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龙门入伊川,在洛栾公路西边的郭寨村,有座以泉水饮誉古今的“皇觉寺”。据《洛阳县志》所载,该寺始建于唐朝开元十年(722年),因系皇家寺院而得名,为龙门十大寺院之一。原本规模宏大,后屡遭损毁,现仅存伽蓝殿和西厢房。伽蓝殿背依龙门山南麓,殿内原有壁画,现在多已湮灭。顶为硬山式,青砖青瓦,五脊六兽。西厢房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殿前有一直径一米余的砖砌古井,水清且浅,人称水甘无垢。 [1]
从朱元璋出家当“和尚”说起《明史》卷一载:“…太祖孤无所依,乃入皇觉寺为僧。”《细说明朝》曰:“…就这样,从阴历四月挨到九月,九月里他进了皇觉寺,受戒当和尚。”
根据回民世代相传,所谓明太祖在起义前曾到皇觉寺出家为僧的说法与史实不符,皇觉寺原是一座清真寺,出家为僧乃是在清真寺里做“海里凡”(经堂学生,西北地区称“满拉”),实际上皇觉寺这一名称则是朱元璋登基称帝后所赐的名称,意为皇帝在此寺中觉醒。皇觉寺位于凤阳城西门外,是一座坐西向东的寺院。根据中国传统,凡儒、佛、道教的寺庙、观均坐北向南,而中国的清真寺一律坐西朝东,因为中国穆斯林做礼拜时,须朝向位于中国西方的麦加天房,皇觉寺正好坐西朝东,且其建筑形式与我国清真寺建筑形式雷同,这不可能是偶然的。皇觉寺的方向和建筑形式就是回民父老传说正确的佐证。
佛教自中世纪盛行于中国,故中国汉族知识阶级和史学家对佛教比较熟悉,或他们自己就是佛教徒,而对伊斯兰教比较陌生,他们有意无意地用佛教的术语描写伊斯兰教,如把清真寺写成“寺庙”,把宣礼塔写成“佛楼”,把阿訇、“满拉”写成“僧”、“和尚”等。到了近代,西方基督教传入中国,中国的汉族知识界又对基督教熟悉了,于是他们又开始用基督教的术语描写伊斯兰教了,如把清真寺写成“教堂”,把礼拜写成“祷告”,把阿訇、伊玛姆写成“神父”、“牧师”或神职人员,把朝觐写成“朝圣”等等。回族虽说汉语,但不重视学习汉语,汉文化水平远远不如汉族,知识分子稀有,所以用汉文阐述伊斯兰教的著作极少,史学家和用汉文介绍外国宗教或翻译外语著作的学者均为汉族,他们对伊斯兰教缺乏全面、正确的了解,这是中国史藉和介绍宗教的著作中往往把伊斯兰教与佛教;伊斯兰教与基督教混为一谈的主要原因。
听老辈里人这样传说的,大明家头一帝朱洪武,在娘肚里时就不是肉体凡胎。他娘怀上孕那阵儿,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大火球,附着她身子直转悠。嗬!这可有说头啦。在天象的,不犯小可!当时,京城里观天文的官儿知道了这件事,立即报告朝廷:在什么什么县,下一朝的朝廷投胎了。这还了得?朝廷立即下令:将那个县里凡是能生养的妇女,一律斩尽杀光。
再说朱家,一听说这事,吓得不得了,慌慌忙忙地往外地逃命。一出家门,朱母突然变样了:头发也白了,满脸的皱纹就跟七、八十的老妈子似的。这一来,官兵碰见,连问都没问,就放过去了。朱母平平安安地出了县境。
朱母在外要了七、八个月的饭。在快要坐月子的时候,来到一个大寺院前。此时天也黑啦,庙门也关啦。朱母就在寺门口屋檐下住下来。等到半夜,寺院里的钟磬突然叮叮当当地响起来了。和尚们被惊醒了:深更半夜,谁在敲磬撞钟呢?他们起来一看,只见东方红了半边天,光辉耀眼。和尚们正纳闷儿,咦,听见门外有动静。他们隔着门缝往外一望,唉,原来是个妇女在生孩子。和尚们又奇又喜。住了一会儿,才有一个老和尚在门缝里朝外问道:“孩子来到了吗?”外边的说:“来到啦”。“什么孩?”老和尚又问,“男孩!”外边的答道。老和尚一听,兴冲冲地开了寺门,将朱母让到屋里,嘴里不住地嘟念着:“阿弥佗佛,贵人降世了!”
就在同时,京都里观天象的官儿又对朝廷说:“大事不好,下一朝的朝廷下世啦!”还说在什么什么县。朝廷早先满以为连祸根斩尽杀绝!没想到怕啥啥来啦。他又气又急下了一个绝令:将此县凡是不满周岁的婴儿一律杀光!
官兵从寺院门口经过时,认为和尚庙里没娘们家,哪里会有孩子?就越门而过,没停停脚。朱母免遭一场大难。
从洛阳市坐车,过龙门入伊川直达洛栾公路西边的郭寨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