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中国古代写字用的竹片或木片。如:简策。
2、 中国古代考试的一种文体,多就政治和经济问题发问,应试者对答。如对策、策问。
3、 中国数学上曾经用过的一种计算工具,形状跟“筹”相似。清代初期把乘法的九九口诀写在上面以计算乘除和开平方。
4、 计谋,办法。如:上策、献策、束手无策。
5、 谋划,筹划。如:策反、策应。
6、 中国姓的一种。
7、 中国古代赶马用的棍子,一段有尖刺,能刺马的身体,使它向前跑。
8、 用“策”赶马,如:鞭策、策马奔腾。
9、 拐杖,如:扶策而行。
10、书法用字名称,指仰横。
11、湖南方言,意思为“聊”、“调侃”等。
汉文帝十五年(公元前165年):“诏诸侯、王公、郡守举荐贤良能直言极谏者,上亲策之,傅纳以言”。此次诏举采用了策问这种考试方式,这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一次试策。而且是文帝“亲策之”,而应举者“著之于篇”以供皇帝亲自阅览。这种皇帝亲策举人、亲览策文和举子对策回答,然后根据对策高低予以官职的考试形式,就被后来的科举制沿袭了下来。
汉昭帝始元六年(公元前81年)二月:“诏有司温郡国所举贤良、文学民所疾苦。议罢盐、铁、榷酩。”召集了所举的贤良、文学们与压相车千秋、御史大夫桑弘羊辩论是否继续实行盐铁专卖等问题。这便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盐铁会议”。这种就某一政策而让举人辩驳讨论的形式,后世没有再出现,但是策问紧扣时政的特征,却沿袭下来。
殿试应试者都是经历了乡试、会试而取得“贡士”称号的人,往往春风得意。但现在进行的是最高级考试,要“面对”皇帝答题,尽管他们有很多话要说,可皇帝是否愿听?说了有用没用?所问问题是皇帝的“真心”还是“假意”?这是应试者不得不首先考虑的问题。因此在策问中,一般会遵循着一定得艺术技巧。
一、坦诚相见,与对策者拉近距离
首先,表明对科举的重视——开设科举,不是搞形式,走过场,而是为了选拔人才,寻求治国安民良策,使国家昌盛。如:“咨以当世之务,冀闻长计以兴大业。”
其次,表示出虚心的态度——多年来(继位以来)虽然兢兢业业、励精图治,但仍然存在着很多弊端。如:“临政五年于兹,而治不加进,泽不加广。”
二、表扬激励,使对策者树立自信
首先,对于“寒窗苦读”的士子,肯定他们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才华。如:“学古入官,明于治道,蕴蓄以待问久矣。”“诸生明于道义,必讲之有素。”
其次、预先肯定士子对策的价值,申明“对策”中定有高论。如:“子大夫明先圣之术,咸造在廷,必有切至之论。”
三、贴近现实,使对策者有的放矢。
在策问中结合当时社会,咨以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教育、外交、民族、宗教、天文、地理等诸多现实问题。从艺术角度看,既可以表明皇帝对当今政事的重视,也可以考察出应试者平时对“时务”的关心与思考的深度和广度,并且也利于应试者有针对性地进行回答。
四、明确写作要求,使对策者有章可循。
殿试对策没有字数的限制,但几乎所有制策都明确地提出了对策写作的具体要求。如:“审思之,详究之。”“援经据史,酌古准今。”“毋泛”“毋肤”。
元和元年,唐宪宗在该科策问说:“自祸阶漏坏,兵宿中原,生人困竭,耗其太半,农战非古,衣食罕储,兹念疲氓,遂乖富庶。督耕殖之业,而人无恋本之心;峻榷酤之科,而人有重敛之困。举何方而可以复其盛?用何道而可以济其难?既往之咎,何者宜惩?将来之虞,何者当戒?……子大夫熟究其旨,属之于篇。”
元稹对策说:“兵兴以来,至今为梗,兵兴则户减,户减则地荒,地荒则赋重,赋重则人贫,人贫则逋役逃征之罪多,而榷管权宜之法用矣。……将欲兴礼乐,必先富黎人;将欲富黎人,必在息兵革。……所谓销兵革者,非谓幅裂其旗章、铄炼其锋刃而已也。……夷狄和则边鄙之兵息,敬让立则争夺之患销。”农民“恋本之心薄”是因为“耕桑之赋重”,“富庶之道乖”是因为“游惰之户众”。“陛下诚能明考课之法,减冗食之徒,绝雕虫不急之工,罢商贾兼并之业,洁浮图之行,峻简稽之书,薄农桑之征,兴耕战之术,则游惰之户尽归,而恋本之心固矣。恋本之心固则富庶之道兴,而贞观、开元之盛复矣。”
据《汉书·车千秋传》记载,汉昭帝“始元六年,诏郡国举贤良文学士,问以民所疾苦,于是盐铁之议起焉。”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盐铁会议。会议的参加者除贤良文学六十余人外,还有丞相车千秋、御史大夫桑弘羊及丞相的属官丞相史,御史大夫的属官御史等。
这次会议由丞相车千秋主持,以桑弘羊、丞相史、御史为一方,贤良文学为一方,双方唇枪舌戟,进行了激烈的论战。论战情况记录在桓宽的《盐铁论》中。就其主要内容看,大致有四个方面。
第一,关于盐铁官营问题。
大夫派主张盐铁官营,认为盐铁官营利国利民,有益而无害。如御史说:“今大夫各修太公、桓、管之术,总一盐铁,通山川之利而万物殖。是以县官用饶足,民不困乏,本末并利,上下俱足。”
贤良文学则主张取消平准、均输、酒榷制度,罢盐铁官营。他们认为这些政策是“与民争利”,造成“国家衰耗,城郭空虚”。
第二,关于汉与匈奴的关系问题。
在对匈奴的关系上,贤良文学主和,尚德服。 贤良认为,“用军于外,政败于内”(《备胡》),对外用兵,会给内带来忧患。
在对匈奴的关系上,大夫派主战,崇武备。 他们针对贤良文学主和的说法,指出:汉兴以来,对匈奴执行和亲政策,“所聘遗单于者甚厚”,但匈奴的侵扰活动却日甚一日。由于此,汉武帝才“广将帅,招奋击,以诛厥罪。”
第三,对儒家与法家的评价问题。
大夫派以变法治国者自居,对儒家及所谓贤者大加贬斥。他们斥责儒家“道迂而难遵,称往古而訾当世”
贤良文学则反驳说:原则的东西是不能变的,就要死守。这不变的原则就叫“百世不易之道”。
对法家的看法,二者也完全不同。如大夫派认为,李斯之学,学以致王;文学认为,李斯之学,学以杀身(《毁学》)。
第四,关于德与刑的问题。
大夫派坚持法治,认为“法者止奸之禁也。无法势,虽贤人不能以为治”
贤良文学则强调德教,主张简法宽刑。他们说:“法令众,民不知所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