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寺位于广东省新会市北郊圭峰山山腰,始建于汉朝,是广东四大佛教寺庙之一,后日军入侵时被毁,于1986年修复,现佛殿金碧辉煌,香火鼎盛,长年不衰。玉台寺内还有广东省重点保护文物、现存唯一的喇嘛塔和明代白石塔。 
新会县志载:“圭峰山顶挺拔玉立,其顶四方,故称玉台。”明万历《新会县志》载:“玉台寺,在圭峰,唐建和间宋宗遂建,元末废。明正统十四年(1449年)重建。”明末毁於寇。清朝顺治十二年(1655年),老僧棲林结茅数载,种松千株。康熙八年(1669年)律僧弘峰自鼎湖来此,复造禅院。光绪十年(1884年),知县彭君谷重修,有大雄宝殿、汉白玉石,七级浮屠塔、藏经书的圭峰阁、千手堂、玉虚阁、文昌宫、真人庵、玉虚宫、天帝庙、诸天庙、水月宫、石笋庙、瓊华洞、漱玉池、观山亭等建筑,是广东著名丛林之一。每年八月二十四日,邻县僧尼都来这里受戒。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四月,会城沦陷,日军将寺拆毁。抗战胜利後,一些热心人士在玉台寺废墟上盖搭简陋的屋舍,後又荒废。 
改革开放後,政府重视宗教文物保护,1985年成立重修玉台寺筹委会,得到海内外信众捐助,1986年5月25日举行洒净,1992年3月26日大雄宝殿落成暨佛像开光,1994年6月7日天王殿、钟鼓楼、碑廊等落成开光,1996年又增建寺门牌坊、前广场,建筑面积4200多平方米,为旧寺庙的四倍。
现在重修的玉台寺,古木参天,景色清幽,佛像金碧辉煌,建筑雄伟庄严。清代的汉白玉石七级浮屠塔矗立於观音殿前(市级文物保护单位),钟楼有苏州名厂特制的高3.2米、重3.5顿、口径2米的青铜巨钟,寺廊刻有历代文人歌颂玉台寺的诗词和捐款修寺的功德芳名,寺前有放生池、寺门牌坊和唐代的镇山宝搭(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周围还有讲学亭、拱壁亭等,是参禅旅游的好地方。有诗云:“万木森森藏玉台,千年古刹又重开,坡公笠影屐印处,最惹诗人赤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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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玉台寺东侧的钟楼内亦悬挂一座巨型铜钟,是新会旅港乡亲黄祖棠先生于1992年为纪念爱妻陈淑英81岁冥寿而捐建的。(当时重修玉台寺只完成一部分殿宇,黄祖棠先生特捐赠巨款协助重建天王殿、钟楼、鼓楼、沿山长廊、放生池等,完成全部殿宇工程。)此钟高3.2米,重3.5吨,口径2米,上面铸镌了历代名僧文人颂记玉台寺的诗词和祈福词句,以及捐款重修玉台寺的善长芳名。此钟是目前全国最大的佛钟之一,撞击此钟,其声清脆宏亮,可远播会城、江门十数里。
“玉台晨钟”主要祈求世界和手,国泰民安。马年(2002年)正月初一零时,玉台寺举行响钟仪式,撞钟108下,由随善捐赠功德金的人士亲自撞钟。每撞一响钟,该寺领头法师都率领两序僧众念经咒祈福。继马年之后,每年都在同样时辰举行响钟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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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君”指吴铁梅、林仲娟、关兆沅。中墓为吴铁梅墓。吴铁梅(1827—1890),名荣泰,字文翰,新会古井文楼乡人,是新会历史名人,清同治3年(1864年)中举人,因8次进京会试都不及第,回乡设馆授徒。他治学严谨,善于育人,慕名前来求学者众多,一生育才愈千人,晚清新会名士多出其门下,潭镳、李淡愚、林仲駽等均是他的高足。
铁梅墓左是林仲駽墓。林仲駽,名文聪,表字仲駽(仲肩、仲坚),新会罗坑人,秀才,品学兼优,精于书法、金石,曾任冈州中学校长。他与李淡愚都是吴铁梅的得意弟子,又是吴铁梅的第二女婿,55岁卒。
铁梅墓右边是关兆沅墓。关兆沅是林仲駽、李淡愚的学生,聪明勤奋,深得老师器重,与师长感情深厚,后“赴港习英文,得冯君锡蕃青眼,荐于其兄平山君,授以银业要职。”(《关兆沅墓志》)后因劳病死于香港,年仅27岁。
吴铁梅与林仲駽是师生,林仲駽与关兆沅是师生,故有“两代师生都向名山占一席”之说。“三君”的三个墓原本不在一处,李淡愚将三墓迁葬于此,让他们永远共聚于白沙讲学亭下,既是慰其生前向往白沙先生的心愿,也是让“后人登高凭吊,景名哲,溯师友渊源,余韵留风千秋不没”(《吴林二公墓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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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大画家沈石田曾在这里作《玉台图》,明理学家陈白沙曾在此讲学,成为当地文人骚客聚集的场所。在上世纪,玉台寺毁于日寇之手,至上世纪80年代,新会县政府重建玉台寺,现在已成为一个新景区。每逢节假日,特别是春节,新会文化部门会在圭峰山举行庙会,成千上万的群众前来参观,热闹非常。
新会圭峰山主峰东南面,自山腰下中空一谷,山坡环拱,树木茂密,松荫弥处,水远泉清。这里冬暖夏凉,苍翠幽深,岭南四大名刹之一的圭峰山玉台寺建于此地。玉台寺是新会圭峰山国家森林公园里的一个重要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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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胜利后,邑人倡议恢复玉台寺旧貌,提倡育林,但当时县政府的官员忙于“劫收”,不理此事。各界名流只筹得少许款项,暂就原址建一小庙,仍题为“玉台寺”,供人凭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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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广东佛教协会副主席、广州市光孝寺方丈本焕禅师等参观了圭峰山,极力支持重修玉台寺。如今岭南四大名刹之南华寺、开元寺、庆云寺均复兴,唯独新会的玉台寺正待重修。于是释圣一法师,释本焕法师、释发权尼师(新加坡万佛林当家)、释慧欢尼师(香港慧照庵当家)、释会通、唐珍琰、张厚、廖玉瑛等人发起重修玉台寺,在新会县政府的直接领导和协助下,成立筹委会,发起募捐重修玉台寺,沟通港澳佛教信徒和海外爱国侨胞,筹集资金数百万元。1986年5日26日,玉台寺举行洒净,至1996年,在玉台寺原址,仿照唐代款式,建起大雄宝殿、藏经阁、客堂、观音殿、禅堂、祖堂、方丈室、钟鼓楼、天王殿、两序碑廊、半月池、寺门牌坊、寺前广场等,建筑面积4200平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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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在日寇入侵江门、新会后,玉台寺再度遭遇毁灭性破坏。出于军事上的需要,日寇驱赶僧侣,拆毁寺庙,并强迫当地民众将寺庙的砖石运上圭峰山顶,作修筑炮台之用。期间,日寇炮轰江会各地,祸害民众。与此同时,日寇还把玉台寺四周的树木砍光,划为军事禁区。从此,玉台寺一片瓦砾,荒凉凄惨,保留下来的有寺前的镇山宝塔及汉白玉塔碎片(现已修复)。
据今年80多岁、土生土长的会城人何能回忆,日寇拆毁玉台寺之后,民间修建寺庙的声音就不绝于耳。大约在1957年左右,新会有部分善长仁翁在大王殿的位置重建了一间简易屋舍,面积约有20平方米,里面供奉了一尊如来佛,内并无僧人,但仍取名“玉台寺”,满足了部分善男信女的需要。至1985年,当时的新会县人民政府决定重建玉台寺,1986年动工,修建好大雄宝殿,随即又建观音堂、藏经阁、禅堂、方丈室、祖堂、客堂等。到1992年3月26日,隆重举行玉台寺大雄宝殿落成暨佛像开光典礼大会,和1994年先后举行落成典礼和佛像开光仪式。至1993年,又兴建天王殿及钟楼、鼓楼等工程,至此玉台寺气象森然,焕然一新,接待四方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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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查史料,最早有关苏子游圭峰玉台寺的说法出自元代文人罗蒙正《登圭峰怀苏长公》的“坡仙题咏今残剥,词客登临诵未休”一句,这是后人认为苏子到访过玉台寺的唯一凭证。需要说明的是,罗蒙正字吕希,新会人,约元惠宗至正中前后在世,为当时有名的诗人,在新会曾担任过教师。在诗人所处的元代,寺院多毁于兵火,佛教衰落,僧徒大减。如果苏子确曾到访玉台寺,诗人旧地重游,目睹昔日的墨迹也已残剥掉,怀想前朝,感伤与惋惜自是可以理解,但研究新会历史的林福杰认为,苏轼游圭峰只是传说而已,他的此行曾留下不少文字,但查苏轼年谱、诗集和题跋,都没有到过圭峰山的痕迹,单凭一位诗人的诗句,即认为他曾到访圭峰山和玉台寺,证据略嫌不足。
新会另一学者黄少玮对苏子游玉台寺一说则持赞同意见。他认为,罗蒙正是文人出身,博学强记,作为有名的诗人,对本地的名胜古迹自然关注得较多,加上他所处的年代与苏东坡相差仅仅一个朝代,其了解到的信息未必是空穴来风。从现有资料来看,苏东坡晚年为一名虔诚的佛教徒,在被贬至海南的路上,曾到过鹤山及台山公益,而圭峰玉台寺作为岭南名刹,近在彼邻,苏东坡没有理由轻易放过游览这一名刹的机会,在圭峰玉台寺留下诗作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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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80多岁的何能是土生土长的会城人,对于玉台寺却有着与今日不同的回忆。他告诉记者,在以前,玉台寺较为偏僻,一般日子里爬圭峰山的游客乃至到玉台寺上香的香客,数量不算多,跟现在不能相比。到了重阳节,爬圭峰山的人才会多了起来。他说,在以前,重阳节在新会又被称作“避难节”。据民间传说,农历九月九当天,瘟神将肆虐人间,人们唯有登高方能避开此难,因此,无论是平民走卒,还是达官贵人,都会在重阳节当天暂时放下活儿,天色刚亮,便倾巢而动,城内至少有8成的居民都会为“避难”而爬圭峰山,可谓热闹之极。爬上圭峰山后,人们或在山上游玩嬉戏,或就地取材,野餐煮食,直至下午三四点钟后,人们才会陆续下山。
何伯说,由于每年重阳节圭峰山上就人山人海,在当天,从永镇山门至玉台寺的登山路径就会有很多临时摆卖的摊档。在他8岁那年的重阳节,他跟随父亲到圭峰山卖过韭菜、鸭血等小食,摆卖的位置就设在当时的玉台寺放生池侧边,当时玉台寺还向他们收取了2银毫(约相当今天的10元)的场地费。他还记得,玉台寺入口门侧设有香油箱,人们进寺参观需给一些钱银,属随缘落座那种,数量不限。至于玉台寺的建筑格局,现在与过去的玉台寺差不多,均设有观音殿、大雄宝殿、钟鼓楼等,汉白玉塔及镇山宝塔的位置都跟今天的有异,都是建在玉台寺的右侧。让他印象最深的,还是在寺庙右侧建有和尚宿舍及饭堂,门前修了一排供和尚梳洗的水泥造的面盆,数量达120多个,蔚为壮观,可见那时玉台寺僧侣众多,香火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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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会一中学生林震宇同学发现,玉台寺下有大片僧、尼墓地。经观察,这些塔墓与俗家坟墓一般无异,但墓碑中称“塔”。我们从其中碑刻中,找到了一些考证玉台寺住持僧世、代的线索。如其中一座刻有下列字样:“圭峰玉台寺第六代第三世讳心隐字智林号潜夫老和尚之塔”、“生于康熙辛丑年(康熙六十年,1721年)五月”、“终于乾隆己亥年(乾隆四十四年,1779年)九月念二日辰时”(念,二十的俗称)。又一块已搬到寺内的墓碑,刻有另两位老大师的名字和下列字样:“第六世十三代玉台住持澄斋印老和尚塔”、“道光六年(1826年)仲春吉日立”。
现代汉语中,表示世代相传的“世”与“代”意思大致相同,指承传而成的辈份。但从碑刻来看,玉台寺的“世”、“代”是严格分开的。从上述碑刻分析,师徒承传中,同一辈师兄弟为一世,僧人也有字派(字辈),这与俗家父子相承为“世”相似。“代”是继承、承袭、接任的意思。上述碑刻的代,同今天当领导的“任”一样,这第六代、第十三代住持,即第六任、第十三任住持。到那时止,玉台寺前三世出了6位住持,到第六世出了13位住持,平均每一世2代多,说明他们当中往往有两位或多位是同一辈的。这与宋皇朝“十三世十八帝”相类似,哲宗与徽宗同世,钦宗与高宗同世,恭宗、端宗、帝昺同世。可见,玉台寺的“世”与“代”是顺自然排列的,而不等同于古书说的“三十年曰'世'”。这样,既记录了住持的“任”序列,又完整反映出辈份序列。
该寺历史上多次兴废:唐建,元末废;明正统十四年(1449年)僧怀海重建,明季毁于寇;顺治十二年(1655年)老僧栖林依古址结茅,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律僧宏峰从鼎湖来兴复再造。其中有两段明显是荒废后很长时间才重建的,历史断开,承传资料不存,还可能前后的门派不一。另该寺的初建年份、创建者都是据相传的。从这些实物看,这“世”、“代”是从清代复寺后开始算的。事实上,当时也只能从清初这次兴复后重新作为一世,而无法从唐代算起。由此看来,所谓释慈云为41世、127代住持,这显然是以僧一行为开山祖的传说,按“三十年一世、十年一代”而推算出来的,与这些碑刻记录不相吻合。
值得注意的是,另有一块散落的墓碑,刻“玉台寺住持趋崇老和尚之塔”、“光绪甲申年(光绪十年,1884年)立”,无记世代,碑身亦简朴无文饰。据晚清黎璧湲《重修云峰寺劝捐序》,咸丰中,玉台、云峰两寺相继倾圮。又据同治七年(1868年)的游人诗句可知,其时玉台寺已残破颓废。后至光绪十年(1884年)知县彭君谷重修。这一段时间,相信曾一度寺废僧散,资料缺损,至该住持时,其世代一时无法接续。
玉台寺为禅寺。新编县志说:“新会佛教属六祖南禅的临济正宗。”在分灯的临济、曹洞、云门、沩仰、法眼5家中,临济宗在岭南禅文化中影响最大和延续最久,今天的玉台寺僧属于这一门派,而这些老大师们是否也属于这一门派呢?现在还未可确定,因为该寺的旧联有出现“曹洞”的字样。玉台寺从清代顺治复创至1939年日寇拆毁的约280年间,应是历史上稳定时间最长的时期,这些塔墓为研究了解玉台寺的这段历史,提供了宝贵的实物资料。
玉台赏月 (唐)黄云元 





好个玉台天上月,夜深圆待老僧看。
分明照出须弥路,可惜人间烟树寒。
登圭峰怀苏长公 (元)罗蒙正
久向风尘厌薄游,到来象外怯淹留。
溪边石枕和云卧,岩畔山茶带雨收。
古寺老僧非旧主,疏林晴色又新秋。
坡仙题咏今残剥,词客登临诵未休。
游圭峰 (明)陈献章
天风吹入紫云层,高阁逢秋快一登。
多少傍花随柳意,还余一个玉台僧。
游玉台寺 (明)邝露
孤峰延伫思潸然,日落长熊万壑烟。
绿护天荒南渡迹,玉台钟蠡建和年。
香泉惠若飘书带,坛静松花覆讲筵。
濒海昔闻邹鲁地,春风池草碧芊芊。
游玉台寺(明)陈经纶
玉台不减雨花台,惹得游人数往来。
绿幄浓荫松与竹,浮云山势暗仍开。
疏钟几杵僧初饭,啼鸟一声月在梅。
此境此情谁悟得,豪吟偏喜数人陪。
玉台古寺 (明)李之世
宝刹开灵境,慈云护法堂。
僧闲不扫地,客到自焚香。
塔影澄秋霁,松荫散晚凉。
悠然息尘想,随意礼空王。
登圭峰寺 (明)黄居石
碧峰清拥白云长,乱后招寻到上方。
文定塔残松院寂,建和碑没石台荒。
流泉出涧无今古,木叶随天变雪霜。
冷落讲筵苍岭北,一池衰草自斜阳。
玉台寺 (清)冯敏昌
玉台闻积翠,真在半天中。
绝涧可寻瀑,长松镇日风。
青诗吟汗漫,白发碎虚空。
邂逅非前约,佳游竟得同。
1. http://www.china84000.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026
2. http://www.jmnews.com.cn/c/2008/03/13/10/c_941622.shtml
3. http://www.xinhui.gov.cn/export/xhqw/synr/kxcq/guifenglansheng/nw2004040115362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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