上半部分,而角马喜欢吃草的下半部分。当斑马从草原上走过以后,草原上的草,就只剩下半部分了,而随后跟上的角马,正好很方便地吃到它们喜欢的这部分。所以斑马和角马加在一起,就像一部割草机一样,它们经过的地方,草都被吃得干干净净。
角马为了寻找赖以生存的草场,在长途迁徙奔跑的过程中,以族群的贡献饱餐了沿路的狼、虎、豹等食肉动物,还有途经河流里的鳄鱼。片子实在是太好了,画面的效果也非常地让人震撼,只是那个标题使用旅程这个字眼,好像题不符文。那绝对不是一个旅行的过程,是族群生存采取的行动,是壮士断腕的勇绝,是宗教意义上的涅盘,尽管角马们头脑里还不知道宗教是什么个东西。
确实是难以想象的,非洲的角马在草原上是以族群的形式生存的。我见到过羊的群居和放牧的羊群,它们是有头羊的,然而更多的时候,他们更愿意顺从放牧人的吆喝和放羊铲甩过来的泥土,抑或还有护羊犬的狂吠。狗、狼、虎、豹大概很讲究家族的血源关系,那个组群自然要小得多的多了。但像在草原上几百万匹角马一段时间内聚集起来,简直是铺天盖地,蔚为大观。天空中风起云涌,草原上似乎响起连续不断的角马马蹄叩击大地的空阔足音。草场的草绝对经不起这么多角马的啃啮和践踏,此后日子的口粮在那里?必须尽快寻找到新的草场。角马们在酝酿,一批先头部队已经出发了。草场总是会找到的,但一个绝对的事实是,很多的角马都将要牺牲在迁徙的征途上。
一年一次的大迁徙,角马的行踪早被嗅着气味而来的狼虎豹们盯上了,那是他们的饕餮大餐。狼游巡在角马的群落的边缘,闪着绿光的眼睛,在刚出生的,尚且披着母腹里带出来的粘腻胎衣的小角马身上瞄来瞄去。小角马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由跪姿站起来,在草原上奔跑了。从此角马们必须跑,这个跑的动作是他们的生活的方式,是他们生存下来抵御敌人的武器,是他们生命与自然相互依存的关系的展示。虎豹们胸有成竹,它们在角马迁徙的必经之路上休息着,以逸待劳。还有河流里成群的丑陋的鳄鱼一动不动地匍匐在水波之下,守株待兔。在中国的寓言故事里,宋国人在树下等待兔子的几率是渺茫的,而虎豹和鳄鱼的牙齿却是一定能够嗜血的。这毫无疑问。
非洲草原上空的云彩在迅疾地飘飞,大地上角马的群落在移动。角马簇拥着,奔跑着,他们心目中的草场就在前方。角马对付狼、虎、豹锋利牙齿的办法,是将自己始终处于角马群落的中心。然而不幸的是一个奔跑速度很快的队伍,其队形是变化莫测的。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永远处在队伍的核心。况且还有许多的角马在高速奔跑中会因身体的不适掉下队来。边侧的和掉队的角马很容易会成为狼、虎、豹口中的美餐。
在鳄鱼潜伏的河流岸边,角马在驻足察看。蜂拥而至的角马将岸边的挤落河中。没有号令,没有秩序,角马纷纷跳入河里,河水溅起的水花遮挡不住鳄鱼双层的眼睑。鳄鱼的大嘴夹住角马的颈脖,拖下水来。为了更多数量地猎杀,鳄鱼们采取了不多见的联合攻击的策略。两条鳄鱼夹咬一只角马身体的两侧,然后鳄鱼在水中打滚,撕拧下角马的皮肉。这种方法太奏效了。用不了多长时间,角马的鲜血就染红了河水,河道中到处都显露着角马僵卧的脊梁,大河两岸的上空弥漫着悲怆的血腥气息,长久不会消散。
更加危险的是来自角马群落自相的践踏。如果头马选择的越河位置是错误的,对岸高耸的河岸不能使角马尽快地通过河道,那对角马的危害是灾难性的。前面的角马无法登岸,后面的角马蜂拥而至。角马之间相互践踏,只要一只角马在河里站立不稳,那一定是众多角马马蹄下的冤魂。以我的阅读经历看,法国浪漫主义作家雨果曾以细腻的笔触描写了拿破仑的滑铁卢战役。冲锋号吹响了,法国骑兵部队在呐喊声中挥舞着马刀向英军阵地杀来。一道堑壕横亘在冲锋的路上,众多的战马和浪漫而勇敢的法军骑兵受缰不住,被后面的骑兵拥挤而下。冲锋没有停止,战士和战马一波波地填满了沟壑,铺平了继续冲锋的道路。滑铁卢战役的胜利与否,是战场上的双方都已精疲力尽,就看是谁的援军先期而至。拿破仑急切、焦虑的眼睛一直在等待,因为他安排的有一支援军正朝战场奔来。一阵马蹄声破空而来,拿破仑一阵窃喜,自己的援兵到了,胜利了。历史很不幸地给拿破仑开了个巨大的玩笑,映入拿破仑眼帘的是英军猎猎飞飘的战旗,而他的援军因为迷失方向离战场越来越远。
角马不存在有否援军,因为角马几百万的数量在承受了巨大的牺牲之后,依然可以有众多的角马冲过河来,或者另外在河的上下游重新开辟几条通道。惨死的角马倒伏在平静的河水中,等待死亡的角马用哀怨的眼神目送自己的同类渐渐地远去。
只有一部分角马能够站在新的草场上,路途上的牺牲真是太大了。不过从角马的种群来看这个问题,这代价是值得的。他保证了进入新草场上的角马每一匹都是活泼的、强健的。他们的族群是无比健康的。令人欣喜地是每年都有很多刚出生的角马在迁徙的过程中能够存活下来,这是保证角马族群生生不息的希望。
角马每年的迁徙还在进行,从来不会停止。众多角马的牺牲也还在继续。这是角马族群生命存在的形式。为了族群的茁壮,把自己的生命投入到大变迁、大迁徙的漫漫征途上。那种牺牲是辉煌的,是壮美的。我们进化好了的人类在过去的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和角马的存在方式是相同的。只是我们愈来愈感觉到自己是人,而不是动物的时候,才在分化的三岔路口分道扬镳。从此我们的胆识和勇气大打折扣。在这一点上,我们永远不可能和他们角马相互比拟了。
在非洲广阔的草原上生活着各种各样的大型动物,角马是其中的一种。角马长得像牛,生活在非洲的东部和南部。雨季期间,雨水充足,大地一片生机,广阔的草原上散布着一匹匹非洲角马。但到了旱季,为了寻找新鲜的草料,非洲角马不得不离开这里,它们聚集起来,数量多达150万头,成群结队地去寻找食物,每天要走48公里。在非洲肯尼亚有一条马拉河,每年的10月份,都有上百万头角马从3000公里外的坦桑尼亚迁徙到这里。
马拉河中有两种动物是角马们在渡河时必然要遇到的杀手:一种是世上最大、最为凶残的尼罗鳄,一种是被称为“非洲河王”的河马。马拉河是角马们要渡过的最后一条河,渡过去,就进入了水草丰美的“伊甸园”。渡不过去,它们中的绝大部分将会因缺草缺水而死。每年的10月份和次年的3月份,马拉河都会上演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景:狂野、惊险和悲壮的瞬间被演绎得淋漓尽致。但是,角马依然乐此不疲,纵然在这场争斗中,更多是充当弱者的角色。
有一年10月,马拉河的河水不再湍急,甚至有的地方可以清楚地看到河底,对于人类来说,卷起裤腿就可以过河了。成千上万的角马聚集在马拉河岸边,这个地点是角马每次的必经之地。河里的尼罗鳄和河马依然在注视着角马,等待着丰盛的大餐。这时,几头年幼的角马发现在离准备过河的地点不远处河水很浅,而且尼罗鳄和河马在那里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于是,不少年幼的角马聚集过去,准备从那里过河,躲避尼罗鳄和河马的攻击。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几十头看上去像是头领且年老的角马过来驱赶那些年幼的角马回到原处,不允许它们从较浅处过河。角马们注视着这个举动,没有一头出来阻止。接着,角马开始过河。后果可想而知,角马死伤众多。
这一场面被《动物世界》摄制组真实地记录下来。工作人员问导游,角马明明知道马拉河里有凶恶的尼罗鳄和河马。为什么不从较浅且没有尼罗鳄和河马的地方过河,而是依然选择以前的路线呢?这不是找死吗?
面对鲜有的安全和屡见的危险,角马为了更好地生存和繁衍生息而选择后者,这就是角马的生存法则。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角马面对凶险的生存环境能繁衍至今的原因之一吧。
马拉河之渡
马拉河是长途跋涉的角马大军最后要渡过的一条河,人称“马拉河之渡”。渡过去,就进入了水草丰美的“伊甸园”;渡不过去,将会因缺草缺水而死。
有一次,在马拉河畔,伴随着隆隆的蹄声和腾空而起的尘埃,我看见一眼望不到边的角马群由远而近奔驰而来,角马们奔跑到马拉河边时,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河中有鳄鱼和河马,会在它们跳入水中后攻击它们。到达河边的角马越来越多了,后面的角马不知道前面为什么停下,还在往前冲,于是最前面的几只角马被挤下了河。它们一下河,别的角马就以为开始渡河了,也纷纷跟着跳入河中。马拉河之渡,就这样开始了。
渡河的情景,是很惨烈的。有的角马从河岸上跳入水中时折断了腿,被河水冲走;有的角马被河里的鳄鱼、河马袭击,受伤或者死去,漂浮在水上;有的角马渡过河后,才发现自己的亲人、孩子走丢了、不见了,于是又回到河边,向着对岸呜呜地哀叫,或者重新冒着危险跳入河中,游回对岸……
在自然界,动物们会有这么悲壮的经历。它使我对自然界的动物们充满了崇敬之情。
在所有西方传说中的神兽中,没有任何一种能够比独角马更加让人熟悉。这大概是由于人们相信,在遥远的古代,真的曾经存在过这么一种神奇美丽的动物。
关于独角马的记载,最早见于公元前世纪,但是到了中世纪的时期,这种传说中的动物才真正为人们所熟知。经常有人声称,他们看到白色的独角兽站立在高山之巅。
在传说中,独角兽代表着美丽、纯洁和善良。独角马的美丽使得她成为贪心的人们梦寐以求的猎物。但是,这种神兽又具有无穷的勇气和超人的力量。能够接近她的只有最纯洁的少女,独角马总是温顺的跪在少女的身边,用头枕着少女的膝盖。刚出生的独角马,通体闪烁着灿烂的金色光芒,而且头上的小角还完全没有生长。六个月的独角马,身体才逐渐变成白色,一岁的独角马,身体已经和成年的独角马没有两样,开始在森林里草原上自由的奔驰,和同类快乐的嬉戏了。独角马的寿命很长,可以达到一千年。她们喜欢出现在美丽的泉水边。据说,她的角伸到水里,可以解除最强烈的毒性。
独角马的角一直被认为是具有魔力的神物,能够防止瘟疫、日蚀和各种疾病。在中世纪的欧洲,人们用各种动物的角制成粉末,当作独角马的角高价出售。但直到1577年,才有人发现了完整的“独角马”的角。那是由MartinFrobisher率领的从英格兰到北美的探险船队在海中,他们捕获了长有长角的独角鲸。由于传说中的独角马经常出没在海边,独角鲸便被误认为传说中的神兽。独角被献给当时的伊丽莎白一世并当作珍宝收藏起来。
传说中,独角马会居住在世界上最纯洁的女孩子的梦中……
不管独角马是否存在,有关她的艺术作品一直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她永远都是人们心目中美丽和纯洁的象征。
1、http://news.xinhuanet.com/photo/2004-11/04/content_217713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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