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荃
曾国荃(1824-1890)湘军首领,清总督。字沅甫。长沙府湘乡人。曾国藩弟,优贡生出身。1856年(咸丰六年)太平军进军江西,受命从湖南募勇三千援江西吉安,号称“吉字营”,为湘军嫡系部队。次年陷吉安,擢知府。1860年围安庆,屡败陈玉成等部援军,次年陷安庆。1864年陷天京,后调任湖北巡抚,因对捻军作战失败,称病退职。同治间,与郭嵩涛等修纂《湖南通志》。1875年重新起用,历任陕西、山西巡抚,署两广总督。1884年升任两江总督。
编辑摘要
中文名称:曾国荃
字:沅甫
性别:男
籍贯:长沙府湘乡
所属年代:清朝
民族:汉族
生卒年:1824—1890
早年随兄曾国藩筹建湘军,清•咸丰六年起独领一军,因攻打太平军“有功”赏“伟勇巴图鲁”名号和一品顶戴。同治三年(1864年)以破城“功”加太子少保,封一等伯爵。同治间与郭嵩焘等修篡《湖南通志》。
1856年(咸丰六年)率湘军赴援江西省吉安,对太平军作战,称吉字营,为曾国藩的嫡系部队。
1860年5月围攻安庆。1861年9月攻陷。1862年(同治元年)授浙江按察使、江苏布政使,5月围天京(今南京市)。
1863年擢浙江巡抚。1864年7月攻陷天京,纵兵焚烧抢掠7天7夜,血洗全城。1866年调湖北巡抚,因对捻军作战失败。1867年称病退职。
1875年(光绪元年)后历任陕西、山西巡抚,陕甘总督,继署两广总督。光绪十年(1884年)署礼部尚书、两江总督兼通商事务大臣。光绪十五年(1889年)封一等威毅伯,加太子太保衔。《清史稿》、《清史列传》等文献中收入《曾国荃传》等几种主要传记资料和梁小进编撰的曾氏年表。
1890年在南京病卒于任上,终年66岁。谥“忠襄”。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刊行《曾忠襄公全集》(全6册,岳麓书社2006年11月出版)传世,包括奏疏、书札、文集、批牍、年谱、荣哀录共67卷,约175万字。
“丁丑奇荒”,起于光绪二年(1876),止于光绪四年(1878),山西等一部分地区拖到光绪五年(1879)。灾害蔓延北方九省,受灾人口多达两亿。直接饿死及无力掩埋人畜尸体引起的大瘟疫夺去的人命达1300万!其中山西省1600万居民中就死亡500万人,还有几百万人口逃荒或被贩卖到外地。真可谓是“千里无鸡鸣,生民百余一”。
是年(1877)的大致情形是:农田颗粒无收,蝗虫铺天盖地而来,把树叶野草都吃光了。旱情不断发展,可食之物罄尽,发生了“人食人”的惨剧。九个省份遭灾,山西、山东、河南、陕西、直隶五省是重灾区,山西最严重,到处都有人吃人的现象。有活人吃死人肉的,还有将妇女或孩子活活杀死吃掉的。
就在曾国荃为山西巡抚时,清政府发给他虚衔实职空白执照各2000张,命他数日内离京赴任。五月,朝廷一次给山西的灾民划拨了20万两赈灾银,令曾国荃采买粮食,运往山西赈济。从此之后,朝廷中枢开始大规模的赈济灾民。
曾国荃起程奔赴山西之际,清政府已经下令:允许各省开设捐局。所以,曾国荃到山西时,手里已经拿上了户部发放的两千张空白“鬻爵”文本,可以筹措款项了。自此,山西得到清政府的多项赈灾政策,不能不说与曾国荃有关。
史料记载:当年8月,同样灾荒的河南、山西两省,其得到的赈灾救济是不一样的。山西其时已经得到了国家的二十万两赈银、未藉京饷和漕折银十四万七千余两救济银两。同时,朝廷又把八万多石粮食给了山西,给河南的仅仅是四万多石。除了原有的二十万两赈银、未藉京饷和漕折银十四万七千余两之外,山西还得到李鸿章筹措的十万两银子。之后,朝廷又拨了二十万两赈银,而且又明确:七成归山西,三成归河南。几天之后,不知通过何种渠道,清政府认识到河南的灾情也一样厉害,而给山西的赈银似乎还不足以体恤民艰,所以就改为原有的二十万两赈银不再分配,全部划给山西,另外追加二十万两拨给河南。
由此,曾国荃与山西百姓结下了不解之缘,同时也与以太原为中心的晋商巨子接下了不解之缘。现在,以太原为中心的山西,许多地方留下了曾国荃的足迹;而以太原为中心的晋商大户,许多院落甚至留下了曾国荃的墨宝。
光绪五年(1879)。曾国荃两次上奏朝廷,请示重修山西通志,获准后即下全省修志檄文,设馆聘人,展开工作。曾国荃离任后,几任巡抚对纂修工作皆予以支持,《山西通志》遂于光绪十八年(1892)付梓。
太平天国起义后,清朝的“国家军队”绿营兵腐朽不堪,简直是不堪一击,相反,倒是曾国藩办的团练、组建的湘军这种“民间武装”,在镇压太平天国的战斗中却屡建奇功,于是朝廷开始鼓励地主豪绅大办团练。1853年2月,太平军从武汉顺江东下,攻占安徽省城,杀死安徽巡抚。这时,安徽地方当局一片混乱,犹如惊弓之鸟,也开始纷纷兴办团练自保。此时李鸿章还在京城当翰林院编修,据说某天他正在琉璃厂海王村书肆访书时听说省城被太平军攻占,于是“感念桑梓之祸”,同时认为投笔从戎、建功立业的时机到来,于是赶回家参与兴办团练。李鸿章以一介书生从戎,无权无兵无饷,更无丝毫军旅知识,所以徒有雄心壮志而一败再败,一事无成,曾作诗以“书剑飘零旧酒徒”自嘲,足见其潦倒悲凉的心境。
1859年初,几乎走投无路的李鸿章在其兄李翰章的引荐下入曾国藩幕。在曾国藩幕中,经过几年戎马历练的李鸿章显示出过人的办事能力,深得曾的器重。不过,心志甚高的李鸿章并非对幕主唯唯诺诺,而是主见甚强,曾因某些建议不为曾国藩所用而负气离开。不久曾国藩念其才干,修书力劝他重回己幕。而李也认识到离开曾国藩自己很难成大事,于是“好马也吃回头草”,并不固执己见,欣欣然重回曾幕。由此也可见曾、李二人处世之道的圆熟。
1861年下半年,太平军在浙东、浙西战场连获大捷,直逼杭州、上海。此时上海早已开埠,“十里洋场”中外杂处,富庶繁华,有“天下膏腴”之称。上海受到太平军威胁,官绅自然惊恐万状,于是派代表到已经克复安庆的曾国藩处乞师求援。此时正在倾全力围攻“天京”的曾国藩感到手下无兵可分,于是拒绝了上海官绅的乞求。不过来者知道李鸿章深受曾国藩的器重,于是私下找到李鸿章“晓之以理,动之以利”,详陈上海的繁华盛况,“商货骈集,税厘充羡,饷源之富,虽数千里腴壤财赋所入不足当之”,如果上海被太平军占领,如此巨大的财源“若弃之资贼可惋也”。此说利害明显,自然打动了李鸿章,于是他力劝曾国藩援救上海。在他的劝说下,曾国藩也认识到上海对兵饷的重要,同时想藉此争得江苏巡抚重要职位,于是决定派兵沪上。经过慎重考虑,曾国藩决定派他的胞弟曾国荃前往,不过考虑到此时湘军兵勇严重不足,又改派曾国荃为主帅、得意门生李鸿章为辅领兵援沪。
之所以要派李鸿章前去辅佐曾国荃,并非因为曾国荃能力不行,而是湘军素来只征召湖南人,无论在何处作战,都要经常返湘募兵,长期作战在外,兵源终愈来愈紧,此时很难大量分兵援沪。而曾国藩早就认为徐、淮一带民风强悍,可招募成军以补湘军之兵源不足。李鸿章是安徽合肥人,又是他久经历练的“门生”,自然是回籍募兵援沪的最佳人选。早就想“自立门户”的李鸿章立即抓住这一机会,急忙赶回家乡。要在短期内组建一支军队殊非易事,于是他通过种种渠道,将家乡一带旧有的团练头领召集起来,迅速募兵招勇,加紧训练,短短两月之内就组建起一支有几千人之众、以湘军为“蓝本”的自己的私人军队——淮军。
不料,曾国荃对率兵援沪却是百般不满,因为他一心要争夺攻克“天京”的头功,于是采取种种办法违抗兄命,拒不放弃进攻“天京”而援兵上海。无论老兄曾国藩如何三番五次再三再四地催了又催,老弟曾国荃就是迟迟不动身,无奈之下,曾国藩只得改变计划,仅派李鸿章率淮军前往。这样,李鸿章就由“辅”变“主”,对他来说,这可是改变一生命运的关键一步。春
1862年4月初,在曾国藩湘军的支持下,李鸿章率刚刚练成的淮军乘船东下抵达上海;这月底,就奉命署理江苏巡抚,几个月后便实授江苏巡抚。之所以能如此一帆风顺,端赖曾国藩保举。就在李鸿章于1861年12月赶回家乡办团练时,曾国藩接进行谕旨,奉命调查江苏、浙江两省巡抚是否称职胜任。曾国藩在复奏《查复江浙抚臣及金安清参博士学位折》中称这两省巡抚均不称职,指责江苏巡抚“偷安一隅,物论滋繁”,“不能胜此重任”,并附片奏保李鸿章不仅“精力过人”,而且“劲气内敛,才大心细,若蒙圣恩将该员擢署江苏巡抚,臣再拨给陆军,便可驰赴下游,保卫一方”。以曾氏当时的地位,他的意见不能不为朝廷重视。因此迅速任命李鸿章为巡抚同时身兼通商大臣。
对曾国藩而言,此事是将地位重要的江苏行政权力纳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使当地的“军政”和“民政”实际统归自己,解决了困扰自己多年的“军队”与“地方”的矛盾。对年近四十的李鸿章而言,此事使他成为朝廷的一员大臣,虽然从官制上说仍是两江总督曾国藩的属下,但已摆脱了曾国藩“幕员”身份,顿时豪情万丈,其一生事业“由此隆隆直上”。当然,李鸿章也知道这完全是曾国藩对自己的“栽培”,所以立即致书曾氏深表感谢:这都是您对我多年训练栽培的结果,真不知如何报答,“伏乞”您从远处赐予批评指教,以免我犯错。
近代中国的历史大势证明,“华洋杂处”的上海在近代中国的地位越来越重要;“洋人”在中国政治中起的作用越来越重要。谁能掌控上海,谁就财大气粗;谁能与“洋人”打交道,谁就举足轻重。正是在防卫上海的过程中,李鸿章开始了具体与“洋人”打交道的漫长生涯,也因此他后来才能在政坛上超过“湘系”成为近代中国最重要的权臣。
显然,就个人权势隆替而言,当时“防卫上海”要比争得“克复天京”的“头功”重要得多。可惜曾国荃拒不赴沪而失此“良机”,足见其昧于历史大势。更能说明曾国荃短视的是,当他九死一生夺下“天京”后,连夜上奏报捷,结果不仅没有得到清廷的奖赏,反而被清廷严厉斥责。朝廷降谕指责他不应在破城当日夜晚返回雨花台大本营,责备他应对上千太平军将士突围负责。不久上谕又追查天京金银下落,命令曾国藩查清追回上缴。清廷的谕令对曾国荃毫不客气,点名痛道:“曾国藩以儒臣从戎,历年最久,战功最多,自能慎终如始,永保勋名。惟所部诸将,自曾国荃以下,均应由该大臣随时申儆,勿使骤胜而骄,庶可长承恩眷。”实际提醒曾氏兄弟如不知进退,将“勋名”难保、不能“长承恩眷”,暗伏杀机。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是中国政治传统,曾氏湘军以一支私人军队如此功勋卓著,清廷不可能不对其高度警惕、一定要将其裁撤而后安。显然,对曾国荃来说,当时他的最佳选择应该是去“协防”上海得到实际利益,而将“克复天京”的头功让与他人。但正是曾国荃对历史大势的短视,恰恰成就了李鸿章以后“宏图伟业”。
光绪三年的春天,山西省境内久旱无雨,从先年八月至二月以来,老天滴水未下,人民的生活困苦不堪。前任的山西巡抚怕弄出大事,便声称有病,辞职走了。继任山西巡抚的便是曾国藩的弟弟曾国荃。
为了祈雨,这位父母官一步一叩,天天坚持对天祷告,可是,一个月又过去了,老天爷无丝毫反应,麦苗完全枯了,豆子已经无法下种,饿死的农民越来越多,死亡的人数已达百万,哀鸿遍野,惨不忍睹。曾国荃忧心如焚,再也不能等下去了,骨子里特有的霸蛮精神让他豁了出去,他当即下令,让城中知县以上官员,廪生以上绅士,全部到玉皇阁集体祈雨。
第二天,全体官绅到齐,曾国荃命人在玉皇阁前面铺满柴草,又放置火药于上,他领头跪在上面,面向苍天,高声致词:“天地在上,生下人类,使天地人共存于世界。如果没有人,则天地亦将空虚,今天,山西的黎民将尽,不知是犯了什么罪,老天爷竟然不肯赦免!或者是山西的官吏不良,以致天怒,我们在此诚恳谢罪,如果三天内再不下雨,我们就点燃火药,全部自焚,以谢天下。老天爷,救救这些可怜的老百姓吧!”祷告完毕,他们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不眠,全部跪着没有起身。
说来也奇怪,第三天到来时,早上,太阳继续从东方升起,眼看没有希望了,这时,一阵乌云如同油布一样慢慢卷过来,大家睁开眼看过去,天上,开始风起云涌,好象有一条神龙在上面蜿蜒搅动,龙鳞时隐时现,云变得越来越黑,天空开始闪电,两朵云合在一起,天暗了下来,雷声响起,一会儿,大雨如注,滂沱而下。一直下到晚上方才停止。
老百姓欢呼起来,大家敲锣打鼓、焚香沐浴,将巡抚从玉皇阁迎接回来。
岐山寺位于福建省闽侯县(福州市)南通镇新岐村,踏进寺门,迎面悬挂着四个烫金苍劲有力的大字牌匾:“大雄宝殿”。牌匾在若明若暗的山中阳光映衬下栩栩生辉,光彩夺目,给大殿增添了雄风。这四个大字是谁题写的呢?细看落款:原来是光绪年间一品顶戴、两江总督曾国荃题写的。相传曾国荃当年随着兄长曾国藩统领膘悍、骁勇善战的湘军,南征北战平乱安邦,镇压太平天国农民起义军,替清廷效劳,立下了汗马功劳,有“无湘不成军”之说,使湘军名声日振。以致于官封巡抚、总督。但就是这位总督政治军事上得志,家庭生活却给他造成烦恼。家室二位夫人,婚后多年至今仍无子嗣。作为饱学儒术之道的总督,封建卫道士思想尤为严重,他想:若无子嗣,我南征北战,出生入死挣来的功名,显赫的地位,万贯家财,谁来继承呢?总督的二位夫人,在家供奉菩萨,日夜香火不断,虔诚信佛,并常常叨念,要丈夫信佛求子,经常外出求佛。曾国荃随行,车来车往每年出入于名寺古刹,久而久之,他也潜移默化,信仰佛教了。
恰在这时,江南名刹岐山禅寺得到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的恩赐。因祸得福,重新修复火灾后的寺院,光绪钦赐寺名“岐山万寿仁瑞寺”并赐镇山宝物三件,拨府库金银若干,半副鸾驾,一路浩浩荡荡由京城北京运往岐山,并晓喻沿途百官,夹道迎送,诣旨:“着两江总督曾国荃具体督办。”曾氏喜不自胜,随携夫人共同前往进香,一路来到了岐山仁瑞寺。后应岐山主持高僧之邀,为新落成的“大雄宝殿”题写了匾额。曾总督时值春风得意,年轻气盛且写得一手好字,所以这块牌匾,入木三分,刚劲有力。揭彩挂匾之日博得百官、地方豪绅以及众僧和香客们的喝彩声。传说他的所作所为感动了佛祖,后来这位总督,果然子孙旺盛,但其显赫的权威和地位却不能世代相传了。曾国荃作为一代湘军名将,能够千里迢迢来到岐山,诚心敬佛留下一段美好的佳话.
| 方伯谦 | 奕经 | 孙开华 |
| 刘步蟾 | 陈化成 | 彭玉麟 |
| 鲍超 | 岳钟旗 | 济尔哈朗 |
1、http://www.gmw.cn/content/2006-12/15/content_516615.htm
2、http://www.csonline.com.cn/infomation/rlcsmr/200402/t20040205_111554.htm
3、http://www.gg-art.com/dictionary/dcontent.php?bookid=34&name=%D4%F8&bookdetailid=67030
4、http://www.ndcnc.gov.cn/datalib/2003/HistoryCharacter/SHL-DL/SHL-DL-484/
5、http://www.hxonl.com/html/hxmingren/06315195249259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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