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婕妤
| 人物基本信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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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名: | 班婕妤 |
| 家乡: | 中国楼烦 |
| 性别: | 女 |
| 国籍: | 中国 |
| 出生年月: | 公元前48年 |
| 去世年月: | 公元前6年 |
| 所处时代: | 汉代 |
| 职业: | 文学 女作家 政治 婕妤 |
| 代表作品: | 《自伤赋》; 《捣素赋》;《急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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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关系
编辑班婕妤(约公元前48-2年)汉代女作家。祖籍楼烦(今朔城区),后迁居长安(今陕西西安)西郊。婕妤并非班的名字,而是汉代后宫嫔妃的称号。因班曾入宫被封婕妤,后人一直沿用这个称谓,以至其真实名字无从可考。班婕妤是中国文学史上以辞赋见长的女作家之一,她的作品很多,但大部分已佚失。现存作品仅三篇,即《自伤赋》、 《捣素赋》和一首五言诗《急歌行》 ,亦称《团扇歌》。汉成帝初年,班婕妤补选入后宫,初为少使,后成为婕妤,很受成帝的宠幸。一次成帝到后宫游玩,要班婕妤与他同坐一辆车,然而婕妤却以古之贤君臣在侧,而亡国之主才是嬖女相随的史实加以拒绝。成帝的母后听到此事,大为感慨:“古有樊姬,今有婕妤。”
后来班婕妤因受赵飞燕的嫉妒,遭诬陷,受排挤。她向成帝奏请到长信宫去服侍太后,残度晚年,后死葬于延陵(今西安东南)。
婕妤(前48?——前 6年),楼烦(今山西省宁武)人,左曹越骑校尉班况的女儿,相传为班固、班超和班昭的姑母。汉成帝的妃子,善诗赋,有美德。初为少使,立为婕妤。《汉书•外戚传》中有她的传记。
班婕妤是汉成帝的后妃,在赵飞燕入宫前,汉成帝对她最为宠幸。她的父亲是班况,班况在汉武帝出击匈奴的后期,驰骋疆场,建立过不少汗马功劳。
班婕妤在后宫中的贤德是有口皆碑的。当初汉成帝为她的美艳及风韵所吸引,天天同她腻在一起,班婕妤的文学造诣极高,尤其熟悉史事,常常能引经据典,开导汉成帝内心的积郁。班婕妤又擅长音律,常使汉成帝在丝竹声中,进入忘我的境界,对汉成帝而言,班婕妤不止是她的侍妾,她多方面的才情,使汉成帝把她放在亦可亦友的地位。
汉朝时期,皇帝在宫苑巡游,常乘坐一种豪华的车子,绫罗为帷幕,锦褥为坐垫,两个人在前面拖着走,称为“辇”;至如皇后妃嫔所乘坐的车子,则仅有一人牵挽。汉成帝为了能够时刻与班婕妤形影不离,特别命人制作了一辆较大的辇车,以便同车出游,但却遭到班婕妤的拒绝,她说:“看古代留下的图画,圣贤之君,都有名臣在侧。夏、商、周三代的末主夏桀、商纣、周幽王,才有嬖幸的妃子在坐,最后竟然落到国亡毁身的境地,我如果和你同车出进,那就跟他们很相似了,能不令人凛然而惊吗?”汉成帝认为她言之成理,同辇出游的意念只好暂时作罢,当时王太后听到班婕妤以理制情,不与皇帝同车出游,非常欣赏,对左右亲近的人说:“古有樊姬,今有班婕妤。”在这里,王太后把班婕妤与春秋时代楚庄公的夫人樊姬相提并论,给了她这个儿媳妇最大的嘉勉与鼓励。楚庄王才即位的时候,喜欢打猎,不务正业,樊姬苦苦相劝,但效果不大,于是不再吃禽兽的肉,楚庄王终于感动,改过自新,不多出猎,勤于政事。后来又由于樊姬的推荐,重用贤人孙叔敖为令尹宰相,三年而称霸天下,成为“春秋五霸”之一。
王太后把班婕妤比作樊姬,使班婕妤的地位在后宫更加突出。班婕妤当时加强在妇德、妇容、妇才、妇工等各方面的修养,希望对汉成帝产生更大的影响,使他成为一个有道的明君。可惜汉成帝不是楚庄王,自赵飞燕姐妹入宫后,声色犬马,班婕妤受到冷落。
赵氏姐妹入宫后,飞扬跋扈,后又诬告许皇后和班婕妤凭借圣宠,咒骂后宫,甚至咒骂皇帝。汉成帝一怒之下,把许皇后废居昭台宫,并向班婕妤对证,班婕妤回答:“妾闻死生有命,富贵在天,修正尚未得福,为邪欲以何望?若使鬼神有知,岂有听信谗思之理;倘若鬼神无知,则谗温又有何益?妾不但不敢为,也不屑为。”汉成帝觉得她说的有理,又念在不久之前的恩爱之情,特加怜惜,不予追究,并且厚加赏赐,以弥补心中的愧疚。
班婕妤是一个有见识,有德操的贤淑妇女,那里经得起互相谗构、嫉妒、排挤。陷害的折腾,为免今后的是是非非,她觉得不如急流勇退,明哲保身,因而缮就一篇奏章,自请前往长信宫侍奉王太后,聪明的班婕妤把自己置于王太后的羽翼之下,就再也不怕赵飞燕姐妹的陷害了,汉成帝允其所请。
从此深宫寂寂,岁月悠悠。班婕妤悯繁华之不滋,藉秋扇以自伤,作《团扇诗》:
新制齐纨素,皎洁如霜雪。
裁作合欢扇,团圆似明月。
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
常恐秋节至,凉飚夺炎热;
弃捐荚笏中,恩情中道绝。
班婕妤自知,自己如秋后的团扇,再也得不到汉成帝的轻怜蜜爱了。不久,赵飞燕被册封为皇后,赵合德也成了昭仪,然而这一切在班婕妤看来,似乎都与她毫无关联了,心如止水,形同槁木的她,除了陪侍王太后烧香礼佛之外,长昼无俚,弄筝调笔之余,间以涂涂写写,以抒发心中的感慨,从而为文坛留下了许多诗篇。
韩愈在《柳子厚墓志铭》中讲过这样一段话;“然子厚斥不久,穷不极,虽有出于人,其文学辞章必不能自力,以至必传于后于今无疑也。虽使子厚得所愿,为将相于一时,以彼易此,孰得孰失?必有能辨之者。”这话用来讲班婕妤也适合,倘若班婕妤一直得到汉成帝宠幸,她是否会为文坛留下许多优美的诗篇呢?两者相比,孰得孰失,谁又能讲得清呢?
汉成帝在绥和二年三月,崩于未央宫。汉成帝崩逝后,王太后让班婕妤担任守护陵园的职务,从此班婕妤天天陪着石人石马,谛听着松风天籁,眼看着供桌上的香烟缭绕,冷冷清清地度过了她孤单落寞的晚年。
班婕妤原有诗文集一卷-,《隋书•经籍志》著录,然已散失。今存作品,除《自悼赋》和捣素赋外,尚有怨歌行。怨歌行一作《团扇歌》。
钟嵘《诗品》评此诗说“《团扇》短章,辞旨清捷,怨深文绮,得匹妇之致。”沈德潜《古诗源》评语中,也说它“用意微婉,音韵和平”。
怨歌行见于《昭明文选》和《玉台新咏》,《乐府诗集》载入《相和歌•楚调曲》。几乎梁陈以来的所有选本都题作班婕妤诗。《玉台新咏》而且有序说“昔汉成帝班婕妤失宠,供养于长信宫,乃作赋自伤,并为怨诗。”《古诗源》中也有类似的题解。可是,《汉书•外戚传》只说到班婕妤作赋自伤,而无“并为怨诗”之说。《文选》李善注则谓:“《歌录》曰:‘《怨歌行》,古辞。’然言古者有此曲,而班婕妤拟之。”刘勰也说它“见疑于后代”。(见于《文心雕龙•明诗篇》)看来,此诗无外乎两种可能:一是本篇古辞,班婕妤别有拟作;二是本篇为班婕妤所作,原有古辞是传。不过,此诗的情调,团扇的托喻,都与班婕妤的身世不无吻合之处。
婕妤并非班氏的名字,而是汉代后宫嫔妃的称号。因班曾入宫被封婕妤,后人一直沿用这个称谓,以致其真实名字无从可考。汉制,皇帝的配偶分为“后”、“妃”、“嫔”三等,“婕妤”是众嫔之首,但地位很低,连称“妃”的资格也没有。相传班婕妤是越骑校尉班况的女儿,也就是《汉书》的撰写者班固和出使西域的名将班超的姑母。《汉书•外戚传》说她少有才学,工于诗赋,汉成帝时被选入宫,初为少使,不久定为婕妤。
晋朝顾恺之在他所画的《女史箴图》中,描绘了西汉成帝与班婕妤同乘一驾肩舆的情景,图中人物宛然,细节体物精微,所画妇女尤端庄娴静。“女史”指宫廷妇女,“箴”则为规劝之意。可见图画本意在劝导嫔妃们慎言善行,普天下女子也可以此为鉴。班婕妤成了妇德的某种化身。梁代的钟嵘《诗品》中评论的惟一女诗人班婕妤:“从李都尉迄班婕妤,将百年间,有妇人焉,一人而已。”班婕妤算得上一个出类拔萃的才女,但宫廷女子的作用本来就是讨皇帝的欢心,是否有才倒不重要。才女固然有些许妙文传世,然而总是有点让人敬而远之。会做诗的班婕妤,终是敌不过会飞舞的赵飞燕。班婕妤堪称古代妇德的楷模,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又未尝不是为此所害。
班婕妤自请前往长信宫侍奉太后,之后曾作赋自伤悼,其辞曰:
承祖考之遗德兮,何性命之淑灵,登薄躯于宫阙兮,充下陈于后庭。蒙圣皇之渥惠兮,当日月之盛明,扬光烈之翕赫兮,奉隆宠于增成。既过幸于非位兮,窃庶几乎嘉时,每寤寐而累息兮,申佩离以自思,陈女图以镜监兮,顾女史而问诗。悲晨妇之作戒兮,哀褒、阎之为邮;美皇、英之女虞兮,荣任、姒之母周。虽愚陋其靡及兮,敢舍心而忘兹?历年岁而悼惧兮,闵蕃华之不滋。痛阳禄与柘馆兮,仍襁褓而离灾,岂妾人之殃咎兮?将天命之不可求。白日忽已移光兮,遂暗莫而昧幽,犹被覆载之厚德兮,不废捐于罪邮。奉共养于东宫兮,托长信之末流,共洒扫于帷幄兮,永终死以为期。愿归骨于山足兮,依松柏之余休。
重曰:“潜玄官兮幽以清,应门闭兮禁闼扃。华殿尘兮玉阶菭,中庭萋兮绿草生。广室阴兮帷幄暗,房栊虚兮风泠泠。感帷裳兮发红罗,纷綷縩兮纨素声。神眇眇兮密靓处,君不御兮谁为荣?俯视兮丹墀,思君兮履綦。仰视兮云屋,双涕兮横流。顾左右兮和颜,酌羽觞兮销忧。惟人生兮一世,忽一过兮若浮。已独享兮高明,处生民兮极休。勉虞精兮极乐,与福禄兮无期。《绿衣》兮《白华》,自古兮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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