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产业
草产业在中国是一项新兴产业,尽管近年来取得了迅猛发展,但整体产业水平与发达国家仍存在着巨大差距。草产业在国际上已经是一个独立的技术密集型大产业,是一个大而复杂的生产经营体系,具有很强的拉动效应,世界农业经济发展证明,草业不仅具有很高的经济效益,而且具有巨大的生态效益和社会效益,是各国农业经济发展的必由之路,是现代农业发展的方向。
提问 编辑摘要草产业理论是中国著名科学家钱学森先生于20世纪80年代首先提出来的,他预言创建知识密集型沙产业、草产业,将是21世纪在中国出现的第六次产业革命。经过中国西部的内蒙古、甘肃、宁夏、新疆、陕西等省区的成功实践,不仅证明了钱学森先生知识密集型沙产业、草产业理论的科学性、前瞻性、战略性和可操作性,而且证明了发展知识密集型沙产业、草产业是推动西部大开发的战略选择。
目前,许多发达国家草地牧业的产值已占农业总产值的50%以上,有的甚至高达80% ,而中国只有10%左右。欧美和澳洲等一些国家对草业十分重视,将其看做“绿色黄金”,澳洲人更称其为“立国之本”。“立草为业”的理念我国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已提出。1984年,著名科学家钱学森首次提出密集型草产业的问题。一年之后,钱学森又对草业做了进一步诠释:“以草原为基础,利用日光能量合成牧草,然后用牧草通过家畜、生物,再通过化工、机械手段,创造物质丰富的产业。”钱学森说:“草产业的概念不仅是开发草原、种草,还包括饲料加工、养畜、畜产品加工。最后一项也含毛纺织工业。”
中国工程院院士、著名草原生态学家任继周认为,草业的内涵从草地的生境(大气、土地等自然因素)开始,到草地,到家畜,到产品,到市场流程,这是一个很长的产业系统,而不是单纯资源性的自然再生产。
草业界研究者和投资者普遍认为,中国西部地区出现的新一轮草业投资热将有助于逐渐缩小中外草产业的发展差距。
随着国家草地生态安全战略的实施和现代化畜牧业的发展,中国牧区的草产业得到了快速发展,但由于受到自然资源条件、牧区分散的经营方式、地理位置偏僻等原因的制约,牧区草产业的发展还是不能尽如人意,产品市场竞争力不强。
中国牧区草产业发展现状
中国草原地处大陆沙漠的外围,草原总面积约为58亿亩,除了作为草地畜牧业的生产基地以外,还是我国东部经济发达地区非常重要的生态屏障,也是中国主要河流的发源地,在我国的生态系统中占有不可替代的作用。近年来,因开垦草原、超载过牧、气候变暖等原因,中国草原生态遭到了严重破坏,直接威胁到了东部地区。在这种状况下,国家实施了“退耕还林、退牧还草、封山绿化”等一系列生态建设措施,生态环境的治理需要草产业快速发展。
中国五大牧区之一的青海省经过20多年的发展,牧草产业从无到有,逐渐发展壮大。随着近年来天然草原保护、围栏建设、畜棚建设、防灾基地建设、牧草种子基地建设、飞播牧草、退耕还林、退牧还草等一大批与草产业相关的基础设施项目的实施,种草规模不断扩大。据了解,1994年——1999年间,青海省牧草种植面积连续5年徘徊在100——110万亩之间,但自2000年以后,牧草种植得到了快速发展,目前全省牧草种植面积已经突破了350万亩。
中国第一大牧区内蒙古近年来加快了农牧业产业化进程,这给全区的饲草饲料产业化带来了机遇。目前,内蒙古人工草地保有面积已经达到4000多万亩,饲用灌木保有面积也达到了2000多万亩。
新疆是中国北方草地牧草资源最丰富的地区之一,经过科技人员多年培育,新疆大叶苜蓿、阿勒泰杂花苜蓿、新疆伊犁蒿等18个新品种通过了全国牧草品种审定委员会审定,是我国重要的牧草种子繁育基地。2001年以来,国家先后在新疆投资建设了6个牧草种子基地。在现有的基础上,新疆制定了人工草地建设目标规划,预计至2010年,建设人工草地3000万亩。
通过多年的发展,目前中国草产业科技水平逐步提高,品种资源开发、种子生产及推广、质量监控管理体系已基本形成。草产业的发展越来越受到重视,很多地区将草产业开发作为调整农业结构的突破口和提高农牧民收入新的增长点,草产业呈现出政府支持引导型、龙头企业带动型、企业自我发展型、群众自我发展的种草养畜型等多种发展模式,加快了草产业的发展。
在干旱的西北,越来越多的草产业投资者、研究者、政府官员和农民清醒地意识到,西北地区发展草产业对国家、农民和企业来说,应该是一个“三赢”的结果。
业内人士认为,西北地区发展草产业可以充分发挥″两个优势″,即发挥独特的气候资源和土地资源相对丰富的优势。西北98%是干旱和半干旱地区,森林草原只占2%,天然就是旱生草灌植被当家。在这一地区,耐旱的草灌木耗水少、见效快、周期短、投入低,能与养蓄结合和调整农业结构、增加农民收入结合,还能在退化土地重建中发挥自我生态恢复的功能。
草是保持水土、防风固沙的先锋植物。据中国科学院西北水土保持所测定,黄土高原水土流失地区种草覆盖后,在中等雨量条件下,比不种草的地方减少冲刷80%-90%。甘肃省草原生态研究所的系列试验证明,农业系统中加入牧草(含灌木)可提高土地利用率33%,降水利用率提高14%-29%。据测定,种植3年的苜蓿地每亩含氮素约10公斤,相当于施加22公斤尿素的效果。
总体来看,中国草产业规模经营发展势头较好,但也存在不少制约因素和问题。
1、科技技术在实践中的运用不足,草产品品质和效益都很低。以内蒙古为例,这个区的人工草地保有面积虽然达到了4000多万亩,但单位面积产量并不高,仍属于广种薄收。 据了解,目前中国牧草的集中生产区并未真正形成,不利于充分发展科技技术满足牧草生长的特殊要求,从而提高牧草的单位面积产量。
2、牧区偏僻的地理环境、分散的经营方式制约了草产业发展。由于受自然资源条件限制,牧草种植地域分散、规模小、品种多而杂。目前,青海省牧草种植区大部分均为小面积种植,收获的牧草也大多以自用为主,难以大规模发展草产品加工业和发挥规模效益。
另外,牧区传统的经营模式和人口科学技术素质普遍较低的现状也造成了草产品加工能力不足、生产良种化程度低、经营粗放、成本高等问题。据调查,青海省由于各地牧区的牧草收割、运输机械设备没有配套发展,很多地区大面积种植的牧草无法收获,造成牧草资源的极大浪费。还有一些地区草产品的加工设备落后,生产的草捆类产品重量轻、体积大,使得草产品的运输费用甚至超过了草本身的销售价格,在市场上没有竞争力。
3、牧草种子繁育体系不健全,牧草品种单一,品质不高。由于体制的制约和法制不完善,严重影响了牧草新品种的培育及推广,加上草种繁育体系存在缺陷,生产的草籽品种混杂,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
地处青藏高原的青海省,绝大部分地区海拔在3000米以上,有效积温和降水量本来就不足,加上牧草品种单一,品质不高,大规模开展人工种草更受到了限制,就目前比较成熟的种草技术来看,广大牧区适宜种植的多年生牧草十分有限,且品质较低,影响了草产业的发展。
一是加强草种培育研究。产业要发展,种子是核心。据了解,中国培育的草种只有30多个,而且绝大多数已被生产淘汰。草种生产大多采用天然野生种或地方土种,种子系谱不清、品种混杂、质量低劣、病虫杂草严重。草坪种子除采集野生草种外,其余全部依赖进口。要发展草产业,必须有好种子,而目前国内草种培育水平较低,短期内虽然可选择直接进口草种的捷径,但从长远来看,没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草种必然制约国内草产业发展,而且国外直接引种还存在地域适应性问题。
二是大力扶持农民种草养畜。目前农民面临种植结构调整,单一的粮食种植结构已导致农民难以增收,而经济作物的趋同现象又导致市场价格走低,农民出现卖难。扶持农民种草养畜是调整农业结构,帮助农民增收的一条现实之路。
三是积极扶持草产业的龙头企业。产业化离不开龙头企业的支撑和带动。目前,涉足草产业的公司主要分为两大类:一类做草产品加工,另一类做草种培育。草产品加工企业的市场同样分为两大类,即出口日本、韩国市场和向国内东部沿海地区饲料企业、奶牛养殖场销售。
一些关注草产业的投资者普遍认为,西北地区种草的同时,积极发展牛羊养殖,尤其是养羊业的发展,会推动草产业发展规模,而且养羊在西北地区农村有传统,市场需求量较大,资金回笼快,相对利润较大。任何一项新兴产业的发展初期,都离不开政府的政策扶持,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时间表。一旦产业规模初成,政府完全可以放手,由市场去发挥调控作用。
大力发展沙产业、草产业,会使西部成为中国新的战略能源基地、绿色生态屏障,会为未来新增人口提供生存空间。中国的综合实力和民族凝聚力也将因此得到可靠的物质保障、生态环境保障。
一是把大力发展沙产业、草产业补写进国家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十一五”规划当中。国务院和国家发改委、科技部、农业部、林业局等都曾下文强调积极发展沙、草产业。甘肃省把沙产业写进了“九五”、“十五”计划,内蒙古连续三年把沙产业、草产业写进了《政府工作报告》,并列入自治区“十一五”规划。国家发改委应把“发展沙产业、草产业”明确补写进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十一五”规划。其相关内容包括:1.研究制订专项规划,加强对沙产业、草产业优先发展领域、重点发展地区、重大示范项目的前期工作;2.落实优惠政策,加大扶持力度;3.加强条块协调,形成支持合力。
二是把大力发展沙产业、草产业写进正在规划、起草当中的国家《西部开发促进法》,以保证西部大开发又好又快地深入进行。
三是要在今后的大部委中设立一个沙产业、草产业的专门管理机构,从促进我国建设生态小康社会建设和保护全球生态安全的角度,举国家之力,统一规划、协调指挥、有序推动全国沙产业、草产业的健康发展。钱学森院士1992年就建议:“今后几年国家体制改革中,在国务院应设沙业部”。
四是在内蒙古、甘肃和其它有条件、基础好的地区建立试点,作为我国沙产业、草产业健康发展的试验示范基地,在资金、政策和基础公益性项目上给予倾斜,激发企业、个人和社会组织参与沙产业、草产业项目开发的积极性。走出一条有别于以色列“贵族农业”的,中国特色的,融合知识农业、阳光产业、高新技术、系统思想、循环经济的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新牧区的新路来。千方百计实现“生态生计兼顾,治沙致富并重,绿起来、富起来结合”的双赢目标。
五是支持、鼓励围绕沙产业、草产业的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加强“中国沙产业、草产业网站”建设,利用国际互联网宣传、交流沙产业、草产业的成功经验;完善沙产业人才队伍的培养机制,在西部高校开办“钱学森沙产业奖学金班”的基础上,开设新型专业,编写专门教材,培养沙产业、草产业人才。在宣传十七大建设生态文明的内容中,加进科学发展沙产业、草产业的内容。
据中国农科院预测,中国草产品有着巨大的市场需求,草产业发展前景广阔。以国际市场而论,目前对紫花苜蓿产品的需求主要集中在亚洲,为了降低畜产品生产成本,日本、韩国以及东南亚国家都想从我国进口质量可靠,价格便宜的苜蓿产品,且需求量很大,以往这些国家主要是从美国、加拿大等地进口,中国苜蓿产品进入国际市场具有明显的地理优势。
就国内需求而言,东南沿海一带崛起的奶业、肉牛业等对批量稳定、质量优良的草产品具有很大的需求,另外,中国目前近5亿头只牛羊也需要大量的越冬饲料。青海省共有草食性牲畜2200多万头只,据统计,每年牲畜饲料缺口在3亿公斤左右,同时由于三江源生态保护、退牧还草等项目的实施以及舍饲畜牧业的进一步发展,对草产品的需求也将回越来越大,草产品市场前景十分广阔。
多方努力、多种举措推进草产业快速发展
中国草产品市场前景广阔,草产业的发展对于生态环境建设、农牧区经济结构调整、增加农牧民收入都具有十分积极的作用。专家建议,加快牧区草产业发展,应采取制定科学合理的草产业发展规划、大力培育草产业龙头企业、提高草产业科技水平和扶持水平等措施,推进草产业快速发展。
1、制定科学合理的草产业发展规划。结合各地实际、尽快制定草产业发展规划,明确阶段发展目标和不同区域草产业发展的主攻方向,建立不同类型的牧草产业化加工生产基地,推动草产业发展。
2、大力培育草产业龙头企业。进一步加大政府资金投入和政策扶持力度,吸引社会资金,发展规模种植,培育龙头企业,提高草产品加工水平,按照布局区域化、经营规模化、生产专业化、产品标准化的产业化经营模式,选择基础条件好的地区,扶持草产业产业化经营项目,从牧草良种推广、种植收获加工机械、仓储等环节给予支持,拉动草产业快速发展。
3、加大草业科研开发和推广力度,提高草产业科技水平。要加大牧草良种、种植技术、收储加工利用技术的推广,达到饲草料科学种植、合理搭配、种养结合、增产增收的目的。加大对优良牧草种子研发和扩繁的支持力度,积极发展适应性强、品质优、产量高、易商品化的草产品。
4、制定草产业发展的扶持政策,促进草产业可持续发展。研究制定相应的草产业发展扶持政策,加大政策扶持力度,促进草产业持续健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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