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论
“生产关系究竟以什么形式为最好,恐怕要采取这样一种态度,就是哪种形式在哪个地方能够比较容易比较快地恢复和发展农业生产,就采取哪种形式;群众愿意采取哪种形式,就应该采取哪种形式,不合法的使它合法起来……“黄猫、黑猫,只要捉住老鼠就是好猫。”——摘自1962年邓小平《怎么恢复农业生产》讲话
“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一句民间谚语能够和一个时代联系起来,除了语言本身的直白和传诵感外,更重要的是它来源于群众的切身实践,能够直指群众的深刻需求。
1978年春,距离北京1000多华里,山东一个偏僻的村落。一户农民被当成“资本主义暴发户”典型批斗,原因是村里除了这户农民外,其余各家都在外讨饭。这是浩劫刚刚过去的时代。僵化而强大的体制及理论体系仍极具统治力,与此相应的是多年积贫后濒临崩溃的社会经济。穷则思变的冲动与僵而不死的思想体系已势如水火。什么能做、什么不能;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不是,没有现成的答案。
邓小平认为,搞理论争论,就会贻误时机,错过发展机遇。空洞的争论无济于事,真理只有在实践中才能得到检验,应该大胆地实践,大胆地试,先不要下结论,干了再说。“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猫论”改变了过去凡事都要先以意识形态考量、凡事都要先从政治着眼、凡事都要先问问教条的思维习惯。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猫论”成为中国将社会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发展上的一个理论标志。
由此,个体正当的利益驱动得到了表演的机会,从而极大激发了整体的潜能。1980年末的统计显示了这一点:坚守在人民公社阵营里边的产量不增不减,包产到组的地方增产10%到20%;包产到户的地方增产30%到50%。“猫论”贯穿于改革开放的各个阶段,在很多场合都可以看到它的影子:乡镇企业、特区、私营经济、证券、股票。与此同时,由“猫论”开启的思维之门已经洞开,个体、群体的创造趋于活跃,市场变得丰富起来。
西单东南的一处普通四合院,是四川饭店的旧址。当年邓小平最喜欢到四川饭店的宋厅,厅内挂有一幅黑猫白猫图。据称,小平曾在此谈到过姓“资”姓“社”问题。邓小平家中也挂有一幅《双猫图》。
一只猫毛色雪白、茸毛轻柔,另一只猫毛色乌黑、黑里透亮。画的上方,是几行遒劲苍老的题词:“不管白猫黑猫,会捉老鼠就是好猫。”画者是被誉为“江南猫王”的著名画家陈莲涛。
1984年,邓小平在上海时,得知“江南猫王”仍健在,便托人捎信向陈莲涛致意。陈精心构思,画了一幅《双猫图》,托人敬献给邓小平。猫有灵性,目光敏锐,活力充足,外柔内刚,这一点跟小平很相像。
坊间流传一种说法,猫有九命,所以邓小平三落三起,每次下落后,都反弹得更高。
1961年6 月下旬,中共中央书记处听取了华东局农村办公室的汇报。华东局认为安徽搞责任田就是单干,是方向性错误。邓小平说:在农民生活困难的地区,可以采取多种办法,安徽省的同志说,“黑猫、黄猫,只要捉住老鼠就是好猫”,这话有一定的道理。责任田是新生事物,可以试试看。
“猫论”挨批一举成名。1992年春天,88岁的邓小平南巡武昌、深圳和珠海。也就在那一年,“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成为坊间最流行的话语。2001年,APEC首脑峰会上,这句话成为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的开场白,寓意亚洲现在最需要的是发展。“猫论”溯源,要回溯至上世纪60年代。
1962年,一些农村地区为了应对饥荒和自然灾害,自发产生了包产到户、责任田等各种各样的生产形式。这些变化,在党内引起较大争论。7月2日,中共中央书记处开会讨论“包产到户”问题。邓小平认为,哪种生产形式能够比较容易、比较快地恢复和发展农业生产,就采取哪种形式。他引用刘伯承经常说起的四川谚语:“不管黄猫黑猫,只要捉住老鼠就是好猫。”陈云等对此表示赞同。这只是一次内部会议的讲话,“猫论”并没有传播。
1962年7月7日,邓小平接见出席共青团三届七中全会全体同志时,再次借用这句谚语来表述他对恢复农业生产和包产到户的看法。该讲话后收入《邓小平文选》。
这是“猫论”第一次公之于众。后来讹传为:“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
“黄猫黑猫,只要捉住老鼠就是好猫。”本是四川农村的一句俗语。天府之国,田多粮多,鼠多猫亦多。农人养猫,为的是灭鼠护粮。所以,黄猫也罢,黑猫也罢,只要能捉住老鼠,就是好猫。“猫论”就是在这种共识的基础上应运而生并逐渐流传起来的。邓小平的同乡和战友刘伯承,每逢大战在即,经常脱口而出的就是这句话。邓小平1962年的这两次讲话,不久即因毛泽东批评“搞单干风”收回。
“文化大革命”期间,“黄猫黑猫”这个比喻更被指责为“唯生产力论”,遭到批判。“猫论”挨批,反而推动了它的传播。1976年前后,毛泽东点名批评邓小平。毛泽东说:“他这个人是不抓阶级斗争的,历来不提这个纲。还是‘白猫、黑猫’啊,不管是帝国主义还是马克思主义。”“黑猫白猫论”就此成名。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猫论”成为了中国将社会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发展上的一个理论标志。
“猫”之为论,起于邓小平在1962年7月7日的《怎样恢复农业生产》中的一段话,原文是:“刘伯承同志经常讲一句四川话:‘黄猫、黑猫,只要逮住老鼠就是好猫。’”这本来是句俗语,而且它的版权是四川的老百性。小平同志只是借用而已,估计他也不曾想到“黄猫、黑猫”,后来会变成了“白猫、黑猫”。
更是想不到的是“白猫、黑猫”会演变成风靡一时的“猫论”,现在是少有听说的了,与“摸着石头过河”一样,已经而且应该成为过去式。
赞成“猫论”的以网名为“马罗100”为最,他除了喊出了《猫论万岁!》之外,还写道:“不管黑猫白猫,捉住老鼠就是好猫!不管公有制私有制,对人民有利就是好体制!”;反对“猫论”的是数“二老蔡”先生最狠,因为原话比较长,就不引用了。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猫论”成了中国经济发展的重要理论,成为对“姓资”“姓社”的评判标准。
上世纪80年代初,薄一波曾问邓小平,“黑猫白猫”这个说法现在怎么看?邓小平回答:“第一,我现在不收回;第二,我是针对当时的情况说的。”1985年,邓小平当选美国《时代》周刊年度风云人物,“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被摘登在《时代》周刊上。“猫论”的影响扩大到世界。
猫作为老鼠的天敌,不会捉老鼠的猫,一定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在仅供他人玩赏的同时,早已失去了猫的本性,严格意义上来讲,此类猫已经不在是猫,犹如生活在狼群中的小孩子一样,已经失去人的本性,可称其为狼孩,而不能称其为人。
所以,是猫,就应该会捉老鼠。然而,是不是每个会捉老鼠的猫都是好猫呢?有些猫,不当捉老鼠是能手,偷吃主人的东西更是能手。是应该因为其会捉老鼠而发它奖金,或对其加官进爵呢?还是应该因为其更会偷吃主人的东西,而狠狠惩罚它?
事实上,“猫论”对哪些会捉老鼠的猫,经常是奖多而罚少,所以,导致偷吃主人东西的猫越来越多,导致腐化堕落、变质越来越严重。所以,对“猫”,如果不区别对待,只把“会不会捉老鼠”作为评判其的唯一标准,本身就是一种唯利是图的表现。如果再要把“猫论”作为一种理论,根本就是在扯淡。
[1] 北方网 http://news.enorth.com.cn/system/2008/12/12/003826085.shtml
[2] 情系中华 http://www.zjol.com.cn/gb/node2/node70516/node70524/node170674/node170688/userobject15ai176993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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