氟是一种具有极强腐蚀性的淡黄色双原子气体,是自然界电负性最强的元素,也是最强的单质氧化剂。
名称由来
氟,安德烈·玛丽·安培将之命名为Fluorine,该词来自拉丁文fluere(帮助熔融的物质),也就是氟化钙(萤石)的最初用途;之后安培改称为phthorine(破坏的),该词来自希腊文;但是绝大部分语言多半已固定使用修改自Fluorine的名词,因此此一名称只有希腊至21世纪仍在使用。
日文音译德文Fluor的第一个发音而称之为“弗素”,韩文过去也使用该词,但现代多半以谚文拼写为“플루오린”。
早在16世纪前半叶,氟的天然化合物萤石(CaF2)就被记述于欧洲矿物学家的著作中,当时这种矿石被用作熔剂,把它添加在熔炼的矿石中,以降低熔点。因此氟的拉丁名称 fluorum从fluo(流动)而来。它的元素符号由此定为F。
1771年瑞典化学家舍勒制得氢氟酸。此后的一百多年中,戴维盖·吕萨克、诺克斯兄弟等很多人为制取单质氟而中毒,鲁耶特、尼克雷因中毒太深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拉瓦锡在1789年的化学元素表中将氢氟酸基当作是一种元素。到1810年戴维确定了氯气是一种元素。
1812年,法国科学家安培根据氢氟酸和盐酸的相似性质和相似组成,大胆推断氢氟酸中存在一种新元素。他并建议参照氯的命名给这种元素命名为fluorine。但单质状态的氟却迟迟未能制得。
1886年6月26日,法国化学家弗雷米的学生亨利·莫瓦桑制得单质状态的氟,莫瓦桑因此获得1906年诺贝尔化学奖。[1]
活性
在常温下,能同绝大多数元素单质发生化合反应,并剧烈放热。和氢气即使在-250摄氏度的黑暗中混合也能发生爆炸,故液氟和液氢也用作高能火箭的液体燃料。由于氟的电负性在所有除氖外的元素中最强(阿伦标度),而目前(2012)还没有制得氖的化合物,因此在所有的化合物中,氟都显-1氧化态,一化合价。在少量氟气通过冰面时反应生成不稳定的次氟酸(HFO),其中的F仍为-1氧化态。
由于氟的高度活性,稀有气体的化合物也是最早从氟或含氟化合物开始制备的。最早得到的是六氟合铂酸氙(XePtF6),此后还得到XeF2、XeF6、XeO3以及氪的氟化物等。此外,氟单质也用于获得一些高价的过渡金属化合物,比如Cs2CuF6、AuF5、UF6等。
惰性
链烷基上的氢可以完全或部分被氟取代。完全被氟取代的化合物通常称为“全氟代物”。与碳氢化合物不同,由于氟原子半径略大于氢原子,所以全氟碳链上的氟原子排列略呈螺旋状。这一类化合物具有与众不同的惰性。
不粘性
一般全氟的高分子非常稳定,耐热耐寒、抗腐蚀性强。如聚四氟乙烯(Teflon),可以耐高达260摄氏度的温度,不沾水和一般有机溶剂。故被用于制作不粘锅,以及一些化学反应容器。
溶解性
只有氟单质、三氟化氯、五氟化氯和熔融碱金属可以在高温下腐蚀聚四氟乙烯。全氟代有机物在室温下与一般溶剂难以互溶(醚、酯等除外),而加热后,溶解度有所增加。这类全氟代有机物用作溶剂时,在溶液中和有机溶剂、水分成单独的一个相,一般称作“氟碳相”。随着氟链的增长或者增多,全氟代有机物在有机溶剂和全氟溶剂中的溶解度都会显著下降。QSAR的计算表明,有机分子中,如果氟原子的质量比重超过60%,就可以呈现出“全氟”的特性。
腐蚀性
氟及其一些化合物都有毒和较强的腐蚀性。氢氟酸可以腐蚀玻璃。而氟离子在人体组织内有渗透性。氢氟酸接触皮肤如不及时处理可以腐烂至骨而造成永久性的损伤,而氟离子可以和钙离子结合而使人发生中毒。而且氢氟酸的灼伤不易被发觉,一般是麻痹1-2小时后才有疼痛感。一旦接触氢氟酸,应该立即用大量水冲洗,并涂上20%氧化镁的甘油悬浮液。而FSO3H、SbF5等化合物具有远强于硫酸等一般强酸的酸性,特定比例的混合物甚至可以分解石蜡。
自然界
氟是自然界中广泛分布的元素之一,在卤素中,它在地壳中的含量仅次于氯。重要的矿物有萤石、氟磷酸钙等。氟的天然同位素只有氟19。
鱼类是首选的来源,饮用水和食盐中有一定含量,但有地区性差异。食品中按每100克所含微克计算:黑茶叶为8500,胡桃类为680,豌豆类155,谷类50~150,蔬菜10~110,鲜鱼580,海鱼140-370,猪肝290,牛肝130,蛋类HO,肉类20-100,牛奶(浓缩)45。[2]
人体分布
人体需要量主要来自食物。一般情况下,动物性食品中氟高于植物性食品,海洋动物中氟高于淡水及陆地食品,鱼和茶叶氟含量很高。
氟元素在正常成年人体中约含2克-3克,人体含氟约2.6g,主要分布在骨骼、指甲、毛发中。人体每日摄入量4mg以上会造成中毒,损害健康。
90%左右的氟积存于骨骸及牙齿中,血液中每毫升含有0.04微克-0.4微克。从膳食中摄取的氟50%-80%可被吸收,饮水中的氟可完全被吸收,因此水是机体摄取氟的主要来源。[3]
摄入
成年人适宜摄入量为1.5mg/天,最高可耐受摄入量为3.0mg/天。
氟化物经消化道和呼吸道吸收入血。血内的氟分离子理和非离子型。非离子型氟与血浆蛋白结合,离子型的氟才具有生理作用。两者保持着动态平衡。氟溶于水,非常容易被吸收,血中的氟随着循环分布到全身各个组织器官。吸收量可达其中的80%。氟对骨骼和牙齿的亲和力很强,其中的90%以上沉积在骨骼和牙齿中。骨骼甚至可称为人体的"氟库",可以容纳大量的氟。体内氟含量,按离子计算,约含2,6克。超过此量时可使机体内的氟“超负荷”。
可从电解熔融的氟化钾和无水氟化氢的混合物中制得。
现代工业上仍沿用亨利·莫瓦桑的电解法制备单质氟。其方法是用铂铱合金为阳极、金属铂为电解槽,电解氟化钾的20%无水氟化氢熔融液的方法分离出来。
长链的简单全氟代有机物一般从长的直链单羧酸出发制备,通过电解它们和氟氢化钾的混合物,使链上的氢原子全部被氟原子取代(如:全氟辛酸)再进一步合成其他化合物。
实验室制取单质氟
实验室中用化学方法制备单质氟是1986年Karl Christe报导的。以HF、KF、SbCl5和KMnO4为原料,首先分别制备出K2MnF6和SbF5,再以K2MnF6和SbF5为原料制备MnF4,MnF4不稳定,可分解放出F2:
2KMnO4+2KF+10HF+3H2O2——〉2K2MnF6+8H2O+3O2
K2MnF6+2SbF5——〉2kSbF6+MnF4(在423K)
2MnF4——〉2MnF3+F2
不过该方法并无工业价值,只是证实了纯化学方法制备单质氟的可行性。
1、制造含氟高分子材料(如聚四氟乙烯塑料、含氟质子交换膜如杜邦Nafion膜等)。
2、含氟农药。
由于有机分子中的氟原子和三氟甲基等有强的亲酯性,故在农药分子中引入氟原子可以显著降低其用量。
3、氟碳相的应用。
利用氟碳相在高温与有机相互溶、低温下则不互溶的性质,可以用于萃取有机相中的含氟化合物。也可以由此特性使用亲氟或含氟的催化剂,在反应过程中使包含催化剂的氟碳相和有机相互溶,而反应完成后则降温,使大部分催化剂仍然留在氟碳相中,从而节约催化剂的用量。
4、商家在牙膏中加入含氟化合物,可以有效防止蛀牙。
5、氯氟碳化合物(氟氯代烷)(俗称氟里昂Freon)或者溴氟碳化合物等。被用作灭火剂和空调制冷剂。
需要指出的是,导致臭氧层分解的是氟里昂因光解产生的氯自由基,而非氟原子。所以现在一些绿色冰箱制造商所打的“不含氟”口号容易造成“氟元素破坏臭氧层”的误解。其中的“氟”应为含氯的“氟里昂”。
6、六氟化铀(UF6),用于使用气体扩散法分离同位素U-235和U-238。和Pu-239一样,前者可以用于制造核弹。
当一定形状的U-235超过临界质量后,中子可以引发其链式反应而瞬间释放巨大能量。后者U-238则只能用于增殖弹。气体扩散法利用六氟化铀-235和六氟化铀-238分子质量的微小差异,通过扩散来富集前者。由于扩散速率和分子量的平方根成反比,所以这个方法需要庞大且耐腐蚀(六氟化铀易水解释放出有毒且腐蚀性的UO2F2和HF)的设备,因而代价高昂。二战时美国的“曼哈顿工程”就是通过这个方法浓缩到足够制造核弹的U-235的。
7、人造血液。
一些全氟醚类化合物可以携带氧气和部分人体需要的养料和排泄物等。在需要全身换血时,可以用它暂时代替病人体内的血液;由于其挥发性,待几天后可自行排出。因为全氟化合物很稳定,一般很少有毒副作用。
腐蚀性
氟及其一些化合物都有毒和较强的腐蚀性。
氢氟酸可以腐蚀玻璃,接触皮肤如不及时处理可以腐烂至骨而造成永久性的损伤。氢氟酸的灼伤不易被发觉,一般是麻痹1-2小时后才有疼痛感。一旦接触氢氟酸,应该立即用大量水冲洗,并涂上20%氧化镁的甘油悬浮液。而FSO3H、SbF5等化合物具有远强于硫酸等一般强酸的酸性,特定比例的混合物甚至可以分解石蜡。
氟离子在人体组织内有渗透性。可以和钙离子结合而使人发生中毒。[4]
中毒表现
氟中毒主要表现为氟骨症和氟斑牙。长期摄入低剂量的氟所引起的不良反应为氟斑牙,而长期摄入高剂量的氟则可引起氟骨症。[5] 早中期表现如:
1、氟斑牙:牙齿畸形、软化、牙釉质失去光泽、变黄;
2、氟骨症:骨骼变厚变软、骨质疏松、容易骨折。
氟中毒晚期往往有慢性咳嗽、腰背及下肢疼痛、骨质硬化、肌腱、韧带钙化和关节囊肥厚、骨质增生、关节变形等。另外,机体代谢过程中所需要的某些酵素系统会被破坏,导致多器官病变。[6]
一般单质氟气以特制铜镍合金钢瓶贮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