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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淑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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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淑兰 |
她天赋条件好、嗓音高脆,甜润清新,加上学艺勤奋刻苦,曾拜刘子西为师,吸取刘翠霞、爱莲君两派之长,逐渐形成明快华丽、跳跃多姿的演唱和表演风格。她戏路极广,能胜任小旦、花旦、青衣甚至是小生各个行当。十二岁便在唐山、秦皇岛、天津等地演出。1946年崭露头角后,进入北京演出,她以《刘翠屏哭井》和《保龙山》打炮而红,由于的演唱既有刘翠霞高亢、刚劲的韵味,又有爱莲君唱腔里的玲珑、俏皮、华丽的特点,所以倍受欢迎。
日本帝国主义投降后,她在张家口演出,排演了《白毛女》、《血泪仇》《兄妹开荒》《夫妻识字》等有革命内容的新戏。全国解放后,技艺精湛,声誉日隆。1953年以一出《茶瓶计》获东北汇演优秀表演奖,之后加入沈阳评剧院。花淑兰在几十年的艺术生涯中,演出了百余出传统戏和现代戏。为评剧艺术发展做出了突出的贡献。花淑兰于2005年3月30日病逝于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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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淑兰演《半把剪刀》 |
花淑兰曾被评为辽宁省文教系统先进工作者,连续三年被评为沈阳市文化系统先进工作者。由于她的艺术成就和对党的文艺事业的贡献,一九六一年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十年动乱”,花淑兰惨遭迫害。重返舞台后,再度焕发了艺术青春。她争分夺秒,亲自带团往返于东北及京、津、冀巡回演出,同时教授来自河北、北京、天津、吉林、黑龙江、内蒙古及辽宁省内四十余名学生,把自己积累的艺术经验传授给下一代。这些学生已成为各剧院、团的主演和艺术骨干。花淑兰同志,用心血耕耘着评剧艺苑,用心血浇灌着评剧界桃花。她给人民带来欢乐,给评剧事业创造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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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淑兰 |
花淑兰有十多出剧目灌制了唱片和录音盒带专辑发行于全国。她领衔主演的戏曲电视剧《夕阳无限好》已在全国播放。她的名字被《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卷)、《中国戏曲、曲艺词典》、《中国戏曲志》(辽宁卷、河北卷、吉林卷)、《戏曲群星》载入。王天侠、王力夫编著,沈阳市文化局剧目室印制出版了《花淑兰演唱艺术》,她与单甫清、刘洪儒合编的评剧《女经理》由辽宁剧协印制出版了专集。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出版的《评剧名家演唱艺术》大量记载了“花派”的优秀唱段。
花淑兰于一九五七年出席了全国第三次妇女代表大会,一九六O、一九七九年两次出席全国文代大会,受到毛主席、周总理和邓小平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一九八五年出席全国剧代会,并当选为全国剧协理事。曾任辽宁省1~7届人大代表,辽宁省青年联合会付主席,辽宁省文联委员,沈阳市人大代表,人大常委会委员,沈阳市妇联委员,辽宁省剧协付主席,沈阳市剧协付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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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淑兰演《茶瓶计》 |
以《茶瓶计》为例谈谈花派的艺术风格。《茶瓶计》是评剧一出老戏,过去经常作为帽戏演出,自从花淑兰改革后,成了一出大轴戏了,也成了花派名剧了。它讲述了宋代,家住泗水县的原户部尚书之子单宝童因家遭大火而丧父家毁,无奈携带衫襟合同到洛阳岳父的家中投亲。工部侍郎龚孝与其妻王氏嫌贫爱富,意欲悔婚。王氏趁龚孝奉旨外出之际撕毁合同,并将单宝童押至马棚吊打逼其退婚。其女龚秀英不愿又无力抗争,幸得丫环春红相助,定下摔瓶之计,以此为由主仆追打至马棚,借机求情,王氏不允。春红又趁势说动在场的王氏之弟王洪贵,使单宝童得以暂时脱身。当王洪贵得知王氏退婚是想把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时后悔莫及,连忙追杀。春红机智地骗过王洪贵,赠银给单宝童助他去开封包公那里告状。
这出戏的精彩部分是《报喜》和《窥婿》两场戏。花淑兰从人物性格出发,设计了一系列符合人物的唱腔并配以恰到好处的表演动作,令人物栩栩如生,真实可信地表现了一个机灵活泼的小丫环的形象。唱腔华丽,处处展现小丫环的可爱之处,表演上,更是无懈可击。圆场功、手绢功活脱脱表现的就是一个机灵的丫环。每当演到“吐沫润湿窗棂纸,捅一个小窟窿,不圆又不方,似那个木匠单吊线”时,她以逼真的舞台动作配合唱腔,戏迷必定报以雷鸣般的掌声。在《报喜》中。花淑兰以花派特有的圆场功及诙谐调皮的开玩笑始登场,继之以华美的高腔述说渴望小姐早日见到未婚公子的感情,接着又带大门不出二门也不迈的小姐偷看未婚夫。整段唱腔连贯流畅,舒展而大方,生动展现了花派艺术的魅力所在。
《茶瓶计》、《相思树》、《孔雀东南飞》、《花木兰从军》、《麻疯女》、《牧羊卷》、《天雨花》、《赚文娟》、《桃花庵》、《珍珠衫》、《三节烈》、《保龙山》、《红楼梦》、《梁山伯与祝英台》、《杨三姐告状》、《赵小兰》、《气贯长虹》、《乾坤福寿镜》、《大登殴》、《对金瓶》、《盗金砖》等戏,倾倒了关内外广大的观众。
花淑兰视评剧为生命,也正是因为评剧,众多弟子结识了花淑兰,了解了花淑兰。“老师太爱评剧事业了,2003年手术后,她还坚持工作,还演出、培养学生,要不是这么累,她不能走得这么早啊!”沈阳评剧院花淑兰艺术学校的吴军哭着说。花淑兰是个“戏比天大”的人,这是众多弟子对她的评价。“在逝世前,老师病得说不出来了,还想着唱戏、听戏。”本溪弟子张丽华说:“那天,我在老师床前,她不能说话,就用手摸我的脸、头发,一直不停,我就问老师,是不是想听戏啊?老师点点头,我就唱起了《日里思来夜里想》,老师听着听着就哭了,她是遗憾自己不能唱了啊。”在北京治病期间,每天花淑兰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接受治疗,但是只要是学生打来电话,她都要接,认真说戏,并叮嘱一定要好好练戏。当时花淑兰还乐观地告诉弟子,她快80岁了,80岁也正是她从艺70周年,她准备把弟子召集到一起举办一场大型的“花派”艺术演唱会,“充分展示评剧的魅力,我要再为评剧事业尽一份力量。”但是花淑兰却没有等到这一天,这个愿望只能由她的弟子代替实现……
老师就是妈妈,花淑兰一生没有子女,但是她把弟子都当成女儿一样看待。天津弟子曾昭娟在2003年参加“梅花奖”演出时腿摔伤了,“我没敢告诉老师,她还是知道了,给我打来电话,她心疼得半个小时都没有说出话,就是哭,亲妈妈也不过如此了。”
在北京住院期间,沈阳评剧院的秦真一直在花淑兰身边,有一天,花淑兰把秦真叫到床前,问:“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妈’”秦真马上跪到了床前,这是她多么盼望的啊。“当时老师给我带上一枚戒指,说是永远的纪念。”沈阳评剧院的冯玉萍是花淑兰最得意的弟子之一,“我生活在老师身边,这是最幸运的事。老师对我的一家都关注、照顾。逝世前,老师已经很长时间吃不下饭了,但是那天我儿子到病房去看奶奶,给她喂鸡蛋羹,老师居然忍痛吃了,当时她说,‘我是冲着孙子吃的,我得让孩子看到奶奶坚强啊。’她虽然没有给我带上戒指,却送给我丈夫一枚,‘花妈妈’真的就像我的妈妈一样。”听着这种特别的亲情,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1] 中国京剧戏考 http://history.xikao.com/person.php?name=%E8%8A%B1%E6%B7%91%E5%85%B0
位网民共同编写而成。共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