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山墓地位于西藏林芝地区朗县金东乡烈村之东的山坡上,墓地范围约50万平方米,烈山墓地的陵墓数量,通过1986年和1993年由自治区文物考古队对该墓群的发掘和进一步的调查,确定为大小陵墓184座。从外表看墓葬基本上均被盗掘,在两次发掘和试掘中都没有发现有价值的墓葬文物。烈山墓地2001年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墓葬分布密集,主要集中在东西两个区,东区有墓162座,西区有墓22座。封土占地700平方米以上的大型墓有23座;
700平方米之下的中型墓74座;
90平方米之下的小型墓56座。墓葬封土最大者,边长达66米,封土最高达14米。墓葬封土平面形状主要有梯形、方形、圆形、亚字形和方圆复合形等类。
墓葬构筑技术主要有采用典型藏式建筑风格的夹石夹木筑方法。在墓葬分布范围还发现建筑、祭祀、石碑座等遗迹现象。
烈山墓地的规模和墓葬总数在西藏境内是罕见的,有可能是一处赞普级别的陵墓区,为研究西藏吐蕃时期陵寝制度、葬礼仪等提供了重要的实物资料。
烈山墓群的规模壮观,分布之广,数量之多,实属西藏自治区境内是罕见的,它对研究西藏陵寝制度,土葬制度有着极为重要的价值。对于西藏吐蕃王朝时期的社会习俗和埋葬制度的研究提供重要的资料。是研究吐蕃时期割据势力形成、发展和最后消亡的一个实例。[1]
列山的古墓葬,它已经默默地沉睡了1000多年。它被发现颇具偶然性。
1982年 3月的一天,一辆汽车沿着河边的公路行驶,车上的人不经意的一瞥,远处山坡下的景象,让他精神一振,大大小小的土堆,足有百座。车上的人恰恰是个文物工作者——原山南地区文物管理委员会的土登朗嘎主任。几个月后,西藏自治区文化、文物部门,组织了对列山墓地的两次调查和试掘。
1982年 和1993年发掘的墓葬,其形制都有比较明显的个性。
1993年 发掘的墓葬形制稍显复杂的第12号墓,此墓地表有高2米多,边长5- 6米的近方形封土堆,封土下面是用大石块堆砌成四壁的墓室,用石片和木柱构建成拱形的墓室顶部,其技法简单实用,且充满智慧。在墓室西侧,有一个类似的石砌四壁的竖井,在竖井和墓室之间,留有一框,以几棵竖立的大木柱为门。可惜的是,在墓室内没有发现更有价值的随葬品。
1993年 发掘的第155号墓的形制则是另一类结构。此墓地表同样有一边长6-7米长的近方形封土堆,部分已经遭到破坏,保存的高度最高为2 米,最低为O.7米。封土下边为一个长方形的覆斗状竖穴土坑,坑内填满了砾石块、土和木料。令人惊奇的是,有的木料竟然是直径0.4米的原木。在墓底南部,形成一个侧室,侧室的顶,全部用直径0.4米的原木搭建,有8根之多。
石碑座
1993年清理的石碑座。此碑座用整石雕成,为龟形,头部已残缺,可辨识出龟的四肢,碑座通长1.2厘米,残高0.66厘米。石碑目前尚不知下落。
碑座四周还保存有石块堆垒成的墙基,平面呈方形,墙基宽度0.58-0.78米,墙基长度4.5米。在墙的四角,均发现扁圆形的柱础石。我们可以认定,此石碑处原为一处地面建筑。
木制品
列山墓地重要出土物之一的,是第155号墓填土中发现的木制品,它们为长1米左右的木制条形构件。其截面基本呈方形,木条表面加工细致,有的尚留墨线和木条一端的样结构,个别木条上发现墨写的单个字母,字母与现代藏语中的元音字母相似。观察墨写字母的结构、笔画,推测当时可能已经使用了软笔类的书写工具,可能是一种类似于毛笔类的工具。
第155号墓木构件的碳十四数据为距今1275年,树轮校正年代为公元682-888年,这与历史学家笔下记述的吐蕃王朝年代基本吻合。
如果将史书记载的松赞干布公元7世纪中叶统一高原作为吐蕃王朝的兴起的话,那么列山墓地使用的最早年代范围与之基本相应。反省文献上吞弥·桑布札创造文字的说法,在《善逝佛教史》中有以下几句:“参据蕃语实际,乃创三十字母及四元音”,这些似乎暗喻吞弥·桑布札之前人们已经在使用一种“蕃语” 了。我们以为,吐蕃王朝初期,在雅鲁藏布江中游地域生活的人们已经广泛使用文字了,而且那时的文字已经发展到相当高的水平。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