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光旦
| 人物基本信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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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名: | 潘光旦 |
| 家乡: | 中国江苏宝山 |
| 性别: | 男 |
| 国籍: | 中国 |
| 出生年月: | 1899年 |
| 去世年月: | 1967年 |
| 所处时代: | 当代 |
| 职业: | 学者 社会学家,优生学家 教育 吴淞中国公学大学社会科学院院长 |
| 毕业院校: | 达茂大学 |
| 代表作品: | 《冯小青———一件影恋之研究》 |
| 还有未完善内容, | |
人物关系
编辑潘光旦(1899-1967)中国社会学家,优生学家。江苏宝山(今属上海市)人。历任吴淞政治大学教务长、光华大学文学院院长、吴淞中国公学大学社会科学院院长等职,讲授心理学、优生学、家庭问题、进化论、遗传学等课程。曾任政务院文教委员会委员、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二、三、四届委员。1967年6月10日卒于北京。
潘光旦,14岁丧父,是在母亲沈恩佩的精心抚育下成长的。母亲是位知书达理、性格坚强、处事通达的女性。她对子女管教严,她的两个儿子都毕业于清华。儿时潘光旦与玩伴争吵打架,她总先找儿子“算账”,还要加点轻微的体罚。她注重对子女的教育,战乱时从乡下逃到上海,她舍弃家中好多物件,却带了四担子书。晚年体衰,无事,用木制小梭为儿子织花纹各异的彩色带子,系在儿子的竹制书签上。对母亲的爱与教诲潘光旦铭于五内,有诗云:“忍看慈母手中线,翻作残编夹上棉。”母亲去世时,潘光旦极为哀恸,在小阁楼上独处三天,不下楼吃饭。
潘光旦家教有方,他言传身教,把“礼让”的美德和读书的种子播撒在女儿们的心田。昆明岁月,乡居简陋,晚上备课或写作点油灯,他自制一个八片玻璃条灯罩以防夜风,挑灯夜战。在那个艰苦岁月,他还要求孩子们每日耐着性子练大楷小楷各一篇。纠正孩子们写字姿势,还为大女儿乃定制一只“乃习字”墨盒。曾给四女儿乃谷习
字作批语:“十二月三日,潘乃谷小字总是写得太硬,固然用五紫羊毫是原因之一,但不会运用笔锋,总是至要原因。阿爹。”还规定孩子们要背《论语》,读中外名著,纠正英语发音。给孩子们养成一个良好的学习习惯。同时注重德育教育,吃东西时不准挑食,不许讲话;对人要有礼貌;在昆明收割时节,孩子们在田间玩耍,偶在田野里拾点遗下的稻穗,潘光旦立即制止。他说那是社会留给孤寡老人的唯一东西,别人不可去拿。从小培养孩子们的爱心。一副严父慈母的胸怀。抗美援朝,乃和入伍,他还代表家长到学校讲话。关怀、引导女儿们自己独立学习生活。早在潘光旦上清华时,家中给他订有旧婚约,因他的腿截去一只,对方突然毁约。表妹赵端云看上他的人品与才干,下嫁于他。赵女士贤惠过人,含辛茹苦相夫教子,是个贤内助。抗战岁月,吃了上顿没下顿,为补贴家用,她与梅贻琦夫人一道做一种上海糕点名“定胜糕”(抗战必胜之意)到集市上去卖。相濡以沫32载,将一群儿女培育成人。1957年的反右,潘光旦在劫难逃。他虽被打为右派,但他不多做解释,不怨不尤。令他深感愧疚的是由于他的灾难,使爱妻赵端云精神负担过重,于1958年10月先他而去。
1899年出生。
1913年以优异成绩考取北京清华学校,编入1921(辛酉)级,后因运动伤腿致残(截去一腿),因养伤耽搁功课,改读1922级。作为中国现代性心理学的先驱学者,潘光旦在那时就已崭露了头角。
1920年,他在“各门功课都名列前茅,英文更是全级之冠”的基础上,很费了一番周折把图书馆书库的当时还不公开的蔼理士《性心理学研究录》6大册逐一借出读了一遍。在同学中间俨然是一位性心理学的小权威。蔼理士不仅是性心理学大师,也是英国出名的文豪,他的著作并不好读,而潘光旦正当弱冠之年就能通读原书。
1921年,他读了一些精神分析派的书刊,颇有收获。当他读到支如增的书《小青传》时,便试用精神分析手法写了一篇《小青的分析》,在梁启超的《中国五千年历史鸟瞰》课上作为历史学习和研究习作交上去。梁启超读后大为赞赏,批曰:“以子之才,无论研究文学、科学乃至从事政治,均(可)大有成就,但切望勿如吾之泛滥。”转年,潘光旦又将此文整理成书稿交梁师审阅,梁又批道:“对于部分的善为精密的观察,持此法以治百学,蔑不济矣。以吾弟头脑之莹澈,可以为科学家;以吾弟情绪之深刻,可以为文学家。望将趣味集中,务成就其一,勿如鄙人之泛滥无归耳。”
1922年,潘光旦赴美,入美国东部素以学术著称的达茂大学插入三年级攻读生物学。当时清华毕业生赴美一般是插入二年级,能插入三年级的已是不错的了。他读了一学期以后,教务长Laycock给他写信说:“对不起,你应该读四年级。”
1924年,他在达茂大学获得硕士学位后,转入哥伦比亚大学研究院主修动物学、古生物学、遗传学。
1926年再获硕士学位。
1924-1926年,他每年夏天利用暑假在纽约、长岛等地学习优生学、人类学、内分泌学、单细胞生物学等。留美4年,他奠定下深厚的生物学根基。那时美国大学里实行通才教育,学生知识面较广,潘光旦对于这种情况十分适应。他兴趣十分广泛,心理学、哲学都在他涉猎范围之内。当时美国大学允许上半年成绩优异的学生下半年多缺课(最多可缺5个星期)。潘光旦就利用这个条件自己入库广泛阅览,最后转入社会学研究的道路。由于有这种独特的学术经历,所以潘光旦的学术思想和路数异乎常人。其最大特色就是具有深厚的生物学根柢,往往从生物学的角度立论。
1926年,潘光旦学成回国。其后一直在大学任教。先后在上海的吴淞政治大学、东吴大学、光华大学、中国公学等校任职。
1932年,即“九·一八”事变次年,潘光旦发表《中国民族生命线之东省》,说明东三省本是中国的土地外,还证明它是中华民族优秀分子的滋生地,呼吁“决不可沦入日人之手”。
1934年,应梅贻琦校长之聘,回到母校,从此成为清华最重要的核心和骨干之一。曾任教务长、秘书长、社会学系主任、图书馆馆长等职。还曾两度出任西南联大教务长。
1941年,潘光旦加入民盟,在昆明参加筹建第一个省支部,积极参加抗日反蒋爱国民主运动。历任民盟一、二、三届委员,第一、二届中委等职。
1946年1月,他与闻一多、费孝通、吴晗联名发表《四教授致马歇尔将军书》,揭露国民党政府的独裁本质。6月,代表云南民盟支部,三次召开座谈会声明民盟反内战、要和平,反独裁、要民主的坚定立场。闻一多、李公朴被暗杀后,他成了暗杀的对象,不得不与费孝通等进步人士借昆明美领事馆避难。未几,他出版新著《自由之路》,发表对建设新中国的设想,表达了对实现以民主化理念建国的强烈渴望。后来迫于国民党政府的压力,学校将潘光旦由教务长改任图书馆长。
1952年院系调整,转任中央民族学院任教授至终。潘光旦主要转向民族学研究,成绩卓著。国务院曾根据他的研究确认了土家族。晚年,在处境非常艰难的情势下,与人合作翻译达尔文的巨著《人类的由来》。
1967年文革中备受迫害,1967年6月10日,病逝于北京,终年68岁。
潘光旦学识渊博,他有深湛的生物学、心理学素养,熟稔中国古典文献,经史子集之外,对小说、方志、年谱、家谱也很在行,也很注意统计手段在学术研究中的运用。他的外文(以英文为主)水平,备受同辈人的赞许。他喜欢背字典,把从英译本《英汉综合大字典》背得很熟。他的晚辈曾好奇地“考”过他,他不但能说出词的意思,还能讲出词的来源和掌故。他的英文写作“词汇丰富,文采风流”;据说他的口语发音,“隔室不辨其为华人”。总之:“正因为有如此深厚的学术素养和根基,再加上他那过人的天资,他能游刃于自然、人文、社会诸学科之间而运用自如。”
潘光旦曾以优生学名世。他的优生学,或者叫人文生物学,是以生物遗传的基础来探讨社会进步的一门学问。他从20年代起,先后写成7本总名为“人文生物学论丛”的论文集,对于与优生学直接或间接相关的问题作了多方面的探索。性心理学、人才学与优生学关系很密切,潘光旦先生出版了《冯小青————一件影恋之研究》,译注了蔼理士的《性的道德》、《性的教育》、《性心理学》等书,又曾写成《中国伶人血缘之研究》、《明清两代嘉兴的望族》等人才著作。潘光旦十分重视优生学的教学和研究,把提高民族素质作为挽救民族危亡的出路之一。提出健全的社会不可偏废和忽视两纲六目,即个人之纲的通性、性别、个性三目和社会之纲的社会秩序、种族绵延、人文进步三目。主张实行只包括年老父母、未成年子女等直系亲属组成的折中家庭,认为这最有利于个人发育和社会进步。
他在家谱学、人才学及妇女问题等领域的研究均有一定的成就。著有《家谱学》、《优生概论》、《日本德意志民族性之比较研究》、《中国伶人血缘之研究》、《人文史观》、《优生原理》等。译有霭理士《性的教育》、《性的道德》、《性心理学》,赫胥黎的《自由教育论》,达尔文的《人类的由来》。
一、潘光旦的书斋
潘氏任教于清华大学时期,曾住清华园新南院11号。1936年,院子里的藤萝架上结了一对并蒂葫芦。一位内行告诉他,结出这样的葫芦的概率是亿兆次不见得一遇。潘氏遂请其舅父沈恩孚写了“葫芦连理之斋”匾,挂于书房。
潘氏一生爱书,手头稍有余钱就会去买,不少书店老板与他熟识。琉璃厂的书商常带着布包到潘府送书。他见到好的版本和稀有的书,总要留下,为此时常欠账。潘氏珍爱的《达尔文全集》,是他1926年从美国带回的。当时的中国,私人拥有此书者很少,多是大图书馆收藏。为买此书,他倾其所有,回到国内下船时,身上仅剩一元钱。
如此日积月累,书满四壁。1953年,潘氏调任中央民族学院,书太多,家里放不下,学院专门在研究楼给他一间屋子做书房。1956年12月10日的《文汇报》上说,“他的屋子里四壁都是书,……办公室里四分之三的地方被书占去了”。因其收藏丰富,朋友、同事、学生时常上门求问,他也常为别人查书。当年为研究中印边境问题,寻找边境史料,周恩来曾借用潘氏的《不列颠百科全书》,并附亲笔信。
梁实秋在《雅舍小品选·书房》里描述潘氏书斋说:“潘光旦在清华南院的书房另有一种情趣。他是以优生学专家的素养来从事我国谱牒学研究的学者。他的书房收藏这类图书极富。他喜欢……用两块木板将一套书夹起来,立在书架上。他在每套书系上一根竹制的书签,签上写着书名。”这种书签,保存在潘光旦女儿手中。连系两块木板用的彩带,是潘光旦母亲的手工。1930年代,老太太“虽已年老体衰,却不肯闲坐无事。她手握一个木制小梭,用彩色的纱线织出宽窄不同、花纹各异的带子”。潘光旦诗句“忍看慈母手中线,翻作残编夹上绵”,即言此事。母亲织出的彩带,他自用之余,亦送亲朋。雷海宗教授夫人的遗物中,还存着一卷。
二、学者之死
1966年“文革”开始,潘光旦被挂上“反动学术权威”的大牌子,被抄家批斗。当红卫兵抄家时,只抄出一百几十元的存款,他们不相信只有这么多钱,质问说:别的教授都有几万块钱,你怎么只有一百多块钱?潘光旦回答:“我就这么多钱,我的钱全买书了。”抄完家以后,书房和卧室都被查封,只有厨房和贴着厨房搭建的一间小屋没有被封,潘光旦和老保姆及小孙女,只能在这间小披屋的水泥地上席地而卧,缺被少褥,难以人眠。幸亏费孝通把自己家里没有被封的被褥抱过来给他们用,费孝通还用粗毛线给潘光旦织毛袜穿,那时费孝通处境也很艰难,夫人被赶回苏州,自己连饭都难吃上,只能在潘家搭伙。
“文革”前潘光旦的身体基本健康,没有病,被批斗后,由于腿疾,虽然没让他和费孝通等人一起去打扫厕所和澡房,还是叫他去校园拔草。他的腿不能蹲下,带着一只小凳,被红卫兵一脚踢飞,他被迫坐在地上拔草。红卫兵还要强迫潘光旦站队跑步,后来被别人制止。当时潘光旦已有67岁,从那时候开始,他的身体渐渐出现了问
题,从前列腺发炎逐渐发展到尿毒症。由于没有正常的医疗条件,他的病未能及时就诊。他在北大的两个女儿,是被群众监管的“黑帮分子”,两家四口都被批斗,没有行动的自由,每天要在指定地点学习、劳动,接受审查,她们不了解潘光旦在中央民族学院的情况。叶笃义也被靠边站,常常去探望潘光旦,潘光旦对叶讲了他的三个S政策:“第一个S是SUBMIT(服从),笫二个S是SUSTUIN(坚持),第三个S是SURVlVE(生存)”。后来潘光旦的病逐渐加重,叶笃义用潘光旦自己的话来劝他:“SUSTUIN AND SURVIVE.你要坚持生存下去。”他摇摇头说:“SUCCUMB(死了)”。
1967年6月10日,回家9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潘光旦请保姆向住在隔壁的费孝通索要止痛片和安眠药,但一样也没有,费孝通将他拥在怀中,他逐渐停止了呼吸。潘光旦死的时候没有一个亲属在身边,他的女儿们,不是被批斗关押,就是被下放边疆。而且他的一个在边疆的女儿,直到他逝世一年以后,才知道父亲去世的消息。
《冯小青》
《中国家庭之问题》
《日本德意志民族性之比较的研究》
《读书问题》
《画家的分布、移植与遗传》
《中国伶人血缘之研究》
《近代苏州的人才》
《明清两代嘉兴之望族》
《家谱学》
《优生概论》
《人文史观》
《民族特性与民族卫生》
《优生与挑战》
《自由之路》
《政学罪言》
《优生原理》
《苏南土地改革访问记》
《中国境内犹太人的若干历史问题——开封的中国犹太人》
《湘西北的中国“土家”与古代的巴人》
《潘光旦文集》,14卷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1月。
《夔庵随笔》,百花文艺出版社,2002年1月。
此外,还译注了蔼理士的《性的道德》、《性的教育》、《性心理学》等书。
二十世纪持有自由主义倾向的中国学者之一,其最为显著的特点是其广阔的视野和渊博的学识。其涉及学科领域之广,对中西文化造诣之深,可与陈寅恪等学人并列,堪称学界翘楚,屈指可数。由于其深厚的学术素养和根基,再加上他那过人的天资,他游刃于自然、人文、社会诸学科之间而运用自如。”因此,所提出“人文史观”,“新人文思想”,在中国知识界引起了广泛的反响。
早在非常年轻的时候,他就被梁启超赞赏曰:“以吾弟头脑之莹澈,可以为科学家;以吾弟情绪之深刻,可以为文学家。……以子之才,无论研究文学、科学乃至从事政治,均(可)大有成就,但切望勿如吾之泛滥。”推崇至此,罕有他人。
在“五四”前后成长起来的学者中,潘光旦的形象颇为特别,独树一帜、卓尔不群。闻一多认为他是一个科学家,梁实秋说他的作品体现了“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之凝合”,而在费孝通的眼中,潘光旦是一个人文思想家、人类学家。梁实秋、梅贻琦、闻一多、徐志摩等那一代的学者们,非常喜欢潘光旦的为人,常与他结伴旅行。徐志摩称胡适之为胡圣,而称潘光旦为潘仙,以其与八仙之一的铁拐李相像为由。梁实秋认为潘光旦是一位杰出的人才,学贯中西,头脑清晰,有独立见解,国文根底好。费孝通与潘光旦比邻而居,他视潘光旦为活字典,凡是不知道的事情,不查字典,跑到隔壁去问潘光旦,一问就知道了。
谢冰心评价说,潘光旦是“男子中理智感情保持得最平衡的一个”。
冯友兰写过一副对联赠潘光旦:“学擅专长功精谱牒,斋有殊号连理葫芦”。
[1] 中国台湾网 http://www.chinataiwan.org/twrwk/ywysh/200806/t20080623_677086.htm
[2] 中国网 http://www.china.com.cn/book/txt/2007-07/06/content_8897742.htm
[3] 书摘 http://www.gmw.cn/02sz/2007-02/01/content_605123.htm
[4] 《光旦之华》,湖北长江出版集团长江文艺出版社2006年9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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