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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南会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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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馆内景点 |
会馆的功能用《现代汉语词典》的注解:“会馆,是同省、同府、同县或同业的人在京城、省城或大商埠设立的机构,主要以馆址的房屋供同乡、同业聚会或寄寓”。《辞海》的解释:“同籍贯或同行业的人在京城及各大城市所设立的机构,建有馆所,供同乡同行集会、寄寓之用。”
会馆大体可分为试馆、行馆和仪馆。明清两朝,北京是京师之地,乃全国政治、商业中心。加之每三年进行一次会试,各地商人、学子,以及在京待命的官员云集,为方便这些人的食宿,于是设立试馆。据《北京市宣武区志》记载:“至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科举考试终止,先后在京举行科考201科,全国各地进京应试的举子达120多万人次。”“每逢考期,这些会馆大有人满为患之势。”三年一次的考试,每届应试人数在六七千人,再加上随行的人员,数量可观。食宿问题就成了头等大事。所以,试馆的数量最大,占了会馆的绝大部分。试馆的房间一般较小,馆内清静,是文人聚会的好地方。北京自明清以来,不仅是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而且也是经济中心,随着城市经济的繁荣和发展,商品流通的扩大,工商业更加繁盛,这些工商业者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或协调工商业务,或互相联络感情,以应付同行竞争,排除异己,需要经常集会、议事、宴饮,于是就有了工商会馆之设。这类会馆,一般都是按不同行业,分别设立,所以也叫行馆。还有仪馆,主要用于同乡旅京死亡停放灵柩之用,数量很少,一般建在城边比较偏僻的地方。
会馆的作用有很多,联络感情、举办团拜、解除危难、宴请做寿、婚丧嫁娶等等。各地的省、州(府)、县纷纷在京设立会馆,也就有了大小不一。省馆有安徽、福建、河南等,州级的有华州、顺德等,县级的有中山等。
历史上,京城的南部会馆林立。据光绪十二年的《朝市从载》记,北京的会馆有384座。光绪《顺天府志》记载,北京大小会馆有414个。这些会馆都分布在南城。除崇文区约有30多处外,其余大部分集中在了宣武区。据《北京市宣武区志》统计:“至清末民初,宣南地区170条街巷中建有会馆511处,其中明代33处,清代至民国初年478处。”在一个不大的区域内,密集了这样多的会馆,堪称为全国之最。
会馆在宣南扎堆儿,有多方面原因。明代,内城,即现在的东、西城也有会馆。清代发生了变化,实行“满汉分居”。内城住着皇族和八旗,汉人不得入住。这就把会馆推出了内城。东富西贵,崇文商人居多,而宣武则多为汉族的官宦,包括大学士纪晓岚这样的官员,也住在宣南。地理上,南城离考场———贡院较近。科举考试与仕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重文轻商,当然愿与官为邻。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当时,大多进京者经卢沟桥渡口,必经广安门进京。此外,大栅栏一带商铺林立,宣南书肆较多,琉璃厂书店著名,文房四宝齐备,聚集了众多的文人雅士,文化氛围深厚。这样,文人住会馆不但节省食宿费,还方便读书交流做学问。
会馆的规模则因各地旅京人士的经济实力和热心程度而各有不同。大的有四五进院落和几层跨院,有的还建有聚会、宴筵的会所,祭神仙、祭魁星、祭乡贤的庙宇,有的会馆附有花园、游廊,还有的建有戏台以为聚会演出助兴之用。再加上各种附产、义园、学校等,规模就更大了。比较典型的如宣外后孙公园的安徽会馆,为同治七年(1868年)李鸿章兄弟首倡,淮军将领集资所建,规制宏大,为三路九个套院。这是省级会馆,房屋60多间,并有一座大花园。全馆占地8800多平方米。又如北半截胡同的湖南会馆,有馆舍36间,有戏台、文昌阁、客厅和集会用的场地。还有10余处附产房舍出租。此外,有义园4处、学校1所。州县一级的会馆也有大小之别。大的会馆由十多个院子组成,如安徽的休宁会馆。小的会馆则仅有一座三合院,如江西吉安惜字会馆等。
表面上看,会馆都是一些破旧的小平房,里面却积淀着非常丰富的历史文化内涵。会馆实际上成了政治、社会活动的场所,近代很多重大历史事件和重要历史人物都与会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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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南会馆侧面 |
湖南会馆建于清光绪十三年(1887)。初为来京应试的湖南籍举子、京官及候选人员的住处。民国时期成为湖南籍革命志士活动的场所。共有房屋66间。中部为四合院格局,西部原有文昌阁、辉照堂和戏楼。现留存建筑有:东房10间,五檩进深,其中一间辟为广亮式大门;主院正房5间,进深五檩加前廊,附东耳房2间;东、西厢房各2间,五檩前出廊;南接东配房3间,西配房5间,均为五檩进深;最南侧倒坐房5间,进深五檩加前廊。所有房屋均为合瓦硬山顶,过垅脊。现为烂缦胡同幼儿园使用,保存尚好。
清雍正分省之前,湖南在京尚无同乡会馆。同治十一年(公元1872),谭嗣同之父谭继洵与几位在京湘籍官员购得北半截胡同官房一所,作为湖南合省公产。光绪十三年(公元1887年)八月,在京湘籍官员又在菜市口朝南的烂漫胡同内购房一所,设“湖南会馆”。在这条烂漫胡同中间西侧,有一所六层院落、数十间房的县馆“湘乡会馆”,该馆由清代重臣曾国藩创建。从“湘乡会馆”南行数十步即为省馆“湖南会馆”。据《北京湖南会馆》载:“馆共三十六间,内设戏台一座、文昌阁楼一座、东厅署、望衡堂、西厅及中庭均横敞,为平时集合之所”。会馆的朱红大门外蹲石狮一对。南房壁上嵌有光绪十年(公元1884年)长沙徐树均重摹镌刻的苏东坡书《明州阿育王广利寺宸奎阁碑》。会馆另有馆辖公产义园二处、祠堂二处。北京湖南会馆为湖南学子进京赶学安歇之处,民国后逐渐成为湖南同乡、学子赴京求学或谋生的旅居之所。据闻,毛泽东亦普在北京湖南会馆居住过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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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南会馆原址 |
在北京,每届应试者达六七千人,应试举子前后达120万人次,加上仆人从者,要解决食宿问题;榜上有名的举子要等候殿试,未考中且拮据或路远的则要继续在京苦读,待来次再试。于是,一些官绅和声名显赫的同乡人士等集资购地置产,也为光耀桑梓,应试会馆应运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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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湖南会馆 |
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开始废除科举制度。随着新学兴起,学生公寓和宿舍开始替代会馆的作用,加之很多会馆失去经济支柱,入不敷出或乏人管理,逐渐转租转卖,趋于衰败废毁。新中国成立后,会馆的房地产由政府部门接管。经整理修缮,有的改建为学校,大部变成了民居。有文物价值的,如湖广会馆、湖南会馆、安徽会馆戏楼、南海会馆、浏阳会馆、中山会馆(原香山会馆)、绍兴会馆、湖南会馆等28处,分别被列入市区级文物保护单位。
1919年五四运动后,湖南军阀张敬尧极端仇视革命运动,8月上旬,指使人封闭了毛泽东主办的《湘江评论》。1920年2月至7月毛泽东带领湖南驱逐张敬尧代表团到京,住在会馆里,并在此召开了千人参加的“湖南各界驱逐军阀张敬尧大会”。
李大钊在该会馆发表过演说;1955年被授予元帅军衔的罗荣桓曾于1923年时住入烂漫胡同的湖南会馆就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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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筑风格 |
湖南会馆没有沦为大杂院,现在被烂漫胡同幼儿园占用,门楼整齐,除了朱红大门外,还有一个铁栅栏门。大门外的一块文物保护碑简要地说明了院落的历史。因为是周末,铁栅栏门上了锁,朱红大门倒是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隐约可以看见迎面墙壁上的儿童画。虽然看不到院里的情景,但相信其保护状况肯定要比民居大院强的多,也许,会馆用作幼儿园是它的最好归宿吧,但希望占用单位应该设立一个公共开放日,让关心它的人们可以看一看。
湖南会馆是北京历史中很重要的组成部分,没有了湖南会馆,崇文区和宣武区的历史以致于整个北京的历史也许要重新改写呢![1] 老北京网http://www.obj.org.cn/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2225
[2] 中国新闻网 http://www.chinanews.com.cn/zhuanzhu/2000-11-12/324.html
[3] 北京宣武网 http://www.bjxw.gov.cn/XWIndex/XWxxxsh.ycs?GUID=381949
[4] 九游网 http://www.9tour.cn/Scenic/City7/13933
位网民共同编写而成。共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