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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萨克·斯特恩 |
艾萨克·斯特恩(1920—2001)是出生于俄国的犹太人后裔,未满一岁即随父母移居美国。10岁时举行首场独奏音乐会,15岁以后便开始了职业音乐家生涯,20世纪40年代起已成为美国最活跃的著名小提琴演奏家之一。斯特恩是一位技艺非凡的独奏家和室内乐演奏家,毕生未曾停止过音乐会演出活动直至去世。北京音乐界和广大听众应能记得1999年11月19日第二届北京国际音乐节闭幕式,后来被称为“世纪绝唱”的音乐会上,他应邀再度来京与李德伦合作,两老于20年后又一次联袂演出莫扎特《G大调第三小提琴协奏曲》的动人情景,此时他已年届八旬,距病故仅只一年多。他的演奏活动持续了近70年,如果按他自己所说,婚后也依然每年几乎大半时光都在巡演中度过,一直到年老体衰才稍减音乐会密度,则认真计算起来他绝对应被列入演奏家演出频率最高档次。“献身”之说,仅此便已无可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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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萨克·斯特恩回忆录 |
其实斯特恩和大多数著名音乐家最不同的一点并应该特别指出的是,他还是一位非常热心而且能干的“社会活动家”。这必须要与著名的卡内基音乐厅事件联系起来说,这也成了他后半生音乐生涯中的大事。美国和国际乐坛许多人都知道,主要是由于他的不懈努力和积极活动,美国的,也是国际最具有声望的纽约卡内基音乐厅才得以在20世纪60年代初濒临拆除的危急时刻获救,并保存下来,随后并在他亲自介入下长期参与筹款翻修,经营决策,使这所有着重大影响的美国“音乐圣殿”直到如今仍旧闪耀着灿烂光辉。这是斯特恩在个人的职业演艺活动之外,又耗费已经有限的精力,为众多音乐家,也是对公共音乐生活和社会演艺事业所做出的巨大贡献。
这里当然不能不提及1979年6月斯特恩的首次访华和后来获得奥斯卡最佳记录片奖的影片《从毛泽东到莫扎特》的拍摄。这应该说是中美两国刚刚正式建交后的带有外交内涵、规模不小的一次大型“社会活动”。斯特恩虽只是以小提琴大师身份访华,却除了合作的钢琴家、随行的全家之外,同来还有一个包括导演在内的电影摄制小组,著名的美国华裔作曲家周文中教授也应邀来参与协助工作,浩浩荡荡二十多人。这次访问,尤其是音乐会和公开教学真个是盛况空前,就20世纪80年代之前的中国音乐界而言,一位外国音乐家来华如此的规模和影响,确实从未有过,对此,回忆录中有相当篇幅的记述。斯特恩在这项外交“社会活动”中大大显示出了他的“人民外交”才能。《从毛泽东到莫扎特》这部纪录影片留下了这次活动的不少镜头,影片于次年获奖后在许多国家公映,产生了很大国际反响。
1979年,斯特恩作为西方第一位来华演出的小提琴大师,在北京演奏了莫扎特的《G大调第三小提琴协奏曲》,指挥正是李德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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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德伦与斯特恩亲切相见 |
1999年11月19日,斯特恩以音乐家和老朋友的身份再次访华,此时的李德伦正在为保住惟一的一个肾住院,为了能和斯特恩再次合作,李德伦被四个弟子架上了指挥台,两个白发老人拥抱在一起的场面,和这场堪称“世纪末绝响”的音乐会一起,成为诀别。
由于斯特恩本人是犹太裔,这一血统促使他日后成为人道主义战士。1979年斯特恩第一次访华,不仅为长期处在封闭中的中国打开了一扇通往西方音乐世界的窗户,在演出结束后,斯特恩还带着家人在中国游历了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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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德伦与斯特恩亲切相见 |
1999年,犹太人斯特恩第一次踏上了德国的土地,但他拒绝演出,他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教学,“Withmuvisit,Iforgivenotthing,(我这一次来德国访问,并不说明我有任何一点宽恕纳粹德国的意思),”斯特恩说,“(But)itisn‘tveryhumannottogivepeopleachancetochange.(但是不给别人改错的机会,这也是不人道的。)Outresponsibilityistocontinuethesearchforbeautyandhumanity.Thatiswhatsurvives.(我们的职责就是为了继续人类对美和人道的追寻。这才是大屠杀之后真正幸存下来的。)”
一九七九年,这位音乐大师首次踏上了这片多灾多难的土地。他就是美国小提琴家艾萨克·斯特恩(IsaacStern),应中国政府邀请,前来北京、上海巡回讲学及演奏。斯特恩一家在中国呆了约一个月,不仅为劫后倖存、馀悸未消的民众带来了音乐女神的抚慰,更为后人留下了一部颇有意义的纪录片:《从“毛先生”到“莫先生”:斯特恩在中国》。这部纪录片曾获一九八零年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它详细记述了斯特恩在中国的所见所闻,譬如与刚获“解放”的李德伦(时任中央乐团指挥)、谭抒真(时任上海音乐学院副院长)等中国同行的交流,在座无虚席的剧场里生动活泼的MasterClass,以及他对当时国内音乐学子的观感……在短短一个多小时里,音乐超越了国族与意识形态的阻隔,成为当时两个南辕北辙世界的共通语言,让人不禁想起华裔大提琴演奏家马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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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小提琴家艾萨克·斯特恩访华演出。中国国家副主席宋庆龄与斯特恩留念。 |
二十余年如一梦。在更广泛的意义上,斯特恩当年实际上是用“音乐外交”来消除中国与西方长期的隔阂,用异邦的“高雅艺术”来建立互信与了解。坚冰一旦打破,紧随莫扎特、贝多芬而来的,则是以好莱坞和可口可乐为代表的西方消费主义文化,且与时并进,不断“本地化”,以铺天盖地之势来刺激人们的感官欲望。时光流转,中国不仅早已从“毛先生”迈向“莫先生”,甚至更进一步,从这一个“莫先生”(Mozart)跃进到另一个“莫先生”或曰“钱先生”(Money)了。就任何一个变动中的社会而言,这种转变似乎并不值得大惊小怪。但讽刺的是,中美或中西之间横亘的“理念之墙”(WallofIdeas,借用《纽约时报》专栏作家Friedman的说法),并没有因为中土这一“伪资本主义”的转变而倾圮。在此问题上,似乎单靠“莫先生”的艺术神力亦无济于事。所以,今日重温纪录片《从“毛先生”到“莫先生”》,不禁有恍若隔世之感。尤其看到片中那个一九七九年的中国,刚刚摆脱了原教旨般的共产统治,民众的面部表情和身体语言虽然还显僵硬,但在一股拂过神州的清新之气鼓舞下,大家对西方及外部世界的好感正在萌芽,无论是上海街头面对摄影镜头大胆讲英语,说他喜欢美国歌星的男青年,还是官方宴会上热情得有些过分,用英语“背颂”着革命外交套话的普通官员,都让人联想起十年后另一部纪录片《天安门》(TheGateofHeavenlyPeace)中也曾有过的相似情景。那仿佛是历史的昙花一现:中国正在从“毛先生”向“莫先生”甚至“德先生”缓慢然而颇有实效地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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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萨克·斯特恩 |
斯特恩的演奏细腻中见出宏大,追求精确完美,力度多变,音色温馨的品性。作为音乐家,斯特恩在室内乐方面的造诣也引起了世人的瞩目,他与钢琴家伊托明、大提琴家罗斯演奏的三重奏,是室内音乐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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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萨克·斯特恩 |
艾萨克·斯特恩更加不是一个炫耀技巧的杂耍师傅,他一向都是朴实、厚实而且扎实的。斯特恩没有米尔斯坦的柔丽,没有海菲茨的精确,但是他爽快、不拖拉、有速度,不为了一个乐句纠缠不休,更了不起的是,斯特恩的音乐能达到一种真正与人“交流”的能力,因为他有一副仁慈的心肠。
艾萨克·斯特恩是有史以来录制唱片最多的音乐家,是曾经为卡内基音乐厅免受拆毁大力游说、四处筹款的人,是第一个和约翰·肯尼迪面对面提议要建立“国民艺术委员会”的人,是里根、老布什、密特朗亲手为之颁发奖章的人,是一手提拔过帕尔曼、马友友、朱可曼等大批后辈的人……谁不曾受过他的影响?甚至于像我这样一个走在音乐边上的人。他不仅是一个演奏家(morethanaplayer),他的存在甚至超越了生命的形式(largerthanlife)。
(1)http://news.huain.com/html/2003.06.18/news_11003.html
(2)http://www.zjgdlxx.com/sjblog/user1/40/archives/2007/4304.html
(3)http://www.ccdy.cn/pubnews/533543/20080122/535143.htm
(4)http://enjoy.eastday.com/eastday/enjoy/node58771/node58929/node79821/userobject1ai1356118.html
位网民共同编写而成。共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