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发云

胡发云_7分词条

人物基本信息
中文名: 胡发云
家乡: 中国湖北武汉
性别:
国籍: 中国
出生年月: 1949年
职业: 文学 作家
毕业院校: 武汉大学中文系
成就: 胡发云是特立独行的
比如他从来不对外宣称他身上的一些如作协副主席之类的头衔。他没有官本位的意识
代表作品: 《如焉@sars.come》
还有未完善内容,

人物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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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发云胡发云和妻子
姓名:胡发云
原名:胡发云
生卒年:1949年
籍贯:武汉
民族:汉
学习经历:毕业于武汉大学中文系
社会评价:
代表作品:《如焉@sars.c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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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发云 基本资料

       

胡发云:武汉人,武汉市文联文学创作所专业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1987年毕业于武汉大学中文系。1968年曾赴湖北天门县乡村插队务农,后历任部队工厂焊工、车间统计人员、厂工会干事。六十年代初开始学习诗歌与音乐创作、并发表习作。八十年代初开始发表小说、散文、随笔、纪实文学作品。现为武汉市文联文学创作所专业作家

胡发云 生平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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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发云 杭嘉苏沪游

       

到达上海,已是黄昏。在表妹家住下。吃了晚饭,便被表妹两口子急不可耐地带到浦东,登上金茂大厦88层,看灯火辉煌中的夜上海。(电梯票太贵!比从苏州到上海跑三趟还贵!后来还有许多这样的贵!)又穿过江底隧道,来到举世闻名的上海滩。然后步行南京路,已是夜里10点多钟,南京路上依旧人潮汹涌。想起半年多前,我下榻王府井路口的北京饭店,夜里8,9点钟出来,大街上已经很冷清了。我说,真是,上海人比北京人还疯!表妹说,这里都是外地人。

胡发云胡发云

上海变化真大!所有近年去过上海的人都这么说。亲眼见了之后,还是情不自禁这样重复说了好些次。
如果说,
深圳是在一张白纸上画最新最美的图画,那么上海则是在一副涂抹得杂乱不堪的旧画布上的一次艰难的改写。如果说深圳的崛起带着一股新贵的豪气和暴发户的闯劲,那么大上海的复苏则有一种旧贵的傲气和过来人的冷静,有着那样一种从头收拾旧山河的坚韧和心计。
许多年来,外地人对上海人多有微言,其中原因很复杂。从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起的京,海学术文化之争,到新中国建政后,全国各地对上海人秉性与生活方式的非议,但是很主要的一点,就是心理上,传统宗法文化对现代工商文化的一种抵制。前者是以传统序列、人伦情感为处世核心,后者则是以现代契约、利益至上作为行事规则。(上海网友先别误解啊,这里可不是说上海人的坏话。)规则与人情常常是冲突的,利益(个人利益,地方利益,国家利益……)则是唯意志论者的克星。所以从这一点上看,上海是我国最早进入现代化的城市。它今天的复苏,是前世定下的。
上海是一个没有历史的城市,它是一百年前的深圳。
一个充满欲望,匆匆前行的城市常常没有时间和心思来品味那些已逝或将逝的东西,不像旧都北京或古城西安,有许多怅惘和怀想,因而有许多厚重苍凉的文化艺术——就如同南唐后主,如果他也如唐宗宋祖一般一生忙于创建伟业,就不会有“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那样的好词句了。记得前些日子在网上谈到八旗子弟,我曾说过,八旗子弟可有文化了。他们不再有他们的努尔哈赤先人那般金戈铁马弯弓射大雕的雄心与气概,却养育了浓重的京都文化,以至连胡同中的那些百姓们,也被他们熏染了。所以,文学艺术几乎总是陈旧,腐朽,败落,消逝……相关,即便是上海,也是张爱玲,王安忆,陈逸飞们那些心思和眼光都向后的作品更耐读。
上海实在是中国城市的一个异类。没有哪一个城市,像它那样,全身心地去拥抱一种全新的未知的生活——包括它最底层的市民,也坚韧地一步一步向一个认定的目标奔去,一分钱一分钱地积攒,一分钟一分钟地劳作,要过上一种更好的生活。哪怕失败,哪怕受挫,哪怕一切从头来过。想起六、七十年代的上海,那样的困顿中,那样的大踏步的倒退中,上海人居然还能从几尺布票中,做出大翻领,细脚裤的花样来,还能从每月几两几两的肉票中,做出一两肉的馄饨,二两肉的狮子头来,不能不说是一种不屈的信仰。(据说,上海是把票证单位做得最小的城市。)不像有的地方,胡吃海喝一顿,然后饿上半年肚子。那些年我到过上海好几次,亲眼见过上海人如何在极其窘迫中,不屈不挠地在灰暗中寻求生活的滋味。一个小
苹果,削得干干净净,切成许多小片,每片插上一根细细的牙签,便可以招待5、6个客人了。那时的火柴要计划,有人便小心地将一根火柴细细劈成四根,每根细签签上头,居然都还留着一星星可以划燃的药头子……那天在表妹家,他们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泡饭。泡饭体现了上海人的一种精神:可口,顶饱,省时,省钱,很是实惠。
今天,上海人大约是用那憋屈了多少年的热情与才华,将当年那些细功夫用在大手笔上了。
说了这些大而化之的空话,该回到正题了。
理论总是灰色的,生命之树常青。
基于对大上海的这些形而上的认识,我想,此次来沪,即便那些网友各自忙各自的事儿,打个电话,互致问候,也都全在情理之中。所以,当上海网友说起聚会时,我一再说,千万不要麻烦大家,千万不要妨碍正常生活。并提议就在表妹家聚一聚,聊聊天,唱唱歌(表妹是弹钢琴的,妹夫是拉大提琴的,67届高中,插队
崇明。)然后到附近“上海人家”吃晚饭。(这一点倒是和沪上老康不谋而合,他也是订的“上海人家”。)
没想到,上海网友哗啦啦一下来了6、7个。有的还未联系上。
网友是一种新的人际关系,这个话题换一个时间还可以细说。反正见了大家之后,就像曾在哪儿一起摸爬滚打了好些年一样,全然没有芥蒂。如今有一句时髦话说:千万别和陌生人说话。咱们不光说话,而且千里迢迢跑到一起聚餐来了。老头老太太,也算够疯。这种疯,不是当代新潮青年的酷,而是一种对精神情感生活的发现与期待。是一种对自己的自信与肯定。所以,你依然可以从这些年近半百或年过半百的男女身上,发现青春与美,发现热情与风采,发现睿智和才学,这些,不仅没有随年龄逝去,反倒更加地淳厚起来。如果在大街上,在菜场里,在拥挤的公交车或地铁中,我们大约都算是一些过了气,洗了睡的队伍,可那些舞枪弄棒的少壮一代,哪知道老头老太太的太极推手也够酷的,对生活的品味,对历史的真知,对人情世故的洞悉,不到这个岁数,还真难修成这功夫。
在“上海人家”聚齐后,我多了一句嘴,问有包间没有,一是想说话方便,二来已准备做东,想找个好地方。老康等人立即去找了包间,(后来才知道,这地方还在搞最低消费,包间要800元以上,本是一群工薪阶层,又都到了吃的没有说的多的年岁,于是就有了那只400元的
象鼻蚌。点小菜,800元吃三餐也吃不完呀!后来几乎打了一架,还是让上海网友做了东,而且让一只本原活得好好的珍稀动物顷刻间牺牲了。此事现在想来也很不安。那只蚌壳我带回家了,清洗之后,放在我的书柜上,纪念这一次聚会,也记录我的一次罪过。)
席间,得知寒月大姐和老康大哥比我还年长。望着寒月大姐被
戈壁滩上的风吹得黑红的脸,想想得出,她那一批支边的上海儿女承受过多少磨难。我离家时,带了一套书,准备送给任意一位上海网友,当时我征求老康冒号的意见,想给寒月,得到了批准。场面前几日已有图片报道了。
那晚来的有老康,寒月,珍珍,蕾妮,野兔和叶儿。聊了一会儿后,才知道大家来一趟多不容易。如果把上海比作一张中国地图,那么这六个人几乎是将东南西北全占满——
喀什黑河西藏,上海,海南岛……席间都说了一些什么,几乎无法回忆,常常是几张嘴同时说,一个耳朵听几处。老康一副深度近视眼,一副忧国忧民的学者模样,是来的上海网友中的洪常青,她们都叫他老大,大事由他作主,比如由谁买单。珍珍的颜色是其中最好的一个,用武汉话说:有红是白。不知是当年治疗的副产品?还是后来补养得当。李虹化疗后,肤色也比原来鲜嫩,我想那些药物中,大约有点美容的东西,不知哪位有兴趣研究开发一下,说不定会弄出一种新产品来,风行全世界。蕾妮也是一副知识女性风度,联系到那名字,还有一种留过洋的感觉。野兔一张口还是地道的东北话,那身架也是北方的,一点没变。后来送我们上火车,一只没有轮子的提包,就一直由她提着。叶儿曾在照片上见过,印象很深——那次玉佛寺大法会上,她在为李虹祈祷——为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不曾谋面的人祈祷,很让人感动。上面说了,年岁最大的寒月大姐,脸上留下了大漠长风的颜色,但依然沉静端庄,有一种曾经沧海的内力。
有一点他们是全然一样的,那就是每人一副眼镜,加上李虹和表妹的眼镜,一片闪闪烁烁的智慧之光。这个也有图片报道了。几个小时在不停顿的话语河流中很快消逝,终是要分手了。桌上还剩许多佳肴。一些年来,我一直呼吁打包,一来是花了钱的,二来这些肉啊菜啊,长成这样也不容易。自己也身体力行,从街边大排档,一直打到五星级饭店,那次在人民大会堂,都想动手了,只是不知纪律如何规定,才忍住。叫来服务员,装了七八盒,大家都说太远,要转车,让我带回去。表妹叫起来,说我来的几天,把她家的冰箱都打满了。最后还是由我拎了回去。我说,剩下几日,我就吃这些了。
夜色中,我们相互告别。如同交往多年的挚友。
第二天,是和头晚没联系上的天天见面。以前到一个城市,相聚的都是相熟的老朋友,这次几乎全是网友,老朋友竟都没有来得及联系。只有一个上海文艺出版社的女孩,因一直在约我的长篇,便加在天天的聚会中一起见了。几个老知青,来了一个青春靓丽的革命下一代,怕话题不会和谐,没想到,说了一会儿,她讲了她叔叔,一个上海插队云南的知青的悲剧故事——她叔叔在云南几年,身体越来越坏,费尽功夫,转回上海,三个月后就病逝了,28岁,尚未娶亲。她说,她叔叔的事,成为他们家一块永远的心病。故事说完,众人唏嘘。一个九十年代才从大学出来的上海新一代,就这么和大家近了。天天还带来一个驻沪昆帮——上海最后一批到云南的知青。他也说了许多当年的故事。他还没有上网,我们都鼓捣他来讲讲他当年的故事。尽早与沪上老康接上头。那天叶儿和野兔也赶来了。由此又有了叶儿那篇隽永的雨中咖啡吧的文字。第二天上午去龙华寺。大串联时,我曾去过,当时那一带还是一片荒郊,如今已经全然认不出来了。
下午,叶儿和野兔来表妹家,送来李虹喜欢的CD
《梵音》和佛教书,又坚持将我们送到车上。这也有图片报道了。
列车启动。向网友告别,向大上海告别。大上海留下许多话题,待日后慢慢去想。
连旅途10天。杭嘉苏沪,行色匆匆,
满载而归

胡发云胡发云

胡发云 胡发云在相月、小山东网络婚礼上的主婚词

       

大家好!新郎新娘好!新郎和新娘双方的亲友好!所有来参加今天晚上这喜庆又热闹的婚典的朋友们好!还是说一句老话:今天是一个大喜的日子,遥远的地方正炮火连天,在我们身边也有很多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可是依然有这样一对新人今天晚上走进新房。不管这个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为了爱情,为了生活,为了共同的信念走到一起,这是个永恒的,至大的主题。在这里我想首先感谢互联网,也感谢比尔·盖茨,所以在昨天,当有一个误传的消息说他在美国被暗杀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特殊的沉重,后来知道是一个误传的假消息。 在几年前,十年前,我们不可能相信天南地北的朋友,甚至是素未谋面的朋友,能够在这样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为两位几乎大伙都没有见过的新人举办这么一个隆重又温馨的婚礼。我觉得网络给我们的生活带来的变化,怎么去估价它都不为过高。
相月是一个腿有残缺的姑娘,在我的生活当中认识很多这样的人,我知道在
中国,在全世界也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因为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健康,很多人失去甚至永远失去了心灵的健康。正是因为失去了身体的某一部分的幸福甚至永远失去了心理的幸福感。 但是相月今天能够得到这一点,所以我觉得她是个比我们许多正常人更加幸福的人。在这里我非常感谢小山东,感谢他以他的真诚和理解给了相月以生活的热情、动力和爱,使她变得更加可爱。我更应该感谢相月,正是因为她的自信、乐观和勇于接受生活给予她的这特别的痛苦,而不是像有些人那样对生活采取隔绝或是排斥的态度,所以她今天得到这一切是她理所当然的。 婚姻和爱情是一个非常非常漫长的过程,它几乎要花去两个人一生的精力,和他们一生的想象力。(哦,他们的结婚彩照出来了,为我目前的证词提供了更多的这样的一种喜庆和灵感)它是需要两上人不断地,有创新地,有信念地,持之以衡地去撰写的一部大书。我们知道在生活中很多人都没有把这部书写完,甚至没有把这部书写好。所以在今天这样一个喜庆的日子里,我们希望相月和小山东能够从今天起直到永远,不停地把自己的这部人生大书写好。这部书写好了,比其他所有的东西都更有价值。
有的人有权位,有的人有金钱,有的人有学识,有的人拥有了生活中所有令人羡慕的东西,如果说他没有自己美好的家庭、婚姻和爱情,那么我想,他前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有残缺的,都是不完满的。所以,今天我在这里再一次地祝福相月和小山东,当你们走出第一步的时候,我希望你们能相濡以沫地携手向人生的未来一步一步地走去。这当中会有很多的风雨、困难和麻烦,但是我相信,当你们已经走出这样一步的时候,你们就已经为将来的道路开辟了一个非常好的方向。 希望你们把恋爱时期的浪漫和激情,在婚姻现实和物质生活中,一直保留到永远,一直到你们年老的时候,你们可以说:我们没有亵渎今天晚上的婚礼,我们没有亵渎我们当初的誓言,我们的选择让我们满意,我们的选择使我们成功。 好,我再一次代表我个人,代表我
夫人李虹向你们祝福!
              

    谢谢大家!

胡发云 《最后的道别》

       

2004年12月2日早上7时38分,李虹在深昏迷36小时之后安然离世。
遵照李虹的遗愿,一直没有将她离世的消息告诉大家,甚至连我们的许多亲友也没有告诉。她不愿意自己的事给大家带来麻烦与伤感。11月底,墨香去海南演出,行前打来电话探问李虹病情,当时她已是弥留之际,我对墨香说,还好,还稳定。 李虹去世的第三天,北京网友知道了,二十多人联名托号子送来一只大花篮。号子在我家见到,我们没有任何有关丧葬的设施与礼仪,一切如同寻常一样。
 随着时间逝去,终于有一些人渐渐知道了。今天上网,见到这么多网友的情义,头七也过了,将有关过程向大家说说。
按我们这儿民间习俗,昨天是头七,是一个追念亡人的日子。我,儿子,李虹的姐姐,还有我妹妹——这是几个在李虹近年生活中、特别是今年复发以来的大半年中,与李虹相处最多的几个人——到楼顶天台上为李虹烧纸元宝。1995年,我遭遇了那一次心脏停跳的奇异之灾之后,李虹开始笃信佛教,礼佛燃香,读经守戒。每逢佛家日子,都要去到我们这儿的的宝通禅寺,非常虔诚的。这些元宝是李虹生前为我们两家故去的亲人叠的。现在又由我们燃送给她自己了。  我自己本不是一个信徒,但是我一直非常尊重李虹的信仰,也非常理解这信仰后面的爱意与祈望。所以我宁愿用她自己喜爱的方式,来表达我们的心愿。
李虹离去之后,除了极度的劳碌、疲惫与空洞,我还一直没有开始那种所谓未亡人的伤痛。4月份以来,8个月的两百多天里,我实际上已经将痛楚,伤感,焦虑,爱怜无数次地咀嚼过了。我几乎竭尽了我全部的心智,情怀与财力,竭力护卫一个我所珍爱的生命。我是半个医生,大半个护士和一个全天候的护工。二百多天里,我几乎是分分秒秒和李虹在一起,在所有的医院,我都是为她包下一个病房,两人如同旅游一样,住在一个标准间了,过着居家般的日子。偶尔回家办一点事,也是立马又急匆匆赶回病房。我几乎找遍了各方名医妙药,期待会出现奇迹。我想,这样的虔敬与努力,这样的金诚所致,便是一个石头,怕也会给暖热了,融化了。可是我不能溶解那个一日日长大并一日日折磨李虹的瘤体,这才是一种真正的伤痛与悲凉。我也看到了我们现行的医疗制度以及这个制度下的从业人员的种种令人伤痛、无奈甚至绝望的现象。我想,他们本可以做得更好——如果他们有一颗仁爱之心,有一种更加敬业的精神甚至有一种基本的职业操守。如果他们能够设身处地,推己及人地对待每一个自己治下的病员。那么李虹以及许许多多的人,即便不可能完全康复,也可以获得一种最佳的,最合理的生存状态。可惜常常不是这样,或者基本不是这样。想起医治过程中的许多次大大小小的失误给李虹带来的痛苦,就让人伤痛不已。作为我这样一个有着一定能力有一定财力的人,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那些困窘的,无力的,麻木的人们,就更加不可能为他们亲人提供慰籍与保护了。 
 在李虹最后的一段日子里,我常常想起《巴黎圣母院》里的那个钟楼怪人嘎西莫多,想起他最后环抱死去的爱丝米拉达,直至将自己也抱成一副白骨。那是一种大悲大恸之后的宁静与从容,是一种以绝决的方式来表达对死与命运的抗争,是一种以爱来包容一切苦难与悲怆的惊天地泣鬼神之举。
李虹进入弥留之际的前夜,我曾与她有过一次长谈。我说,你已经活在我们共同的生活中,活在我的文字里,活在许许多多朋友们心间。
 她说这些她都知道。她对自己的生活非常满足。只是不舍。
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过好自己的日子。
再一次向一直以来关心李虹,帮助李虹,在李虹最后的生命岁月中给了她许多快乐与幸福的朋友们致以深深的谢意。我们会记住你们的。
十一月二十八日,李虹突发合并肺炎。其实,大半年来,她的全身都已经衰竭了。
 这一天是我们结婚二十六周年纪念日。
去年的今天,我们在那个银婚纪念日里,重走了当年我们走过的那一条漫长的路,总共26公里。但现在,她已经无力起床共进晚餐,在床上与我们一起举杯。
 后来,她艰难下来,照了这一张纪念照。
二十九日,病情急剧加重。整天处于昏睡中。各种治疗均无显效。
三十日晚,一对老朋友来探望。她认出他们,说了最后几句话,8点之后开始深度昏迷。
12月1日中午,李虹的哥哥姐姐弟弟赶到。。
他们三位手足同胞在李虹床前守侯了她最后一夜。
2004年2日早晨7时38分。李虹去到另一个世界。她曾多次说过,那儿有她的爸爸,妈妈。她去与他们相会。为了一次久别的相会,我与她姐姐给她梳洗打扮,送她上路。
李虹生前,数次和我说到她离去之后的安排。一,不要惊动任何人,只要我和儿子送她。二,就穿身前那一套衣物。三,不要任何礼仪。四,带上以下几样东西:1她妈妈在她生孩子之前做的一双婴儿鞋,一顶婴儿小帽,一块她妈妈亲手绣的小手帕。2保小的那一条儿童团红领巾。3今年6月在北京中央电视塔上那一张像小鸟一样长发飞舞的照片。我给她加上了我们的一张合影和她住院之后一直甜睡在她枕边的那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我们以最简洁最自然的方式,送别了她。
 与李虹一起去的那张照片。
她想念大家,感激大家,在任何地方怀念大家。
她希望大家一定不要为她伤心难过,记住那些高兴的事。
 我在我们的合影后面写上了:天上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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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子要当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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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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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于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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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最后的飞跃》
《葛麻的1976--1978》
《麻道》
《老同学白汉生之死》

胡发云 作品评述

       

    《如焉@sars.come》是一部值得一看的小说。它的最大价值,在于民间知识分子角度的选题,而小说中所涉及的问题,却长期为文学界所忽视。这一点,恰恰契合当代思想界的需求,成为对当代文学界责难的爆点。

胡发云 人物评价

       

胡发云是特立独行的,比如他从来不对外宣称他身上的一些如作协副主席之类的头衔。他没有官本位的意识。

胡发云 胡发云晚年

       

如今,胡大哥过着不问世事的“都市农夫”的日子,每天在露台上种植劳作,还搭建了一个供客人休息的木榻,制作了雨水灌溉系统,用铁锅做了几个木炭盆,拉了宽带网线,甚至修了一个简易的洗手间。他兴致勃勃地谈着他的屋顶种植规划,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胡大哥已经从悲恸心境中走出来了,他把悲伤和思念转化成了对这个家的装点扮美,相信下次再来的时候,这将是一个五彩缤纷的都市桃园。

胡发云 参考资料

       

http://www.cctvt.com/homeview/show_product.asp?prodid=6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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