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六十四屯
江东六十四屯江东六十四屯,是指黑龙江左岸,从爱辉县黑河镇对岸的精奇里河口处开始,往南直到孙吴县霍尔莫津屯对岸处为止的一段土地(南北长约一百四十里,东西宽五十--七十里)。这里很早就是中国人聚居的地方,历史上曾有过六十四个中国居民村屯,因此人们习惯地称它为江东六十四屯。
提问 编辑摘要江东六十四屯,居住着汉族、满族、达斡尔族等中国居民近3.5万人,这里“土地膏腴,人民勤农为务,年产诸粮,富甲全省”,是黑龙江中游最富庶的地方。在《瑷珲条约》签订后的40余年间,远东俄国人粮食、蔬菜半数取于此地。到19世纪末叶,俄国移民大量涌来,这块土地旋即成为沙俄侵吞的目标。
江东六十四屯,当地人俗称“江东四十八屯”。这里的“四十八屯”只是一个地理概念,系指江东六十四屯地区规模较大的、知名度较高的屯子而言的。
江东六十四屯位于黑龙江左岸(北岸),与黑河市相望,结雅河(Zeya River)东岸,与海兰泡相望,面积3600平方千米。在清朝与沙俄签订的瑷珲条约中,黑龙江北岸划归俄国。但由于江东六十四屯居住大量中国清朝居民,因此在划界时特别将此地归属于中国管理。
1900年发生庚子拳乱(义和团运动、八国联军),俄国趁中国无暇兼顾东北情势,派兵予以占领,并强迫该地人民自行渡过黑龙江至中国,造成大量中国人死于该次派兵行动。
中华民国成立后,无论是北洋政府或是国民政府,均不承认俄国占领该地的合法性。一直到199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前苏联划定边界时,由当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江泽民与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签订条约,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式承认放弃该地主权。不过到目前为止,中华民国在法律上仍未放弃该地主权。在中华民国官方认定的地图中,这一地区仍被标为中国领土。
江东六十四屯这一地区目前以俄罗斯阿穆尔州一部份治理。
江东先有旧瑷珲、前霍尼胡尔哈、腰屯和后屯,随着移民和垦殖活动的展开,才逐渐发展形成江东六十四屯。以江东的老屯为例,老屯又名托力哈达屯,是江东六十四屯比较早的屯子之一。最初老屯只有吴、姚、曹、徐、曾、何几大姓,随着人口越来越多了,老屯周边没有富余的土地可以开垦,许多人便搬到别处去另立新屯,于是一屯变多屯,六十四屯就是这样逐渐形成的。江东在早期只是有旧瑷珲、前胡尼胡哈、腰屯和后屯,后来才由这几个主要的村屯发展成为我们现在所说的“江东六十四屯”。江东六十四屯统归瑷珲副部统管辖。
当时各屯设有屯长(也叫屯千)。大屯有正、副两个屯长,小屯只有一个屯长。徐福刚、李喜元等人说,周围五、六个屯子还有一个总屯长,叫“五护卢”。各屯屯长都直接听瑷珲的命令,办理各屯民事纠纷、征兵征粮等事务。吴小莲说,当时她的父亲是南窝堡的屯长,种地、送官粮、打架斗殴什么事情都管,屯子里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过江到瑷珲城衙门报告。
六十四屯居民,都编入八旗。每旗都归瑷珲各旗营房管,姓徐的属于两个旗,一部分是镶红旗,另一些姓徐的是正白旗。
各屯的青年人,到了十八岁,每逢二、八月都要到瑷珲城进行骑马、射箭等操练。合格的当“披甲兵”,其余的作为“西单兵”(满语)即民勇了。“披甲兵”到二、八月要进行操练,操练完毕,回家种地,战时随时应征参战。徐福刚说,我大哥就是一九〇〇年“跑反”那年被抽去当“披甲兵”的。
各屯每年要定期向瑷珲缴纳官粮。各屯每年秋收打完场封江后,把缴纳的官粮送到瑷珲入库。六十四屯的文化教育。江东六十四屯没有官办的学校,各屯多半有私塾。私塾里学习的内容;汉族念的是《三字经》、《百家姓》、《大学》、《中庸》等书;满族念满文书;达斡尔族一般也念汉文书。住在江东老虎屯(即老沽托克索屯)的达斡尔族老人康全瑞说,我七岁在屯子里的私塾念书,学的是《三字经》、《百家姓》、《大学》、《中庸》。
满族人在私塾里主要是学习满文,三年毕业,然后再到瑷珲城去念汉文书。汉族念四书五经得四、五年才能念完。有钱的再想念,就得上瑷珲城。
到目前为止,江东六十四屯地区中国居民所住的村屯、方位,已基本搞清。但对江东六十屯地区长与宽却说法不一。经查证,很多说法与事实不符。
《清史稿》中的《地理志》记载:“江东六十四屯在焉,精奇里江以南,黑龙江以北,东以光绪六年(1880年)封堆界等等,南北一百四十里,东西五十里至七十里”。
1888年(清光绪十四年),俄人出版的《亚洲地理、地形和统计材料汇编》记载:江东六十四屯长66俄里(相当139.92华里)、宽20俄里(42.4华里)。
1911年(清宣传三年)出版的《东三省政略》的《瑷珲篇》中,有“江东六十四屯南北一百四十里,东西五十至七十里地”的记载。
1920年(民国九年)的《瑷珲县志》记曰:“瑷珲对岸江左居住旗屯六十四村,面积南北一百五十里许,东西八十里许”。
1933年出版的《黑龙江志稿》卷二《地理志》中说,江东六十四屯“袤一百八十里,广九十余里”。
以上资料,均没有交待有关数字的背景。然而,宋小濂的《北缴纪游》,对1887年(清光绪十三年)李金镛赴江左与俄官共同挑沟划界,作了及时而又翔实的记录。他写道:“迨十三年(1887年)三月,观察使李公(李金镛)以勘矿来漠(河),奉将军恭檄,饬会同黑龙江副都统成庆赴江左分划旗屯原住界址……刻期,两国各派官监工开挖,以杜迟疑生变。乃由补丁屯挖至老瓜林,计一百七十四里。正欲向前,因俄官坚以不能作主为辞,暂行停止。按着条约(即不平等的《中俄瑷珲条约》),自老瓜林至豁尔莫勒金屯四十里均应划归旗屯”。
《北缴纪游》中对李金镛过江左同俄官挑沟划界的记述,不仅及时,而且又有经过,为我们研究江东六十屯地区的长度和宽度提供了准确而又翔实的资料。
一、江东六十四屯地区的长度 从宋小濂《北缴纪游》对李金镛赴江左同俄官挑沟划界的记实,我们清楚地看到:从补丁屯挖至老瓜林,共174里,从老瓜林至豁尔莫勒金屯尚有40里未挖。因此,江东六十四屯地区南北长度应该是214里。为什么多数资料却大大小于214里?其根本原因:一是多数资料的作者没有注意到1858年(清咸丰八年)签订不平等《中俄瑷珲条约》时江东六十四屯地区的长度。二是忽视了自1858年5月签订不平等的《中俄瑷珲条约》至1900(光绪二十六年)“庚子俄难”42年间由于沙俄侵略者不断蚕食、江东六十四屯长度不断缩短的事实,不恰当地运用了被沙俄蚕食后的数字。
二、江东六十四屯的宽度 在记述江东六十四屯的宽度问题上,除了《黑龙江志稿》中有“广九十里”的记载外,其他的记载均与事实相差很大。其根本原因也是由于作者忽视了沙俄侵略者自东向西侵略,致使江东六十四屯东西宽度步步缩小的事实。有《北缴纪游》为证:1879年(清光绪五年),“俄人愈众,开地愈广,将满洲人所住之段山屯草甸、牧厂(场)侵占,不容满洲屯人牧放牲畜”。1883年(清光绪九年),俄人“不照会中国官员,自由补丁屯后起向石头泡子西,占地十余里;至大泡子、托力哈达屯西止,划犁记两道,计占去熟地二百四十余垧,荒地尤多,并满洲人种地窝棚一所。又于犁地内划占霍尼音胡尔哈达地四屯草甸,长十七、八里,宽七、八里不等”。同时,“按条约所载之豁尔莫勒金屯系在大泡子东南,而彼国犁记由大泡子向西北而下,复占去荒地四十余里”。这就是江东六十四屯地区东西宽由“广九十里”缩到“七十里”,最后到“五十里”的原因。
综上所述,江东六十四屯地区南北长应是214华里,东西最宽应是90华里。
江东六十四屯,位于今黑龙江省黑河市对岸、海兰泡(俄称布拉戈维申斯克)下游,瑷珲条约规定为中国领土!
1674年,清政府在黑龙江支流精奇里河口建瑷珲古城,成为清代黑龙江将军的最初驻地,因该城僻处江东,交通不便,1684年清政府又在黑龙江右岸(今爱辉乡驻地)筑瑷珲新城,将军衙门由江左移至江右岸。1690年黑龙江将军移驻墨尔根(今嫩江县城),在瑷珲留驻副都统。瑷珲县辖地当时包括黑龙江左岸的江东64屯。
在一八五八年,沙俄乘英法联军进攻中国的机会,强迫当时的中国清朝政府签订了不平等的《中俄瑷珲条约》,规定以黑龙江为中俄两国同界,割占了江左的大片中国土地。但该条约的第一条,对处在黑龙江左岸、为中国人历代居住的六十四屯作了如下规定:“原住之满洲人等,照旧准其各在所住屯中永远居住,仍着满洲国大臣官员管理,俄罗斯人等和好,不得侵犯。”根据这个条约规定,中国人在六十四屯享有居住权,中国政府对该处人民享有管辖权。
1900年7月14日 俄舰向瑷珲城北黑河屯清军阵地挑畔,清军还击。俄军官兵死伤30余人,败回海兰泡。8目4日,俄军水、陆3路万余人扑向瑷珲,清军奋力抵抗7小时,牺牲300人。瑷珲城被俄军焚毁。
1900年7月15日 海兰泡俄军突然封锁黑龙江江面。17日,手持刀斧的俄军强令中国居民和商人数千人聚集到江边,连续数天屠杀手无寸铁的中国民众,5000余人被杀害,造成了举世谴责的海兰泡大惨案。
1900年7月17日 沙俄侵略军在制造海兰泡惨案后,又在黑龙江左岸、黑河镇对面的“江东64屯”制造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沙俄军队大肆烧杀掳掠,把搜捕到的人集中到几间大屋子里烧死、或推入江中淹死。仅在博多屯至精里江口一带,就屠杀了1000余名中国居民,房屋被焚毁一空。在这次骇人听闻的“江东64屯大惨案”中,被杀害的中国居民2000余人。后沙俄宣布:江东64屯地区已归俄国管辖,凡中国居民不得重返该地区。
1900年7月25日,寿山致电杨儒,告以俄军“将我华民及江左各屯人民屠戮不堪”之惨状,要杨儒转告俄国政府“勿再妄杀良民”。
美国历史学家贝弗里奇说这一惨案是“俄国在远东最近历史中臭名昭著的丑闻”。日本人石光真清指出,这是黑龙江上有史以来“最大的屠杀,最大的悲剧,最大的罪恶!” 俄国人多伊奇认为,“沙俄现在实行的这种惨无人道的做法,只有与中世纪审判异教徒的宗教法庭和西班牙对异教徒、犹太人和摩尔人的迫害才可以相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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