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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田胜赖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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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纹 |
武田胜赖(1546年(天文十五年)-1582年4月3日(天正十年三月十一日))原名诹访四郎胜赖,为日本战国时代武田氏的家督辅佐人。武田胜赖为武田信玄与其侧室诹访御料人所生,为武田信玄的四男,被信玄过继到诹访家,而成为诹访家家督。武田信玄死后以“阵代”之身份掌控武田家。在江户时代的通说中,武田胜赖是有蛮勇之人,作战时常常亲陷战阵,但也因此将自己周边成为战场。而武田胜赖不断地扩大领土,也因此与稳重的老臣不断有所冲突。
武田胜赖也一直有上京都一争天下人的野心,首先于1574年攻下织田家的明智城,并且于1575年攻击织田信长的盟友德川家康;但是在长筱之战中,织田信长的军队巧妙利用新武器火绳枪,而打败武田胜赖;武田家除了山县昌景、内藤昌丰与马场信房等大将战死外,武田家的军队死伤达七千人,受到极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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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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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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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田胜赖 |
天正元年(1573)信玄病逝,后继信胜年仅7岁,胜赖遂继承当主之位。信玄遗命三年内不发丧,不随意征战。家康,谦信等探知信玄死讯,做多方试探。九月家康夺回长涤城,委任奥平信昌为城主,并许配女儿龟姬以示器重。为了报复,胜赖进攻东美浓诸城,并占领远江要冲高天神城。武田家势力一度超过信玄时代,但是胜赖刚刚愎自用,一味信任近臣迹部胜资和长坂钓闲,也因此与信玄时代稳重的宿老不断有所冲突,家内不稳,埋下了失败的种子。在江户时代的通说中,武田胜赖是有蛮勇之人,作战时常常亲陷战阵,让自己的周边不断成为战场,但胜赖毕竟只是个猛将,而不是像他父亲一样的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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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田胜赖所用甲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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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田胜赖 |
长筱之战后武田家急速衰弱,此后武田胜赖致力于国力的恢复。天正五年(1577),娶北条氏政的妹妹为妻,与北条结成同盟。但天正六年(1578)上杉谦信急死,上杉家发生“御馆之乱”,谦信的外甥上杉景胜和北条家来的养子上杉景虎争夺继承权,氏政请胜赖出兵相救自己的弟弟景虎;而景胜则以黄金一万两、割让一部分土地、娶胜赖的妹妹为妻建立姻亲等条件与胜赖结为同盟,胜赖决定支持景胜,景虎兵败自杀,景胜获胜使甲相同盟解体。天正八年(1580)德川军经过三个月激战,夺回高天神城。为防备信长,德川,北条的进攻,武田胜赖令兄弟仁科盛信移居高远城。天正九年(1580)12月自己移居新筑的新府城,而胜赖以筑新府城为名向领地内新征赋税,却导致武田家凝聚力尽失人心浮动,不少老臣最后也叛离了武田胜赖;天正十年(1582)1月,信长策反了胜赖的妹婿木曾城的大将木曾义昌,打开了信浓甲府的门户,武田胜赖为讨伐木曾义昌而再度举兵,2月1日胜赖率军2万从甲府出发平叛,12日信长集中大军命长子织田信忠自歧阜出兵。21日骏府的穴山梅雪被德川家寝返,家康向甲斐进发。武田军在鸟居峡被木曾义昌击败,随后松尾城的小笠原信领反叛,胜赖节节败退,回到新府只剩下千余人。29日在信领引导下信忠军包围了高远城,途中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信忠宣布解除与武田松的婚约并要仁科盛信投降,却无反应,3月2日破城,甲斐国内骚动。武田胜赖拒绝真田氏的邀请,3月3日放弃新府投奔小山田信茂的岩殿城,织田德川军紧紧追赶。不料最后信茂也叛降信长,胜赖一行转往上野,部下相继逃散,11日众叛亲离的武田胜赖于天目山田野与妻子及嫡男武田信胜等人一起自杀身亡,享年三十七岁,名族甲斐武田氏嫡系到此灭亡。
武田胜赖并不是一个无用的人,他想成为像信玄一样,甚至比信玄更强的人。但他的父亲实在太完美了,几乎被神化了,这注定他只能活在信玄的阴影下,成为一个悲剧的英雄。值得一提的是消灭了最强敌的信长父子同年6月死于家臣叛乱,日本战国从此进入新的一章。
一直以来,胜赖被认为是武田灭亡的主要原因。其理由有二:一是长筱会战的惨败;一是在上杉家御馆之乱中的立场。但相反的观点是,在这两件事中,胜赖的选择不是最佳,但并没有错。
1,关于长筱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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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筱之战 |
作为胜赖来说,他并不是武田家的家督,而仅仅是武田家的家督监护人,类似于毛利兴元之子夭折前,毛利元就的地位。而胜赖显然是不满足于这种地位的,但他却没有自立的可能。那是因为武田二十四将没有一个是他自己的家臣。对四名臣等重臣来说,先君的一纸遗言,比他胜赖的一百条命令都大。在这种情况下,胜赖信任迹部,长坂等近臣,也就完全符合情理了。
而唯一能够确立自己在武田家的地位的,只有武勋。事实上,正是因为攻陷了远江高天神城,胜赖才有足够的威信动员众老臣进行一场大规模的远征。指责胜赖这场远征的无谋是不公平的,因为存在一个客观因素,就是甲斐金矿的枯竭。
我曾在另一篇文章中提到过,就地缘政治学观点来看,武田家的综合国力其实与他的大国地位极不相称。而信玄时代的强大,很大程度上是依赖甲斐的金矿。而信玄公的一系列胜利事实上已使国力处于透支状态,对于人口稀少的甲信来说,为胜利而损失的精壮劳动力是过于巨大的代价,对生产力的破坏更是无可挽回的损失。信玄公说的好:“人就是堤防,人就是城墙。”而武田家缺少的正是人。因此,当人口因战争锐减,生产力因之大受影响的情况下,甲州金矿的枯竭,无疑是致命的打击。而企图通过内向的积累来恢复国力,则就不是三五年就做的到的了。
与之相对,织田家的实力却在与日俱增。在这种情况下,对织田的远征,很大程度上是在以攻为守,将战场引向敌占区。选在农忙季节出兵,事实上就是企图通过小规模精锐部队对织田领地的骚扰,破坏对方的生产力,同时为后方生产力的恢复赢得时间。长筱会战的惨败,无疑是过于沉重的代价。但事实上恢复国力的战略意图却已经初具成效。胜赖能在武田名将十去七八的情况下对北条家屡战屡胜,除了证明胜赖的军事才能之外,很大程度上也得益于这种成效。
无疑,在长筱战场上,胜赖刚愎,粗暴的一面暴露无遗。但这也不过是胜赖对众老臣积怨的总爆发。对武田家来说,众名将的死去有利也有弊。总的说来,利大于弊。至少,胜赖的地位得以巩固,从而避免了武田家的政权危机。否则的话,很难说信虎,信玄时代,家臣对主君权威的挑战不会重演。
决定国家兴亡的决定性因素不是英雄名将,而是生产力和政权的稳定性。
2,关于御馆之乱。
有人认为胜赖在御馆之乱中的选择错误。支持上杉景胜的代价是得罪了北条。假如支持景虎,则上杉,北条,武田联手,必能遏制织田东进。
这一立论的错误在于过于理想化。是的,假如武田和北条一起支持景虎,则或许景虎可以打败景胜。但如此一来,上杉家等于成为了北条的分家。在这种情况下,武田家等于处在织田,北条两大势力的包围中了。
事实上,武田和北条的同盟从来就不是对等的同盟,一直以来,武田对北条处于半支配状态,比较接近织田与德川的关系。然而,假如北条家通过景虎顺利支配了上杉家,双方势力对比则将完全改变,武田家反而将成为北条的附庸,成为北条家抵抗织田的屏藩。这种状况是胜赖绝对无法接受的。
更何况,长筱之败后,武田已失去了与织田争锋的可能性。而困守贫瘠的甲信,无异于坐以待毙。当此情势,武田家向东方扩张,乃势所必然。乘势得到上杉景胜这个盟友,对武田家来说,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因此,胜赖在御馆之乱中的决策,高明的有些出人意料。这足以显示胜赖在战略上的才能犹在战术之上。
2、http://jwrock.hahajp.com/gotou/article.php/295
3、http://www.wikilib.com/wiki?title=%E6%AD%A6%E7%94%B0%E5%8B%9D%E8%B3%B4&redirect=no
4、http://www2.hkedcity.net/sch_files/a/ats/ats-10289/public_html/2004-11-1/people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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