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打虎

武松打虎_3分词条

武松打虎武松打虎

目录 [隐藏]

武松打虎 武松

 

   座次 14,天罡星
星名 天伤星
绰号 行者
封号 清忠祖师
身高 约合现今1.84米
职业 阳谷县步兵都头
使用兵器 2把戒刀
梁山职司 步兵头领
出场回目 第23回 
     

      武松,绰号“行者”,因为排行第二,又名武二、武二郎,河北邢台清河县(有记载武松早是阳谷县人,经近期考证为今邢台市清河县人)人,是《水浒传》的一个主角及《金瓶梅》的重要配角。他是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的弟子,其武艺高强,有勇有谋,是一个下层侠义之士,崇尚的是忠义,有仇必复,有恩必报,他是下层英雄好汉中最富有血性和传奇色彩的人物。
 

武松打虎 地理位置

 

  武松打虎位于安徽黄山白云景区,景阳冈 位于阳谷县城东16公里张秋镇境内。传为《水浒传》中描述的武松打虎处,也是龙山文化城遗址所在地。总占地面积33.3公顷,其中水面10公顷。景区内沙丘起伏,莽草丛生,林荫蔽日,一派荒野景象。其主要景点有三碗不过冈酒店、乡民告示处、县衙告示处、山神庙、武松打虎处、石碑、虎啸亭、武松庙、湖心岛、钓鱼台、碑林、虎池、猴山、鹿苑、箭场等20余处。 “武松打虎处”石碑为南宋时期所立。山神庙:已有200余年的历史,共3间,建在长30米、宽25米、高4米的土台上,坐北朝南,青砖灰瓦。庙内塑有武松打虎造像。庙的左前方立有原中共山东省委书记舒同题写的“景阳冈”石碑,右前方立有著名书法家杨萱庭书写的高3米的 “虎”字碑。虎啸亭:位于景区西部,六角单檐,由徐悲鸿的夫人、书法家廖静文题名。碑林:在山神庙以北。因武松打虎的故事广为流传,故到景阳冈参观旅游的学术界名人大都在此题词、赋诗、作书、绘画。有关人员整理后,刻石立碑。多年积累,碑林渐成规模,到2001年底,有碑刻46碣。武松庙:在北冈之巅。门匾额“武松庙”为赵朴初所书。园内东亭内为武松打虎处碑,西亭内为新铸大钟。大殿系五开间三进深歇山式建筑。殿内正中为武松塑像,像上悬“勋业昭彰”四字匾。墙内饰有国家一级美术师和民间艺术家合作的多幅木质彩刻壁画。“武松打虎”浮雕石像:伫立在山冈前。由著名画家刘继卣创作。象征着除暴安良、见义勇为的武松精神。“天下第一虎”石:位于景阳冈南部,传为武松打死的那只老虎的化身。“景阳春晓”石:位于景阳冈南端的一块神奇的巨石,它形体美妙,正看如一“山”字。上刻著名书法家刘艺所书“景阳春晓”四字。2001年,景阳冈被定为国家三A级旅游景区。

武松打虎 武松打虎

 

武松打虎 武松打虎
武松打虎 武松打虎
武松打虎 武松打虎
武松打虎 武松打虎
武松打虎 武松打虎

        

       武松在路上行了几日,来到阳谷县地面。此去离那县还远。当日晌午时分,走得肚中饥渴。望见前面有一个酒店,挑着一面招旗在门前,上头写着五个字道:“三碗不过冈”。武松入到里面坐下,把梢棒倚了,叫道:“主人家,快把酒来吃。”只见店主人把三只碗、一双箸、一碟热菜,放在武松面前。满满筛一碗酒来。武松拿起碗。一饮而尽。叫道:“这酒好生有气力”主人家,有饱肚的买些吃酒?”酒家道:“只有熟牛肉。”武桦道:“好的切二三斤来吃。”酒店家去里面切出二斤熟牛肉,做一大盘子将来,放在武松面前。随即再筛一碗酒。武松吃了道:“好酒!”又筛下一碗。恰好吃了三碗酒,再也不来筛。武松敲着桌子叫道:“主人家,怎的不来筛酒?”酒家道:“客官要肉便添来。”武松道:“我也要酒,也再切些肉来。”酒家道:“肉便切来,添与客官吃,酒却不添了。”武松道:“却又作怪!”便问主人家道:“你如何不肯卖酒与我吃?”酒家道:“客官,你须见我门前招旗上面,明明写道:“三碗不过冈。”武松道:“怎地唤做三碗不过冈?”酒家道:“俺家的酒,虽是村酒,却比老酒的滋味。但凡客人来我店中吃了三碗的,便醉了,过不得前面的山冈去。因此唤做‘三碗不过冈’。若是过往客人到此,只吃三碗,更不再问。”武松笑道:“原来恁地!我却吃了三碗,如何不醉?”酒家道:“我这酒叫做‘透瓶香’,又唤做‘出门倒’。初入口时,醇浓好吃,少刻时便倒。”武松道:“休要胡说。没地不还你钱。再筛三碗来我吃。”酒家见武松全然不动,又筛三碗。武松吃道:“端的好酒!主人家,我吃一碗,还你一碗钱,只顾筛来。”酒家道:“客官休只管要饮。这酒端的要醉倒人,没药医。”武松道:“休得胡鸟说!便是你使蒙汗药在里面,我也有鼻子。”店家被他发话不过,一连又筛了三碗。武松道:“肉便再把二斤来吃。”酒家又切了二斤熟牛肉,再筛了三碗酒。武松吃得口滑,只顾要吃。去身边取出些碎银子,叫道:“主人家,你且来看我银子,还你酒肉钱勾么?”酒家看了道:“有余,还有些贴钱与你。”武松道:“不要你贴钱,只将酒来筛。”酒家道:“客官,你要吃酒时,还有五六碗酒里,只怕你吃不的了。”武松道:“就有五六碗多时,你尽数筛将来。”酒家道:“你这条长汉,倘或醉倒了时,怎扶的你住。”武松答道:“要你扶的不算好汉。”酒家那里肯将酒来筛。武松焦燥道:“我又不白吃你的,休要引老爹性发,通教你屋里粉碎,把你这鸟店子倒翻转来!”酒家道:“这厮醉了,休惹他。”再筛了六碗酒与武松吃了。前后共吃了十五碗。绰了梢棒,立起身来道:“我却又不曾醉。”走出门前来,笑道:“却不说三碗不过冈!”手提梢棒便走。

        酒家赶出来叫道:“客官那里去?”武松立住了,问道:“叫我做甚么?我又不少你酒钱,唤我怎地?”酒家叫道:“我是好意。你且回来我家看官司榜文。”武松道:“甚么榜文?”酒家道:“如今前面景阳冈上,有只吊睛白额大虫,晚了出来伤人。坏了三二十条大汉性命。官司如今杖限打猎捕户,擒捉发落。冈子路口两边人民,都有榜文。可教往来客人,结伙成队,于巳、午、三个时辰过冈。其余六个时辰,不许过冈。更兼单身客人,不许白日过冈。务要等伴结伙而过。这早晚正是未末申初时分。我见你走都不问人,枉送了自家性命。不如就我此间歇了,等明日慢慢凑的三二十人,一齐好过冈子。”武松听了,笑道:“我是清河县人氏。这条景阳冈上,少也走过了一二十遭。几时见说有大虫!你休说这般鸟话来吓我!便有大虫,我也不怕。”酒家道:“我是好意救你。你不信时,进来看官司榜文。”武松道:“你鸟子声!便真个有虎,老爷也不怕!你留我在家里歇,莫不半夜三更要谋我财,害我性命,却把鸟大虫唬吓我?”酒家道:“你看么!我是一片好心,反做恶意,倒落得你恁地说!你不信我时,请尊便自行。”

        那酒店里主人摇着头,自进店里去了。这武松提了梢棒,大着步,自过景阳冈来。约行了四五里路,来到了冈子下,见一大树,刮去了皮,一片白,上写两行字。武松也颇识几字。抬头看时,上面写道:“近因景阳冈大虫伤人,但有过往客商,可于巳、午、未三个时辰结伙成队过冈。勿请自误。”武松看了,笑道:“这是酒家诡诈,惊吓那等客人,便去那厮家里宿歇。你却怕甚么乌!”横拖着梢棒,便上冈子来。那时已有申牌时分。这轮红日,压压地相傍下山。武松乘着酒兴,只管走上冈子来。走不到半里多路,见一个败落的山神庙。行到庙前,见这庙门上贴着一张印信榜文。武松住了脚读时,上面写道:“阳谷县为这景阳冈上新有一只大虫,近来伤害人命。见今杖限各乡里正并猎户人等,打捕未获。如有过往客商人等,可于巳、午、未三个时辰结伴过冈。其余时分及单身客人,白日不许过冈。恐被伤害性命不便。各宜知悉。”武松读了印信榜文,方知端的有虎。欲待发步再回酒店里来,寻思道:“我回去时,须吃他耻笑,不是好汉,难以转去。”存想了一回,说道:“怕甚么乌!且只顾上去,看怎地!”武松正走,看看酒涌上来,便把毡笠儿背在脊梁上,将梢棒绾在肋下,一步步上那冈子来。回头看这日色时,渐渐地坠下去了。此时正是十月间天气,日短夜长,容易得晚。武松自言自说道:“那得甚么大虫!人自怕了,不敢上山。”武松走了一直,酒力发作,焦热起来。一只手提着梢棒,一只手把胸膛前袒开,浪浪跄跄,直奔过乱树林来。见一块光挞挞大青石,把那梢棒倚在一边,放翻身体,却待要睡,只见发起一阵狂风来。看那风时,但见:古无形无影透人怀,四委能吹万物开。就树撮将黄叶去,入山推出白云来。

        原来但凡世上云生从龙,风生从虎。那一阵风过处,只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虫来。武松见了鄵鶛钪 齍猩骸昂茄剑 贝忧嗍圞戏吕础銔拿那条梢棒在手里,闪在青石边。那个大虫又饥又渴,把两只爪在地下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武松被那一惊,酒都做冷汗出了。说时迟,那时快。武松见大虫扑来,只一闪,闪在大虫背后。那大虫背后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掀将起来。武松只一躲,躲在一边。大虫见掀他不着,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霹雳,振得那山冈也动。把这铁棒也似虎尾倒竖起来,只一剪,武松却又闪在一边。原来那大虫拿人,只是一扑,一掀,一剪。三般提不着时,气性先自没了一半。那大虫又剪不着,再吼了一声,一兜,兜将回来,武松见那大虫复翻身回来,双手轮起稍棒,尽平生气力,只一棒,从半空劈将下来。听听得一声响,簌簌地将那树连枝带叶,劈脸打将下来。定睛看时,一棒劈不着大虫。原来慌了,正打在枯树上,把那条稍棒折做两截,只拿得一半在手里。那大虫咆哮,性发起来,翻身又只一扑,扑将来。武松又只一跳,却退了十步远。那大虫却好把两只前爪搭在武松面前。武松将半截棒丢在一边,两只手就势把大虫顶花皮地揪住,一按按将下来。那只大虫急要挣紥,早没了气力。被武松尽气力纳定,那里肯放半点儿松宽。武松把只脚望大虫面门上、眼睛里只顾乱踢。那大虫咆哮起来,把身底下扒起两堆黄泥,做了一个土坑。武松把那大虫嘴直按下黄泥坑里去。那大虫吃武松奈何得没了些气力。武松把左手紧紧地揪住顶花皮,偷出右手来,提起铁锤般大小拳头,尽平生之力,只顾打。打得五七十拳,那大虫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那武松尽平昔神威,仗胸中武艺,半歇儿把大虫打做一堆,却似倘着一个锦布袋。有一篇古风,单道景阳冈武松打虎。

       景阳冈头风正狂,万里阴云霾日光。满川枫叶赤,纷纷遍地草芽黄。触目晚霞挂林薮,侵人冷雾满穹苍。忽闻一声霹雳响,山腰飞出兽中王。昂头勇跃逞牙爪,谷口麋鹿皆奔忙。山中狐兔潜踪迹,涧内獐猿惊且慌。卞庄见后魂魄丧,存孝遇时心胆强。清河壮士酒未醒,忽在冈头偶相迎。上下寻人虎饥渴,撞着狰狞来扑人。虎来扑人似山倒,人去迎虎如岩倾。臂腕落时坠飞炮,爪牙爬处成泥坑。拳头脚尖如雨点,淋漓两手鲜血染。秽污腥风满松林,散乱毛须坠山崦。近看千钧势未休,远观八面威风敛。身横野草锦斑销,紧闭双睛光不闪。当下景阳冈上那只猛虎,被武松没顿饭之间,一顿拳脚打得那大虫动旦不得,使得口里兀自气喘。武松放了手,来松树边寻那打折的棒橛,拿在手里,只怕大虫不死,把棒橛又打了一回。那大虫气都没了。武松再寻思道:“我就地拖得这死大虫下冈子去。”就血泊里双手来提时,那里提得动。原来使尽了气力,手脚都酥软了,动旦不得。武松再来青石坐了半歇,寻思道:“天色看看黑了。倘或又跳出一只大虫来时,我却怎地斗得他过。且挣紥下冈子去,明早却来理会。”就石头边寻了毡笠儿,转过乱树林边,一步步捱下冈子来。走不到半里多路,只见枯草丛中,钟出两只大虫来。武松道:“呵呀!我今番死也!性命罢了”只见那两个大虫,于黑影里直立起来。武松定睛看时,却是两个人,把虎皮缝做衣裳,紧紧拼在身上。那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条五股叉。见了武松,吃了一惊道:“你那人吃了心,豹子肝!狮子腿!胆倒包着身躯!如何敢独自一个,昏黑将夜,又没器械,走过冈子来!不知你是人是鬼?”武松道:“你两个是什么人?”那个人道:“我们是本处猎户。”武松道:“你们上岭来做甚么?”两个猎户失惊道:“你兀自不知哩!如今景阳冈上有一只极大的大虫,夜夜出来伤人。只我们猎户,也折了七八个。过往客人,不计其数,都被这畜生吃了。本县知县,着落当乡里正和我们猎户人等捕捉。那业畜势大,难近得他,谁敢向前。我们为他,正不知吃了多少限棒。只捉他不得。今夜又该我们两个捕猎,和十数个乡夫在此上上下下,放了窝弓药箭等他。正在这里埋伏,却见你大刺刺地从冈子上走将下来。我两个吃了一惊。你却正是甚人?曾见大虫么?”武松道:“我是清河县人氏,姓武,排行第二。却才冈子上乱树林边,正撞见那大虫,被我一顿拳脚打死了。”两个猎户听得痴呆了,说道:“怕没这话!”武松道:“你不信时,只看我身上兀自有血迹。”两个道:“怎地打来?”武松把那打大虫的本事,再说了一遍。两个猎户听了,又惊又喜!叫拢那十个乡夫来。只见这十个乡夫,都拿着禾叉,踏弩刀枪,随即拢来。武松问道:“他们众人如何不随着你两个上山?”猎户道:“便是那畜生利害,他们如何敢上来。”一伙十数个人,都在面前。两个猎户把武松打杀大虫的事,说向众人。众人都不肯信。武松道:“你众人不肯信时,我和你去看便了。”众人身边都有火刀、火石,随即发出火来,点起五七个火把。众人都跟着武松,一同再上冈子来。看见那大虫做一堆儿死在那里。众人见了大喜。先叫一个去报知本县里正,并该管上户。这里五七个乡夫,自把大虫缚了,抬下冈子来。到得岭下,早有七八十人都哄将来。先把死大虫抬在前面,将一乘兜轿,抬了武松,迳投本处一个上户家来。那户里正都在庄前迎接。把这大虫打到草厅上。却有本乡上户、本乡猎户三二十人,都来相探武松。众人问道:“壮士高姓大名?贵乡何处?”武松道:“小人是此间邻郡清河县人氏,姓武名松,排行第二。因从沧州回乡来,昨晚在冈子那边酒店,吃得大醉了,上冈子来,正撞见这畜生。”把那打虎的身份拳脚,细说了一遍。众上户道:“真乃英雄好汉!”众猎户先把野味将来与武松把杯。武松因打大虫困乏了,要睡。大户便叫庄客打并客房,且教武松歇息。到天明,上户先使人去县里报知,一面合具虎床,安排端正,迎送县里去。天明,武松起来洗漱罢,众多上户牵一羊,挑一担酒,都在厅前伺候。武松穿了衣裳,整顿巾帻,出到前面,与众人相见。众上户把盏说道:“被这个畜生正不知害了多少人性命!连累猎户吃了几顿限棒。今日幸得壮士来到,除了这个大害。一乡中人民有福,第二客侣通行,实出壮士之赐。”武松谢道:“非小子之能,托赖众长上福荫。”众人都来作贺,吃了一早晨酒食。抬出大虫,放在虎床上。众乡村上户,都把段疋花红来挂与武松。武松有些行李包裹,寄在庄上,一齐都出庄门前来。早有阳谷县知县相公,使人来接武松,都相见了。叫四个庄客,将乘凉轿来抬了武松,把那大虫扛在前面,挂着花红段疋,迎到阳谷县里来。那阳谷县人民,听得说一个壮士打死了景阳冈上大虫,迎喝将来,尽皆出来看,哄动了那个县治。武松在轿上看时,只见亚肩叠背,闹闹穰穰,屯街塞巷,都来看迎大虫。到县前衙门口,知县已在厅上专等。武松下了轿,扛着大虫,都到厅前,放在甬道上。知县看了武松这般模样,又见了这个老大锦毛大虫,心中自忖道:“不是这个汉,怎地打的这个猛虎!”便唤武松上厅来,武松去厅前声了喏。知县问道:“你那打虎的壮士,你却说怎生打了这个大虫?”武松就厅前将打虎的本事,说了一遍。厅上厅下众多人等,都惊的呆了。知县就厅上赐了几杯酒,将出上户辏的赏赐钱一千贯,赏赐与武松。

武松打虎 李金斗、陈涌泉相声新编

 

甲京剧是我国一种很有代表性的戏剧艺术形式。
乙对,所以大家都喜欢听。
甲我对于京剧就很有研究。
乙您是唱哪工儿的?
甲我是生、旦、净、末、丑,神仙、老虎、狗,文武、昆、乱全能来,拉幕、打旗儿、扫后台。
乙嘿,你全行啊!
甲客气,我是个多面手儿。
乙那今天咱们两个人合演一出怎么样?
甲可以,咱们唱哪出?
乙咱们唱一出《武松打虎》。
甲好,你演谁?
乙我演武松。
甲那我呢?
乙你不是多面手儿吗?你来个一赶四:前面的酒保儿,中间的虎形儿和猎户,后面再赶个阳谷县令怎么样?
甲没问题。
乙你帮我把桌子往后搭一下儿。
甲划出表演区来。
乙我武松上场,你给我打家伙。
甲好。(用嘴打家伙)
乙(唱)“别离了柴家庄将还故里,为兄长哪顾得戴月披星,提哨棒绕街巷家乡来奔。”
甲“好酒哇——”(尾声有气无力地)
乙这位还没吃饭呢!
甲……(打家伙)
乙(接唱)“耳听酒保喊连声。酒保!”
甲“来啦!门外挂酒幌,三碗不过冈,您喝酒吗?同志!”
乙同志?应该叫我客官。
甲噢,你客观,我主观?
乙我是武松。
甲那我是肉松。
乙我是松花。
甲我是小肚儿。
乙别唱啦!你这出戏是跟谁学的呀?
甲那你是跟谁学的呀?
乙我跟京剧表演艺术家李万春先生学的。
甲咱们差不多。
乙你跟谁学的?
甲李谷一。
乙咳!你得说:“客官您喝酒吗?”
甲“客官您喝酒吗?”
乙“正是。”
甲“请到里边。”
乙“带路。”
甲(嘴里打家伙,引路,乙过场入座)“客官,您想用点什么?”
乙“俺要饮酒。”
甲“不卖。”
乙“?”
甲牙疼?
乙“难道怕俺无钱不成!你来看,俺这里有散碎的银两。”
甲“银子?”
乙“正是。”
甲您有外汇券吗?
乙啊?武松能有外汇券吗?你得说戏词。
甲“客官,您有所不知,景阳冈如今出现了一只老鼠。”
乙耗子呀?
甲“对啦!”
乙是一只老虎。
甲“对啦,出现一只老虎。”
乙“有虎怕它作甚?俺这里有哨棒岂能容它!”
甲“哎呀!我的客官爷,这老虎您可打不得呀!”
乙“为什么?”
甲“它可厉害着哪!”
乙“怎见得?”
甲“怎见得?……就象您这样的,还不够它吃顿夜宵的哪!”
乙“那就更应该将它除掉。”
甲“我劝您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呀!”
乙(笑)“哈哈哈……”
甲(误解)说到心眼里去了。
乙“哼!”(拍桌子,甲吓一跳)“真真岂有此理,既然景阳冈出了猛虎伤人,俺要多吃几杯酒,多增几分力量,倘若上了景阳冈将虎打死,俺要为民除害。酒保!”
甲“有。”
乙“你就抱酒来?”
甲“是!”(嘴里打家伙,将塑料啤酒升举出)“客官请用!”
乙(莫名其妙地看啤酒升)“啊!酒家,这是什么?”
甲“青岛啤酒。”
乙有武松喝啤酒的吗?
甲“那你打算喝什么酒哇?”
乙“我得喝白酒。”
甲“您想喝白酒,还有个规矩。”
乙“什么规矩?”
甲“得搭菜。”
乙“搭菜?搭什么菜呀?”
甲“五斤花生豆儿,十斤象皮鱼。”
乙“啊!这菜比酒贵多了。”
甲“怕贵别喝呀!”
乙“不要这样啰嗦,快将上等好酒取来!”
甲“要喝上等好酒少了不卖,起码三升。”
乙“为什么?”
甲“这叫三升不过冈。”
乙不对,应该是三碗不过冈。
甲“我这儿论升卖。”
乙啊?你打算把我灌醉喽哇?
甲“醉了更好,省得你上山打虎去啦!”
乙你怎么老怕我打虎哇?
甲“这里有县里告示一张。”(取出一张纸)
乙“拿来我看!”
甲“客官主看。”
乙(念)“老虎吃人,大家留神,不可妄动,违者罚银。真乃胡言乱语!”(撕碎扔在地上)
甲“哎?您怎么给撕啦?客官,您喝酒吧!”
乙“好,(举起啤酒升)待俺痛饮一升!”这多别扭哇!
甲您喝了就不别扭啦!

(举起啤酒升饮酒。甲蹲在乙身下张口接滴酒)“真乃美酒也!”(唱吹腔)“一壶浆,不由人神汪气爽,消愁解闷痛饮一场(将酒升放下有醉意),好酒!”
甲“好酒。(站立不稳)不是好酒我能这模样吗?(拿起酒升看)噢!喝干啦!这位可真够能喝的,您再来一升吧。”
乙“酒家,俺要去了!”
甲“客官!景阳冈可真有老虎哇!”
乙“酒家,俺此番到了景阳冈,当真遇见猛虎,俺再回到你这酒店来。”
甲“怎么着,您到了景阳冈遇见老虎您再回来?对啦!您回来啦老虎也跟着回来啦。告诉你,本县有指示,山上有虎,不许客往行人单独通过。”
乙“多少人方可放行?”
甲“最少一个连武装保护,您还得给保护费。”
乙“一百多人在哪儿住哇?”
甲“我们这儿景阳冈大酒店里边有高间儿。”
乙“高间儿?”
甲“那真是光线好,木板地、席梦思软床、花墙壁、鸭绒枕头丝绒被,要想洗澡有淋浴,电话空调收音机,打开彩电能看戏,冬天有电扇,夏天有暖气。”
乙啊!我热死啦!
甲“不,夏天有电扇,冬天有暖气。”
乙这还差不多。
甲“怎么样”?
乙“他们敢情拿老虎赚钱呀!”
甲“那您就住下吧”!
乙“俺要走了!”
甲“您当真要走?”
乙“当真要走。”
甲“那咱们就姑大白啦!”
乙什么叫姑大白啊?“走也!”
甲(拿起啤酒升当报话机用)“001,001我是003,我是003。”
乙他这儿还有电台哪!
甲“请注意,请注意,有个打虎之人正向你处流窜。望你严加防范!严加防范!”
乙这倒好,不防老虎,防武松!
甲“他要除掉老虎,我们就没法赚钱了。”
乙看起来他们全勾着呢。
甲“001,001……”
乙别喊啦,你这虎形儿该上场啦!
甲你打阴锣吧!(乙打家伙,甲学虎形上场打哈欠)“今儿个又起晚啦!”
乙它还真能睡!
甲“哎哟!这家伙够肥的啊!”
乙它嘀咕什么哪?
甲“看样子一顿饭吃不了,没关系,剩下的放在我的电冰箱里。”
乙这老虎它们家也电气化啦!(冲甲亮相)
甲“慢着,看这个大汉身体健壮,手提哨棒,又粗又胖,脑门儿发亮。”
乙嘿!这老虎还会赶辙哪!
甲“别吃不了他,再叫他把我揍喽。(冲乙打招呼)哈喽!姑得猫宁!”
乙噢,外国老虎哇!
甲“首先自我介绍,我,拦路虎,本县的财神爷。您放心,您不打我,我绝不吃您。咱们是一回生两回熟。咱们来个和平共处怎么样啊?哥们儿?”
乙“哥们儿?着打!”
甲“嘟……暂停,你要真打我可就要吃你啦,不吃掉你对不起保护我的这帮弟兄。”
乙噢,这老虎跟他们一码事儿。
甲“嗷儿——”(虎叫)
乙“着打。”(二人开打,三拳将虎打死,武松收势)
甲(伴死又活了)“武松!”
乙(吓一跳)“哎?你怎么又活了?”
甲“告诉你:打死我,你也成不了英雄。”
乙“怎么?”
甲“你破坏了生态平衡!我死了他们也饶不了你!”
乙别喊啦!猎户该上场啦!
甲好,您再亮个相儿吧(乙亮相儿)(数板)“电话接到了,急忙往外跑。哎!别打了!”(用倒口)
乙(莫名其妙地)“怎么回事?”
甲“我问问你,这个老虎骂你啦?”
乙“无有。”
甲“它偷你东西啦?”
乙“无有。”
甲“它第三者插足啦?”
乙啊……这老虎还伸腿呢!“也无有。”
甲“那你为吗打它呢?”
乙“只因猛虎吃人!”
甲“废话!老虎饿了不吃人吃什么?我看出来了,你是想出风头,想当先进,想当英雄,你想……”
乙“想什么?”
甲“想起来再说。”
乙好嘛,没谱儿。
甲“这只虎哪儿都不许动!”
乙“俺就是要摸摸老虎屁股。”
甲“那个地方是随便摸着玩儿的吗?那是禁区!”
乙“禁区?俺已将老虎打死啦!”
甲(一愣)“噢,死啦!俺来晚了。(大哭)哎呀!你这不是要了我的命了吗?我的老虎哇!”
乙你哭什么呀?
甲“老虎一死俺们就失业啦!”
乙“失业啦?”
甲“自从有了这只老虎,俺们这些人可就有了饭碗子啦。县里向上级打了报告要了专款,月月领工资,天天拿补哇!每天上班就保护这只老虎哇。站累了坐着,坐累了蹲着,蹲累了跪着,跪累了躺着,躺累了趴着,趴累了拿大顶。”
乙我看你们是吃饱了撑的?
甲“现在我们正想找一只母老虎哇!”
乙干吗呀?
甲“结婚配对儿呀!”
乙配对儿?
甲(唱)“树上的老虎成双对儿。”
乙老虎都上树啦!
甲“树下的老虎有一堆。”
乙哪儿那么些小老虎呀?
甲“大老虎下了小老虎,小老虎再下小小老虎;我儿子接我的班儿,我的孙子接我儿子的班儿,我们子子孙孙是无有穷尽的。”
乙一群懒汉!
甲(把乙拴上)“走!”
乙“哪里去!”
甲“到县晨打官司。”
乙“想俺武松,连虎都不怕,还怕见官!”
甲“少说废话,你走吧。”
乙“我打虎倒打出漏子来啦?我招谁惹谁啦?”
甲(走一个圆场)“到了,待俺去击鼓。”
乙去吧。
甲“咚咚咚!”
乙这鼓怎么这个味儿呀?
甲“叫我给打漏啦!”
乙谁叫你使那么大的劲来啦!您这县官该上场啦。
甲我叫板你打家伙!“啊哈!(乙打家伙)(数板儿)”昨日,昨日我做了一个南柯梦,满头大汗心翻腾,左眼跳,右眼蹦,今天恐怕出事情,出事情。”(转身入座)“何人喊冤哪?”
乙这是什么鸟叫哪?
甲“你是何人哪?”
乙“小人姓武名松。”
甲“猎户因何状告于你?”
乙“只因景阳冈猛虎伤人,被小人打死了!”
甲“你待怎讲?”
乙“被小人打死了!”
甲“打死了?!”(抽搐)
乙“老爷醒来!”
甲“不要紧,我这有硝酸甘油。”
乙“这老爷冠心病犯了!”
甲……(掏出药扔进嘴里)
乙“我说老爷,你至于吗?”
甲“嘟!胆大!胆大!胆大包天!天津包子!”
乙咳!
甲“你知道吗?这老虎是县里的摇钱树。”
乙“县里也指着老虎活着呢。”
甲“那是不假,上面年年给虎灾求济,灾民补助。以及防虎开销,添人进虎……”
乙“添人进虎?”
甲“虎多救济多。”
乙“那添人呢?”
甲“驯虎女郎。”
乙“谁呀?”
甲“潘金莲。”
乙嗐!您瞧找这人儿。
甲“再者说,老虎是我的聚宝盆,有了它,猎户给我送礼、上供,酒保送我兼职费。……”
乙“那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呀?”
甲“老爷我是景阳冈大酒店的名誉董事长。”
乙这位是后台。
甲(委屈)“这下全完啦……”(哭)“街役三班全体肃立。”
乙干吗?
甲“为了我们大家所依赖的老虎它老人家的不幸逝世默哀!”(把孝帽子戴在头上)
乙这是什么德行啊!
甲(嘴里哼着哀乐走到中间)(唱)“老虎今年六岁半,一生为县里作贡献,今天无辜被打死。,永远活在我心间。”
乙嘿!他把哀乐填词啦。
甲“武松你可知罪?”
乙“小人何罪之有?”
甲“你且听了!”
乙“你说吧!”
甲(唱西皮流水板)“武松你作事无道理,路过本县你破坏规矩,吃醉酒大胆闯禁区,把那虎爷置于死地,那老虎与我有情义,它、它、它……没有招你,没有惹你,没有吃你,没有伤你,没有害你,没有骂你,老实巴交死呀死得屈。现如今,猎户酒保齐来告你,他们的收入就成了问题,为了我县经济利益,你、你、你……你给我——头戴虎帽,腮插虎须,口安虎牙,身披虎皮,一件一件、一件一件、件件打扮齐,押上山去把老虎代替。你若是不依……”
乙“怎么样啊?”
甲“哼哼!你给我下个小老虎。”
乙啊?
甲“我就饶了你。”
乙去你的吧!
编辑本段新编武松打虎
时间:黄昏时分
地点:麦当娜酒家
人物:武松武大郎酒店老板服务小姐官府差人甲、乙
[幕启:酒店门口挑着布帘,上写:麦当娜酒家,门口空地上放着一张八仙桌,两条长凳,远处隐约现出景阳冈。]
[武松提着哨棒上。
武松:辞别了兄长,这几天走得我腿都细了。(抬头望见酒家门帘)正好有座酒家,我先解决温饱问题,再去阳谷县寻我哥哥。(走近看门帘上的字,口中念出声来)麦-当-娜-酒-家,这麦当娜怎么跑中国来了?嗷,八成是第二职业。
小姐:(清脆、温柔地拖长声音)来啦!(走出)客官,您需要点什么?
武松:你们这儿可有好酒?
小姐:当然有。我们这有祖传的好酒“透瓶香”,又叫“出门倒”,包您满意!
武松:可是上等好酒?
小姐:那是当然。我们这酒三千年一酿造,三千年一开封,三千年……
武松:我说你们这是酒哇,还是人参果呀?
小姐:(尴尬的笑笑)我是说我们这酒的年头长。知道我们这酒的年头有多长?
武松:有多长?
小姐:我们老板说了,人类历史上的第一个酒鬼,就是由我们的“透瓶香”熏陶出来的!
武松:好家伙!这一猛子起码追溯到奴隶社会!
小姐:想想吧,您够多幸运。
武松:那好,先来两碗尝尝,再来两个熟菜。
小姐:好嘞。(进,端酒菜上,放在桌上)客官,请。
武松:(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皱眉)小姐,你们这酒味道不对呀?!
小姐:(略微紧张)不对,怎么不对?
武松:我怎么喝着跟水似的,没一点劲。
小姐:(脱口而出)那就对了。
武松:啊?!
小姐:(自觉失言)嗷,我是说,这怎么可能那,我们可是老字号,您打听打听,方圆几百里,有人不知道可口可乐,没人不知道“透瓶香”,我们这酒还出口创汇哪。
  武松:啊?!就这酒还出口创汇那,也就能出口到索马里,那儿的人连水都喝不上,正好当救济物资白送给人家,又解渴,又解馋,还能体现你们的国际主义风格。
小姐:(微怒)咳,你这是怎么说话哪,你要喝就喝,不喝走人。
武松:(愤然起立)走人?没那么容易,你们这酒肯定有假,叫你们老板出来,我要当面问问他。
小姐:得,得,我去叫。(瞪武松一眼,向里喊)老板,老板。
[老板由店内走出。
老板:怎么回事?吵吵什么?
武松:你是这儿的老板?
老板:没错,我就是。鄙人姓贾,名茂,客官有何吩咐?
武松:嗷,假(贾)冒(茂)哇,这是什么倒霉名字!
老板:你就别管我名字了,说说怎么回事。
小姐:(抢白)这人成心找茬儿,愣说咱们的酒里有假。
老板:(问武松)何以见得?
武松:你们的酒里象是掺了水,没一点劲儿。
老板:(先是变脸,继而堆起笑)客官,您这话说哪儿去了,本店历来以信誉为第一,顾客为宗旨,您到我们这儿,那就是皇上的老爸——
武松:怎么讲?
老板:太上皇呀!我奴颜媚骨还来不及呐,哪敢给您喝假酒哇!
武松:(倒一碗酒递给老板)不信,你自己尝尝。
老板:(接过酒碗,喝了一口,咂咂嘴唇,脸色一变,把小姐拉到一边,低声)怎么搞的?真跟水差不多,不是让你们只往酒精里倒三分之一的水吗?怎么一下倒这么多?
小姐:昨晚上伙计喝多了,把程序弄颠倒了。
老板:怎么回事?
小姐:往常都是往酒精里兑水……
老板:(急切地)这次呐?
小姐:这次错往水里兑了酒精……
老板:啊!这不是坏我大事嘛!(瞟一眼武松)这小子人高马大,仪表堂堂,说不定是工商局派来检查的,哎,事到如今,只好死扛啦。(转向武松)客官,您说我们的酒里兑了水,可没有水哪有酒哇,不是有那么一首歌吗?(唱)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
武松:(拍案)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板:一句话,水酒不分家。孔夫子他老人家早就说过,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没毛的猪!
武松:这是谁说的呀!
老板:(语气缓和下来)实话跟您说了吧,客官,您太不识货啦,我们的“透瓶香”可是拿过人头马博览会金奖的……
小姐:(压低声音)错了,老板,是巴拿马金奖。
老板:甭管什么人头马,巴拿马,反正是金奖。您往这儿瞧(拿出一瓶未开封的“透瓶香”,放在桌上,猛地打开瓶塞)我这么一拔瓶塞,就这股香气,飘飘悠悠,浩浩荡荡,越过千山万水,在大洋彼岸隆重登陆,象原子弹冲击波一样,薰倒一大片,医院里动手术连麻醉药都省了,改给病人喝“透瓶香”……
武松:啊!!
老板:……就连美国总统都得倒吸一口凉气,(模仿港台口吻)哇塞,好好喝嗷!
武松:好嘛,敢情美国总统还是一华裔!这一口鸟语够纯正的啊!(大怒)强辩!一派胡言!我武二闯荡江湖多年,什么酒没喝过?我的酒龄比你的岁数都大,打娘胎里我就是预备酒民,今天的事必须有个交待!
老板:你要怎样?
武松:怎样?我要向消协(消费者协会)投诉!
老板:嘿,怎么着,玩儿真的?
武松:你以为我说着玩儿哪?(从怀里掏出手机,拨号)
老板:好嘛,还是高科技产品,别介,客官,先生,二大爷……
[武松背过身不理他。
老板:(转到武松面前)艾呦,我的祖宗哎,这么着吧,我给您上人头马,这顿算我请客,怎么样?
武松:少来这一套。我武松最讨厌阿谀奉承。
老板: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碰上这么个倔头!得,客官,都是我的错,我是武大郎卖豆腐,人熊货软……
武松:(大怒,猛拍桌子)你说什么?你敢再骂一句?
老板:(不解)我又没骂你,你急什么?
武松:告诉你,武大郎是我哥哥,你骂他就是骂我,我……
老板:(转悲为喜)等等,你说什么?
武松:我是武大郎的胞弟武松。
[老板喜极而狂,大笑不止。
小姐:老板,老板,你这是撒什么癔症呐?
老板:(好容易止住笑)客官,你倒是早说呀,这不是猪八戒卖猪肉——自相残杀嘛!
武松:谁跟你是自家人?
老板:您先别发火,你可知道这酒是哪儿生产的?
武松:不是你们自家酿的吗?
老板:NO,NO,非也,我们只是代销,从中提成,生产厂家并不是本店。
武松:那是谁?
老板:客官,我说出来您可站稳了,万一您休克过去……
武松:少废话,快说!(重新坐下)
老板:得,我说。这酒的生产厂家就是邻县的武大郎酒厂——
[武松惊得坐倒在地。
老板:咳,我说什么来着!
武松:(艰难地重新坐到凳子上)你的话当真?
老板:我从来就不知道“假”字怎么写!我这儿又商标为证(一挥手,小姐递过一瓶酒)看见没有?“武大郎酒厂酿造”,白纸黑字,你可看明白喽!
武松:(看字,疑惑地)我哥哥不是卖炊饼吗?怎么改造酒了?
老板:咳,卖炊饼能卖几个钱?哪有造假酒“多、快、好、省”呀!
武松:(无奈地一捶腿)唉,我的好哥哥唉,你怎么也干这种缺德事呀!
老板:(窃笑)怎么样?还报告消协吗?
武松:我,我……
老板:(向小姐)快,开一瓶人头马,再弄几个好菜,我要和武二兄弟开怀畅饮!
武松:不必了,我该走了,我要去找我哥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事情真象你说的,即使他是我亲哥哥,我也要向消协举报。
老板:真是一死性人,还要大义灭亲!得,您要走也行,不过我得提醒你,最近景阳冈上新来了一只吊睛白额大虫,夜晚经常出没,我劝你还是住一晚上吧。
武松:什么大虫?这景阳冈我少说也走过二十回,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大虫,你这是吓唬我,我偏要今晚过冈!
老板:嘿,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可是一番好意,得,您请便,来,再喝两杯人头马,俗话说,酒壮熊人胆……
武松:(瞪眼)嗯?!
老板:(马上改口)不是,是酒壮英雄胆,请吧。
武松:哼(提哨棒)后会有期。
[武松下。老板望着武松的背影走远。
老板:哼,装什么大头鱼呀。还后会有期,追悼会上见吧。
小姐:老板,就这么让他走了?他要是告到消协怎么办?
老板:消协?借他两胆儿。别忘了,武大郎可是他亲哥哥,我听说武松这小子最重义气,你就放心吧。
小姐:那就好。不过,这深更半夜的,他要是碰上大虫,恐怕凶多吉少。
老板:那是他活该。谁叫他不识相。(得意地)这会儿没准儿他已经成了老虎的晚餐了。哈哈哈……
[武松提着断为两节的哨棒上。
武松:老板——(晕倒在地)
[老板和小姐慌忙把武松扶到凳子上。老板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喷在武松脸上,武松醒来。
老板:快说说,你是怎么虎口脱险的?
武松:我刚一上冈,就碰上那大虫……
小姐:啊!那你快跑哇!
武松:废话。我跑了施耐庵怎么写“武松打虎”呀!
老板:(冲小姐挥手)别打岔,你到底是怎么跟老虎“奋勇搏斗”的?
武松:那大虫大概是饿急了眼,象我猛扑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我举起哨棒对准老虎面门猛轮下去……
老板、小姐:老虎被打死了?
武松:哪儿呀,哨棒折了!
小姐:啊!没打就折了?
老板:我看看。(接过武松递过来的哨棒,用手掰掰)嗷,高粱杆儿呀!那是得折!这假货真是坑死人。那后来哪?
武松:后来我仗着胸中武艺,尽显平日神威,一顿拳脚,将那大虫打死了!
老板:好汉!真是好汉!
武松:盖了冒了。施瓦辛格跟您一比,整个儿一幼儿园肄业。
武松:老虎死了,我也晕菜了。
老板:那是那是,就是打鼠还费劲呐,别说打虎了。快上酒菜,给武二兄弟压压惊。
[远处一阵喧哗。两个官差押着武大郎上。武大郎鼻梁上扑着白粉,酷似京剧里的小丑。身材矮小,形容猥琐。
武大郎:兄弟,兄弟!
武松:哥哥,你,你真是我哥哥?我不是做梦吧?
武大郎:不是,不是,瞧见没有(用手一指鼻梁)我这儿贴着防伪商标呐,版权所有,违者必究。我正是你哥哥武大郎。
[两人拥抱,武大郎只能抱住武松的腰。
武松:(疑惑)哥哥,你怎么到这来了?还戴着枷?
武大郎:(羞愧)咳,说来惭愧,由于我制造假酒,被官府逮捕,这不,连这座酒家也得查封。
老板、小姐:啊!
官差甲:我们是清河县工商局的,根据举报,你们酒家明知酒里有假,为牟取暴利与武大郎酒厂合伙贩卖假酒,已经触犯了法律,你被逮捕了。这是逮捕证。(出示逮捕证)
[官差乙给老板套上枷锁。
武松:哥哥,哎,你这是咎由自取呀!
[兄弟二人抱头痛哭。
官差甲:(指武松问武大郎)他是你什么人?
武大郎:他是我兄弟武松。
官差甲:可是在景阳冈上打死老虎的人?
武松:是我。
官差甲:正好,给我拿下。
[官差乙给武松套上枷锁。
武松:(大惊)为什么抓我?
官差甲:为什么?老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你竟敢将老虎打死,不抓你抓谁?
武松:这……(一口气没上来,晕倒)
老板:这么会儿他晕两回了。
武松:(慢慢醒来)列位,我哪儿知道老虎还受保护呀,我要是知道,豁出我这二百多斤,权当给老虎改善改善伙食,也为保护动物做点贡献,死了也重于泰山。
官差甲:不行,老虎已死,你就是凶手,带走。三个人统统带走。
[店里电话铃促响小姐入接电话
武大郎:这倒好,咱兄弟俩连锅儿端。
[小姐疾步跑出。
小姐:慢着慢着。
官差甲:怎么回事?
小姐:刚才阳谷县景阳冈旅游局来电话,说为了发展旅游业,招徕游客,他们在景阳冈上安装了一只机器老虎……
众人:什么?!
小姐:也就是说被打死的是一只假虎……
众人:啊!!!
[武松再次晕倒。众人面面相觑。
编辑本段原著作者简介

施耐庵,原籍江苏兴化。他出身船家,家境贫寒。童年时随父至苏州。13岁时在苏州附近的浒墅关读书。二十九岁时中举人,30岁赴元大都会试,结果落第。经友人推荐,到山东郓城任训导。在山东他遍搜梁山泊附近有关宋江等人的英雄事迹,熟悉了山东的风土人情。施耐庵35岁考中进士,到钱塘任县尹。但只当了两年,便因与当道权贵不合,愤然悬印回到苏州。张士诚农民起义队伍占据苏州以后,施耐庵投笔从戎,为张士诚的幕僚,这使他熟悉了农民起义军的军营生活和许多起义军首领。后随居在常熟河阳山和江阴祝塘一带以教书为生,并潜心创作《水浒传》。张士诚失败,施耐庵只得为避祸而回到苏州,到现属大丰市的白驹镇定居,并继续《水浒传》的创作。

 

武松打虎
(山东快书)
当哩个当,当哩个当,
当哩个当哩个当哩个当!
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好汉武二郎。
那武松学拳到过少林寺,功夫练到八年上。
回家去时大闹了东岳庙,李家的五个恶霸被他伤。
在家打死李家五虎那恶霸,
好汉武松难打官司奔了外乡。
在外流浪一年整,一心想回家去探望。
手里拿着一条哨棒,包袱背到肩膀上。
顺着大道往前走,眼前来到一村庄。
嚯,村头上有一个小酒馆,风刮酒幌乱晃荡。
这边写着三家醉,那边写着拆坛香。
这边看立着个大牌子,
上写着:“三碗不过冈”!
“啊?!什么叫“三碗不过冈”
噢,小小的酒家说话狂。
我武松生来爱喝酒,
我到里边把这好酒尝。”
好汉武松往里走,
照着里边一打量:
有张桌子窗前放,
两把椅子列两旁。
照着那边留神看,
一拉溜的净酒缸。
这武松,把包袱放到桌子上,
又把哨棒立靠墙:
“酒家,拿酒来。酒家,拿酒来。酒家,拿酒来。”
连喊三声没人来搭腔。
这个时候买卖少哇,
掌柜的就在后边忙。
有一个小伙计还不在,
肚子疼拉稀上了茅房啦。
这武松连喊三声没人来搭话,
把桌子一拍开了腔:
“酒家!拿酒来”
呦,大喊一声不要紧,
我的娘!直震得房子乱晃荡!
哗哗啦啦直掉土,
只震得那酒缸,嗡隆!嗡隆的震耳旁。
酒家出来留神看:
什么动静?
啊!好家伙,这个大个昨长这么长!
他看武松身子高大一丈二,
膀子扎开有力量,
脑袋瓜子赛柳斗,
俩眼一瞪象铃档。
胳膊好象房上檩,
皮槌一攥象铁夯,
巴掌一伸簸箕大,
手指头拨拨楞楞棒槌长!
“哟,好汉爷,吃什么酒?要什么菜?
吩咐下来我办快当!”
“有什么酒?有什么菜?
一一从头对我讲”
“要喝酒,有壮元红,葡萄露,
还有一种是烧黄,
还有一种出门倒,
还有一种透瓶香;
要吃莱,有牛肉,
咱的牛肉味道强;
要吃干的有大饼,
要喝稀的有面汤……”
“切五斤牛肉,多拿好酒,酒越多越好”
“是”
这酒家牛肉切了五斤整,两碗好酒忙摆上,
这武松,端起一碗喝了个净,
“嗯,好酒”
端起那碗喝了个光:
“嗯,好酒!酒家,拿酒来!”
“好汉爷,吃饭吧,要喝稀的有面汤。”
“拿酒来。”
“酒不能再喝啦。我们门口有牌子,
写得明白,三碗不过岗”
“什么意思?”
“哎,哦,前边有个景阳冈。
再大的酒量,喝完三碗酒,就醉到景阳冈下啦。
这就叫‘三碗不过冈’!”
“酒量有大有小,我是能饮,你就多拿好洒!”
“哎,是啊。你是酒越多越好。再给你拿两碗来。
要平常人喝得一碗半碗得。
我还没有见过喝完过一碗半的嘞。
你一家伙干喽两碗,那还少啊?”
“拿酒来。”
“酒无论如何不能再喝啦!”
“啊!不欠你的钱,不赊你的帐,
你不拿好酒为哪桩?
你要拿酒两拉倒,
不拿酒,揍你两巴掌!”
“啊!两巴掌?
他别说揍我两巴掌,一巴掌见了五姥娘。”
这酒家又摆两碗酒,
这武松两气又喝溜溜光:
“拿酒来!”
“还喝呀?”
酒家又摆两碗酒,
这武松两气又喝溜溜光!
“拿酒来!” ·
“你怎么还喝?你受得了吗?”
一连气喝了十八碗,
没留神,把五斤牛肉吃了个光。
那还不光啊?喝口酒吃口菜,喝口酒吃口菜,
十八碗酒喝完啦,五斤牛肉吃净了,
又吃了两块大饼,喝了一碗面汤。
“酒家,”
“哎,好汉爷。”
“几碗不过冈?”
“哎,呵,三,三,三碗不过冈。”
“我喝了多少?”
“你喝了前两碗,后两碗,左两碗,右两碗,
归拢包堆,一共总共十八碗。”
“上身不摇?”
“你是能饮。”
“下身不晃?”
“哎,你是海量!”
“‘三碗不过冈’的牌子怎么样?”
“这不拿下来了,再也不敢挂了”
“诶,牌子照挂。我是能饮。算帐!”
“算好了,不多不少,三钱银子。”
武松付完了酒帐,把包袱系好,肩架上一背,哨捧一拿:
“酒家!再会!”
武松迈步刚要走,
酒家过来拽衣裳:
“好汉爷,”
“啊?”
“哪里去?”
“今天要过景阳冈。”
十八碗酒还能不能醉到景阳冈上。
“好汉爷,景阳冈上走不得啦。”
武松闻听闷得慌:
“为什么景阳冈上不能走?”
“好汉爷爷听我讲:
景阳冈,出猛虎,
老虎它是兽中王,
行人路过它吃掉,
剩下的骨头扔道旁。
自从出了这只虎,
只吃得三个五个不敢走;
只吃得十个八个带刀枪;
只吃得寨外就往寨里跑;
小庄无奈奔大庄;
阳谷县县大老爷差人去打虎,
好多人都被老虎伤。
现在四乡贴告示啦,
巳、午、未三个时辰许过冈;
巳、午、未三个时辰只得才能把冈过,
十个人,算一队,个个要带刀和枪;
单人要把冈来过,
到那里准被老虎伤。
现在末时已经过啦,
依我劝,你就住到俺店房!”
“住到你这里就不怕虎了吗?”
“好汉爷爷听我讲:
俺镇上,有二十个年轻的小伙子,
白天睡到落太阳,
天一黑围着个镇店转,
个个都带刀和枪,
听见外边有动静,
锣鼓喧天就嚷嚷!
老虎不敢进咱镇,
它就不能把人伤。
“噢,你看着我这个酒量大,
你看着我的饭量强;
叫我住到你这里,
因为多嫌我的好银两。”
“你这叫什么话呢?
俺好言好语对你讲,
你怎么恶言冷语把俺伤?
你愿意走,你就走呗!
我管你喂虎你喂狼啊! ”
“呵呵,酒家,我有本领!我有哨棒!
我遇见猛虎跟它干一场!
我要是能把虎除掉,
给这方百姓除灾殃。”
“哎,那更好啦。”
“再会!”
“哎,咋着,你真走哇?”
“什么话?”
这武松一鼓劲走了三里地,
觉摸着身上热得慌!
“敞开怀再走。”
武松这边留神看,
有棵大树在路旁。
树皮刮了一大块,
字字行行写树上。
武松近前念了一遍:
“咳,跟酒家说的一个样。
这是开饭馆开店的发的坏,
吓唬走路的好客商,
胆小的一见害了伯,
回去住在他镇上。
哎!什么虎!什么狼!
哪怕虎狼在山冈!
这武松晃里晃荡往前走,
前行到了景阳冈:
嚯!好大的森林哪!
这边看,有座山神庙,
庙门上贴着告示一大张。
告示?阳谷县有告示?
武松近前念了一遍:
“啊!真有猛虎在山冈!
真有虎!
诶,我要是不把虎除掉,
老虎总会把人伤!
一咬钢牙往上上,
我倒看老虎怎样强。”
这武松又走半里地,
一个条子大石在路旁:
哎,天气还早,歇歇再走。
这武松包袱放在石条上,
又把哨捧立在小树上。
武松躺下刚歇息,可了不得啦。
山背后,“眸”,蹿出了猛虎兽中王
这只虎,“眸”的一声不要紧,
只震得树梢树枝乱晃荡!
惊起了武松,顺着声音看:
“什么动静? ”
好家伙!这只猛虎真不瓤:
这只虎,高着直过六尺半;
长着八尺还硬棒; ’·
前蹿八尺惊人胆;
后坐一丈令人忙;
身上的花纹一道挨一道,
一道挨着一道黄;
血盆口一张簸箕大;
俩眼一瞪象茶缸;
脑门子上有个字,
三横一竖就念王。
武松一看真有虎,
一身冷汗湿衣裳。
“咝"十八碗酒顺着汗毛眼儿都出来了。
武松一看老虎出来了,
暗叫自己你可别忙!
你怕有什么有用呀……
咿,我倒看老虎怎样强。
老虎一看见武松呢,
咦,本心眼里喜得慌:
老虎想,这个家伙个不小,
两顿我还吃不光哩。 ’
那我够啦,
我两顿还吃不了嘞!
它两顿吃不了,这人受得了啊?
老虎一见心欢喜,
“闷儿”的一声,直奔好汉武二郎!
这武松喊了一声:“好厉害!”
急忙闪身躲一旁。
好汉武松躲过去,
老虎扑到地当央。
老虎一扑没有扑着人儿,
老虎心里暗思量:
咳咳!这人哪?
我每天吃,没有费过这么大劲啊,
今天为的哪一桩?
是啊,每天那人看见老虎就吓酥啦,
把脸一捂叫了娘啦。
老虎过去吃得更得劲哪,掐着脖子,呜啊呜啊吃得香。
老虎还只当平常人儿哪!
哪知道来了个武二郎。
好汉武松躲过去,
就看老虎的腰,“呜”的一声往上扬。
啪的一声打过来,
武松急忙躲一旁。
嘎巴,这只虎胯拉没有打着武老二,
这个老虎腰一塌,“闷儿”的一声,
把尾巴一拧象杆枪,
兜着地皮往上扫,
又奔好汉武二郎!
武松往上猛一蹿,
蹿出去八尺还不瓢。
这只虎一扑没有扑着武老二,
胯鞑没把武松伤,
尾巴也没扫着武松他,
老虎心里着了忙啦。
老虎一想,啊,坏啦,要费事啊,要麻烦啊。
武松虽说不害怕,
心里也是有点慌!
抄起了哨捧他就打,
忘记了个子高来胳膊长,
就听咔嚓一声响,
哨捧担到树杈上,
嘎扎一声担断了,
手里还剩尺把长,
武松气得猛一扔:
哟,不叫你慌,你偏慌!
不叫慌,由不得自己了。
这只虎三下没有捉住武老二,
只听得嘎扎一声响耳旁。
老虎一想,怎么的?要揍我呀!
我吃不了他,他揍了我,我多不上算哪。
老虎往前猛一蹦,
大转身又奔好汉武二郎。
武松一看,这回来得更是猛,
心想再躲恐怕被它伤。
这武松急中生智往后退,
噔噔噔噔噔噔!退出了十步还不瓤!
武松退去十几步,
老虎扑到地当央。
离武松还有尺把远,
武松一见喜得慌。
巴不得前忙摁住,
两只手掐住虎脖腔,
两膀用上千斤力:
“哎!”把老虎摁到地当央。
老虎一扑没有扑着人儿,
觉得上边压得慌:
哎!怎么还往下压呀? 这这这,这多别扭啊,这。
老虎没有吃过这个亏啊,老虎不干啦。
老虎前爪一摁地。
老虎说:我不干啦。
武松说:你不干可不行啊。
老虎说:我得起来呀!
武松说:你再将就一会儿吧!
老虎说:我不好受哇!
武松说:你好受我就完啦!
老虎往上起了三起;武松摁了三摁。
他们俩个劲头也不知有多大,
这只虎前爪入地半尺还不瓤。
武松想:它往上起,我往下摁,
时间大了我没劲啦,我还得喂老虎啊。
武松想到这,左膀猛得一使劲,
腾出了右膀用力量,
照着老虎脊梁上,
恶狠狠地皮锤夯:
“啊——嘿!”
老虎也动不了啦,
直挣歪,
只觉着后脊梁骨酸不溜的一阵儿,
老虎可没尝过这个滋味啊。
老虎可更不干啦。
闷儿闷儿的直叫。
就听得那个声音真难听啊,好不糁人。
武松把拳头攥得紧紧得,
“啊——嘿!”
“闷”
“啊——嘿!”
“闷”
“啊——嘿!”
“闷”
打完了三下又摁住,
抬起脚,奔奔奔儿,直踢老虎的面门上。
拳打脚踢这一阵,
这只虎鼻子眼里淌血浆。
武松打死一只虎,
留下美名天下扬。

附图

上传图片 

互动百科的词条(含所附图片)系由网友上传,如果涉嫌侵权,请与客服联系,我们将按照法律之相关规定及时进行处理。如需转载,请注明来源于www.hudong.com

被引用: 本词条已被如下媒体引用 我来补充
开放分类: 我来补充
黄山风景

讨论区

更多>>

编辑者

共5人协作

相关词条

飞来石
鬼吹灯
《妖游天下》
转世西门庆
《武松》
《如来神掌》
《梦想照进现实》
武松
《水浒全传》
《鬼吹灯II》
更多

Copyright © 2005-2009 hudong.com Ltd. All Rights Reserved. 互动在线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