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昆德拉
“你准备到哪儿去 ?”
“哪儿都可以。”
移民官员给了他一个地球仪:
“自己选吧。”
他慢慢地转着地球仪,仔细地看了看,然后问:
“你还有没有别的地球仪”
最后,他到了法国,并且一住就是二十多年。
这个捷克人,就是米兰·昆米兰·昆德拉。
姓名:米兰·昆米兰·昆德拉
生卒年:1929年4月1日
籍贯:捷克
代表作品:《笑忘录》 《不能承受的存在之轻》
1967年,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玩笑》在捷克出版,获得巨大成功,连出三版,印数惊人,每次都在几天内售馨。作者在捷克当代文坛上的重要地位从此确定。但好景不长。1968年,苏联入侵捷克后,《玩笑》被列为禁书。昆德拉失去了在电影学院的职务。他的文学创作难以进行。在此情形下,他携妻子于1975年离开捷克,来到法国。
移居法国后,他很快便成为法国读者最喜爱的外国作家之一。他的绝大多数作品,如《笑忘录》(1978)、《不能承受的存在之轻》(1984)、《不朽》(1990)等等都是首先在法国走红,然后才引起世界文坛的瞩目。他曾多次获得国际文学奖,并多次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
除小说外,昆德拉还出版过三本论述小说艺术的文集,其中《小说的艺术》(1936)以及《被叛卖的遗嘱》(1993)在世界各地流传甚广。
昆德拉善于以反讽手法,用幽默的语调描绘人类境况。他的作品表面轻松,实质沉重;表面随意,实质精致;表面通俗,实质深邃而又机智,充满了人生智慧。正因如此,在世界许多国家,一次又一次地掀起了“昆德拉热”。昆德拉原先一直用捷克语进行创作。但近年来,他开始尝试用法语写作,已出版了《缓慢》(1995)和《身份》(1997)两部小说。
诗集:
《人,一座广阔的花园》(1953年)
《最后的春天》(1955年)
《独白》(1957年)
小说:
《玩笑》 1965年完稿,1967年初版
《可笑的爱情》 1968年完稿,1969年初版
《生活在别处》 1969年完稿,1973年初版
《为了告别的聚会》 1970年完稿,1976年初版
《笑忘录》 1978年完稿,1979年初版
《不能承受的存在之轻》 1982年完稿,1984年初版
《不朽》 1988年完稿,1990年初版
《缓慢》、《本性》、《无知》是昆德拉的用法文写的,堪称其流放生涯的后三部曲。
文艺评论:
《 小说的艺术》 1986年完稿并初版
《被叛卖的遗嘱》 1993年完稿并初版
剧本:
《钥匙的主人们》 (1962 年)
《雅克和他的主人》(1981年)
剧本短篇:
《我,一个悲哀的上帝》
《我姐妹们的姐妹》
《先驱者》
《生活在别处》 是一个年轻艺术家的肖像画。昆德拉以其独到的笔触塑造出雅罗米尔这样一个形象,描绘了这个年轻诗人充满激情而又短暂的一生,具有“发展小说”的许多特点。《生活在别处》是昆德拉的一重要作品,这部作品使他于1973年首次获得一项重要的外国文学奖——法国梅迪西斯奖。诚然,获奖本身从来不是街量作品艺术高下的标准,但却无疑是一个作家文学影响和名声的标志。 《告别圆舞曲》 曾荣获意大利最佳外国文学奖,是米兰·昆德拉重要的小说代表作,于1969-1970年间在波希米亚完成。该作品构思巧妙,极富黑色幽默风格,是公认的当代文学杰作,在全世界34个国家和地区出版。小说以苏联入侵布拉格为政治背景,通过小号手、美国商人、疗养院护士和获释囚徒等8个人物反复曲折的爱情故事,在哲学层面深刻探讨了诸多人生繁杂矛盾的困境和难题。
《可笑的爱情》 米兰·昆德拉唯一的短篇小说集,于1968年在布拉格出版,但是问世不久即遭查禁。《可笑的爱情》故事全都与爱情有关,或者说主题涉及竭力在冲动和需求之间的男女的情感变化,以及他们借以运用的复杂色情游戏和计策。但是,他们费尽心机的结果,却常常导致一系列恐怖的结局。在《可笑的爱情》中,米兰·昆德拉又一次充分展示了他作为小说艺术大师的魅力。
《笑忘录》 又名《笑忘书》,一部关于笑与忘、关于遗忘也关于布拉格、关于天使们的小说。本质上是一本小说,却是一本童话,一本文学批评,一本带有政治味的册子,一本音乐理论,一本具有传记色彩的书。它可以变化成任何它想成为的一本书,整体来说,它根本是一本天才之作。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米兰·昆德拉代表作,原译《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是全世界公认最受欢迎的畅销书,根据本书改编的电影《布拉格之恋》也成为热销全球的经典。1985年韩少功将其译成中文《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立刻在中国刮起昆德拉热,成为80年代末搅动中国“知识分子”感官神经的颠覆之作。该书对生命、死亡、爱情的思考,沉重得让人“不能承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十年来已经成为一种语言文化,在互联网上你可以搜到“不能承受之轻”,“不能承受之重”“不能承受之爱”“不能承受之痛”“不能承受之乐”“不能承受之胖”……《玩笑》 是奠定昆德拉世界文学地位的成名作。《玩笑》是米兰·昆德拉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在捷克出版后获得巨大成功,连出三版,印数惊人,每次都在几天内售罄。作者在捷克当代文坛上的重要地位从此确定。1968年苏联入侵捷克后,《玩笑》被列为禁书,昆德拉失去了在电影学院的职务,携妻子于1975年离开捷克来到法国。
《不朽》 歌德谈到不朽当然和灵魂的不朽毫无关系。这是另外一种世俗的不朽,是指死后有留在人记忆中的那些人的不朽。任何人都能得到这种伟大程度不等,时间长短不一的不朽,每个人从青少年时代起就可以有这个向往。我在童年时代每星期日都到一个摩拉维亚村子去闲逛;据说这个村的村长在他家的客厅里放着一只没有盖盖子的棺材,在他对自己感到特别满意的适当时刻,他便躺进这口棺材,想象着自己的葬礼。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莫过于躺在棺材里梦想;就这样,他居住在他的不朽中。
《慢》 慢的乐趣怎么失传了呢?啊,古时候闲荡的人到哪儿去啦?民歌小调中的游手好闲的英雄,这些漫游各地磨坊,在露天过夜的流浪汉,都到哪儿去啦?他们随着乡间小道、草原、林间空地和大自然一起消失了吗?捷克有一句谚语用来比喻他们甜蜜的悠闲生活:他们凝望仁慈上帝的窗户。凝望仁慈上帝窗户的人是不会厌倦的;他幸福。在我们的世界里,悠闲蜕化成无所事事,这则是另一码事了。无所事事的人是失落的人,他厌倦,永远在寻找他所缺少的行动。
《身份》 十六七岁的时候,她特别喜欢一个隐喻;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听来的,还是从哪里读到的?没有关系。她想成为一种玫瑰香,一种四处扩散的香味,四处去征服。她希望就这样穿透所有男人,并通过男人,去拥抱整个世界。玫瑰四处扩散的香味:那是对艳遇的隐喻。这个隐喻在她即将成人之际开放,就像是对温柔地与男人混杂相处的浪漫许诺,对穿越所有男人之旅的邀请。可是,她天生又并非是一个常换情人的女人,这个朦胧的、抒情的梦,很快就在宁静而幸福的婚姻中沉睡过去。
《被背叛的遗嘱》 依我看来,伟大的作品只能诞生于他们所属艺术的历史中,同时参与这个历史。只有在历史中,人们才能抓住什么是新的,什么是重复的,什么是发明,什么是模仿。换言之,只有在历史中,一部作品才能作为人们得以甄别并珍重的价值而存在。对于艺术来说,我认为没有什么比坠落在它的历史之外更可怕的了,因为它必定是坠落在再也发现不了美学价值的混沌之中。
《雅克和他的主人》 我自己也有过对过去某一作品进行自由改编的经验。那是在七十年代初期,我仍在布拉格时,我动笔根据狄德罗的《宿命论者雅克》写了一出新编戏剧。狄德罗对于我是自由精神、理性精神、批判精神的化身,那蚖正经历着的对狄德罗的苦恋,是一种对西方的怀念(俄罗斯军队对我国的占领在我眼里代表了一种强行实施的反西方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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