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朝辉先读音乐后读哲学,矛盾体。先后毕业于山西大学音乐系作曲专业、新加坡国立大学西方哲学专业,硕士学位。大学时代是标准愤青,如垮掉一派般堕落却意外获得全国十佳大学生称号。大学期间著有随感集《商》(北大出版社),长篇小说《盲点》(台湾尔雅出版公司)。16届东南亚国际文学节最高奖金狮奖获得者。德国车迷兼日本潮流文化的推行者,摄影发烧友,理智型超级车迷并爱车如命,硕士在读期间在新加坡赛过车,曾赴法兰克福、巴黎、东京、日内瓦、底特律参加过世界各大车展,去过大多数欧美国际汽车品牌的生产总装线。
理智型超级车迷并爱车如命。曾赴法兰克福、巴黎、日内瓦、底特律参加过世界各大车展。也去过许多欧美国际汽车品牌的生产总装线。
1995年在新加坡取得国际汽车运动协会业余C组拉力赛证书,曾自驾车纵穿东南亚热带雨林。
2000年初加盟《时尚》担任“车族”栏目编辑记者,曾应邀赴美、德、法、西班牙等国作专业汽车评测。
2001年9月自驾车横穿美国。
2002年自驾车环形澳洲南海岸。
2003年1-2月赴德国巴伐利亚汽车驾驶学院参加欧洲汽车造车文化专业培训,获得德国专业汽车评测资格认证。 [1]
2003年3月创刊时尚集团旗下中国第一本时尚生活方式的汽车杂志《座驾》,担任主编,其创刊风格大胆独特。现为时尚传媒集团品牌杂志、车道杂志、奥迪杂志出版人兼主编。
在韩寒主编的杂志《独唱团》第一辑发表散文:《摩托日记》。
1995年获全国十佳大学生称号。16届东南亚国际文学节最高奖金狮奖获得者。 [1]
梁朝辉说,其实我是一个综合体,在学习音乐、哲学,在写作、摄影的时候,完全是感性的状态。而我的另一面却非常迷恋机械。我11岁就会骑摩托车,在同龄人中应该算是相当早的。1989年我学会了开车,那一年我18岁。我的一个亲戚以前是做汽车进口的,他那里有最早的一批进口车。我很幸运,很早就有机会开无级变速车。那个时候我的同龄人可能大多数都还不知道什么是无级变速,而我已经有机会开皇冠了。那时我就开始迷恋汽车。
感性的他,承认汽车首先是一部机器。但是他认为汽车是会呼吸的,只要你有触觉和理解力。“我喜欢琢磨它,研究它,设计它,改变它。”他说他打开过很多车子,看里面的构造,一点小小的细节,蛛丝马迹,突然间就会有很多启发。 [2]
严格来说,我并不喜欢快餐氛围的咖啡馆,比如星巴克。我认为咖啡馆要小、要精、要旧、要有主题。日内瓦车展就好比这样的咖啡馆,这也是我喜欢它的原因。
在纷繁的汽车平面媒体中,车展之后的那期,必定是读者被频繁的汽车技术术语轰炸的一期。但我更喜欢《泰晤士报》诸如此类的评论:
“本田这款新Accord的消费者是介于40到50岁左右,男性,多数属于公司中层管理职位,并向上提升的那类人。换句话说,非常没劲。但也好,因为没劲也是一种新趣味,正如坏品味也是一种品味。但你千万不能没有品味。”
“老天,它,美洲虎XKR,真快。如果它是一个杀手,它能从你后颈钻一个洞,并在你倒地前,穿出脖子。”够血腥的比喻。
“SeatLeonCupraR榜列西班牙造出的最快的小轿车。但这听起来,就如同说埃及最好的巧克力制造商……”够损的比喻。
我知道这种描述一定会遭到很多媒体的反对抑或觉得汽车是一件挺严肃的消费,路试也是一件很技术的活儿。但在内容扎实的基础上,如果能让不是汽车发烧友的观众也能坐下来看你胡说八道并接受,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媒体的成功。因为生活比汽车更重要。因为那些人,也要买汽车。
It Takes Two
世界上有两种人———以此开端的话我们不知听过多少遍,也难怪美国人FrankSennett把许许多多这样的话收集起来,编写成一本小书,书名就叫做《ItTakesTwo》……
目前城市道路拥堵的现实,本来是一件令开车族烦恼的事,但是,Sennett先生的角度Ittakestwo让我们从“痛苦的人”变成了“快乐的猪”。慢,让许多平时无心开慢车的人,从不得不接受到渐渐懂得欣赏慢车之美。本来已经很丰富的汽车文化与“慢”相结合,演绎出了更多轻松有趣的现象:越来越富有的贫嘴的交通广播电台,在车河中贩卖玫瑰的小贩,浪漫的街头电影广场,来去匆匆的路边厕所……
少数派报告
普通人望尘莫及的豪华汽车对于世界各地的富豪而言,简直太便宜了。对他们来说,传统的交通工具不论多么昂贵,都显得枯燥无味,因为任何一位超级富豪都可以一掷千金,扔出40万美元买一辆奔驰SLR超级跑车。
以独一无二的方式到达独一无二的地方,这种感觉才是富豪们享受座驾的极致。美国作家西尔弗斯坦的著作《为什么消费者想买新的豪华产品》对富人的这种嗜好解释道:“交通工具越离奇,他们就越感到自己像个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