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耍孩儿剧种的起源,民间有两种传说。一说是:汉元帝时,昭君王嫱出塞和蕃,出了雁门关,眼前一片荒凉,倍感思念家乡,因而哀恸欲绝,泣不成声,直到嗓音嘶哑,还是哽咽不止。后人为了纪念昭君,模仿她的悲切哭声,编成哀惋歌词进行演唱,几代辗转流传,遂成该剧。另一说是:唐明皇生下太子啼哭不休,集梨园子弟唱曲取乐,以逗太子止泣,所唱各曲均不奏效,唯唱此曲后,太子转悲为喜,破啼一笑,唐明皇随即命名此曲为“耍孩儿”。传说毕竟只是传说,据有人专门考证,该剧种真正起源于元代,与元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据应县北楼口关王庙戏台题壁记载:“大清道光十三年六月二十四日有耍孩儿班到此一乐。”由此可见,耍孩儿的形成时间至少也在道光之前,甚至可以追溯到康乾时期。一开始,耍孩儿只在应县、怀仁一带活动,后来演出活动区域逐渐扩大,南到忻州地区,北至同绥铁路,直到黄河后套一带。据说,大约在清末光绪年间,耍孩儿的艺术已发展到鼎盛时期,此时同地区各戏曲班社如雨后春笋般地到处兴起,每个班社互相竞争,表演艺术飞快提高,班主们为了提高自己的声誉,互相之间经常举行比赛,俗称“唱对台”。当时,耍孩儿班社如果和其它戏曲班社“唱对台”,则往往是耍孩儿班子取胜。 建国后,业余耍孩儿剧团蓬勃兴起,1953年,山西省首届民间音乐、舞蹈会演时,由名老艺人辛致极(艺名“飞箩面”)赵真和田禾等演出《扇坟》和《送妹》,引起文艺界重视。1954年,便由怀仁县组织起一个耍孩儿戏剧团,团内集中了辛致极等十几名艺人和二十多名男女青年演员;三、五年后便培养出小旦薛国志(艺名“小飞萝”),小生孙友、刀马旦张俊兰等一批优秀青年演员。之后又成立了应县耍孩儿剧团,由于应县耍孩儿剧团成立时间长,不断整理改革,长年流动演出,在群众中影响大,所以,以后把雁北的耍孩儿戏称为应县耍孩儿戏。
唱腔与音乐伴奏十分和谐也是耍孩儿的又一特点。耍孩儿发声方法,使外地人乍一听起来很不习惯,说它发声不科学,但听惯了以后,觉得越听越爱听;作为当地人来说,这种唱腔是十分喜闻乐见的,好像是不用后嗓子唱就过不了“戏瘾”似的。所以解放以后,有些文艺工作者试图改革耍孩唱腔,变后嗓子演唱为前嗓子演唱,取消了耍孩儿的基本特点,结果观众很难通过,唱腔改革者不得不谨慎从事。 耍孩儿的唱腔属曲牌体,名为“平曲子”,有“本体”、“主插体”、“异体”三种结构类型。以“正曲”(即正板或慢板)为骨架,嵌入“喜钹子”、“苦钹子”、“倒三板”、“半钹子”、“垛钹子”、“梅花钹子”和“串儿”等曲调,组成一整套唱腔,吸收了梆子戏的[介板]和[滚白]等板式。使板腔体中的东西,和耍孩儿的唱曲混为一体,转换自如,不露痕迹。 耍孩儿主体唱腔“正曲”(又名平曲子)有八句三段式的严格规范,且要求四、七句倒辙,第五句末一定平声押韵。其唱腔特点是:发声使用后嗓子,听起来深厚、质朴;唱词前带衬字咳腔,便于把观众引入自己的音乐感受区域,给词意的表达奠定良好的基础,下句的咳腔则不只有承上启下的作用,且在抒情上可补上句之不足;唱词处理上常用重叠手法。 耍孩儿传统的伴奏音乐分文、武场,文场以板胡、笛子为主要伴奏乐器,音调旋律欢快活泼,婉转嘹亮,武场则使用大锣、小锣、鼓、钹等。音乐伴奏与唱腔紧密结合,显得十分和谐。耍孩儿最为突出的特点是唱腔发声使用后嗓子,声音从喉咙后部挤压发出,先咳后唱,以特殊的音色造成浑厚有力的音响效果。
耍孩儿有自己的传统剧目,其中代表性的有:《狮子洞》、《刘家庄分家》、《七人贤》、《千里送京娘》、《白马关》、《三孝牌》、《金木鱼》、《打佛堂》、《对联珠》、《翠屏山》、《过街楼》、《还魂传》、《绣鞋证》、《洪门寺》等。 解放以后,大同市只有一个耍孩儿专业剧团,农村业余剧团则不计其数。
应县耍孩儿剧团对耍孩儿戏的“推陈出新”取得了一定成效,由于女演员声带限制,加之大量上演移植剧目,他们对唱法,伴奏乐器做了改革,如女演员不再用后嗓子发音,文场取消了反弦板胡,以二胡代之;正弦板胡不再定“吵弦”;逐渐增添了小三弦、笙、低胡和扬琴等。
随着2003年中国民族民间文化保护工程的启动,山西省文化厅组织专家领导组,经过对耍孩儿剧种的审查、评审、论证,使之成功申报为国家级第二批保护试点项目,并成为第一批18家签订责任书省区之一。 国务院批准公布文化部确定的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大同市申报的耍孩儿和罗罗腔榜上有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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