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卓为
熊卓为,女,1956年出生,是北京大学的一位医学教授,澳大利亚籍。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心血管研究所任研究员,她关于脂蛋白的研究,获得了两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2005年12月,因长期伏案工作,她有些腰疼,到北大第一医院拍片之后发现腰椎出现轻度滑脱,北大第一医院的骨科主任李淳德诊断需要尽快手术。2006年1月31日,手术后的第7天,北大第一医院宣布,熊卓为因发生术后并发症肺栓塞,抢救无效死亡。
2009年11月3日,CCTV-2经济半小时栏目全面报道了熊卓为医疗事故案。
提问 编辑摘要| 人物基本信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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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名: | 熊卓为 |
| 性别: | 女 |
| 国籍: | 澳大利亚 |
| 出生年月: | 1956年 |
| 去世年月: | 2006年1月31日 |
| 职业: | 学者 医学教授 |
| 毕业院校: | 同济医科大学;澳大利亚莫纳什(Monash University)大学 |
| 成就: | 关于脂蛋白的研究,获得了两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心血管研究所任研究员 新加坡国家心脏中心首席高级科学家 |
| 重要事件: | 2006年1月31日,因发生术后并发症肺栓塞,抢救无效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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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卓为,女,1956年出生,是北京大学的一位医学教授,澳大利亚籍。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心血管研究所任研究员,她关于脂蛋白的研究,获得了两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1982年毕业于同济医科大学医疗系,1997年获得澳大利亚莫纳什(Monash University)大学博士学位。她曾经先后在同济医科大学,澳大利亚莫纳什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医学研究所,国家心脏中心,北京大学心血管科学研究所从事研究工作,自2000年起任新加坡国家心脏中心首席高级科学家。
因脊柱移位于2006年1月23日中午入住北大医院,在没有进行必要的身体状况检查和观察的情况下,第二天早晨八点多即进行手术,术后第二天开始患者即感小腿胀痛及各种血栓形成症状,医生没有做任何检测,监控和采取治疗手段,到术后第6天即1月30日22点10分突发肺栓塞,经抢救无效于1月31日凌晨4时50分死亡。
死者家属怀疑这是一起严重的医疗事故。
熊卓为创建并主持该中脂肪蛋白生物和动脉粥样硬化实验室,致力于脂蛋白(a) ,脂蛋白(e)及其对粥样动脉硬化和心脏病的遗传影响。
在过去20多年临床实践和医学研究过程中,她积累了丰富的临床和实验室经验,掌握了现代医学研究许多前沿实验方法和研究方法。尤其在脂蛋白(a) ,脂蛋白(e)及其心血管疾病的研究领域,有其独到的见解和研究成果,在国际国内学术期刊上发表了大量学术文章。
据熊卓为的丈夫王建国回忆,2005年12月,熊卓为因长期伏案工作,有些腰疼,到北大第一医院拍片之后发现腰椎出现轻度滑脱,北大第一医院的骨科主任李淳德诊断需要尽快手术。2006年1月31日,手术后的第七天,北大第一医院宣布,熊卓为因发生术后并发症肺栓塞,抢救无效死亡。
手术前
手术前医生应该把手术的风险和严重性告诉患者和家属,但医生在患者入院前没有这么做,相反,医生在为患者做手术前信誓旦旦承诺病人术后三四天即可下床,一周即可出院,手术费只要五万元。并且,医生在患者进院前每隔半小时就打电话催促患者进院手术,说不做手术可能会截瘫。患者患的是脊柱一度移位,并不像医生说的这么严重。
患者脊柱移位手术及住院一周的价格接近12万元,不属小手术,术前必须做所有必要的身体检查和观察,并有慎重的手术方案讨论,包括邀请家属参入,但医院并没有这样做。患者属于具有手术高危因素的病人,患有高血压,糖尿病,高血脂,肥胖,女性,年龄50,术后长期卧床,这些医学界公认的脊柱手术高危因素非常可能导致血栓形成而致命,术后应该却没有采取任何抗凝措施。
手术后
患者术后出现各种血栓症状,医生必须但却没有对患者的血液流变情况做任何检测,监控和采取任何治疗手段。患者术前服用阿斯匹林等多种药物降血脂血糖和高血压,术前医生要求患者停止服用阿斯匹林,术后应该但却没有让病人恢复服用。
医生明知患者有多种手术高危因素,明知为此类有高危因素的病人做脊柱移位手术容易导致肺栓塞,明知肺栓塞致命,因为这是医学常识,作为全国最好的三级甲等医院的北大医院的主任医生,作为主刀的骨科主任李淳德不可能不懂这样的常识,像这样的情况,医生不应该鼓励患者做手术但却鼓励做手术,并且入院不到24小时不做必要的身体检查就做手术,还说4天就可以下床。既然已做手术,又明知患者第二天就已经出现血栓形成过程中的各种症状,医生必须但却没有采取任何预防和治疗措施。
抢救时
在病人发生肺栓塞时,诊断延误,抢救时手忙脚乱,都找不着氧气罩。如果及时给病人抗凝,也许还有抢救的机会。在进行抢救手术前的一个多小时都没有采取抗凝措施而只是进行人工心脏起搏,等到抢救手术时,由于长时间人工心脏起搏用力,患者的内脏器官已经损伤渗血。
如果术前医生不是看重经济利益而是看重患者的生命价值,不鼓励患者做手术,或者术后医院对患者的血液流变情况进行了必要的检测和监控,对患者在血栓形成过程中出现的各种症状采取抗凝等治疗手段,这位优秀的科学家本来是还活着的。
熊卓为家属被这突如其来横祸击倒,精神已经崩溃,加之没有经验,没有及时封存病案。等到两周以后封存病案时,我们发现病案的关键部分已经被造假。
查房记录
在每天的查房记录中,病人向医生反映每天症状的病情记录大多没有了。谁都知道,血栓形成过程中病人小腿胀痛难忍,没有病人会不把胀痛的感觉告诉医生的。但医生修改查房记录后死不承认,陪护家属的证词又不能算数,死无对证。
常规检查
患者23日中午入院,许多常规检查根本就没做。但在病案中却记录着所有的检查都在23日下午做了。我们知道许多检查必须在空腹的情况下做,下午怎么可以做?做了有什么价值?
我们发现在病案中记录着患者的血常规和肝功能是分别由两个不同的检查员同时在23日下午13点17分完成的检查。这怎么可能?我们中午才入院,血常规和肝功能检查需要花不同长度的时间,他们怎么可能正好同时完成?这说明这些检查结果是患者死亡后补上去的。
传染病检查
病案中记录着医院对患者的手术前必须做的传染病(爱滋,梅毒等)检查结果送出的时间是24日下午14点17分,而患者是在24日早晨8点多做的手术。谁都知道,患者没有作传染病检查之前是严禁进手术室做手术的。这说明这份检查结果是患者死亡后补上去的,也说明医院对患者在手术前根本就没有做必要的检查,严重违反了常规。
化验单
更为严重的是对患者血栓的化验单造假。患者的血栓是在1月31日凌晨在抢救过程中取出的,而血栓化验单上的日期是1月29日。那时患者还活着,血栓根本还没有取出来,怎么化验?这说明他们是在手忙脚乱中造假。为什么造假?因为血栓的性质(脂肪血栓、混合血栓还是红色血栓)与医院没有对患者采取抗凝措施和恢复服用阿司匹林的后果有关!只要他们能把脂肪血栓或混合血栓造假成红色血栓,他们就可能部分逃脱因没有对患者采取抗凝措施和恢复服用阿司匹林带来的死亡后果的责任。
患者根本就没有胃溃疡,为了逃脱因没有对患者采取抗凝措施和恢复服用阿司匹林带来的死亡后果的责任,院方硬说患者有胃溃疡,所以不能采取抗血凝的措施,以免造成胃出血。他们造假但是忘记了逻辑:如果患者有胃溃疡还鼓励患者做这样的手术,那不等于明知故犯,把患者往死里推。
术前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做脊柱手术
不应该做那么大的手术 ,熊教授当时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做这种手术:熊教授是一位极度高危的病人,她术前长期患有高脂血症、II型糖尿病、高血压、高血凝、并长期服用阿司匹林、脊柱手术本身、术后要长期卧床、因手术停用阿司匹林引起反跳、加上她是50岁的女性,如果在这种极度高危状况下做脊柱手术,术中和术后引起深静脉血栓而导致肺栓、心栓、脑栓致死的危险性大大增加,并大大高于常规病人!
熊教授患的是脊柱一度轻微滑脱,一个很小的手术就够,不应该做出不到一周花费十一万多元的大手术来。这种为创收而过度的手术大大增加了术后引起深静脉血栓进而导致肺栓、心栓、脑栓致死的危险性。这种视病人有多种高危因素于不顾,草率决定动如此大型的手术且没有任何预防措施,最终导致病人肺栓塞死亡。这无异于医疗谋杀。
术前准备和术前检查很不充分
熊卓为博士因脊柱一度轻微滑脱于2006年1月23日中午入住北大医院,在没有进行必要的身体状况检查和观察的情况下,第二天早晨八点多即进行手术,术前准备和术前检查很不充分。
1、没有做门诊检查,入院后只作了很少的常规检查。没有血管的检查。
2、入院检查血小板高,肺栓塞与血小板高有正相关关系。没有作相关检查就停用阿司匹林,停药引起反跳作用。
3、对病人高危因素视而不见,没有任何预防措施,没有抗凝治疗。
4、术前凝血相检查,不像是病人的,有换化验单的嫌疑(因病理单不是病人的),因结果与病人实际病情不符。
5、术前讨论没有家属参加,没有对病人高危因素的临床评估,没有告知家属术后有肺栓塞的可能性,对术后并发症估计不足,没有预防措施。
医生诊断错误
熊教授术后第二天开始即出现深度静脉血栓的各种症状,医生不但诊断错误,也没有作任何必要的检查,更没有采取任何防治症状进一步恶化的措施。这是导致熊教授术后第七天死于肺栓塞的最根本原因。术中没有任何抗凝措施。术后观察、预防、检查均没有。
1、术后没有向病人交待要尽早下床活动
2、术后没有复查凝血情况,即使术前凝血化验单是病人的,术前正常也并不代表术后也还是正常,不知是否术后已高凝,也无任何预防措施。
3、术后第2天,病人叫脚疼(下肢静脉血栓的症状),没有作任何凝血相及血管超声等有关静脉血栓的检查,只给病人服止痛药(奇曼丁),主观判断是“术后神经痛”延误了病情的诊断。
4、术后第3天,主治医师离开医院,再也没有看病人。
5、术后第4天,病人足痛蔓延到小腿,疼痛加重,已表现出下肢静脉血栓的症状,医生仍视而不见,仍未作任何检查,又加了一种止痛药(泰勒宁),又一次延误诊断,延误病情。
6、术后第5天,病人头晕,仍然未作任何检查,又一次延误诊断和治疗时间,延误病情(未作血管超声及肺CT等,始终未查凝血相)
既然已做手术,又明知患者第二天就已经出现血栓形成过程中的各种症状,医生必须但却没有采取任何预防和治疗措施。
错误的抢救方法
熊教授肺栓发生后,医生使用了错误的抢救方法,暴力致使心肝破裂,腹腔积血,完全丧失了通过体外血液循环取出肺栓抢救患者生命的可能性。抢救阶段手忙脚乱,组织无序。术后第7天,病人从晚上10点40开始呼吸困难,到死亡整整6个小时时间,医生手忙脚乱,找不到氧气等抢救物品,直到手术取栓前没有任何溶栓治疗,从呼吸困难到手术开始延误了3个小时的治疗时间,可以说抢救并不及时也不合理。
更为严重的是,由于医生用了错误的抢救方法,致使熊教授心脏和肝脏因使用暴力严重破裂,腹部大量积血,这完全丧失了通过体外血液循环取出肺栓抢救患者生命的可能性
医生违反医疗和手术常规
在上述一至四项中,从患者入院、术前检查,术后检查、对症状采取必要措施、护理、直至抢救整个过程均有违反医疗和护理常规的证据。没有及时请相关专业科室会诊,直到病危方有其他科室会诊,此时已为时已晚,并且无会诊记录。
给北大汇报附件说明有全科查房讨论,但病历既无相关记录,又无术前讨论记录,对下肢静脉血栓形成,肺动脉栓塞等并发症预防只字未提,更无如何处理的记录。
1月29日无护理记录,1月27日、28日护理记录极其简单,说明护理,病情监测疏忽,病房管理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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