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调
指不同作家或作品的艺术特点综合表现;也指人的言行风格、情趣所好或内在品格。
在常人看来,格调像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某种存在。其实,再高、再隐秘的格调通常都得以某种形式体现出来。
对日常生活环境的考究是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格调的。尤其在物欲横流的社会环境里,在自身家居环境中刻意的物质堆积,虽能引起一般人的艳羡,但在真正有格调的人看起来,缺失一种很“巴”的暴发户心态和情趣格调。而真正有格调的人士,一般来说,都会在自己的居室或者客厅里,通过一些物品的摆放、或者书画的布置,显现出一种低调的奢华来——而这种奢华,都会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体现出一种简约、一种对于大自然的景仰与向往——因为有格调的人,同时也是有见识的人,他们心理清楚得很:在物质和科技如此发展的今天,人们最缺的,已经不再是我们先前孜孜以求的纯物质,而是对于大自然环境的守护与珍惜。据说比尔•盖茨在客厅里以一个水族宫当背景,养的是濒临绝种、很难侍候的一条鲸鲨——想来这种做法最需要财力、智慧和想象力,并不单纯是露富的一种手段。
而在日常生活以及待人接物里,都无时无刻地体现着当事人格调的高雅与肤浅。比方说送友人礼物,有的人为了体现自己的财大气粗、或者为表现出对于送礼对象的竭诚,往往会以某种昂贵的礼品相赠与对方;而真正有格调的人,断不会是以如此的逻辑去看待问题的——他们所赠送给对方的东西,或正是对方近日里所盼、或恰巧能体现出受礼者的快乐心境、或者是最能够表达出送礼者诚信所在的——但价格未必是最贵的,有的甚至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件很普通的物件而已。或者,也有可能是“堆积重金”的,但为的是为送礼对象制造一份难得的浪漫,意义久长……
属性
在一般人看来,格调似乎是富人的专利。然而其实,格调虽说与财富有关,但财富并不是决定当事人格调高低的决定性因素。
格调体现的,应该是一个人的行为举止和谈吐,反映出的是这个人的日常修养和生活涵养,是一种气质的体现。因此,格调具有的特殊属性,不在于物质财富的拥有程度,而在于这个人日常的修养、学识跟涵养。人常说贵族气息,即使是破落的贵族,其言行举止也要比一般所谓的富人来得到位。
不论格调的形式如何体现,有一点是肯定的:人在创造“格调”,“格调”又反过来“创造”某个群体。
格调,有时不过是一种框架,不去理会概念上的格调,反而可以从容自在地生活,反而可能活出真正的格调来。所谓洒脱者,应该是那种既可以升格也容易降调的人。
范畴
在艺术(包括文学、戏剧及影视作品等)的范畴里,格调往往隐含于相关作品的文字(描述、对白及主题思想)里面。
艺术,可以借作品中的主人公或者某个表面上并不显眼的人物,其生活背景、言行举止和面对事件时的表现来表达出作者自身的格调来。另外,也可以对作品背景(景物的描绘、音乐的配合)来抒发出自己的格调所在。
在这个层面上看,格调是指在作品中表现出来的美学品格和思想情操,是艺术家艺术造诣、文学修养、审美理想和思想品格的总汇体现。艺术作品的格调有雅俗之分。格调不仅取决于作者的思想境界,同时也取决于作者所能达到的艺术境界。高格调一般不仅要表现深刻的思想,健康的内容还要求艺术家要有精湛的艺术表现力。从创作角度来看,格调是艺术家思想境界和艺术境界的最高体现,从欣赏角度来看,它是艺术批评的重要标准之一。
格调还体现于一个时期的时尚流行。时尚讲究的不是奢华,而是一种适合,一种能迅速为世人认同的时尚价值观。具体到时装,则是体现在某种款式、某种色系色块,乃至是某种原材料的选用(比如对于天然皮草的遗弃、以及对于某种新兴材料的选用,等等)。
时至今日,格调已经日益渗入到一些工业设计当中了。比如诺基亚手机的设计风格,就体现了其某种相对固定的风格,而这种风格的形成,便体现出生产厂家的设计人员对于相关产品格调的定位。
因此,可以说,格调是某件作品、某件产品的灵魂。
雅俗之间
格调的高雅,并非类同于人们所以为的雅俗区分。
高雅固然是一种格调;但是,生活在俗世里的每一个人,都无法摆脱现实的缠绕。面对俗世,孤傲与清高,绝不是高雅格调的真是体现;真正具有格调之人,就会在面对世俗的框衔之下,或以某种达观的幽默、轻松面对,或以一种渗入与尘世最广泛处的“俗”,来体现其自身灵魂之伟岸。
就艺术来说,也常有“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之说,其实在这里,所谓的“民族的”,就是一种个性、一种渗入于世的清淡之“俗”。
所以,高雅的格调,有时候并不排斥所谓的“俗”;而总在一些场合里刻意地摆弄其自己的“格调”的人,往往是距离格调最远的。
上世纪90年代末,由图书策划人石涛策划的保罗•福塞尔的《格调》,可谓中国人的“品位生活”的启蒙读本,它的出现似乎呼应了中国社会转型期的某些心理危机,正逐渐富裕起来的中国人,开始关注生活的品质了,问题从有没有钱的简单二元换算,到该如何去选择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格调》的译者前言里就煞有介事地用了《品位——社会等级的最后出路》的标题,“出路”
《优雅》原本只是莲娜丽姿公司为打开中国市场准备的“宣传副册”,法国人的浪漫的商业理想是先努力培植具有“莲娜丽姿式”品位的顾客,尔后只要振臂一呼,大把具有优雅气质的中国人就会义不容辞地抢光他们所有压箱底的存货。可让德阿里奥夫人想不到的是:她的法国“新”衣服远远卖得不如再版的中国“旧”书快,这多少有点“无心插柳”的懊恼,黑眼睛“中国洋鬼子”的品位居然只是以“看”为主!“看”,就是中国人对时尚表达敬意最好的方式,优雅首先是用来“看”的,未必是“享用”,“被看”是需要勇气与承担风险的,但“看”是不要本钱的,你骨子里也未必要认同“优雅”,但这不妨碍大家把《优雅》当做是法国流行的时尚符号去追捧,大家放在手袋里,随时让低级趣味的人看见,度己度人,功德无量。
或许由于德阿里奥夫人是一位温和的女性主义者,所以她拒绝任何以“取悦”为前提的美,优雅是女性自给自足的有节制的“自律”,这本书也成一种女性着装的“自我规训”,为了调整每一个细节,以求庄重得体。在谈到“膝盖”时,德阿里奥夫人引用了法国的一句谚语:“如果要开开心心,就把它藏起来”。当然,这既是对“膝盖”做的隐喻,也是我们为了“优雅”所能做的,那些穿着少之又少的衣服又梦想做到“优雅”的中国女士们趁早死了心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