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轩
曹文轩(1954年-?),江苏盐城人,作家。1974年入北京大学中文系读书,后留校任教。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北京大学教授、现当代文学博士生导师、当代文学教研室主任,儿童文学委员会委员,中国作家协会鲁迅文学院客座教授。中国少年写作的积极倡导者、推动者。
提问 编辑摘要| 人物基本信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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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名: | 曹文轩 |
| 家乡: | 中国江苏盐城 |
| 性别: | 男 |
| 国籍: | 中国 |
| 出生年月: | 1954年1月 |
| 所处时代: | 当代 |
| 职业: | 文学 作家 |
| 毕业院校: | 北京大学 |
| 成就: | 《蓝花》(短篇小说)、《草房子》获冰心文学大奖 短篇小说《再见了 我的小星星》和长篇小说《山羊不吃天堂草》、《草房子》分获中国作协第一届、第二届、第四届儿童文学奖 |
| 名言: | 我的作品之所以是我的作品,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元素是风景元素。从写作上来看,离开风景描写于我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写这种书很养人,会很感动;我觉得一个人,能经常感动,是保持优良生命状态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 |
| 代表作品: | 《忧郁的田园》、《红葫芦》、《啬薇谷》、《追随永恒》、《三角地》等。长篇小说有《山羊不吃天堂草》、《草房子》、《红瓦》、《根鸟》、《细米》等 |
| 还有未完善内容, | |
人物关系
编辑主要儿童文学作品
《阿雏》,《再见了,我的星星》
主要文学作品集
《忧郁的田园》、《暮色笼罩下的祠堂》、《红葫芦》、《蔷薇谷》、《少年》、《大水》、《追随永恒》、《三角地》等。
长篇小说
《山羊不吃天堂草》,《草房子》,《红瓦》,《根鸟》,《青铜葵花》,《细米》,《第十一根红布条》等。
主要学术性著作
《中国八十年代文学现象研究》、《面对微妙》、《曹文轩文学论集》、《思维论——对文学的哲学解释》等。文章约150篇
有作品翻译为英、法、日、韩等文字。
主编的书
《落日红门——50年小说选》(上、下卷),大众文艺出版社,2000年
《50年儿童文学选》(上、下卷),大众文艺出版社,2000年
《国外文学导读本》(6卷),广西教育出版社,2001年
《国外儿童文学导读本》(5卷),广西教育出版社,2001年
《20世纪末中国文学作品选》(4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
《新潮儿童文学丛书》(8卷),21世纪出版社,1989年
《现代名篇导读》(4卷),山西教育出版社,1994年
延续了曹文轩小说一贯采用的童年视角和乡村记忆,讲述了一个乡村男孩与城市女孩的故事,在充满了天灾人祸的岁月里,他们乐观地生活着,从容应对洪水、蝗灾等一切苦难,而在12岁那年,命运又将女孩召回到她的城市……
这部小说,描述的就是这一户农家两个少年经受苦难的历程和各自显示的风度。他们遭遇火灾、水灾、蝗灾的摧残,他们在风雪、严寒、饥饿的折磨中挺立,他们就是青铜葵花。而当紧急关头,全村人都“挺成一棵树”,这一场景显示,曹文轩这部书所呼唤的,不仅是个人,而且是整个民族对待苦难应有的强劲风度。
将灵魂和欲望浸润在雨中的佳作:天瓢一块棺木将5岁的杜元潮冲到油麻地镇,冲到采芹和邱子东身边。在大自然迷人的风光中,两小无猜的杜元潮和采芹情窦初开,却引起邱子东的嫉妒。成年后,因为采芹出身地主,没有和杜元潮结为连理,但身为镇党委书记的杜元潮和镇长邱子东在权利场上一天也没有停止过争斗。仇恨使他们计谋叠出,命运多舛,当邱子东终于在晚年打败杜元潮的时候,却发现杜的一切都是为了童年的梦想和爱。
本书结构奇特,用十几场不同意蕴的雨,将人物和故事写得细腻美丽。生命自然、痴情男女、灵魂欲望浸润在江南雨雾,书中有大量性爱场面的描写。但这些描写却被作者处理得十分唯美,以大量的动物、植物的描写来烘托性爱之美。令人陶醉震撼,表现出古典浪漫主义惊人的美学力量。
《细米》:纪录一个时代的情和爱少年细米生来就是一个爱脸红的男孩儿;他与表妹红藕两小无猜,一同长大,日子如清水一般自然流淌。然而,有那么一天,大河上飘来一叶巨大的白帆,白帆下飘来了一群仿佛来自天国的女孩儿。
这些从苏州城里来这里插队的女知青,给平静的乡村带来了一股新鲜而迷人的气息……这是刚刚获得第六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的一部青春成长小说,写的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教师的爱恋故事,给人非常干净和朦胧的感觉,文字优雅、浪漫,故事性极强。
1992年10月应日本NHK电视台邀请,接受采访,做关于文学创作的发言。1993年10月至1995年4月应日本东京大学邀请任教。
1999年11月应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邀请,出席“中国电影”研讨会并发言。
1999年12月应日本戏曲家协会邀请,出席“电影剧本创作”研讨会并发言。
曾开设的主要课程
中国当代文学、小说的艺术、小说十家、思维论——对文学的哲学解释、中国八十年代文学现象研究、20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中国当代文学热点分析
1985年5月《古老的围墙》(长篇小说)江苏人民出版社
1986年2月《云雾中的古堡》(短篇小说)重庆出版社
1986年12月《哑牛》(短篇小说)少年儿童出版社
1988年6月《中国八十年代文学现象研究》(专著)北京大学出版社
1988年9月《埋在雪下的小屋》(中篇小说)广西人民出版社
1988年11月《暮色笼罩的祠堂》(中篇小说)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
1989年1月《忧郁的田园》(中短篇小说集)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1991年5月《思维论》(专著)上海文艺出版社
1991年12月《山羊不吃天堂草》(长篇小说)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
1992年4月《绿色的栅栏》(短篇小说集)教育科学出版社
1993年11月《红帆》(短篇小说集)安徽教育出版社
1994年3月《水下有座城》(与左珊丹合作)(短篇小说集)黑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1994年7月《山羊不吃天堂草》(长篇小说)台湾民生报社
1994年7月《红葫芦》(短篇小说集)台湾民生报社
1994年12月《埋在雪下的小屋》(短篇小说集)台湾国际少年村
1996年7月《少年》(散文)台湾民生报社
1996年8月《蔷薇谷》(短篇小说集)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
1997年《曹文轩文学论集》21世纪出版社
1997年《红瓦》长篇小说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1997年《三角地》(中短篇小说集)台湾民生报社
1997年《追随永恒》(散文集)北京大学出版社
1997年《草房子》(长篇小说)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
1999年《面对微妙》泰山出版社
1999年《根鸟》(长篇小说)春风文艺出版社
2000年《红瓦房》(长篇小说)台湾小鲁出版社
2003年作家出版社出版《曹文轩文集》(9卷)。《红瓦》、《草房子》以及一些短篇小说分别翻译为英、法、日、韩等文字。获省部级学术奖、文学奖30余种。其中有宋庆龄文学奖金奖、冰心文学大奖、国家图书奖、金鸡奖最佳编剧奖、中国电影华表奖、德黑兰国际电影节“金蝴蝶”奖、北京市文学艺术奖等奖项。近作《细米》获第六届(2001-2003)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
单纯的女人是美的人们对女性美的要求在不同的时代会有一些不同,但我不相信两个时代认为的美和丑会完全颠倒。一直以来人们对女性美的基本看法是没有什么改变的,只是喜欢这种美和那种美的区别,唐代喜欢以胖为美,但杨贵妃首先是美的,绝对不可能是肥胖。汉以娇小骨感为美,但也是那种健康的瘦。
我觉得当下我们对女性审美确实比古代更讲究体形,更倾向于喜欢线条比较好,偏瘦,体形修长的女人。但总是不同的人喜欢不同的美,在大多数人以瘦为美的时代,还是有很多人喜欢像杨贵妃一样丰腴的女人。区别在于比例的不同,以瘦为美的是主流,而以“胖”为美的是少数人。
我觉得无论什么时代中国10个男人中大概有9个会喜欢含蓄、温柔的女人,1个喜欢热情、奔放、狂放的女人。我喜欢的女人就是我小说里常常写到的那种,她们都是千篇一律的——善良,文弱,有才气,有灵性。我觉得男人总是希望保护那些弱小的女人,表现自己的强大。
我认为女人要显得美,有一点品质是永远不可改变的,就是单纯。我只要发现一个女孩复杂,有心眼,就会立即不喜欢。外貌上对我来说一个女人的身材比长相更重要,当然我最喜欢除了身材修长,还希望这个女孩明眸皓齿、目光清纯、皮肤白皙、安静恬美(笑)。
当然一个人让你感觉好让你喜欢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比如,大家追捧的偶像李宇春,并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而是她的表演、性格、才华很多其他的因素。但我发现喜欢她的都是年轻人,我觉得年轻人还没有到关注性别差异的年龄。
不可或缺的自然风景描写
对自然风光的描写是曹文轩作品的一大特色。对于这一点,曹文轩毫不含糊地加以肯定,甚至有打上自己作品特色商标的冲动。“我的作品之所以是我的作品,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元素是风景元素。从写作上来看,离开风景描写于我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谈到当下一些儿童文学作品包括其他文学作品中,自然风景描写流失严重的现象,对为什么今天很多作品中并没有太多的风景描写,曹文轩谈了自己的看法:“风景描写最能体现写作功夫,若把自然风景描写得不落俗套,而且把它与作品的情调、氛围和人物的情境融为一体,这是很难的。我小时候曾抄写过大量的描写自然风景的片段,这对我今天的写作受益匪浅,从中得到的恩惠无法用语言表达。如果没有当年的这些植入,我今天的作品绝对不会如此有特色。自然世界如此浩瀚,它自身构成的是一本奥义书。自然风光是自然世界,也是我作品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我认为让小孩去读那些没有风景的作品是非常糟糕的。”
当下文学深刻向度的流弊
由文学作品中风景描写的流失的话题,进而延伸到文学的评价标准上。曹文轩认为,当下文学作品的评价标准单一,中国古典性的标准缺失严重,存在文学创作对文学性和艺术性强调不够的现象。“我们今天强调的更多的是一部作品内容与思想的深刻。深刻几乎成为或者已经成为文学作品的唯一向度。而这个向度是西方文化给予的,不是我们文化中自古发展而得来的。比如,我们的价值体系是雅趣、意境等,我们的古人始终非常讲究艺术形式,思想深刻不是我们的标准”。
“同时,深刻还隐藏着一个不成逻辑的逻辑关系,它没有建立在美之上,而是建立在丑和恶之上。今天的作品喜欢写恶,就是因为以深刻为标准。而丑和深刻之间形成了这样的逻辑推论”。曹文轩为当下文学评价标准的单一、古典与传统话语的缺失而深表遗憾。他希望当下文学能继承古典的东西,让文学评价标准更具文学关怀和人文意识。
让幻想充满文学色彩曹文轩的近作《大王书》是一部规模宏大的作品,颇有不同于以往儿童文学作品优美风格的趋向。曹文轩的解释是“从小桥流水的《草房子》、温馨的《青铜葵花》到恢弘磅礴、金戈铁马、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甚至暴力的《大王书》,似乎看不到它们之间的联系。实际不是这样,因为之前我曾写过幻想类的作品《根鸟》,还有另外几个短篇也是这样。其实,《大王书》和《草房子》还是在同一个美学平台上。”
面对目前国内幻想类儿童作品的层出不穷,《大王书》的出现试图重张“幻想文学”的概念。在曹文轩看来,目前的幻想文学,讲究幻想,但文学性注意得不够,整个幻想文学的格局不完善,有一些是不错的,但大部分幻想文学的文学性不够。“我是一个特别极端化强调文学性的人。所以,我认为幻想也必须放在文学性的框架里来说。如果只有幻想,这不是我的追求,也不是我的选择。可以有只写幻想的作品,但我所喜欢的是幻想和文学的完美结合,我主张幻想必须建立在文学的框架中,我现在要写的不是一部幻想作品,而是一部幻想文学作品。这就是我所说的一个新的方向”。在这个意义上,曹文轩认为自己的新作《大王书》在众多儿童幻想作品中是一个破局和转向。
在创作《大王书》时,曹文轩力图寻找到“原初幻想”,传达出它的魅力。“我认为幻想是有品质差异的,有好幻想、坏幻想,幻想有价值高低之分。而人类的真正幻想是在初民时代,我在写《大王书》时,通过人类学专家的研究与考古,认真体会先民式的幻想和体验”。
在儿童文学创作中的不断探索,曹文轩收获的不仅仅是作品,“写这种书很养人,会很感动;我觉得一个人,能经常感动,是保持优良生命状态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曹文轩一语道出了自己多年来最深刻的感触。
徐坤:曹文轩的情色世界接到邀请看曹老师的作品感到受宠若惊。看了三遍,一直是战战兢兢。曹老师多年前就是我博士学位的答辩委员会主任,曾经一直是以儿童文学作家、青春文学教父的形象出现。先一脚踏入到成人情色小说的领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个人经历的变故的原因。一般读长篇小说都是当作作者的自转来阅读,这多少有点窥私欲。
我写了篇题目是《曹文轩的情色世界》的文章,虽然有点吓人,但我感觉到还是很恰切的。这是一部具有诗性的书,唯美的书、湿碌碌的书,时间跨越半个世纪,搀杂着阴谋和爱情的对人性本质的理解。曹老师桃李满天下,写这部小说其实给自己定了一个很高的起点,好像是裁判下场踢球了。作品难度很大,选材也是取自于他熟悉的生活,盐城的自小丰富的生活经历是对作品的最好积累,把题材处理成了类型化的阶级斗争。由于个人趣味不同,审美上的执拗,成了目前的样式:宏大的,唯美的浪漫小说。
《狼图腾》是硬朗的,《天瓢》是俊秀妖娆的,尽现风流。杜元潮不像是人,像是个仙。一般的基层干部是满身的泥,黄板牙,叼着烟卷,颐指气使的模样,但南方的干部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这在文学当中是第一次出现,很有新意。
但是杜元潮在坟地边上对新寡的做爱,不符合中国人的习惯,曹文轩老师的小说的美学趣味与中国传统,欧美的不同,更接近于日本的美学传统,《原氏物语》、春上村树都体现了悲哀、绝望的美。曹老师在日本工作过,作品里对日本的美学风格的接受超过其他的人。对女人身体的把玩和气味的欣赏和别人大不一样,先奸后娶,偷情,对女人的身体也是随风潜入夜,,喜欢在熟睡的时候的女人的身体,安静的、柔软的,就像是大地。在新寡给丈夫的上坟处,野性被击活,占有欲得到了最到的满足,似乎插上了胜利的锦旗。这在其他的日本作品中有类似这种怪异情欲的描写。
但本小说荏苒是一部具有范本意义的小说,大量生动细节的描写,使得作品能够极其唯美地呈现。由于是老师,缺点就不太好说。感觉上曹老师有自恋的倾向,作品中的杜元潮就像是曹老师的化身,干净、书生气质,当艾绒离开他,他的才气、多情、狠心、疯狂、单纯、执拗就像是写他自己。九九归一,越看越像是曹老师。
对未成年人的阅读过程,曹文轩特别提倡朗读。曹文轩说,通过朗读可以筛选好书。“能朗读的书,它的文字一定很有美感,一定很抒情,也有趣味。不好的书是无法被朗读的。”“在北京70中,学生们朗读《青铜葵花》里的景物描写,我被感动了。在新加坡,有区议员参加的读书会上,出租车司机朗读《草房子》,进而解读《草房子》。在日本,有那么多情感渲染力很强的童谣,都是由妈妈唱给孩子们听的。在欧洲,朗读更是一种日常行为,经常还有著名演员参与。”对于孩子而言,朗读很重要,它能把孩子从声音世界引入到文字世界,这有助于培养孩子的天然语感,有助于净化民族语言。当下,不少未成年人写作,出书。曹文轩说“总是一件好事”,但他不喜欢孩子们用恶意的眼光看世界,也不希望个个都成韩寒、郭敬明。“那样既不可能,也不可以。”
曹文轩出生于苏北农村,小学五年级开始读父亲书架上的鲁迅作品单行本,以及很多文学名著。上初中后,他的作文全校最好。有很多家长说,孩子的作文总是写不好,曹文轩说:“那还是要从阅读着手,才能解决好这个问题。”
曹文轩认为自己的新作《大王书》在众多儿童幻想作品中是一个破局和转向。有人问:“写了这么多年给孩子看的书,您有什么深刻感触?”“写这种书,很养人。”曹文轩不假思索地回答,后面跟着一串笑声。曹文轩从他最近的新书《大王书》谈起,渐次说起自己儿童文学的创作历程和观念。
我不是一个合格意义上的儿童文学作家
“我历来认为我不是一个特别合格意义上的儿童文学作家”。在谈到他的儿童文学创作时,曹文轩上来就道出一个让人略生诧异的观点。曹文轩认为自己不完全是一个儿童文学作家。“因为首先我还有一大批作品是纯粹意义的传统文学作品。再者我认为文学与门类无关,我只是写了一些小孩也能看的作品。所以有人问我是不是写纯粹意义上的儿童文学作品,我也不是很在意。只要小孩喜欢看就可以了,至于说它究竟是什么则无关紧要。”所以,就有他的《草房子》、《青铜葵花》等,大人和小孩都喜欢看。
而有意思的是,曹文轩的儿童文学作品,往往是大人看了之后要他们的孩子看。在学校,则是老师看了之后再推荐给自己的学生看,学生们看了就互相传播开来。“这就与其他儿童文学作家不一样,其他人的作品往往是孩子喜欢看了,老师再去找来看。我的作品的流传过程正好相反。”曹文轩对自己作品在接受中的这个特别现象颇显得意。因为他同时跨越的是两代人,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曹文轩可以忽略自己儿童文学作家的身份。
我写的都是往事曹文轩的作品,像《草房子》、《青铜葵花》等多以写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生活为主,而对当下儿童的生活鲜有涉及。“在我下去做演讲的时候,就有孩子问我,‘曹老师,你怎么没有写我们今天的孩子的生活?’”曹文轩回忆说。对于这个问题,曹文轩认为这是成人的现实主义文学观念在作祟。他强调,“因为一些人认为,一部作品对现实的关注体现在对当今事物的关注”,这些观念也进而灌输到孩子们那里。在人们的固有观念中,现实主义就是写当前发生的事情,这是错的。“现实主义和写昨天还是今天毫无关系,所以现实主义与是否写现实是没有关系的,现实主义不等于现实”。
所以,在曹文轩那里,过往的生活并没有贬值。“过去的生活和现在的生活没有等级的区别,没有理由说现在的生活比过去的生活更有价值。”当记者问现今的孩子能否读懂过去年代的生活时,曹文轩自信地说:“我听好多家长跟我反馈,他们的孩子看《青铜葵花》看得泪汪汪的。”曹文轩接着又深究了更深层的原因,“我们应看到一个基本前提,就是基本人性没有变;这就是为什么今天的人们还能读《红楼梦》,还能欣赏鲁迅作品的原因。”
作品背后鲁迅的身影
鲁迅是对曹文轩影响最大的一位作家。在谈到自己的创作历程中受到哪些作家的影响时,曹文轩谈到:“现在,在我的作品中,可能已经看不到鲁迅留下的痕迹了。能看出来的更多是,有一点点沈从文的东西,有一点点川端康成的东西。其实对我影响最大的作家还是鲁迅。因为小时候我没有什么书好看,我看到最好的书就是鲁迅的作品。当然我在今天创作时,由于各种因素影响不能明显得看到鲁迅的痕迹,但他一直作为一个巨大有力的身影矗立在我作品的背后。”在谈到鲁迅对其作品具体方面的影响时,曹文轩觉得,虽然他的作品优美,但是作品里的忧伤,以及对自然风光的在意、语言的讲究等,都和鲁迅有关。“鲁迅给我的影响不仅仅是精神的,同时给我对文学以及对艺术性的一些理解,甚至我从鲁迅那里学到了一些小说的写作技法。比如鲁迅的白描功夫非常好,如果说我的作品在写作技法上有什么特点的话,那么我也是比较喜欢或者说擅长白描的”。
曹文轩同时也谈了他与鲁迅的区别,“我们的差别是,鲁迅用冷峻的眼光打量的是社会阴暗、人性的冷酷;而我以我的方式描绘更多的是光明与鲜亮,这个跟时代有关系,也和我的成长有关”。
被列入北京市跨世纪文艺人才“百人工程”。人选“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跨世纪优秀人才培养计划”。
承担国家教委八五科研项目“小说的艺术”和国家九五重点科研项目“二十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
《中国八十年代文学现象研究》获北京大学首届青年优秀成果一等奖,1998年
《中国八十年代文学现象研究》获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第二届文学评论科研奖,1998年
长篇小说《山羊不吃天堂草》获第三届宋庆龄文学奖金奖、一九九四年度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
《蓝花》(短篇小说)、《草房子》获冰心文学大奖。
短篇小说集《红葫芦》获《中国时报》一九九四年度十大优秀读物奖。
短篇小说《再见了,我的小星星》和长篇小说《山羊不吃天堂草》、《草房子》分获中国作协第一届、第二届、第四届儿童文学奖。
短篇小说集《红葫芦》、《三角地》和长篇小说《山羊不吃天堂草》、《草房子》分别获得1994、1997、1998年度由台湾文化建设委员会、《民生报》、《国语日报》等联合颁发的最佳读物奖。
《草房子》获第四届国家图书奖(1999)、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1999)。
电影《草房子》获第十九届金鸡奖最佳编剧奖、一九九八年度中国电影华表奖、第四届童牛奖以及影评人奖、第十四届德黑兰国际电影节评审团特别大奖“金蝴蝶”奖。
《红瓦》获第四届国家图书奖、北京市图书特等奖(1999)。并获2000年北京市政府颁发的文学艺术奖。
曹文轩是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北京作协副主席,北京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他的文字像水一样美丽,充满个性、清新自然。这套“麦场主系列”是对曹文轩二十多年来儿童文学创作的一次回顾。其中,《第十一根红布条》、《甜橙树》、《古堡》几乎收录了曹文轩所有的短篇小说,《草房子》、《青铜葵花》、《红瓦》则精选了曹文轩长篇小说的精彩片断,收录于其中的小说都可谓是当代儿童文学中的经典之作。加之儿童文学作家、评论家安武林从阅读指导、文学指导、写作指导、人生格言四个方向进行的全方位解读,使得孩子们在阅读经典的同时,轻松学习写作,体会读书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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