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传说
中国著名民间传说。故事表现一对青年男女在封建制度下未能结合含恨而终的婚姻悲剧。
明代冯梦龙辑的短篇平话集《古今小说·李秀卿义结黄贞女》 “入话”列举的几个女扮男装的传说中也有梁祝故事:山伯与英台,同馆读书,结为兄弟。同食同卧,如此三年。英台不解带,山伯每有疑惑,便以言语支吾。学问成就,相别回家,约山伯两个月内来访。英台归里后榴枝正荣,兄嫂相信其洁,但却将她许配给大户之家马氏。六个月后,山伯来寻祝九舍人,见英台红装翠袖,一时惊异。谈及婚事,知英台已许马家,自恨来迟,归家后染病不起,死后埋于安乐村路口。次年英台出嫁时,路过梁冢,忽然狂风四起,彩轿不能前进。英台举目观望,见山伯飘然而来,出轿后,山伯坟忽然裂开,英台跳入,众人急忙拉衣,衣片变成两只美丽的蝴蝶。
梁祝传说取材于现实生活,又有传奇色彩,悲剧的结局与理想化的结尾达到和谐的统一。它揭露了封建包办婚姻的罪恶,歌颂了纯贞自由的爱情,梁祝故事从女扮男装的传奇事件开始,到后来的反封建主题,是一个重要发展。明清以后,受资本主义因素的影响,发展了市民的个性解放要求,传说中的反封建思想就越来越强烈,因而也就越来越受到人民的喜爱。 国家邮政局从2001年起开始发行中国民间四大传说故事特种邮票。“梁山伯与祝英台”故事是中国民间四大传说故事之一。
“梁祝”故事在民间流传已一千四百六十多年,被誉为爱情的千古绝唱。据魏晋史学家考证,“梁祝”故事发源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马乡镇,二人的墓地均在汝南县马乡镇古京汉宫道两旁,至今尚存遗迹。虽然关于“梁祝”的人物出生地和故事发源地有众多说法,但“梁祝”故事源头在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不容置疑。以下依据可说明问题:
一、故事发生的年代被认为西晋中晚期。“梁祝”的籍贯和求学攻书地、民间传说和民间文学作品多认为在汝南县,对殉情埋葬地也多认为在汝南县更为合理。
二、1926年,著名民俗学者钱南扬、顾颉刚、冯沅君、黄朴等曾先后指出:“梁祝”故事河南说应发生在地点相对集中的地理环境中,方圆不过百里,人物不过二三,仅此而已。应以河南为中心,渐次向风物圈周围扩张开去,形成东南到宁波,西北到甘肃,东北至曲埠的独特走向。
三、驻马店市不同时期大量的文人笔记、文艺作品、民间传说均不乏“梁祝”结拜、下山、访友、抗婚、化蝶等五大情节。四百年前诞生的驻马店市地方剧种罗卷戏里,就有“梁祝”攻书、化蝶的剧目。仅“十八里相送”这一情节中出现的70余种风物、景物、器物、植物、动物、人物,完全是地道的中原景观和中原地产。
四、中原“梁祝”遗迹是中国唯一最完整的,至今尚存。经调查研究,我市汝南县境内有梁山伯家乡梁岗、祝英台家乡祝庄、马文才家乡马庄、二人结拜的村庄曹桥、攻书的地方红罗山书院,还有梁山伯和祝英台的墓地,与戏剧中的“梁祝”故事惊人的吻合。
五、“梁祝”化蝶的情节是“梁祝”的同乡、中国志怪志异小说的鼻祖、驻马店市新蔡县人干宝所著《搜神记》中才有的。东晋时期新蔡人干宝家距“梁祝”故事诞生地不足百里。而不论是“魂化蝶”还是“裙化蝶”,钱南扬先生曾断言“梁祝化蝶”乃从《搜神记》中韩凭之妻化蝶衍变而来,韩凭的家又在河南开封。
六、考证“梁祝”二姓之源,梁姓乃晋永嘉之乱时,南迁钱塘,“梁祝”故事的原型不可能产生于那个年代的江浙。祝姓也公认“晋以后移民,原籍河南”,“先祖世居汴梁,北宋始南于浙”。之所以流传江苏、浙江一带,是西晋元帝渡江,汝南大户随之入浙,把“梁祝”故事带进江、浙一带的。
七、“梁祝”故事河南说在全国影响最大,得到史学家认同。中央电视台拍摄的专题片《千古绝唱出中原》 ,曾在半年时间在各频道播放,产生很大影响。 汝南古称“豫州之腹地,天下之最中”,有名的天中山、开元寺、悟颍塔、小南海等名胜古迹皆在此地。但我最感兴趣的,自然是梁祝故里。30年前就听说梁山伯、祝英台的爱情故事发生在我省的汝南县,实地探访是我心存已久的愿望,今日有此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车出汝南县城南门,沿通往湖北的一条公路南行30公里,就到了该县的马乡镇——这一带就是传说梁祝故事的发生地。
汝南流传的梁祝故事有头有尾,相当完整,情节和全国流传的普遍说法大致相仿。走访中最引起我兴趣、吸引我注意的是这里的传说不同于普遍说法的地方,即汝南传说中最为独特、最值得深究的部分。
“红罗山”与“梁祝井”
梁祝故事的主要情节在汝南都有相应的发生地,如梁山伯、祝英台的出生地,曹桥结拜的曹桥,梁祝同窗读书的红罗书院,祝英台被逼嫁的马庄,梁山伯、祝英台的坟墓……个个有所指,件件有实地。全国其他梁祝传说发生地多是读书地或坟墓而已,没有汝南如此全面而具体。
梁祝读书的地方叫“台子寺”,也叫“红罗山”,地处马乡镇西南和孝镇。传说这里曾是“红罗书院”。梁山伯家在书院西北18里,祝英台家在书院东南18里,两家到书院的路必经曹桥(也叫草桥)。
红罗书院坐落在红罗山上,山不大,像是人工堆成,周围取土后形成了环绕四周的水池。这座山现在是所学校。传说中,祝英台女扮男装在此读书。梁祝读书期间可谓达到了“五同”——同吃、同住、同劳动(担水等)、同读书、同游戏。在这种环境里,祝英台要在长达3年里不被人发现真正性别,难度实在太大了,也正因为此,才留给人们极为丰富的想象空间,在传说中编织了一个个浪漫的情节。一次,英台换衣时,细心的师娘发现了她的女儿身,为防意外,特意在梁祝同睡的床中间放上“界碑”。红罗山上无水,吃水用水都要靠人到山下去挑。水井离山有百米远,中间要过一座小石桥,还要登上几十个台阶。轮到英台挑水,自然也就少不了山伯的帮助了。现在,梁山伯、祝英台担水的井还在,井旁还竖有一块碑,上写“梁祝井”。如果说红罗山可以称作梁山伯、祝英台的“爱情山”的话,那山下的古井不也可以叫做古老的“爱情井”吗?这井里应该有永不枯竭的“爱情水”。
红罗山上有许多残砖断瓦,说明着这里历史的久远。一颗粗大苍迈的枯树是这座山的古老最有力的见证。
没“合葬”也没“化蝶”
在汝南,传说中的祝英台不姓“祝”,而是字音相近的“朱”。英台的家朱庄在马乡镇之南,英台被逼要嫁的青年叫马文才,其家马庄在马乡镇之北。古时候,有一条北到汴京南达湖广的官道,把这三个地方串了起来,马乡镇居于两者之间。英台出嫁马文才,马乡镇是必经之地。山伯临终嘱托家人,把自己的坟墓选在马乡镇北的官道旁,也就是想在英台出嫁时再看英台一眼。山伯的墓址在官道之西,英台出嫁途中死祭山伯,其家人把她的坟墓选在官道之东,和山伯墓一路之隔。为什么没有和“合葬化蝶”的普遍说法吻合,使两墓合在一起呢?当地的解释是,古人认为不是明媒正娶就不是正式的婚姻。按此说,英台是马家媳妇。但又考虑到山伯、英台的生前愿望,就隔着官道分开埋葬,使他们坟墓离路很近。当地还有另一种解释,认为实际是梁祝合葬了,但因碍于封建礼教,另修一空坟,以遮人耳目。
总之,汝南的梁祝墓分开而建,各有坟头,就和全国其他有梁祝传说的地方有了明显的不同。全国普遍流传的梁祝故事中的“扑坟化蝶”之说,在汝南也未经采用。难道地处中原、交通便利的汝南人会不知道普遍的说法吗?这是很难令人相信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这里的梁祝传说不是外地传入,而是土生土长,根基牢固。汝南传说的特异之处,显示了它的原创特色,充分表现了故事原发地的重要特征,接近原汁原味的民间传说。
当年,英台不从马家,死在马家迎亲路上,这是令马家扫兴丢面子的事情。据说,在马家所在的村庄马庄,梁祝的故事是从来不许演唱的。还有一说,马庄和朱庄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两村互不通婚。
攻书送友迎亲
中原文化积淀深厚,民间文艺丰富活跃,中原腹地的汝南,自然更得文化风气之先。仅就马乡镇来说,豫剧、曲剧、越调、民歌等都在这里流传。这些地方艺术自然少不了演唱梁祝故事,如豫剧《梁山伯下山》、《梁山伯与祝英台》,曲剧《梁山伯攻书》、《梁山伯送友》,二夹弦《梁祝》、《红罗山》,越调《梁山伯送友》、《马文才迎亲》以及曲艺方面的河南坠子《英台下山》、《梁山伯与祝英台》,三弦书《英台担水》、《英台扑墓》等。
梁祝故事在中国许多艺术形式中演唱,且都取得丰硕成果。河南民间艺术中的梁祝故事因受中原民俗文化影响,故事情节、人物塑造有别于外地艺术,乡言土语的运用,使其更有地域特色,具有很高的独立品格和独特价值。
对以汝南为代表的中原梁祝文化的价值,最早发现和推崇的要属著名学者冯沅君教授,她在1932年就提出梁祝传说“以河南为中心”的主张。建国初,著名诗人何其芳先生也对河南的“梁祝戏”大加赞赏和推崇。我省著名导演、剧作家杨兰春同志一向注意学习和吸收民间文化的精华,他在追忆《李双双》 “洼洼地里好庄稼”唱词的创作时,曾以惊人的记忆力背诵了河南“梁祝戏”中的一段:“走一洼又一洼,洼洼地里好庄稼。高的是秫秫,低的是棉花,不低不高是芝麻,芝麻地里带打瓜。”和温文尔雅小生装扮的越剧祝英台相比,这段唱词塑造的祝英台则更了解农民生活,更贴近农民的心,因此也就更受农民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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