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崎新
国籍:日本
生日:1931年7月17日
出生地:日本大分市
职业:建筑设计师
早年作品
| 年份 | 建筑作品 |
1960 | 日本九州岛大分医药联合大厅 |
| 1966 | 日本九州岛大分国家图书馆 |
| 1974 | Gunma美术馆 |
| 1976 | 日本九州岛北岸北九州美术馆 |
| 1978 | 日本Kamioka市政厅 |
| 1980 | 日本富士山乡间俱乐部 |
| 1982 | Toga表演艺术公园 |
| 1984 | Okanoyama美术馆 |
| 1986 | 加利福尼亚州Bjornson住宅 |
| 1986 | 路易斯安那州现代美术馆 |
| 1990 | 黄金海岸邦特大学 |
| 1990 | 日本北九州会议中心 |
| 1990 | 美国佛罗里达州迪斯尼大楼 |
| 1990 | 西班牙巴塞罗那体育馆 |
| 1991 | Tateyama富山博物馆 |
| 1994 | 日本Nagi美术馆 |
矶崎新1931年7月17日出生于日本大分市,1954年毕业于东京大学工学部建筑系。1961年完成东京大学建筑学博士课程。1967年获日本建筑学会大奖,1963年创立了矶崎新设计室,自此成为几十年来活跃在国际建筑界的大师,作品众多,获奖无数。
于20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实践,以新陈代谢主义的设计成名。此后他的建筑里融合了来自多方面的影响。其作品兼取东西方文化的设计思想,将文化因素表现为诗意隐喻,体现了传统文化与现代生活的结合。其作品多为大型公共建筑,设计风格尤以创新、有气魄著称。他参加深圳文化中心竞赛获胜的方案已在实施中。
作品包括:美术馆、艺术馆、歌剧院、天文台、办公大楼和居住区。他设计了大量著名作品,尤以美国佛罗里达州的迪斯尼总部大楼、日本京都音乐厅、德国慕尼黑近代美术馆、日本奈良百年纪念馆、西班牙拉古民亚人类科学馆、美国俄亥俄21世纪科学纪念馆、意大利佛罗伦萨时尚纪念馆、日本群马天文台、中国大剧院方案竞赛等最为著名。
矶崎新在设计的色彩和风格等形式上相当大胆,其创造力和细节设计能力成为其独特的设计标志。像日本其他建筑师一样,矶崎新的工作深受当地文化的影响,但也展示了其敏锐的洞察力和微妙的幽默感。在他尽力将传统信仰和西方文化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其作品达到了一个臻于完美的境界,即作品兼取东西方文化的设计思想,将文化因素表现为诗意隐喻,体现了传统文化与现代生活的结合。矶崎新运用简单的几何模式营造出结构清晰的系统和高水准的建筑技术,他常将立方体和格子体融入现代时尚之中。其作品通常简洁、粗犷却不显自大,圆拱状的屋顶是他设计的主要特点。他能利用不同的结构和造型创造出大量的空间,并努力使边缘看起来更为柔和。在设计时,矶崎新一般先在脑海中勾勒出大致图形,然后将其转换为一种清新、多彩、纯粹和深刻的几何模式。
矶崎新所设计的建筑具有相当强烈的视觉效果,尤其对比和着重之处更显鲜明。他曾经说过,建筑学就是由建筑师所操控的建筑形式和结构。对光、格局、空间体积等的充分利用是矶崎新的建筑备受人们关注的重要原因之一,他的作品不但有其内在意义而且更显额外活泼和动人心弦。他设计的室内空间简洁明了,单纯的合成结构提供了较为中性的合成空间。
“矶崎新是代表了20世纪后期特征的建筑家”;
“在现代主义动摇之后,后现代主义开始抬头的1960年以来,矶崎新是一直处于领先地位的”;
“他的作品反映了现代生活的希望和矛盾”;
“他能很好地周旋于革新与传统的旋涡之中”。
这位来自东瀛的建筑思想家有着自己的独特见解。“未建成”这一概念由矶崎新于2001年在东京个人建筑展上首次提出,并在同时出版的《未建成/反建筑史》一书中进行了深入阐述,他认为“反建筑史才是真正的建筑史”。在矶崎新看来,建筑是社会性的行为,建筑也是生长的过程。这一过程包含在从建筑思想到建筑实践的各个环节之中,体现出建筑师对于建筑的不同思考。“未建成”建筑是由于种种现实原因或技术原因未能实现的建筑构想。
在青岛雕塑艺术馆展出的“未建成”建筑展内容主要有已有模型、电气的迷宫、新制作的模型三大部分,展出形式为建筑作品模型、平面效果图以及DVD放映。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矶崎新大师的重要代表作《电气的迷宫》将在这次展览中一展神秘的面容。这件巨大的装置艺术作品表达了大师对未来城市及城市中哲学、美学的思考。
建筑有时间性,而构想是没有时间性的,它会长久地保留于思想的空间,成为一种消解时间界限的建筑史。阅读这部建筑史可以更深刻地了解建筑与社会的对应关系,也是了解现实建筑的有益参照。因此,在展览中,矶崎新特意选择了部分已建成与“未建成”项目同时展出,以作为一种“未建成”与“建成”之间转化关系的揭示。
这种“未建成”的意义,就在于有着社会责任感、先锋意识的先行者的思考轨迹。走近这位充满哲学气息的老人,对于我们思考和讨论中国当下的建筑状态以及中国人对于建筑这一表现公共属性、思想属性与历史属性的独特艺术所在,显然有着现实的意义。
构想“未来城市”
20世纪60年代日本处于快速城市化进程,这个过程带来了各种问题比如交通拥堵、资源缺乏、土地紧张等。目前,我国同样面临这样的问题,人口多、可耕地少、资源缺乏,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城市将怎样发展?我们未来的城市是怎样的?
矶崎新认为,“建筑师应该思考建筑之外的问题”。他进而描述,“在15世纪,城市建筑的概念是一个城市中的孤岛,等到了近代,才有了关于城市后期概念探讨的人群。我的老师丹下健三在年轻时曾经说过一句话,“在决定建筑的时候,我们必须考虑城市的多边环境”。也就是说建筑只是城市的一部分。”
显然,矶崎新对于建筑的思考不仅仅局限在一个“建筑小岛”内,城市、人群和城市的未来都是要考虑的问题。正是因为社会责任感,才有了上世纪60年代末,日本很多建筑家在面临城市化困扰时,产生了关于未来城市的设想,比如丹下健三就提出把东京整个城市建在海上的想法,以及矶崎新关于“空中城市”的设想。
这些对于未来城市的设想并非“空中楼阁”。因为“未来城市”的构想至少给我们提供了一种思考的方式。这对于我们现在国内议论很多的城市问题是一种冲击,因为建立城市带,把城市连接起来,并不能解决可耕地资源少、水资源贫乏、发展后继资源紧缺等问题。我国城市化发展的未来走向需要有革命精神的建筑师的引导。
谁在规划城市
在建筑学界,关于城市规划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一种认为城市是需要规划的,或者可以想到比较好的规划方案,而矶崎新从上世纪60年代就一直对城市规划发出质疑。他认为,规划是一种过程。城市的规划权非常复杂的。
矶崎新表示,“人们在这种被调和的环境当中生活,实际上有一个问题,规划是否有效?因为情况在不断变化,我们有没有能力加以控制?”
20世纪60年代,矶崎新提出了过程规划论。他认为,对城市的规划论有封闭的规划论,也有开放的规划论,另外还有一个过程规划论。对于城市规划有两种解决方法,第一种是更加仔细地加以规划,第二种针对规划本身提出问题,我们不可能加以控制进行修改。他认为,对具体的城市提案,应该在不断地进行着,这不光是对于城市,对于建筑同样也是这样。
城市规划本身,表面上是一个技术问题,怎么处理交通、光源分区,怎么处理人的各种需求。但实际上,城市规划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这对于我们现在城市的规划敲了一次警钟,我们现在制定的不少规划基本一成不变,动不动就是执行10年、20年,但这些规定是不是可行、是不是符合社会发展,都应该在过程中进行再思考,因为城市的规划权并非由“谁”来主宰,实际上,它是一种动态变化着的社会力量。
社会的“像”的建筑
矶崎新是日本建筑大师丹下健三的弟子,在建筑手法上喜欢将老的元素拼贴成新的东西。其作品多为大型公共建筑,设计风格尤以创新、有气魄著称,包括美术馆、艺术馆、歌剧院、天文台、办公大楼和居住区。
矶崎新一直以来坚持认为,建筑设计不应该只是为了解决现实问题,建筑的初衷应该是创造社会的“像”,这个世界需要能为之惊叹的能成为社会的“像”的建筑。
矶崎新近几年设计了大量作品,尤以美国佛罗里达州的迪斯尼总部大楼、日本京都音乐厅、德国慕尼黑近代美术馆、日本奈良百年纪念馆、西班牙拉古民亚人类科学馆、美国俄亥俄21世纪科学纪念馆、意大利佛罗伦萨时尚纪念馆、日本群马天文台等最为著名。
在武藏丘陵乡村俱乐部设计中,矶崎新从地基发掘中发现了美丽的绿色片岩,他决定把木构和石材作为有意味的符号和大森林的记忆组合到新建俱乐部中去,在建筑中创造一个具有情节性的象征元素。其中的方尖塔被用来隐喻基地上曾经生长过的森林,阳光像透过树叶般地漫射穿过方尖塔的木格栅,塔内四根原木立柱成为象征性符号而非结构性构件。在此,方尖塔不仅是空间形态的构图中心,其隐喻的结果也产生多种释义,增强了建筑语言的联系和美感。
矶崎新:“未来的城市是一堆废墟。”
“我是从乡下来的,跟东京有一种疏远感。”
矶崎新和黑川纪章、安藤忠雄并称为日本建筑界三杰,在国际上被认为是影响世界建筑历史及现实的大师。
矶崎新把自己描述为“一个自由的人”。
“即使住在东京,也感到东京不是属于自己的地方。不想拥有任何土地或房产。一本叫《建筑家的自宅》的书里收录了全世界很多建筑家设计的住宅,我能提供的只有在轻井泽市的小屋。因为其余的都是租来的,而且没做任何改造就住进去。”
“60岁以前我已经做了不少建筑,得了不少奖,60岁以后我就想,我要成为一个非常自由的人。”矶崎新不购置房屋地产,不追求权力,不接受荣誉职位,也拒绝担任大学的教授。
东京是矶崎新开创事业的地方。从18岁时为应试离开故乡踏上东京的土地,矶崎新把故乡九州大分县比作“母亲”,把东京喻为懂事后一直对抗的“父亲”。当东京变得越来越巨大,变得无法理解时,对抗的感觉就变成了敌意。1960年,师从建筑大师丹下健三的矶崎新制造了一个“破坏东京”的计划,从中领略到破坏的快感。
但这种破坏只存在于他的思想里。“结果都是以我的挫败而告终,一个也没能实现。”这些没能实现的计划就被收录在《未建成/反建筑史》中。
“未来的城市是一堆废墟。”这是矶崎新的激烈宣言。“人类所有理性的构想和理论性的规划,最终会由于人类的非理性、冲动的情绪和观念导致规划被推翻。”被封闭在高密度城市空间里的人群、地狱画、幕府末期的浮世绘、死于原子弹爆炸的尸体、饿殍、怪物等等,这些断片状的形象被印在展板上,由投射仪投射到幕布上,把展厅内的观众带到怨恨凝集的虚幻空间中。
在广东美术馆展览现场,名为《电气迷宫》的作品映照出矶崎新从1968年到现在的建筑思想。1968年被矶崎新视为极其重要的一年。当时在中国发生了“文化大革命”,法国爆发青年人对抗旧体制的“巴黎五月风暴”,在美国的哥伦比亚和伯克利,大学完全被学生占领。在日本,东京大学的安田讲堂大楼成为一座象征性的城堡,众多学生与警察发生冲突。就在这一年,矶崎新应邀参加了第14届米兰三年展,参展作品是《电气迷宫》。其时矶崎新作为日本年轻一代建筑师已成为后现代主义的代表人物,但是他针对不断扩张的城市现状提出批判的《电气迷宫》,却因三年展这种制度而成了青年人冲击的对象。三年展被学生占领,作为反叛者的矶崎新被新的革命者逐出了展厅。
1968年,世界建筑史发生了根本的变化。现代主义宣告结束。
曾被埋葬于历史的《电气迷宫》重现于世人眼前。对应现代社会的发展,建筑师注入了大量象征20世纪大都会的概念———化为瓦砾的坂神大地震废墟景象、“9.11”惨剧的毁灭画面,揭示了建设与破坏、计划与消灭的宿命。
《未建成:矶崎新建筑展览》还展示了从1960年代开始的“未建成”系列,以及跨越巨大历史时间轴线,在2000年以后在中国、卡塔尔、西班牙等地重新崛起的新建项目及其发展过程。1970年代,建筑革命家矶崎新从城市撤退,之后大约20年的时间,他几乎没做和城市相关的事情。这20年被矶崎新当成历史的真空期,他脱离现代潮流,投入到日本和西欧的古典世界里。中国建筑批评家范迪安评价矶崎新说:“在国际现代主义建筑已经提供了大量遗产的条件下,他不是顺从已有的建筑观念和主义,而是以批判性的视角重审建筑的现代进程,及其本质意义。在某种程度上说,他首先是一个建筑精神的探险者,他的探险精神和意志源于他对一切已有建筑秩序、规则、方法和风格的怀疑,他的目光穿越了建筑与城市、结构与规划、自我与社会的界线。”
| 刘光华 | 齐康 | 吴良镛 |
| 梁思成 | 贝聿铭 | 刘致平 |
1.http://www.southcn.com/weekend/culture/200409020052.htm
2.http://www.qingdaonews.com/content/2004-09/13/content_3643587.htm
3.http://news3.xinhuanet.com/house/2002-06/06/content_42720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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