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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天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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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天文 |
出生日:1956年8月24日
星座:处女座
性别:女
血型:未知
地区:中国
出生省:台湾
出生市:台北
身份: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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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天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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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天文 |
朱天文的早期作品,大都以年轻学生的校内外生活为题材。它们的第一个特点,是十分生动、真实地写出了正值豆蔻年华的青春少女的微妙心思,塑造了秀外慧中、率性真诚的年轻女子形象。除了多愁善感、情思细腻等普遍特点外,朱天文还写出了许多带有私密性的少女情怀,如自恃年轻漂亮的骄矜,对有竞争力女友的妒忌,担心辜负青春的怅惘,无缘无故地生气和想要自杀,为了体重增加一公斤而发誓不再吃巧克力,"人长得好看,到大学来,更是以为每个男孩对自己有意思"的自作多情等。其中最特别的,是袒露了作者对于不少年轻男子的倾羡、爱恋之情。如对好几位任课的老师,作品中的"我"都有过近乎暗恋的好感。《记得当时年纪小》一文中写道︰陈天音老师的课,我爱他的薄嘴唇,就决心把报告来做好;大四选修中文系的杜甫诗,不为杜甫,"为教杜甫的张之淦老师我喜欢"。除了年轻老师外,作者与之情深意笃、情意绵绵的男同学也有不少,甚至连女友之间也有类似恋人的情谊,如想要对仙枝托付终生(《陇上歌》)。由此可知,朱天文所写,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友情,是如清泉般沁人心脾的常人之情,诚挚的待人之道,一种贾宝玉式的施予广泛而又不落色境的"天生情种"(《俺自喜人比花低》)般的爱。
朱天文的这种"泛爱",其本质是一种对生活生命充满热爱、对自然万物心怀感激、对世间百态给予宽容的真性情,而它所否定的,是那种缺乏情调和诗意的"道学气"。如《贩书记》中描写不为爷爷所欣赏的男生,尽管懂得不少学问,却令人觉得他气息不通,原因就在这男生没有"诗意"。爷爷称︰当着年轻姑娘讲话,那言词举止之间总该有所不同罢,但是这男孩居然能视若无睹,可见是个没情调的;学问无论做得怎样高深,如果没有性情,便仍是身外之物,到头终归一场虚妄。一切学问,必是诗意的才是真学问。这或许可以解释朱天文格外注意写出生活的诗意和性情的原因。
朱天文珍惜、感动于友情,从殷殷友情中感受到人世的幸福,从而对生命抱持着知恩图报的感激心理,而这又源于一种年轻的喜悦,生命力的飞扬。作者对于生机勃勃的事物有着大欢喜,而这种生命力体现于未来的无限可能性和对陈规陋习的突破。因此朱天文称︰"我喜欢危险这两个字,因为危险才是青春永驻。"(《写在春天》)《贩书记》中描写虽然卖书的实际成绩并不佳,但大家并不为事情本身的成败得失所囿,特别是妹妹天心,卖书成绩最差却兴高采烈,"这种对将来无缘无故的喜悦,真是非常年轻而明亮的糊涂"。同时由于"太喜欢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了",因此"连这个世界的败坏和沉沦都不忍舍弃,还要眷恋,还要徘徊"(《怀沙》),其实乃是因为有好有坏才是这个世界的本来面貌,人间的至情至性。正因为如此,朱天文表示︰"我宁可做一个世俗热闹的人,也不做圣女"(《我梦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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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天文早期作品以描写真性情为主要内容,而其艺术形式也是与此紧密配合的。它们不求悲剧性的冲突,也不求故事情节的曲折,而是立足于"表现正常生活中正常人所发生的正常事件"(《我们的安安啊》),着笔于琐碎的生活细节,透过它们写出人的性情,特别是少男少女们的生活情趣。这一特征,与张爱玲的影响不无关系。朱天文很早就心仪于夏志清所概括的张爱玲小说的风格──苍凉。据朱天文所理解,"苍凉"不是强大的悲壮,悲壮后面的情操是可名目的,而"苍凉"是在"力量的背后有着荡荡莫能名的情操",它并非如龙卷风的旋律,而如东方式的"击磬"的音调,一击是一个单音,像露水涌落湖心,清风徐徐的吹开涟漪,似乎连续又似乎不连续,有时上下不关剧情,照样好得不得了,无损于戏的完整性(《看〈江山美人〉》)。此外,张爱玲提供了一种观看世界的直观方式,不靠手段、逻辑,不靠知识、学问,理直气壮地写她所看所想的,以一种比较自然生成的态度从事创作。这种特质,对很年轻就开始写东西的人来说,似乎都找到了一个有力的支撑──因为年轻不更事,既缺乏人生历练,又读书不够,但只要心眼剔透,感觉敏锐,就可以放胆写尽一切琐碎和曲折。这也是所谓"张派"。当然,尽管出手亮眼可喜,却因此耽溺其中,难以超脱,甚至成"腔",就令人烦(王之樵︰《如何与张爱玲划清界限──朱天文谈〈张爱玲短篇小说集〉》,《中国时报》1994年7月17日,第39版。)。这可说道尽了朱天文早期创作的个中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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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83年起,朱天文开始参与电影文学创作,标志着她的创作进入一个新阶段。这时她跳出了较多描写私密性少女情怀的限囿,对现实社会有了更广泛的涉及和观照,如与吴念真合作的电影剧本《恋恋风尘》、《悲情城市》等。然而,即使是这些作品,也仍一脉相承地保持着前期创作的某些特征和倾向。其中最明显的,即是对人的生活的兴趣甚于对政治和历史的兴趣。这正如张诵圣所概括的︰"这群作家始终以人道精神的角度来看待个人的生活;同时他/她们一向以个人而非社会政治的观点去了解历史。"如《悲情城市》表面上看是以重大历史事件为题材,其核心主题却是"历史如何侵犯了不涉政治的平凡人生活的故事"(张诵圣︰《朱天文与台湾文化及文学新动向》,《中外文学》第262期,1994年3月。)。它并未特意凸显献身意识形态的理想主义者所受的迫害,相反地,它描写的若不是对政治不感兴趣的人物,便是因生理缺陷而无法积极参与政治活动者,这和陈映真同一时期的类似题材作品相比,具有明显的差别。而且这种倾向是一种自觉的行为。在《悲情城市•序》中,朱天文写道︰"当我们逐渐跨越出生存的迫切性走出一个较能活动自主的空间时,关心的焦点自然也不一样。除了向来非杨即墨的派别之争,路线之争,意识形态之争,似乎还别有一块洞天可以拿来想象,思考。"在《悲情城市十三问》中,朱天文又写道︰"在黑暗与光明之间的一大片灰色地带,那里,各种价值判断暧昧进行着。很多时候,辩证是非显得那幺不是重点,最终却变成是每个人存活着的态度,态度而已。作为编导,苟能对其态度同声连气一一体贴到并将之造形出来,天可怜见,就是这幺多了。"(吴念真、朱天文︰《悲情城市》,三三书坊1989年初版五刷,第29页。)所谓写出"每个人存活的态度",与早期作者致力于写出人的真性情的努力,显然一脉相通。
朱天文的早期创作中充满了对亲情、友情、爱情的赞美感激和对青春与生命的礼赞︰"生命是这样的华丽喜乐,过都过不厌。"但是到了《炎夏之都》、《世纪末的华丽》等近作,充斥其中的却是一种"老去的声音"(詹宏志语),一些"食伤"了的欲望,一种对生活的厌倦和无奈,一些人际关系的隔膜和疏离。如《带我去吧,月光》中的母女俩因感情创伤而双双得了失忆症和恹睡症。《肉身菩萨》中同性恋的主角"三十岁已经是很老,很老了……生命流光,身体里面彻底的荒枯了","脸像有层盐霜","看起来好像跟每一个人都有仇",成为"一具被欲海情渊腌透了的木乃伊"。《红玫瑰呼叫你》中的翔哥40岁不到已呈老状和性无能,并预见自己会在"老婆与儿子们用他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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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与其它致力于描写后现代社会状况的作家相比,朱天文仍有其比较特殊的视角。如张大春主要对信息传播环节加以审视和质疑,林耀德主要描写信息时代的都市社会景观和人的心灵特征,朱天文则似乎更多地从情与欲的角度加以表现。这一点,在其获奖长篇小说《荒人手记》中有更明显的表现。
《荒人手记》以一男性同性恋者自述的口吻,展现这一社会畸零族群的爱欲生活和孤独、寂寞的内心世界。他们感染长年不愈的游离性、无根性,精神上早就塑成了拒斥公共体制的倾向,往往未败于社会制裁之前倒先败于自己内心的荒原。由此也可知,作者写"荒人"(遭社会遗弃或遗弃社会之人)的意识更甚于写同性恋者,她乃借同性恋这一极具代表性的题材为社会边缘族群、乃至整个现代人群作心灵的写照。作者笔下同性恋者的欲情世界,也和常人世界一样,呈现光谱式的多样色彩︰有刻骨铭心之爱,也有"嫖"与被"嫖"的商品买卖行为;有精神恋爱式的雅士,也有移情别恋的负心郎。其中颇令人玩味的,是费多这样的"自恋的洁癖症候群"。这是"笼罩在爱滋和臭氧层破大洞底下长大的新生代",他们宁愿干干净净自慰,也不想跟人牵扯欲情弄得形容狼狈。他们不想当gay,因为太麻烦。他们要一种绝对舒服无害的植物性关系,清浅受纳,清浅授予,要避免任何深刻,惟恐夭折,因深刻具有侵蚀性,只会带来可怕的杀伤力。他们的这种新的性观念,典型反映出社会的后现代特征。
朱天文从早期的青春写作到近期的世纪末观照,其中不无台湾社会变迁和文学思潮变化的投影,但她早期就已形成的一些创作特征,如着重个人真性情的表现而轻忽历史与政治的涉入,推崇感性而排斥理性和学究气,擅长细腻的细节和华丽词藻等,用于近期对于台湾后现代社会现象的观察和描写,自有一番独到之处。朱天文文学不是来自理论,而是来自自身的观察和切身的体验,情趣盎然,感性充溢,文采熠熠,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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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天文的作品 |
《小爸爸的天空》(1984)....编剧
《最想念的季节》(1985)....编剧
《小毕的故事》(1983)....编剧
《冬冬的假期》(1984)....编剧
《悲情世界》(1989)....编剧
《风柜来的人》(1984)....编剧
《结婚》1985(1985)....编剧
《尼罗河女儿》(1987)....编剧
《千禧曼波之蔷薇的名字》(2001)....编剧
《好男好女》(1995)....编剧
《海上花》(1998)....编剧
《悲情城市》(1989)....编剧
《南国再见,南国》(1999)....编剧
《戏梦人生》(1993)....编剧
《童年往事》(1986)....编剧
《恋恋风尘》(1987)....编剧
《青梅竹马》(1985)....编剧
http://www.chinaculture.org/gb/cn_zgwh/2004-06/28/content_50932.htm
位网民共同编写而成。共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