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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草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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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绍兴鲁迅故居 |
绍兴鲁迅故居位于浙江省绍兴市东昌坊口(今鲁迅路208号),在鲁迅纪念馆的西侧。绍兴是鲁迅的故乡。1881年9月25日鲁迅就出生在这里,一直生活到18岁去南京求学,以后回故乡任教也基本上居住此地。他卒于1936年。鲁迅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是近代中国最伟大的文化家、思想家和革命家。在纪念馆西侧是鲁迅故居,纪念馆东侧是三味书屋、鲁迅曾在这里学习了五年。
鲁迅故居这是一幢中式两层楼房。一切陈设均按当时实际情况原样成列。这里可以看到鲁迅家里的客厅(通常用来吃饭和会客的)、卧室、厨房、菜园(百草园)等。
三味书屋是鲁迅少年时代上学的地方,距故居100米左右。书屋系清末绍兴城内有名的私塾。房内正中墙上挂“三味书屋”的匾额和松鹿图。房柱上有一幅对联:“至乐无声唯孝悌,太美有味是读书。”房内摆设有方桌、木椅,是当时原物。在书房的东北角有一张桌面上刻有“早”字的书桌,就是当年鲁迅的。书屋后有小园,为鲁迅及其同学课余游玩之处。
新台门是周家多年聚族而居的地方。这里原有的正中大门是六扇黑漆竹门,改建后已不复存在。
新台门整座屋宇是江南特有的那种深宅大院,它是老台门八世祖周熊占(1742—1821)在清朝嘉庆年间购地兴建的,同时建造的还有过桥台门。
鲁迅曾高祖一房移居新台门,世系绵延,到了清光绪、宣统年间,整个周氏房族逐渐衰落。1918年,经族人共议将这群屋宇连同屋后的百草园卖给了东邻朱姓。
房屋易主后,原屋大部分拆掉重建,但鲁迅家居住的地方主要部分幸得保存。解放以后,人民政府多次拨款整修,已经恢复旧观,原来的家俱也多数找回,并按原样陈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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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草园 |
小园中的这些童年趣事,在鲁迅的心里留下深刻而又美好的印象,一直到晚年还引起他亲切的怀念,鲁迅在厦门大学任教时写的一篇著名散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就记叙了他童年时代在园中天真烂漫的游乐和浓厚的生活情趣。他的亲切动人的抒情笔触,对园景的美好回忆,无不引起人们对百草园的游兴。
鲁迅在百草园最早接触到自然景色,由此引起了对一些有绘图的植物书和花草树木进行观察研究的兴趣。在故居小堂前天井里的台阶形石条上,他种植在花盆中的花草不下二十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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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草园皂角树 |
鲁迅纪念馆的4位老馆长和鲁迅专家及林学专家2007年3月聚在一起,对有关皂荚树真假问题进行“判案”。大家认为,鲁迅不可能因为认错而误把无患子写成了皂荚树,因为皂荚树的荚非常明显,鲁迅对植物学非常熟悉,不可能连这一概念都不清楚。不管怎么说,百草园里应该补种一棵真正的皂荚树,一方面重现鲁迅笔下景致,另一方面许多游客特别是中小学生参观百草园时都想看一看皂荚树,不能将无患子树当皂荚树给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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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草园 |
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葚;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云雀)忽然从草间直窜 向云霄里去了。单是周围的短短的泥墙根一带,就有无限趣味。油蛉在这里低唱, 蟋蟀们在这里弹琴。翻开断砖来,有时会遇见蜈蚣;还有斑蝥,倘若用手指按住它 的脊梁,便会啪的一声,从后窍喷出一阵烟雾。何首乌藤和木莲藤缠络着,木莲有 莲房一般的果实,何首乌有臃肿的根。有人说,何首乌根是有象人形的,吃了便可 以成仙,我于是常常拔它起来,牵连不断地拔起来,也曾因此弄坏了泥墙,却从来 没有见过有一块根象人样。如果不怕刺,还可以摘到覆盆子,象小珊瑚珠攒成的小球,又酸又甜,色味都比桑葚要好得远。
长的草里是不去的,因为相传这园里有一条很大的赤练蛇。
长妈妈曾经讲给我一个故事听:先前,有一个读书人住在古庙里用功,晚间,在院子里纳凉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答应着,四面看时,却见一个美女的脸露在墙头上,向他一笑,隐去了。他很高兴;但竟给那走来夜谈的老和尚识破了机关。说他脸上有些妖气,一定遇见“美女蛇”了;这是人首蛇身的怪物,能唤人名,倘一答应,夜间便要来吃这人的肉的。他自然吓得要死,而那老和尚却道无妨,给他一个小盒子,说只要放在枕边,便可高枕而卧。他虽然照样办,却总是睡不着,——当然睡不着的。到半夜,果然来了,沙沙沙!门外象是风雨声。他正抖作 一团时,却听得豁的一声,一道金光从枕边飞出,外面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那金光也就飞回来,敛在盒子里。后来呢?后来,老和尚说,这是飞蜈蚣,它能吸蛇的脑髓,美女蛇就被它治死了。
结末的教训是:所以倘有陌生的声音叫你的名字,你万不可答应他。
这故事很使我觉得做人之险,夏夜乘凉,往往有些担心,不敢去看墙上,而且极想得到一盒老和尚那样的飞蜈蚣。走到百草园的草丛旁边时,也常常这样想。但直到现在,总还没有得到,但也没有遇见过赤练蛇和美女蛇。叫我名字的陌生声音自然是常有的,然而都不是美女蛇。
冬天的百草园比较的无味;雪一下,可就两样了。拍雪人(将自己的全形印在 雪上)和塑雪罗汉需要人们鉴赏,这是荒园,人迹罕至,所以不相宜,只好来捕鸟 。薄薄的雪,是不行的;总须积雪盖了地面一两天,鸟雀们久已无处觅食的时候才 好。扫开一块雪,露出地面,用一支短棒支起一面大的竹筛来,下面撒些秕谷,棒 上系一条长绳,人远远地牵着,看鸟雀下来啄食,走到竹筛底下的时候,将绳子一 拉,便罩住了。但所得的是麻雀居多,也有白颊的“张飞鸟”,性子很躁,养不过 夜的。
这是闰土的父亲所传授的方法,我却不大能用。明明见它们进去了,拉了绳,跑去一看,却什么都没有,费了半天力,捉住的不过三四只。闰土的父亲是小半天便能捕获几十只,装在叉袋里叫着撞着的。我曾经问他得失的缘由,他只静静地笑道:你太性急,来不及等它走到中间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的人要将我送进书塾里去了,而且还是全城中称为最严厉的书塾。也许是因为拔何首乌毁了泥墙吧,也许是因为将砖头抛到间壁的梁家去了吧,也许是因为站在石井栏上跳下来吧……都无从知道。总而言之:我将不能常到百草园了。Ade,我的蟋蟀们!Ade,我的覆盆子们和木莲们!
出门向东,不上半里,走过一道石桥,便是我的先生的家了。从一扇黑油的竹门进去,第三间是书房。中间挂着一块匾道:三味书屋;匾下面是一幅画,画着一只很肥大的梅花鹿伏在古树下。没有孔子牌位,我们便对着那匾和鹿行礼。第一次算是拜孔子,第二次算是拜先生。
第二次行礼时,先生便和蔼地在一旁答礼。他是一个高而瘦的老人,须发都花白了,还戴着大眼镜。我对他很恭敬,因为我早听到,他是本城中极方正,质朴,博学的人。
不知从那里听来的,东方朔也很渊博,他认识一种虫,名曰“怪哉”,冤气所化,用酒一浇,就消释了。我很想详细地知道这故事,但阿长是不知道的,因为她毕竟不渊博。现在得到机会了,可以问先生。
“先生,‘怪哉’这虫,是怎么一回事?……”我上了生书,将要退下来的时候,赶忙问。
“不知道!”他似乎很不高兴,脸上还有怒色了。
我才知道做学生是不应该问这些事的,只要读书,因为他是渊博的宿儒,决不至于不知道,所谓不知道者,乃是不愿意说。年纪比我大的人,往往如此,我遇见 过好几回了。
我就只读书,正午习字,晚上对课。先生最初这几天对我很严厉,后来却好起来了,不过给我读的书渐渐加多,对课也渐渐地加上字去,从三言到五言,终于到七言。
三味书屋后面也有一个园,虽然小,但在那里也可以爬上花坛去折腊梅花,在地上或桂花树上寻蝉蜕。最好的工作是捉了苍蝇喂蚂蚁,静悄悄地没有声音。然而同窗们到园里的太多,太久,可就不行了,先生在书房里便大叫起来:“人都到那里去了!”
人们便一个一个陆续走回去;一同回去,也不行的。他有一条戒尺,但是不常用,也有罚跪的规则,但也不常用,普通总不过瞪几眼,大声道:“读书!”
于是大家放开喉咙读一阵书,真是人声鼎沸。有念“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的,有念“笑人齿缺曰狗窦大开”的,有念“上九潜龙勿用”的,有念“厥土下上上错厥贡苞茅橘柚”的……先生自己也念书。后来,我们的声音便低下去,静下去了,只有他还大声朗读着:
“铁如意,指挥倜傥,一坐皆惊呢~~;金叵罗,颠倒淋漓噫,千杯未醉嗬~~……”
我疑心这是极好的文章,因为读到这里,他总是微笑起来,而且将头仰起,摇着,向后面拗过去,拗过去。
先生读书入神的时候,于我们是很相宜的。有几个便用纸糊的盔甲套在指甲上做戏。我是画画儿,用一种叫作“荆川纸”的,蒙在小说的绣像上一个个描下来, 象习字时候的影写一样。读的书多起来,画的画也多起来;书没有读成,画的成绩却不少了,最成片断的是《荡寇志》和《西游记》的绣像,都有一大本。后来,为要钱用,卖给一个有钱的同窗了。他的父亲是开锡箔店的;听说现在自己已经做了店主,而且快要升到绅士的地位了。这东西早已没有了吧。
九月十八日。
鲁迅故居(鲁迅祖居、百草园、三味书屋)(门票30元)
参考资料:
网易旅游频道:http://daily.travel.163.com/sight/site.jsp?id=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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