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荷尔蒙
环境荷尔蒙又叫环境激素,是1996年由美国《波士顿环境报》记者安·达玛诺斯基所著的《被夺去的未来》一书中首先提出来的。是指由于人类生产、生活时而释放到环境中的某些有害化学物质,它在人体和动物体内发挥着类似于雌性激素的作用,从而干扰体内正常分泌的激素,最终导致生殖等机能失常。
提问 编辑摘要环境荷尔蒙(环境激素)系指由于人类生产、生活时而释放到环境中的某些有害化学物质,它在人体和动物体内发挥着类似于雌性激素的作用,通常称为“外因性内分泌干扰物质”,干扰体内正常分泌的激素,最终归结导致生殖等机能失常,包括垃圾焚烧排出的剧毒物二恶英,农药DDT,电器产品之中的多氯联苯即氟利昂,用来防止贝类附在船体上的三丁锡、三苯锡等涂料以及氯丹、水银、酞酸脂、壬酚和苯乙烯等近70种有害物质。人造化学物质大约有10万种,每年会产生出大约1000种有害物质与人体本身产生的有害物质等等。在目前已认识的环境激素中,毒性最大的是于1977年,荷兰首先从垃圾焚烧炉的烟气中发现的二恶英,其毒性是剧毒氰化钾的1000倍,它也是一种人类致癌物,在城市环境下,垃圾焚烧是产出二恶英的主要来源。环境激素这一名词是美国记者戴安·达玛诺斯1996年首先提出来的,她认为环境激素并不直接作为有毒物质给生物带来任何异常的影响,而是以激素的面貌对生物体起作用,即使数量极少,也会使生物体的内分泌失衡,环境激素对人类及动物的危害多种多样,不过造成生殖系统机能异常最引人注目;新近日本厚生省已正式将环境激素命名为“导致分泌障碍化学物质”,这是一个扰乱生物体内分泌系统的化学物质的总称。
环境激素这类物质的聚焦研究其实起步甚晚;虽然早在早在1950年就有关于DDT会导致公鸡性成长发生变异,并产生所谓“化学去势”(chemical castration)现象的科研报告;而Rachel Carson于1962年出版的《寂静的春天》(Silent Spring)这本书里已谈论到DDT这类有机氯化合物所对于生态系统的危害;而于1930年代所开发用于防止流产的合成雌激素(DES,已烯雌酚)也于1960-1970年代发现只要用量过多将促使女性生殖器官产生迟发性癌症;但科学界却是迟至1990年代才对于环境激素这类物质的数据具有较完整的论述和整理。1991年7月,美国威斯康星州的温格斯普勒德举行了首届关于内分泌干扰物质的专家会议。这次的会议让人们正视到特定种类的化学物质所对于人和野生动物产生的类天然激素作用,其可能造成生殖功能受干扰,甚至导致癌症。对于这类化学物质的调查研究已刻不容缓。此后,人们开始渐渐重视这类化学物质的重要性,于1991年-1998年之间共计召开了7次关于环境激素的国际会议。曾经参与温格斯普勒德会议的T. Colborn、D. Dumanoski、J.P. Myers于1996年出版了《我们被偷走的未来》(中文又译为:被夺取的未来、失窃的未来,Our Stolen Future)一书,本书是继《寂静的春天》后第一本更有系统介绍环境中潜在内分泌干扰物质的书籍,也因而引起各国政府与国际学术界对于环境激素更普遍的重视。
约当在同一时间,日本也发现许多因为受到环境激素干扰而产生的疾病问题,于是日本的环保学界也开始聚焦于这类化学物质的研究。他们对于环境激素有另一项名称:环境荷尔蒙(Environmental hormone)。环境荷尔蒙是日本横滨市立大学井口泰泉教授等人所创的名词,日文名称为“环境ホルモン”。国际学术界针对这类化学物质还有环境内分泌干扰物质(Environmental Endocrine Disrupting Chemicals)、内分泌干扰素(Endocrine disruptor)以及内分泌干扰物质(Endocrine Disrupting Chemicals)、第三类损害物、环境雌性素、环境干扰物等称呼,依习惯与操作定义而有所不同。这类物质在英文早期文献中被称为Endocrine disruptor,但现今英语国家多以Endocrine Disrupting Chemicals统称,或简称EDCs。近几年,在美国学术界又有荷尔蒙活性物(Hormonally Active Agents,简称HAAs)的称呼。其中内分泌干扰物质的范围亦包括部分实验室所刻意制造出来的化学物质或是医界用以模拟代替生物激素的合成物(1950年代以后医学界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工合成药物可以仿造天然激素的功能,如口服避孕药)、动物体激素(如畜牧业与水产养殖业为了大幅增高产量所使用的雌激素和生长素)、植物型雌性激素(如大豆异黄酮或黄酮类化合物)、农药(如DDT)以及化工业制品(如人造树脂、合成树脂、界面活性剂、塑料原料)等化学物质。
环境激素同地球变暖、臭氧层遭到破坏一样,已成为全球的三大难题,将给地球生态环境造成巨大威胁和成为人类健康的可怕杀手,因而已引起世界社会各界的高度重视
一、环境激素对野生生物的影响
环境激素对野生生物的危害主要是造成生育力下降、性别变化及卵的孵化率降低,甚至导致灭绝。大量实验表明,在环境激素的影响下,鸟类和鱼类出现甲状腺功能障碍;鸟类、鱼类、水生甲壳类动物和哺乳类的生殖能力锐减;鸟类、鱼类和龟鳖类卵的孵化率下降或孵化后出现严重的畸形和残疾;鸟类行为异常;鸟类、鱼类和哺乳类里有雄性雌性化或雌性雄性化倾向;鸟类和哺乳类的自身免疫系统遭到损害等。
二、环境激素对人体健康的影响
对生殖系统影响:主要表现为男性精液质量下降、不育率增高,女性性腺发育不良、生殖器肿瘤发病增加、月经紊乱、幼儿先天性畸形等。据调查,由于环境激素的影响,全球男性精子数目在过去的50年内至少下降1/3。1992年丹麦科学家莎巴克等人综合整理了1938年以来20多个国家对15000名健康正常男性的精液进行分析的研究资料发现:从1940年至1990年的50年间,人类生殖能力不断下降,精子密度下降45%,从1940年的1.13亿/ml下降到1990年的6600多万个/ml,同时精液量减少25%。该结果引起医疗界的极大震动及争论。
对免疫系统影响:免疫功能改变,表现在降低及抑制免疫能力,加速自身免疫性病变的发生和引起胸腺萎缩。多氯联苯、有机氯农药、二恶英可影响人类免疫功能,表现为亢进或抑制。受到己烯雌酚污染的女性更可能发生自身免疫性疾病和由于免疫系统调节机能缺陷引起的其他疾病。
对神经系统影响:化学物质在体内的富集,在导致明显的身体疾患和畸形之前,就可能引起人类学习能力和行为的重大变化。表现在神经系统的发育迟滞和行为改变,如阿尔茨海默病。胚胎期和出生后两年是脑和神经系统发育的重要时期,在这一时期如果甲状腺素的水平异常,发育过程就会出现障碍而导致永久性的损害,包括精神痴呆、不太明显的行为异常、注意力分散、学习能力下降、多动症。据调查,在美国大约有5%~10%的学龄期儿童有上述现象。
对肿瘤发生的影响:可引起乳腺癌、前列腺癌、塞丸癌、卵巢癌、甲状腺癌、副皋丸囊肿、阴道腺癌、膀胀癌、精巢癌。例如从1980年到1987年,美国乳腺癌的发病人数猛增了32%,50年前女性患乳腺癌的机会每20人里只有1个,现在却是1/8。据研究,很多种类的杀虫剂和类似的化合物很明显地影响雌激素代谢,因而导致乳腺癌和其他子宫内膜肿瘤的增加。
三、对中国的影响改革开放以来,珠江三角洲经济快速发展的同时也带来了日趋严重的环境污染问题。近十几年来,工农业的迅猛发展和人口爆炸式的增长,大量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未经有效处理直接排放,导致珠江三角洲的水环境污染日益恶化,其中珠江广州河段和东江东莞河段已成为毒害性有机污染物的高风险区。
从珠江不同河段采集的样品分析显示在珠江三角洲河流中,珠江广州河段的EDCs污染最为严重,东江东莞河段次之,北江和西江的污染水平最低。EDCs的空间分布与沿岸的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的排放有关,其含量总体呈现出沿河口方向逐渐降低的趋势。与国内外其他河流相比,珠江三角洲河流表层水中的烷基酚、双酚A的浓度普遍高于国内外河流,而天然雌激素的浓度较低,处于中下浓度水平。此外,表层沉积物中烷基酚和双酚A的含量也落入国外报道的含量范围的高值区域,雌酮(E1)和雌二醇(E2)的含量与国外报道的数据接近,表明珠江三角洲河流已受到酚类雌激素的严重污染。
长江因其巨大的径流量而成为烷基酚通量最大的河流,珠江次之,欧洲的Elbe河最低。珠江三角洲河流水体中大约储存有34.9吨和3.3吨的烷基酚和双酚A,其中广州、东莞两地占了50%以上;大约有100.5吨烷基酚和2.42吨双酚A储存在珠江三角河流沉积物表层5cm中,其中大部分烷基酚储存于珠江广州河段;近海表层5cm的沉积物中,烷基酚储量为329.1吨。每年大约有346.4吨烷基酚和50.4吨双酚A输入到珠江三角洲河流,其中5.8%和1%的烷基酚和双酚A沉积进入河底沉积物,其余经八大入海口门输入到伶仃洋及南海北部。利用质量平衡模型估算每年有大约114.4吨烷基酚从珠江三角洲近海流向其他海域,占全球海洋总量的0.22%,这说明珠江三角洲有机污染物的径流输出已成为全球海洋烷基酚污染的一个重要来源。
据科学研究初步证实,目前在社会生活中对人和动物起着类似于激素作用的有害物,已经发现至少三百余种。其主要危害表现为:一是由于食物、饮水中大量存在环境激素物质,正在造成男人的精子减少,雄性退化,乃至男性不育症的高发。二是导致怀孕胎儿的致畸。经科学家研究发现,育龄妇女长期受环境激素的污染,会使受孕胎儿畸形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使胎儿的五官、肢体或性器官的局部畸形。三是干扰和降低人体免疫机能。导致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智力低下,严重的还会引发某些癌症。日本环保研究所的坂布贡教授研究的一项结果显示,环境激素的污染,使饲养的鸡70%患有眼病,30%患有咳嗽,15%患有气喘和支气管炎。恰恰这种鸡食品,已经有许多成为人们餐桌上津津乐道的美味佳肴。
常见的环境激素包括有机锡、二乙基人造雌性激素、多溴联苯醚(PBDEs)、六溴环十二烷(hexabromocyclododecane,HBCD)、二恶英(dioxin)、双酚A(Bisphenol A)与其衍生物、多氯联苯(Polychlorinated biphenyls ,PCB)、Methomyl、烷基酚聚氧乙烯醚(APE)、壬基酚(Nonyl phenol,NP)等,另外有研究指出环境污染物中的镉 (Cd)、铅 (Pb)和汞 (Hg)等重金属产物亦为可疑的内分泌干扰物。环境激素检测的困难点在於其种类的繁复与侦测极限的问题,由於许多化学物质陆续被归入环境激素的项目,因此亟需发展相对应的标准检测方法,而激素的反应特性在於只要极少量就可对生物体造成生理上的影响,因此各国环保、食品或农业部门在制定环境激素的限定值、忍受值方面有倾向越来越低的情形,以保障婴幼儿、妇女等人体健康。因此如何提高侦测极限也成为相关检测仪器发展的重要目标。现今常见的检测方式包括高效液相色谱分析法(High 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HPLC)(如针对Methomyl的侦测)、气相色谱(gas chromatography,GC)搭配质谱仪(mass-spectrograph,MS)的GC-MS(如针对二恶英与多氯联苯的侦测)、气相色谱搭配电子捕获检测器(GC-ECD)的分析法(如针对一些有机氯农药的检测,本法在黄河、珠江等一些重要的河川流域沉积物分析中经常运用到)、原子吸收光谱仪(AA)(通常针对一些重金属类疑似环境激素物质的检测)等。
目前被确认的环境荷尔蒙还在持续不断的增加,由于人类的化工业和实验室仍旧每天制造出新的化学物质,因此如何判定世界上数以万计的人造化学物质哪些具有环境激素(环境荷尔蒙、内分泌干扰物质)的特性将是未来医学界、生态学界、环境科学界、化工界与化学界等领域的科学家所共同必须努力解决的问题。应该说,那些被归类于环境激素的化学物质有很多确实给人类带来了明显的经济利益,但是却潜伏下了一些危害。如今,人们已经认识到它的严重危害性,各国科学家已开始关注并着手解决这个问题,相信人类一定有办法、有能力根治它。
要理解环境激素所对于生物体的影响,首先必须理解生物体内分泌系统的运作过程。激素( endocrine) 又称荷尔蒙 (hormones),为分布在生物体内各腺体(内分泌系统)所制造的微量化学信息,藉由血液运输可传送到身体各处,与目标细胞上的特定受器 (receptor) 结合后,形成激素-受器复合体,被活化后会在目标细胞内引发一系列生化反应,产生后续的生理作用,以调节内部活动、处理外界信息。并协助体内代谢平衡、提供生理活动能量、促进细胞分裂与分化、生殖器官成熟、与神经系统共同担负协调作用等。包括人类在内的脊椎动物可产生约50种激素,依其化学结构可分为: (1) 固醇类激素 (steroid hormones),主要由肾上腺分泌,多半为胆固醇转化而来故为脂溶性,包括雌性激素 (estrogen,又称动情素)、黄体素 (progesterone)、雄性激素 (androgen)、睾固酮 (testosterone)等;(2)胺类激素 (amine hormones),为水溶性物质,如甲状腺素(thyroxine);以及 (3) 肽类激素 (peptide hormones),水溶性,由氨基酸藉由肽键连接而成,如增压素(Vasopressin)、生长激素(Somatopropin)、缩宫素(Oxytocin) 。荷尔蒙系统会影响人体各部功能,包括生长发育、生殖、行为等。医界的人造激素主要也是仿真天然激素的结构,以取得想要的生理结果,如口服避孕药中的仿黄体素与仿动情素,而针对更年期妇女的内分泌疗程也多半是使用类似的原理。但是环境激素的产生却是超乎人类所预估的,因为许多对于内分泌系统具有杀伤力的化学物质都是人类当初合成时所未曾料想到的,它们也如同那些医学人造激素一般,具有类似生物体激素的功能,或具有干扰天然激素的特性,使得生物界诸如贝类生殖器官异常、鸟类生育缺陷以及近代人类许多怪病的产生。
环境激素可经由下列途径,对生物体的健康造成不利的影响:(1)模仿天然激素之作用,使身体识别错误,扰乱体内正常激素的运作和平衡,使生物体产生过度或不足的生理反应,或是在不适当的时间产生生理反应,如模拟女性动情激素;(2)占据天然激素之受器,阻断“激素-受器复合体”之生成,激素受器一旦被环境荷尔蒙结合占领,正常激素的作用就会受到抑制;(3)直接影响内分泌系统功能,造成激素分泌过多或不足。(4)以分子信息间接启动基因,改变细胞成长与分裂的程序。以环境荷尔蒙之一的戴奥辛 (又称为二恶英,dioxin)为例,dioxin是亲脂性分子,加上它的形状大小都与那些来自花椰菜等蔬菜的天然芳香烃碳水化合物相似,因而很容易被受体误认。当dioxin进入人体后,很容易就进入细胞,并与细胞内的一种蛋白质:Ah受体相结合(Ah受体存在于多种器官如肝脏、肺脏、淋巴球及胎盘等细胞当中,A是芳香基(aryl),h是碳氢化合物(hydrocarbon)的意思,因此Ah受体表示可与芳香基碳氢化合物结合的蛋白质)。dioxin一旦和Ah受体结合后,就会在细胞内移动;然后它和另一种称为“Arnt”的蛋白质(Ah receptor nuclear translocator,Ah受体之核转置体)结合,它可帮助Ah受体-dioxin的复合体转移到细胞核当中,并打开一系列的基因开关。但是dioxin却不像那些天然化合物那么容易被肝脏所代谢,它会使得人体的去毒系统无法有效运作,dioxin和Ah受体结合后就一直牢牢地绑住受体,阻碍这个受体正常调节细胞功能的运作。而那些因为dioxin的作用而持续被打开的基因,就像是工厂机器的开关卡在开的位置,于是细胞核中被启动的基因开关犹如失控的机器般会一直发出制造蛋白质的信号。人体中有许多基因的开关牵涉到这个机制,其中最常被研究的是cytochrome P450A1或CYP1A1的基因。当这类基因被开启后,会制造出多种影响荷尔蒙代谢与生长因子的蛋白质,从而干扰生殖和免疫系统的功能;甚至会改变基因,造成细胞增殖、变异或导致癌症。又以壬基酚(Nonyl phenol ,NP)为例,这个在近代河川流域中渐趋常见的环境激素,其多半源自于非离子界面活性剂,由于其与动物雌激素结构类似,因此在进入雄性动物后,会干扰内分泌,造成假性荷尔蒙作用 (Pseudo-hormonal Effect) ,造成雄性动物日趋雌性化。而目前已有研究证实这类物质进入男性人体将会减少男性精子数量。
(一)发展历程。1972年,WHO(世界卫生组织)对“有激素作用的化学物质”进行了研究总结,指出了化学物质的激素作用。1995年,美国政府设立了环境激素工作组,并于1996年建立了食品中内环境激素的筛选方法。同期,日本通产省成立“外因性物质的激素作用的调查研究委员会”,接着厚生省着手于研究环境激素问题,并对已有的化学物质进行筛选毒性测试。1998年美国环保署分四组对86000种物质进行筛选,以进行影响分析。OECD(经济合作开发组织)提出今后工作的主要目的之一是开发检测环境激素物质的检测技术并协调各国的活动。
(二)控制、治理方法。环境激素物质常常通过废水、废气和固体废物直接排放进人土壤、大气、水体,人类则通过直接呼吸、饮水及食物链吸收积存,从而危害人体健康。对这些工业造成的环境激素污染的治理,首先仍然是严格要求达标排放。对已经造成的污染除可以运用水解、光分解、氧化一还原等方法降解外,还可运用生物技术进行环境修复。 自然界中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微生物,只要选择适当的微生物种源,创造和保持最适的环境条件,几乎所有的有机物都能找到使之降解或转化的微生物。实际情况中,含有环境激素的环境体系往往十分复杂,仅仅使用单一菌种通常难以奏效,必须依靠两种或更多种微生物的协同作用,才能使环境激素降解和转化。为此,从环境中分离筛选环境激素的高效降解菌种时,要注意混合菌群的培养,构建多种微生物共生的降解体系是十分重要的。此外,运用分子生物学技术,采用细胞融合手段将多种降解性质粒转入同一宿主微生物中高效表达,构建出具有广谱降解能力的基因工程菌也是一个重要的研究方向。基因工程菌的构建可大大拓展讲解范围,突破讲解极限。许多农药类环境激素都可采用基因工程菌降解去除。
(三)前景。尽管环境激素具有严重的危害性,但是环境激素污染研究在国际上也才刚刚起步,仅仅只限于对生物的实验效应研究和对生物、人类危害的初步调查。而对生物体详细的致毒生物化学机理研究基本处于空白。环境激素在环境介质中的迁移、转化和积累的行为研究也十分薄弱。另一方面,环境激素容量研究尚未涉及。因此,很难将之纳入环境定量监测评价中。此外,环境激素物质的筛选有待进一步研究和深化,因为很明显,未确定的环境激素物质比已经鉴别出来的环境激素物质具有更大的潜在危害性。因此,今后国际环境科学领域研究的前沿和重点应该是:环境激素污染物质的致毒生物化学机理的深入研究;环境激素在环境介质中的迁移、转化和积累的行为研究;环境激素容量的确定,以及如何将其纳入定量监测评价中;环境激素污染物质的鉴别和确定。
环境激素广泛存在于日常生活中,从滴滴涕到用于制造塑料容器的化工原料、含苯乙烯的聚苯乙烯快餐盒、金属罐头内的金属防腐膜、合成洗涤剂、化妆品、农药及其降解产物及垃圾焚烧产生的污染物等,几乎无处不在。基于对环境激素危害的认识,很多国家重新审定和制订了更为严格的环境标准和卫生标准,垃圾焚烧最多的日本,1997年颁发了控制二恶英的新指南,对二恶英排放超标的垃圾焚烧厂进行了强制改造。因为在目前已经认识的环境激素中,毒性最大的是二恶英。
环境激素是人们在生产活动中产生的,防治环境激素的根本对策是不向环境中释放化学物质,杜绝环境激素产生的源头。不焚烧垃圾;严格控制农药的使用;同时应尽快立法,严厉打击滥用激素、抗生素等药物的生产单位,以保证人类的食物安全。
我们可以采取一些措施来防范环境激素的危害:不用泡沫塑料容器泡方便食品;不用聚氯乙烯包装材料在微波炉中加热食品;不要购买塑料婴幼儿用品;慎用含有激素的药物;要少量食用近海鱼,因为小鱼和微生物摄取了海中的化学物质,然后又被大鱼吃掉,这种食物链的作用,在金枪鱼和青花鱼等大型鱼类体内浓缩的化学物质非常多,日本人通过食物摄取的这类化学物质总量中约60%来自鱼类;要多食用谷物和黄绿叶蔬菜,日本的一项调查结果显示,容易使环境激素从体内排出的食物有糙米、荞麦、菠菜、萝卜、小米、黄米和元白菜等。
日本开展了一些消除环境激素影响方面的研究,通过实验发现,有些水生植物能吸收被称为“环境激素”的有害化学物质和净化水质。我国目前对环境污染和有毒化学品的危害还缺乏全面的调查和评价,也没有对环境激素形成有组织的系统研究,在如何采取措施有效控制其危害上,更是有待加强。
除此之外个人还应注意以下方面:
1.尽量减少使用一次性用品。因为垃圾(特别是废旧塑料制品垃圾)焚烧能产生大量二噁英,释放大量环境激素,所以应尽可能减少使用一次性用品,如一次性饭盒、一次性卫生用品、一次性婴儿尿布等。
2.在日常生活中尽量使用布袋。塑料袋不仅增加垃圾数量、占用耕地、污染土壤和地下水,更为严重的是它在自然界中上百年不能降解,若进行焚烧,又会产生二噁英等有毒气体。
3.选用大瓶、大袋包装的食品。商品的过分包装,加重了自然界的生态负担和消费者的经济负担。据统计,在工业化国家,包装废弃物几乎占家庭垃圾的一半。在日常生活中选用大瓶、大袋包装的食品,可减少包装的浪费和对环境的污染。
4.不用不合格的塑料奶瓶。在聚碳酸酯制成的奶瓶中倒入开水后,双酚A会溶出。
5.多用肥皂,少用洗涤剂。肥皂是天然原料脂肪加上碱制成的,使用后排放出去,很快就可由微生物分解。而洗涤剂成分复杂,多含有各种苯酚类有机物,是重要的激素来源,它的使用特别是含磷洗涤剂的使用,是水体富营养化的罪魁祸首之一。
6.少用室内杀虫剂。杀虫剂是环境激素的一种,它因毒性、高残留性在生物圈中循环,破坏生态平衡,损害人的神经系统,诱发多种病变,是人类健康的重大隐患。特别是在密闭的室内,杀虫剂会富集和残留,浓度越来越大,严重损害居住者健康。
7.简化房屋装修。装修房屋不仅浪费大量资源,而且还为健康带来隐患。氡气存在于建筑材料中,可诱发肺癌。石棉是强致癌物质,存在于耐火材料、绝缘材料、水泥制品中。家具黏合剂中的甲醛可引起皮肤过敏,刺激眼睛和呼吸道,并具有致癌和致畸作用。苯等挥发性有机物存在于装修材料、油漆和有机溶剂中,多具有较大的刺激性和毒性,能引起头痛、过敏、肝脏受损。甲醛、苯等物质可释放环境激素,危害人体健康。
8.回收废旧电池。电池中含有镉、铅、锌、汞等,电池腐烂后,有毒金属渗入土壤、水体中,通过食物链进入植物、动物,最后进入人体内,可导致严重的疾病。为防治电池对环境的污染,请将电池收集到一起,到一定数量后,送到指定地点统一处理,以减少对环境的危害。
9.减少农药的用量。农药作为环境激素的重要物质,在植物体内富集或残留于植物表面,通过植物、昆虫、鱼类及气-水流通的作用,转化和富集。一方面,害虫产生了抗药性,使农药的需求量日益增加;另一方面,益虫、益鸟被杀,生态失衡,造成新的、更多的虫害。此外,农药还可通过各种渠道进入人体,引起慢性中毒,有些农药甚至还有遗传毒性。因此,我们应尽量减少农药的使用,同时推广高效低毒、对环境影响小的新型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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