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故居
洪承畴(1593~1665年),字彦演,号亨九。明朝重臣,松山之败后降清,沦为汉奸。满清开国重臣,其所作贡献对于满清的统一、社会安定、经济发展、民族和睦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出生于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九月二十二日,泉州府南安县二十七都英山霞美乡(今英都镇良山村霞美)人。康熙四年(1665年),承畴公寿终正寝,享年73岁。赠少师,谥文襄,赐葬京师,立御碑。承畴公的墓地在北京海淀区车道沟。 乾隆因洪承畴为叛明降清的人,列入《清史贰臣传》,但因其功大,列于贰臣甲等。今天,我们在福建南安在其故居上修建了承畴纪念园。 洪承畴于崇祯年间,曾辑有《古今平定略》12册。后人又辑有《洪承畴章奏文册汇辑》及《经略纪要》24卷。
承畴宅第:在北京有两处,一处在东城区的南锣鼓巷59号(属于清时内城),目前已辟为民居,老建筑仅剩三间北房;另一处在崇文区的东晓市大街203号(属清时外城),为从前的金台书院,现在的金台小学,建筑保存基本完好,为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
南锣鼓巷59号:深宅大院已成简陋民居
据资料记载,南锣鼓巷59号是洪承畴的旧宅。走过方砖厂胡同,再走过黑芝麻胡同来到南锣鼓巷,看到的第一个院门正是59号,不禁失望至极。门小而简陋,推门进去,院内狭小不堪,没有任何高官府邸的迹象。
当年也曾规模宏大
洪承畴究竟何时来到这里,又到底居住了多久很难确知。关于洪承畴的生平,史料并不丰富,除去《清史稿》和《清史列传》中的记载,其他共有4篇都在洪承畴故乡南安的地方志中。而《清史稿》中不足万言的记载根本不会详细到包括洪承畴曾在何时买了何人家的房屋又到底居住了多久。从明末的征战沙场,到清时江南、西南的长期驻官,他一生待在北京的时间,想来也屈指可数。关于他回到京师的确切时间只有一处:承畴闻父丧,请解任守制,上许承畴请急归,命治丧毕入内院治事。
(顺治)五年四月,还京师。
洪宅的大门原开在方砖厂胡同,以此来推测,洪宅当初应是跨越了整个黑芝麻胡同,规模还是很大的,这才衬得起他两朝重臣的身份。
今天早已看不出这院子曾具有庞大规模的任何痕迹,没有花园,没有游廊,没有层层进深的院落,只有非常实用的起居室和厨房,红砖墙或是灰色小楼,使得那三间北房的红柱绿瓦显得格格不入。从三间瓦房里遥想当年盛况第一次去的那天正是工作日,毫无人声。因有些房间并没上锁,而大门也是半开的,不死心地站在院子里喊:“有人吗?”徒劳无功。站在北房前盘桓许久———这就是记载中仅存的旧迹,北房三间,洪承畴死后成为洪氏祠堂。祠堂很小,两根红柱子,三间小房,一点也不气派。只有柱子依然鲜红的颜色和悬挂着的一排红灯笼点缀着这院子的冷清。
直至傍晚,才有一个小姑娘推门进来,当问起这里是否就是洪承畴的旧宅时,住在这里的她一脸茫然地回答“不知道”。
据住在旁边55号的一位大叔介绍,这里确实是洪承畴的旧宅,可仅存的就是那三间北房了。也有不少人过来寻访旧迹,虽然没有任何与洪承畴有关的标识,但是也常常会有人问同样的问题。
旧时洪宅门口还曾有两个铁狮子,当然现在早已荡然无存。根据有关专家的说法,在元代,门前的狮子都是铁铸的,明代以后才有石狮子。那么可以推知在元代,这块地方就已经有了住宅,洪承畴很可能是买了别人的宅第并在此基础上进行过改建。
特意选了个周末再去,北房里终于有人。但走进房子的内部也仍然看不到任何古老的痕迹,完全是一个现代家庭了。
东晓市街203号:旧“洪庄”里的朗朗读书声
与南锣鼓巷洪宅的破败相比,位于崇文区的洪承畴别墅的规模则要庞大许多。这座旧宅后被改为金台书院,现在则是金台小学的所在地。
乾隆年间就已成了书院洪承畴的这处私宅被称为“洪庄”。清入关以后就开始实行满人居内城、汉人居外城的政策。从身份上来说,洪承畴是汉人,应居外城;但又因功绩赫赫,被皇帝赐属镶黄旗,又可以居内城。两处宅第,一处在内城(南锣鼓巷属东城区,清时是内城),一处在外城(崇文区清时属外城),倒是每一条规矩都没有破坏。
洪承畴死后三十五年(1700),当时的京兆尹钱晋锡在宛平、大兴分设义学,收贫苦子弟就读,大兴的义学就租用了洪庄的房子。后来宛平义学并入洪庄,命名为“首善义学”。
但首善义学一开始租的只是洪氏庄园的一部分房舍,后来到了乾隆十五年(1750年),洪氏庄园被正式改名为“金台书院”,现在的金台书院是金台小学的所在地。
连匾额都像是新写的作为金台书院被保存的洪氏旧宅要气派和庄严得多。所有建筑基本都保持原来的面貌,只是功能的不同,门房变成了传达室,讲堂等变成了教室或办公室。
也许是因为孩子们需要更大的活动空间,不要说花园,就连树都没有几棵。西侧跨院里有在各个小区或是街边都很常见的健身器材。而东侧却没有对称的跨院,而是突出一幢高出许多的建筑来。
现在的院子里可以闻到新
涂的油漆气味。刚刚完成了翻修的金台书院一切都是崭新的,包括那块后来重写过的“广育群才”的匾额,干净得像刚挂上去的。就连大门的门洞壁上写于乾隆四十九年的石碑都显得崭新的。但实际上它已经过300多年的历史了,单是名字就改换多次。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废除科举后又改为顺直学堂,随后又几易其名,现在它被我们记住的名字是“金台小学”。年幼的孩子们无数次从这座大门出出进进,但还不能理解他们读书的这所学校曾经发生过的风云变幻的故事。
院子里原来还有宽敞的花园
牛晓雨(23岁,南锣鼓巷59号居民,从出生起即在此居住)
这个院子原来的门不开在这边,而是对着的另一边。
原来的老房子都很高,后来在老房子对面盖起了一栋二层小楼,一个一层一个二层,高度几乎是平行的。我家住的房子就是原来的洪承畴祠堂,开始我们也都不知道,后来来的人多了,我们才知道这里是洪承畴旧宅,这老房子据说有300年了。
原来这院子里只有两户人家,一个是我家,一个是盖了楼的那一家。后来增加到了六户。我小时候这院子里还有花园,特别宽敞,1990年的时候没了。花园的下面是防空洞———我家屋前的那块水泥板下面就是防空洞,我还下去过,也是在1990年都被土填上了。住着太危险,也不可能有什么用了。
我们家搬进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没了任何祠堂的痕迹,这间房也已经被两户人家分住了。不过房间里面还可以看到原来的柱子,承重墙里是无缝砖,屋顶也还是原来的,门口那座房子的屋顶就已经是后来翻盖的了,其他房子也是后来盖的。
房管局曾经来我们这间屋从屋顶的四角拿走了一些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老房子的东西吧。
参观的人多,知道这儿历史的人不多
丁京(金台小学教师)
我们学校的前身是金台书院,是洪承畴的别墅。这些都是老房子,没变过,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了翻修。
2002年的暑假开始动工,2003年完工。今年开学后还会进行保护。
因为是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所以经常会有人进来参观,他们中有很多是外国人,但他们只知道是文物保护单位,很少有人知道这里原来还是洪承畴的别墅。
一个点子诞生了金台书院
位于南锣鼓巷的洪承畴旧宅现在只余三间北房。原来的门开在方砖厂胡同,门前还有铁狮子。洪承畴的后代在这里一直住到清末,后来这院子逐渐破落了。
位于东晓市街的金台书院则有一个故事。康熙年间,京兆尹施世纶想在金台书院办义学,但洪承畴的孙子奕沔不同意,于是施世纶就出了个主意,上奏康熙帝说奕沔自愿献地做义学。康熙帝十分高兴,还特赐御书“广育群才”匾额。事已至此,奕沔骑虎难下,只好同意了,搬出了洪庄。
两朝重臣洪承畴
洪承畴(1593-1665)。字彦演,号亨九,福建南安人,隶汉军镶黄旗。明万历四十三年(1615)举于乡,次年登进士,官至兵部尚书。崇祯十五年(1642),在松山战役中大败,被俘降清。此后皇太极对他“宠幸在人臣之右”,地位尊崇。顺治二年(1645)被派往南京安抚江南反清情绪,三年后回内院任事。顺治十年(1653)起经略湖广、广东、广西、云南、贵州等处,八年后终于使清朝统一了西南。康熙四年(1665)病逝,清廷为他立碑述功,称为“贤良之臣”。
钩沉辑佚
“贰臣”之说出自乾隆
清乾隆四十一年(1776)十二月初三,诏命国史馆编写明《贰臣传》。所谓“贰臣”,是指王朝更替之际,兼仕两朝的大臣。
乾隆认为,在明朝已登仕途又在清朝做官的人,明史里不能为他们列传,而把他们和一般汉臣一样放在清史列传里又“亦非所以褒贬之公”。所以,他决定“另立贰臣传一门,将诸臣仕明,及仕本朝各事迹,据实直书,使不能纤微隐饰”。
于是清朝国史馆据此编纂了钦定《国史贰臣传表》,表首即刊载了乾隆的这道谕旨。这样,在清朝的史书里开创了编写贰臣传的体例。
《风景 : 京城名人故居与轶事. 8》 新世界出版社 作者:陈光中
《北京地理之王谢门庭》作者:新京报,当代中国出版社
《走进什刹海》 作者:刘一达 中国社会出版社
《中国名人故居游学馆(北京卷)》读图时代 编 中国画报出版社
冯小川主编 《北京名人故居》 人民日报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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