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选组
新选组(又名“新撰组”,日语“选”与“撰”同音)是日本幕末时期一个亲幕府的武士组织,也是幕府末期浪士的武装团体。主要在京都活动,负责维持当地治安,对付反幕府人士。他们在戊辰战争中协助幕府一方作战,1869年战败投降后解散。
新选组在成立初期得到当时担任京都守护职的会津藩主松平容保支持,并纳入会津藩编制。新选组在1864年的池田屋事件中,重创了京都内提倡尊王攘夷的激进派。
新选组最为人所知的特色有“诚”字队旗、衣袖上印有山形图案的独特羽织(一种外衣)、严厉的“局中法度”(为维持组织纪律而采用的严厉规条)等。
组成
日本幕末时期,反幕府浪士常在京都刺杀幕府官员及亲幕府人士。文久二年(1862年),江户幕府将军德川家茂上京之际,清河八郎提议募集浪士组成将军警护,得到幕府采纳。江户幕府采取怀柔政策控制浪人,特组织浪士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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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选组本部 |
文久三年(1863年)二月(日本旧历,下同),200多名浪士到达京都。清河与勤王势力私通,企图把那些浪士作为天皇配置下的兵力。计划败露后,清河及200余人离开京都,向江户进发。以近藤勇、土方岁三为中心的试卫馆派及以芹泽鸭为中心的水户浪士留在京都。
同年三月,近藤勇、芹泽鸭等人成立新选组的前身“壬生浪士组”(又名“精忠浪士组”),从此新选组又被称为“壬生狼”。他们在壬生村招募新成员,组成了36人的队伍。京都守护职松平容保委派他们维持京都市内治安,对付倒幕派的浪士们。1863年(文久3年)准许浪士组进入京都,驻屯在京都西部的壬生村。因领导人之一清川八郎与尊攘派串通而分裂,清川回江户不久被暗杀。留在京都的近藤勇、芹泽鸭等归属京都守护职松平容保支配,组成新撰组。
同年八月,八月十八日政变发生,壬生浪士组协助幕府势力有功,得到朝廷赐名“新选组”(另有说法是松平容保赐名“新选组”)。“新选组”之名常用于会津藩发给新选组的公文中,而新撰组给予会津藩的文件中常用“新撰组”之名。
发展
文久三年(1863年)九月,近藤派肃清了芹泽派,控制了新选组,近藤勇成为领导人(称为“局长”)。近藤勇、土方岁三掌握实权,全力镇压尊攘、讨幕派。
元治元年(1864年)六月五日新选组在池田屋事件中重创了京都倒幕派的力量。新选组在七月的禁门之变中,协助幕府击退长州藩的倒幕派进攻。这两次事件使新选组得到朝廷、幕府和会津藩赏赐二百多两黄金。同年九月,新选组进行第二次招募队员,队员增至超过二百人,驻地从壬生村迁移到西本愿寺(京都市下京区)。
庆应三年(1867年)三月,新选组的伊东甲子太郎一派受命成为孝明天皇的御陵卫士, 脱离新选组,同年十一月被新选组肃清。
解散
庆应三年十一月,末代幕府将军德川庆喜实行大政奉还。不久新政府和幕府之间展开戊辰战争,新选组站在幕府一方参与1868年初的鸟羽伏见之战,被新政府军击败。新选组屡败屡战,甲州胜沼之战后,新选组返回江户,部份队员在这时离队。近藤勇被新政府军捕获处死,冲田总司也因肺结核而病逝。新选组其后参与宇都宫城之战和会津战争,斋藤一在会津战争其间离队。土方岁三与部份队员跟随其他拥护幕府的军队退到北海道,成立虾夷共和国及参与箱馆战争。明治二年(1869年)五月,土方与明治政府军作战时中弹身亡,相马主计接任,与余下的新选组队员投降,不久虾夷共和国也随著总统榎本武扬的投降而灭亡。
随着1853年柏利的黑船叩关,日本的门户被打开了,闭关锁国的时代从此结束。由于严重的民族危机,幕府的统治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无数有志之士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怎样才能使日本摆脱危机,富国强兵?这时出现了一位可称为新选组之父的人--清河八郎(1830-1863)。他是出羽庄内藩出身,一位“尊王攘夷”的志士,北辰一刀流免许皆传。清河敏锐地看到:随着幕府统治危机的深化,民间的大量浪人已成为影响社会安定的一个重要因素。且这些人中往往藏龙卧虎,一旦组织起来,很有可能成为一支强有力的武装。于是,1862年,清河献计幕府,建议招募浪士队,幕府同意试行。
文久3年(1863年)2月4日,一群浪士聚集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小石川传通院。人群中有三个并不显眼的年轻人,他们是武州多摩郡的近藤勇、土方岁三和白河藩人冲田总司。共有三百余名剑客入选并到江户集合,浪士队成立了。2月18日,这一小队人马从江户出发,于2月23日到达京都,加入了京都治安部队的行列。本想大展抱负的近藤等人,好梦还没做几天便挨了当头一棒:3月3日幕府下令遣返浪士,浪士队解散。好不容易有个为国出力的机会,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一部分不愿走的剑士拥水户藩人芹泽鸭(?-1863)为首,同以近藤为首的试卫馆一党一起决心留下。就这样,一支新的京都治安部队--新选组诞生了。芹泽鸭任初代局长,同时继续招贤纳士。在漫画中为大家所熟悉的斋藤一等人就在这时加入的新选组。
这支驻扎在壬生屯所的部队直属京都守护职。新选组不但有统一的制服(黑底白披肩,衣袖、襟上有锯齿状的花纹,背后一个白色的“诚”字),还有统一的思想体系:尊王、攘夷、佐幕。8月发布的《法度书》更无处不体现出其恪守武士道、尽忠幕府的思想特点。严格的纪律、统一的思想和高超的武艺成为他们的獠牙和利齿,赋予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组织以强大的战斗力。这与他们后来成为名震日本的“壬生狼”是分不开的。
谈新选组,近、土、冲三人不可不提。近藤勇(1834-1868)生于武州多摩郡上石原村,后为天然理心流三代目近藤周助(1792-1867)收为义子,并得传天然理心流剑术,于1862年成为天然理心流四代目。土方岁三(1835-1869) 是近藤的同乡好友,师出同门,智勇双全,新选组的军师型人物,一直担任副长一职。至于冲田总司(1842-1868),他出身白河藩士,幼年时流落到多摩,就住在近藤道场里,是一位天才剑士。九岁开始习剑,其实力不久便跃居四代目近藤勇之上,与近、土二人情同手足,后担任一番队组长和副长助勤等重要职务,和土方一起成为近藤的左右手。冲田以英俊强悍著称,号称新选组第一高手。
幕末的京都,是动荡不堪的日本的震源地。“尊攘”、“倒幕”的志士们不断在京都出没,用剑与血书己之心。1858年,幕府大老井伊直弼发起“安政大狱”,残酷镇压尊攘派志士,株连者达百余人。面对血雨腥风,也为挽救大厦将倾的日本,志士们放弃了坐而论道的“处士横议”,转而走上了武力反抗的道路。1860年3月24日(阴历3月3日)女儿节这天,以水户藩士关铁之介为首的18名志士,一举将井伊大老刺于江户樱田门外。这就是有名的“樱田门外事件”。这是不同藩之间志士们的第一次联合行动。此后,“尊攘”运动走出了低谷,逐渐走向狂热的“全国大攘夷”。随后一系列斩杀外国人和幕府官员的事件使得幕府腹背受敌,痛感加强治安之必要。于是,一些治安部队在三都(京都、大坂和江户)先后组建,新选组就诞生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
“樱田门外事件”之后,幕府为巩固统治,竭力修补与朝廷、雄藩的关系。随着1860年6月幕府请关白九条尚忠斡旋皇妹和宫与将军德川家茂的政治婚姻,公武合体运动开始了。“公”指朝廷,“武”指幕府或雄藩。“公武合体”表面上是幕府出让权力,实际上是想借皇威和雄藩之力来力挽尊攘狂潮。一时间,公武合体派甚嚣尘上。但好景不长。不久,以久坂玄瑞、伊藤博文为首的尊攘派夺取了长州藩政,长州成为了尊攘派的一大据点。在萨摩,大久保利通等尊攘派也开始被重用。在朝廷,公武合体派公卿销声匿迹,三条实美等少壮派尊攘公卿抬头。尊攘志士们终于越走越远:1863年6、7月间,长州兵炮击美、法、荷三国船只连连得手。但7月中旬,美、法军舰和海军陆战队便进行了报复,把长州兵打得惨败,给那些“狂妄的长州军阀”以当头棒喝。这次危机还促成了著名的“奇兵队”的成立。在萨摩鹿儿岛,由于藩士奈良喜左卫门等人于1862年9月14日砍死英国人一名、伤两名的“生麦事件”和事后萨摩藩的高傲态度,次年8月15日,7艘英舰与萨摩海岸炮兵激战两天,结果两败俱伤。连续失败使尊攘派失掉了锐气,公武合体派趁机反扑。在孝明天皇授意下,公武合体派联络会津、萨摩等藩,准备以武力把以长州为首的尊攘派赶出京都。
9月30日(旧历8月18日)凌晨一点,政变开始。中川宫亲王等公武合体派公卿先后入宫。与此同时,萨摩、会津、淀藩的大队人马在夜幕掩护下迅速在皇宫集结并抢占了所有9座大门。不久,土佐、米泽等藩藩兵又前来增援。皇宫里一派肃杀气氛。凌晨四点,警备兵力配置完毕。宫内,中川宫等人通过了一系列重大决定:推迟举行不久前由尊攘派所策划的前任大和的攘夷亲征行幸;解除长州藩警卫喈町门的职务,转由萨摩藩担任;严禁尊攘派公卿进宫和外出等等。至此,公武合体派公卿大名策动的“八* 一八”政变已大体告成。
新选组多日前就开始准备这次行动了。土方准确地判断:一旦发生政变,皇宫的控制权将是至关重要的。而喈町门是长州的警卫范围,长州兵一定会打着“回岗执勤”的幌子首先扑向这里。因此,能否在喈町门把长州兵挡在宫外就成了整个政变成功的钥匙。新选组不从属任何藩这一特殊身分方便了他们的行动。9月29日晚,局长近藤下令全队出阵。队士们四五人一组,佯装执行例行的市内巡逻任务,暗地里却在监视长州兵的行动。不出土方所料,尽管这一天街上穿制服的新选组队士特别多,但却丝毫没引起长州兵的警觉。午夜,全体队士悄悄地在喈町门附件集结。政变刚开始,这支打着“诚”字旗的部队便如狼似虎般神速扑向喈町门并占领了所有哨位。相比之下,尊攘派的动作就要慢得多了。三条实美等人一听到动静便急匆匆地赶到皇宫,没想到却吃了闭门羹:守门士兵早有命令,没有朝廷特许,任何人不得进宫。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天亮不久,大队长州兵马才开始向喈町门进发。这时,萨摩、会津两藩人马早已在喈町门站稳脚跟。长州兵一到,双方立刻排开战斗队形,把枪口瞄准对方,战斗大有一触即发之势。新选组尽管只装备日本刀,但此时仍毫不退缩地站在萨会两军的队伍里,因此格外引人注目。形势呈胶着状态,但此时两军的对峙引起了京都居民的极大恐慌。街巷里人们乱作一团,纷纷寻觅避难之处。消息传到皇宫,孝明天皇立刻敕命长州兵撤出喈町门。打着“尊攘”旗号的长州兵这时不得不后退,撤往城北的大佛妙法院。尊攘派经过紧急磋商,感到大势已去,摆在面前的只有兵退长州这一条路了。长州一藩如何对付得了十余藩的人马?次日上午十时,长州兵马护送三条实美等尊攘骨干灰溜溜地撤出京都,取海路返回长州。政变彻底胜利。
这次政变是日本历史和新选组命运的转折点。尊攘派第一次遭到沉重打击,志士们开始由“攘夷”走向倒幕。而新选组则脱颖而出,赢得了声望和幕府的信任。它的第一次大规模行动非常之成功,初次显示了它的坚牙利爪。从此,“壬生狼”的影子开始笼罩在京阪上空。
新选组一向奉行少数精锐原则,从成立时起便把消除内患作为第一口号。第一个遭难的是三席局长,芹泽鸭的参谋新见锦。这年的九月六日傍晚,在炻园新地的茶屋,被土方岁三和原田左之助以懈怠队务为由处死。紧接着,九月十八日夜,在被芹泽鸭的高傲激怒的京都守护职松平容保默许下,近藤、土方等人暗杀了不得人心的芹泽鸭。此役幸得冲田总司首先刺中了芹泽,不然面对芹泽鸭这样的高手实在胜负难料。这样,近藤勇顺利获得了新选组的指挥权,这只“恶即斩”的壬生狼也就脱开了封印。
激斗!池田屋事件
“八* 一八”政变后,随着长州兵退京都,尊攘派的势力被彻底赶出了近畿地区,但单个志士的活动仍有增无减。他们利用地下据点,不时发动一些过激行动。元治元年(1864年)夏,又一场大规模行动在暗中策划了。
6月5日的傍晚,天气闷热。在京都八坂神社,人们为次日一年一度的炻园祭而喜气洋洋地奔忙着,似乎已经忘记了 祖国的灾难。突然,人们注意到了二三十名新选组队士。他们都站着或漫不经心地来回踱着,身穿制服,腰佩利刃,似乎在等什么。夜色渐浓,两个表情冷漠,军官模样的队士开始小声商量着什么。其中一个抬头看了看夜空,皱了皱眉命令道:“整队!”一阵骚动后,整齐的队伍直奔三条小桥而去。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为了对付维新志士,新选组对提供情报的町方、密侦(前者相当于警察,后者即侦探)给予奖励。这种手段非常有效,长州留下的“火种”被依次迅速扼杀。但新选组在光天化日之下残杀维新志士也引起了京都居民的不平。在人们眼里,新选组是一群狼。
1864年旧历6月上旬,新选组又接到密报:“四条小桥的古道具商人,一个叫俞屋喜右卫门的家伙,行为非常可疑。”俞屋那简陋得只应由下等町民居住的屋子最近却有大量客人出入,新选组在此之前已对这一点感到奇怪,而这次京都所司代送来的情报正好与原来的怀疑相符。新选组立刻在俞屋家附近各路口部下了密探,不久便证实了所报情况。兵贵神速,6月5日天一亮,俞屋喜右卫门便被一队新选组队士抓到了壬生屯所、前川正治郎邸内的一个泥砌仓库内。
仓库里装着一架滑车,顶端的滑轮装在二楼,钩子在一楼。队士们把滑车一头挂上重物,把俞屋喜右卫门倒挂起来,由土方亲自审问。俞屋一开始自然是什么也不说,不巧土方最不吃这一套,立马下令严刑拷打。想不到俞屋还真是条硬汉,队士们都打累了,他还是一个字也不说。土方于是下令把他放下来(善良?),让俞屋坐在薄竹片上(哇!),腿上还压上重物。土方手持竹刀,对其又是一阵狂斩。等竹刀也断了的时候,俞屋猜想土方已经绝望了。土方却在一旁想道:这家伙这么顽固,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今天非要这混蛋张嘴不可!也该俞屋倒霉,土方的思维方式似乎与其他人不同。“鬼副长”过去常错抓无辜,但这次他的预感没错。
土方立刻下令向俞屋的脚指甲里钉钉子(怎么有点像《红*》中的情节?),然后又在钉子上点上蜡烛。俞屋终于无法忍耐而在半昏迷状态中开口了。原来,他的真实身分是江州浪士古高俊太郎。更重要的是,不日京阪一带过激浪士将在京都三条的旅馆池田屋聚会,策划一次重大行动,包括在京都放火和劫持天皇。
机不可失!立即行动,奇袭池田屋!
真是无巧不成书。在古高被捕之前,新选组和京都所司代(类似于宪兵队)的联络人,就是池田屋的门卫。接到情报后,所司代立即派侦察员渡边某(原文如此)扮作乞丐在三条小桥上行乞,暗中监视出入池田屋的旅客。另一方面,新选组助勤山崎丞奉命扮成普通町人,自称旅行药商,潜入池田屋。
虽然和以往的潜入侦察一样,但为了取得池田屋旅客和店主的信任,山崎事先派人去了趟大坂,从八轩屋的水运商京屋忠兵卫手中得到了一封介绍信,随后非常顺利地潜入了池田屋。
不久,渡边和山崎便发回了密报:古高的口供属实,过激浪士们将于今晚,也就是炻园祭的前夜汇集池田屋。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大战在即,壬生屯所的气氛却活跃不起来。近藤、土方都在闹头痛;一部分队士被派到大坂去执行其它任务了,加上这年夏天新选组里闹痢疾又病倒一大排,实际能出动的只有三十人左右。更要命的是,一町方又送来情报:四条街的料亭“丹虎”,京都人称为四国屋的,有大量不法浪士重兵防卫。不言而喻,这条捕风捉影的情报是这次行动中最大的不幸。它几乎使得行动失败,这个后面再细说。
近藤一面派出使者去找京都守护职会津藩和所司代桑名藩要援兵,一面令队士们三五成群悄悄出动,集合地是八坂神社后面,四条街左手的炻园会所。当暮色悄悄降临八坂神社的石阶时,集结总算顺利完成了。
不用说,这批剑客大晚上一声不吭地赖在会所不走,自然弄得会所的小吏心惊胆战,最后不得不求他们走。近藤大喝一声:“原田左之助!”“在!”“守在门口,擅自出入者,斩!”“是!”原田拔剑而立,吓得小吏们连气都不敢出了。这样一来,泄漏秘密的可能也就不存在了。
十点了,援军还没到。近藤等不及了,下令立刻出发。队伍到了三条小桥,兵分两路:近藤和冲田总司等五个人直奔池田屋,土方带领本队二十多人杀向四国屋。这次著名的战斗就这么乱七八糟地开始了。
近藤勇的一队人马蹑手蹑脚地靠近池田屋。近藤悄悄拉开门,见浪士们毫无防备,不禁喜上眉梢。队士们用鬼一般迫力的声音一起吼道:“我们是新选组,受死吧!”随后杀进屋内。
情况并不那么理想:楼上楼下有浪士二三十人,且多数身手不凡。浪士们从一开始的混乱中镇定下来后,立刻拔刀反击,反而使新选组陷入了困境。本来早有情报说长州奇才桂小五郎也在池田屋,原来的行动计划是全员突击二楼,先杀桂小五郎,“擒贼先擒王”。结果等近藤手持名刀“长曾祢虎彻”杀上二楼回头一看,身边只剩冲田一个人了。其他几个都被围困在楼下,疲于应付。近藤勇急了,回头喊道:“总司,一个也别放走!”“明白!”奇袭变了强袭。两人狂吼着杀进人群,如入无人之境。浪士中虽有不少优秀剑士,但和近藤、冲田两人交手均一触即溃,立刻有几人连续被杀。近藤浑身是血,杀红了眼,逢人便斩。屋内十分狭窄,完全是一对一的作战。这里不仅是“狭路相逢勇者胜”,更是剑术高者胜!近藤和冲田像下凡的剑神,不停地冲杀,“血染征袍透甲红”,从气势上完全压倒了对手。有几个浪士想跑,却被一声大吼就吓得手足无措。局势渐渐扭转了。
土方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地杀到四国屋,却发现空无一人,连连暗叫不好。既然四国屋没人,也就是说,所有的浪士都在池田屋,而近藤只带了五个人!这时山崎丞急匆匆地跑来报告,说是近藤在池田屋陷入苦战,请他速去增援。等土方冲进池田屋,屋内只剩下了二十一名浪士。
在这次轰动日本的池田屋事件中,过激浪士共有七人被杀,十一人受伤。殉难者的名字是:肥后藩宫部鼎藏、长州脱藩吉田稔嘿、同吉冈正助、土佐人望月龟弥太、石川润次郎、北添佶磨、播州人大高又次郎。令人难以相信的是:长州藩尊王派巨头桂小五郎因为迟到,结果半路得到消息便立刻返回了藩邸,奇迹般地脱此大难。不久吉田稔嘿送来十万火急的求援信,桂也闭门不应。
“出于维新之前途着想,彼次行动之时实在不可应援,并非畏惧......”数年后,桂在书中写道。
随后,会津、桑名两藩大队人马赶到,如临大敌地封锁了池田屋附近的三条地区和长州藩邸。从这一夜起,新选组“壬生刽子手”、“壬生狼”的大名迅速自京都、大坂传遍了整个日本。
这次精彩的战斗其实是由一系列错误造成的。首先是那条该死的情报。更重要的是近藤连续犯了两个大错:第一个错误是兵分两路。这当然是由于错误情报的误导,但身为局长的近藤勇完全没必要让自己和部下去冒险同时攻击两个重兵防卫的目标,原因大概是求功心切吧。第二个错误是不等援兵到来便出击。怕失去战机是一个指挥官的正确心理,但促使近藤作出决定的另一原因其实是对自军实力的过高估计。不可否认,新选组的高级干部们都是人斩级的剑士,但也有一些混饭吃的队士。近藤竟轻率地认为带五名队士便足以拿下池田屋内数倍于己的敌人,结果陷入困境。另外,如果近藤局长有耐心再等一会儿,不但会增加胜算,更可抓到那位迟到的桂小五郎。
这次池田屋事件虽然使京都人对长州同情更甚,但其实真正拯救了京都的是新选组。我们来看看浪士们的计划吧:一、劫持天皇往长州。二、暗杀中川宫亲王和京都守护职松平容保。三、在京都四面放火。京都居民自保元平治、应仁的战火后,非常惧怕火灾。如果没有新选组的强袭池田屋,京都会怎样呢?翌月的禁门之变给了我们答案。在七月十九日的战斗后,京都由于长州兵的进犯而化为火海。大火三天后才被扑灭。上京的八百二十九町中一百七十六町被烧毁,二万四千五百七十四间房中五千四百三十五间化为灰烬。下京的灾情更为惨重:二万四千八百四十间房中有二万三千九十二间被毁,维新后花了很长时间才得以修复。三都之首的京都昔日繁华的街道上尸体狼藉。不论尊攘志士们如何标榜自己救国救民,如此暴举令生灵涂炭,实在令人憎恶。
池田屋事件是日本近代史上的重要事件,它“使明治维新推迟了一年。”这次打击使长州的尊攘派暴跳如雷,真木和泉、久坂玄瑞、来岛又兵卫等激进派立刻压倒了高杉晋作等开国派,决定兵进京都。结果来岛中弹身亡、久坂受伤后自杀、真木和泉在撤退时由于总队溜得太快而被新选组和萨摩藩兵团团包围在天王山,与十七名部下一起自杀。紧接着就是第一次征长战争和四国联合舰队炮击长州,尊攘势力遭到毁灭性打击,高杉等人在冷静地分析之后,把日本的维新导向了开国、倒幕的正确道路。顺便说一下,在禁门之变中,对抗长州的主力竟是萨摩和会津这对日后不共戴天的仇敌,而萨摩后来却成了长州的盟友。
血殉!日落伏见鸟羽
历史的车轮运转到了1868年,战国时期之后的第二次大混乱开始了。新选组和日本民族同样走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而把日本导向资本主义强国和把新选组导向灭亡的,就是戊辰战争的第一役--伏见、鸟羽战役。
1867年底,德川庆喜提出“大政奉还”,企图以退为进。大久保利通等维新派立刻发动“王政复古”政变,并提出了鲜明的战斗口号--“辞官纳地”,即要将军交出所有权力和大部俸禄,从而把幕府逼上了绝路。德川庆喜仗着自己兵力强大及法国的支持,趁夜逃出京都二条城,回到大坂,决心不惜与维新派一战。
这时的新选组在土方的改组下已成为一支法式近代步兵组织,已能够胜任任何一场近代战争。旧历1867年十二月十二日傍晚,新选组一百五十多人奉会津藩主松平容保之命来到伏见奉行所布防。奉行所附近地形开阔,队士们构筑工事,将其变成一座要塞。预备队由会津军事奉行林榷助所率藩兵两百人担任。一旦和萨长土三藩的战争开始,这里就会变成最前线。
紧要关头,新选组旧伤又发。由于高台寺党的残党在竹田街道边的狙杀,身负重伤的近藤和咳血不止的冲田不得不回到大坂城养伤,从而使得新选组的力量进一步削弱了。
双方的战斗即将开始,现在只是时间问题。不论是德川庆喜,还是近藤、土方,乃至会津藩的步卒,都对幕军的胜利深信不疑。尽管德川庆喜“大政奉还”后不过是一方诸侯,但此时大坂城内旧幕军加上会津、桑名两藩兵马共有五万大军,而尽管萨长土三藩拼命动员,这时在京都也只有五千余兵力。只有那些不懂兵法的普通百姓才会认为战斗还没开始便胜负已定。但这样的战斗,就连京都联军总司令官,萨摩藩军赋役西乡隆盛也心中没底。当时幕军的统帅部制订了如下方案:首先派遣万余先锋军从大坂直取京都,打垮京都的倒幕军,然后控制年幼的天皇。大多幕臣认为这便足以结束战斗。
旧历十二月二十五日晚传来的要求德川庆喜“辞官纳地”的消息成了整个戊辰战争的导火索。“此次天子敕意如此,乃是奸臣所为。奸臣皆萨摩藩士,旧幕臣甚忧萨摩之真实用意。”大坂城内群情激愤,迅速草拟了以此为中心的《讨萨表》。就在京都的公议政体派在为和平解决奔走之时,庆喜认定不可能有和解的希望了,随后立刻发出命令:“我意已决,全军覆灭即退守大坂,大坂失即退守江户,江户破即退守水户,彻底抗战!”1868年旧历一月二日,借口进京奏请“辞官纳地”,老中松平正质指挥先锋军一万五千余向京都进发了,大目付堡川俱拳所部高举《讨萨表》走在前列。“岛津这下完了!”大坂人目送队伍出征时纷纷断言道。
三天后,堡川队八百余人前进到鸟羽中之桥时,萨摩藩五大队监军椎原小弥太率部拦住去路进行盘问。黄昏时分,京都方面终于下令讨幕,幕军方面同时由于担心夜幕会迟滞进军,下令强行通过,谈判彻底决裂。
椎原把右手高高举起,顿时萨军阵中军号长鸣,街道中央的英式大炮立即开火,炮弹直接击中了幕军阵地上的一门大炮。--戊辰战争的第一炮打响了。两军在中之桥附近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与此同时,伏见方向也传来了激烈的枪声。这里的情况与众不同:双方都已准备多日,但很明显这次新选组低估了对手。萨军的炮兵队早已排好阵势,一上来就对伏见奉行所进行了集火射击。会津军和新选组只有四门青铜炮,射程很短,无论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无法相比。萨军在对面的御香宫神社与幕军枪战,渐占上风。由于装备上的绝对劣势,土方不得不下令队士们进行白刃突击。
从土方的角度来讲,这是他的明智决定。只有趁夜暗突击过去,发挥出新选组的近战优势,消灭对方的炮兵,才能扬长避短,胜利才有希望。但他万万没想到,一次偶发事件使这道命令成了一场灾难。
新选组队士在前,会津藩兵在后,冒着猛烈的炮火匍匐前进,眼看胜利在望了。就在这时,最大的不幸发生了。一发炮弹击中了奉行所的顶楼,燃起了熊熊大火,把双方阵地之间的道路照得如同白昼。萨军发现了偷袭的“白兵队”,立刻集中火力封锁了路面。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道路上新选组队士、会津藩兵尸如山积,惨不忍睹。突击彻底失败了,少数突进御香宫神社的人也只能躲在树后不敢露头。凌晨三点左右,土方不得不下令退却,由新选组作后卫掩护撤退。这时如无援军则战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鸟羽的战斗还在继续,池田屋的功臣助勤山崎丞在桥本宿附近也受了重伤。
这一仗损失惨重:会津兵主将林榷助阵亡,兵士死伤殆尽。新选组里算上打散的共损失了三分之二以上。伏见、鸟羽战败后,德川庆喜出人意料地逃出了大坂,在天保山冲搭乘幕军军舰“开阳”号狼狈逃回了江户。随后又在当月二十日派海军把近五万大军从海路运回了江户,其中包括只剩四十五人的新选组。当晚,山崎丞伤重不治身亡,成了日本第一个以海军礼仪水葬的人。
伏见鸟羽战役其实也是一次以寡击众的战役。幕军最主要的失败原因是装备的落后,加上对手是素以勇猛善战著称的萨摩兵。其实如果指挥得当,发挥出幕军人数上的优势,与萨军打近战、包围战而不是阵地战,胜利还是可能的。德川将军的临阵脱逃使得从大坂的反攻成为画饼,失掉战机,也是失败的重要原因。至于新选组,他们在错误的地点为了错误的原因打了一场错误的仗,就不必多说了。不过他们确实都是壮烈牺牲的。
尾声--流山与箱馆
伏、鸟之战后,官军兵分三路,以破竹之势直取江户。新选组回到江户后,近藤勇化名大久保大和,组织了甲阳镇抚队,试图力挽狂澜。四月三日,新选组又在甲州胜沼被新政府的中路军打得大败。干部们回到江户集合,就目前的情况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讨论的结果是:新选组又一次分裂,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和幕臣芳贺宣通另起精兵队,近藤勇和土方岁三率残部向足立转移。后来由于被官军探知动向,又转向流山。
流山就在现在江户川的对面。近藤决定把这里作为根据地,联络幕臣松平太郎、佐佐井半十郎、平冈越中守、松波榷之丞等人,反攻包围江户的官军。当时新选组的残部加上来投奔的幕兵也只有百十来人。为了对付官军很快就会发动的进攻,近藤勇在流山精心布阵,积极备战。果然,就在布阵完毕的翌日,官军得到消息: “流山有不法之徒聚集。”
走东山道的中路军进军非常顺利。中路军总督是岩仓具定,参谋是板垣退助,谷干城任军监。后两人都是土佐藩士,谷干城亲统陆援队,一心想为坂本龙马和中冈慎太郎报仇。当时普遍认为坂本和中冈的死是新选组所为(其实是幕府所为),板垣和谷一听说有幕府的残党,顿时磨拳擦掌。特别是在他们听说匪首是近藤勇和土方岁三之后,更是发誓要捉到这两人。其实,土佐武装倒幕也并非真心。土佐藩主山内容堂原来是最积极的公议政体派。这支东山道军除了在甲州击破了新选组之外,另一件大功就是在下取访消灭了相乐总三的赤报队。
攻击流山的部队分成三股:主力由香川敬三率领,另两路指挥官是萨摩的有马藤太和彦根的西村滠三。部队渡河后立刻包围了村子,进行威吓射击。当时正好传令兵去招集所有干部到相模屋开会,结果由于哨兵的疏忽,没能及时发出警报,最后所有干部与士兵分开后被困相模屋,使部队失掉了指挥,任何有组织的抵抗都成为不可能。近藤和土方正在干着急,外面来报:“官军派来了代表,要会见主将。”“我去!”土方呼地站了起来。“就说我们是脱走兵镇抚军。”近藤叮嘱道。
土方一进房间,就看到西村和有马两人笔直地站着。“你是?”有马立刻发问。“幕臣内藤隼人。”土方面不改色心不跳。“你们为何携带武器聚集于此?”“江户的逃兵和不法农民试图暴动,我们在此担任镇抚任务。”土方对答如流。“江户已开城投降,附加条件中就有不法逃兵一律归顺官军。哼,我看你们是以镇抚为名的反乱军!”“哪儿的话,现在谁还敢和天朝做对?”土方打定主意要把谎圆到底,有马和西村也毫无办法。“那么,交出所有武器投降吧。”说完便不由分说把土方搁在一边,又把近藤叫了进来。“你叫什么?”有马和西村紧盯着近藤。“幕臣大久保大和。负责指挥此地的驻屯兵。”接下来又是一串类似上文的问答游戏。这当儿,又一些军官进了房间,其中包括彦根藩的渡边九郎左卫门和冈田将监。渡边一进门,看到房间里的“大久保大和”,立刻大吃一惊。“这不是新选组的近藤队长吗?”他差点喊出来。彦根藩是谱代亲藩,幕末时期积极参加了镇压尊攘浪士和打击长州的战斗,一度和新选组关系密切。渡边曾去过京都,房间里除了他以外没人认识近藤。两人对视着,近藤紧张极了,生怕身分暴露,说话也不大顺了。“我们,是,陆军总裁胜安房守部下旧幕军镇抚队。”这时,渡边在西村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近藤正在和有马说话,没有看见,但却没逃过土方的眼睛。近藤终于同意投降,西村却突然开口了:“大久保阁下,欢迎你归顺。既然你是队长,那么请你跟我们去一趟板桥的本部,总督想见见你。”土方的身子一颤,赶紧向近藤使眼色,近藤却没看见。“好的,我准备一下就去。”近藤微笑着答道。土方愤怒地一转头,渡边正紧张得满头大汗。两人的目光激烈交锋,土方恨不得一刀斩了渡边。
回到二楼,土方问道:“近藤君,你真的要去吗?”“怎么了?”近藤笑着说,“你担心他们会对‘大久保大和’怎么样吗?岁三,你多虑了。”“不,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官军中有人认识您。”“什么!?”近藤的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没事的,岁三。我就说我是镇抚队长大久保大和好了,很快就会回来。一旦事情有所转机,我们如何行动?”“近藤先生......”土方用悲伤的目光看着近藤。近藤笑了:“真的没事的,岁三。好了,我走了。”说完翻身上马。土方岁三目送近藤而去。他第一次感到新选组的全部重担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肩膀上。
近藤在板桥被枭首不久,土方投奔了旧幕臣大鸟圭介,继续转战在关东大地上。这时土方身边的原新选组高级干部,只剩下斋藤一一个人了。大鸟是出洋留学过的人,背后一提到土方就是“那个没教养的家伙”,土方也看不惯大鸟那种高傲的性格。但两人目标相同,这就使得这对难兄难弟一直合作到最后。年底的会津战役又以惨烈的结果收场。仙台降伏后,本州已无处藏身。1868年十月,嘏本武扬和大鸟、土方等人在北海道登陆,建立了虾夷共和国。共和国拥有一支强大的海军。其中旗舰“开阳”号更号称一舰可敌整个新政府海军。不过好景不长,翌年开春,新政府立即开始了讨伐。当时土方负责江差方面的防御,手下只有步兵一连二百人、炮兵二十人、工兵十人和海军士兵三十人。1869年四月十日,虾夷征讨军二千余人由黑田清隆率领,在江差上岸。由于双方兵力之比是一比十,土方岁三不得不退到山地防守。阵地上,猎猎飘动的“诚”字旗格外显眼。十二日下午三点,政府军开始四面围攻。战斗一直延续到翌晨七点,消耗了大量弹药,政府军才被击退。阵地战一直进行到二十三日,持久战对土方军越来越不利。当晚,土方挑选强悍兵士,第二天亲自率领,从进攻之敌侧后突然杀出,以白刃战打得敌人措手不及--这也是剑术最后一次显示威力。一直到三十日,江差阵地都没被攻破,土方在众寡如此悬殊的情况下连战连胜,实属不易。由于其它地方失守,大鸟决定退到五棱郭要塞死守,遭到土方强烈反对。五月十日,土方率所有生残的新选组队士,试图夺回箱馆,结果在一本木的关门口遭集火射击。队士们一个个地倒下了。终于,土方身中数弹,也永远地倒下了。新选组到此除永仓新八、斋藤一等人外,全军覆灭。
年份 日期(旧历) 事件
1827 芹泽鸭诞生。
1828 岛田魁、篠原泰之进诞生。
1829 井上源三郎诞生。
1833 山南敬助诞生。
1834 近藤勇诞生。
1835 土方岁三、伊东甲子太郎诞生。
1839 永仓新八诞生。
1840 原田左之助诞生。
1842 冲田总司诞生(也有1844年一说)。
1844 斋藤一、藤堂平助诞生。
1845 土方岁三到上野松坂屋奉公。
1848 近藤勇入到近藤周助门下。
1849 近藤勇成为近藤周助的养子。
1851 土方岁三到江户吴服屋奉公。
1852 冲田总司进入试卫馆。
1857 永仓新八从松前藩脱藩。
1859 土方岁三入门近藤周助门下。
1860 近藤勇与清水家的家臣饭田町松井八十五郎长女结婚
1861 近藤勇成为天然理心流第四代头目。
1862 清河八郎提出组建浪士队并开始实行。
近藤勇的长女诞生。
1862 2月4日 近藤、土方、冲田、井上、山南、藤堂等加入浪士队。
2月8日 在清河八郎指挥下,浪士队从传通院出发,从中山道行进。在大宫停宿。
2月9日 在鸿巢停宿。
2月10日 在本庄停宿。
2月11日 松井田停宿.
2月12日 追分停宿.
2月13日 长久保停宿
2月14日 下诹访停宿
2月15日 奈良井停宿
2月16日 须原停宿
2月17日 中津川停宿。
芹泽鸭三番组小头职位被罢免。
2月18日 伏见停宿
2月19日 加纳停宿
2月20日 柏原停宿
2月21日 佐武停宿
2月22日 大津停宿
2月23日 进入京都,入驻壬生新德寺本部
2月23日 芹泽、土方、冲田等入宿八木源之丞邸。
3月12日 芹泽、土方等人残留京都,为松平容保收留。
3月13日 清河八郎率归东浪士归国
3月16日 芹泽鸭等赴京都守护屋拜会松平容保。
3月24日 近藤勇、冲田总司于四条大桥斩杀殿内义雄。
4月13日 佐々木只三郎、高久半之助于麻之一大桥斩杀清河八郎。
4月21日 浪士组跟随将军家茂赴大坂,担任道中警护
5月22日 冲田、井上两人,访问了井上松五郎
6月3日 芹泽鸭、山南敬助、冲田总司、永仓新八、齐藤一、平山五郎、野口健司、岛田魁、在堂岛岛川泛舟之后,与大阪力士发生冲突。
6月13日 将军家茂由海路归东,浪士队于天保山警护
8月18日 禁门政变,浪人组蛤御门警备,并改名为『新撰组』
9月7日 新见锦,祉圆山绪切腹
9月18日 芹泽鸭、平山五郎、平间重助于寝床上被讨杀,芹泽、平山当场被杀,平间逃走。
9月20日 芹泽鸭、平山五郎的葬礼
12月27日 野口健司切腹
1864 1月2日 担任将军家茂上洛警护,新撰组前往大阪。
6月5日 池田屋事变
7月18日 蛤御门之变,新撰组出阵九条河原
9月5日 近藤勇、永仓新八、尾形俊太郎、武田观柳斋作为武家传奏坊城俊克的身边警护东归江户城
近藤勇、永仓新八、尾形俊太郎、武田观柳斋护卫武家传奏坊城俊克回到江户,先到江户的藤堂平助劝诱伊东甲子太郎加入新撰组。队士募集,篠原泰之进、大石锹次郎、近藤芳助加盟
1865 2月23日 山南敬助因脱走之罪切腹
3月10日 新撰组屯所移往西本原寺。
4月27日 新队士招募完成,近藤勇、伊东甲子太郎、藤堂平助及新入队队士计53人从江户出发
5月22日 将军家茂入洛,新撰组出迎,二条城警备
新撰组年表3
年份 日期(旧历) 事件
1866 2月12日 勘定方河合耆三郎因私吞公款而被斩首
9月14日 见回组大泽源次郎图谋叛乱,被土方岁三捕获
1867 1月7日 冲田总司、永仓新八、齐藤一在四条大桥斩杀土佐藩士中井庄五郎、片冈源马 。
2月2日 伊东甲子太郎在太宰府会见中冈慎太郎
3月20日 伊东、齐藤、铃木、条原、加纳、新井、毛内、阿部、藤堂、富山、桥本、内海、中西、佐原、清原、江田共十六人,正式脱离新撰组。
7月7日 伊东甲子太郎前往柳马场访问中冈慎太郎
11月18日 油小路事件,伊东、藤堂被杀。
1868 1月5日 井上源三郎战死
3月11日 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另组『靖兵队』
4月1日 五兵卫新田集结新撰组总员227人,赶赴流山
4月3日 新政府军包围流山,近藤投降,土方前往江户
4月4日 土方岁三接见胜海舟,近藤被送往板桥
4月23日 宇宫都城之战,土方负伤。
4月25日 近藤勇于板桥被斩
5月15日 上野战争爆发、原田左之助负伤
5月17日 原田佐之助死亡。
5月30日 冲田总司病死。
10月18日 新撰组向虾夷出航
12月15日 虾夷共和国成立,总裁嘎本武扬,陆军奉行土方岁三
1869 5月11日 土方战死
文久三年
二月八日 浪士组从江户出发,二月二十三日到达京都。
三月十二日 成为会津藩的属下,名为壬生浪士组。
八月十八日 八月十八日政变
九月十三日 新见锦切腹自杀(有异说)
九月十八日 芹泽鸭、平山五郎被肃清,平间重助逃脱(有异说)。
九月二十五日 壬生浪士组易名为“新选组”
九月二十六日 御仓伊势武、荒木田左马之助、楠小十郎、以长州藩间谍之罪名被肃清。
元治元年
六月五日 “池田屋事件”发生,奥泽荣助战死,安藤早太郎、新田革左卫门在负伤1个月后死亡。
六月十日 明保野亭事件
七月十九日 禁门之变
八月左右,对近藤勇态度感到遗憾的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斋藤一、岛田魁、尾关政一郎向京都守护职松平容保提出非行五条。
十月二十七日 伊东甲子太郎加入新选组。
元治二年/庆应元年
二月二十三日 山南敬助切腹
三月十日 驻地迁移到西本愿寺
九月一日 松原忠司死亡
庆应二年
四月一日 谷三十郎死亡
九月十二日 三条公告牌事件
庆应三年
三月二十日 伊东甲子太郎、藤堂平助等13人离队。
六月十日 新选组获提拔为幕臣
六月十五日 驻地迁移到不动堂村
六月二十二日 武田观柳斋被刺杀
十一月十八日 油小路事件,伊东甲子太郎、藤堂平助、毛内有之助、服部武雄被刺杀。
十二月七日 天满屋事件
十二月十八日 近藤勇被狙击受伤
庆应四年/明治元年
一月三日 鸟羽伏见之战,队员2名战死。
一月五日 淀千两松之战,井上源三郎等14名战死。
一月六日 桥本之战,队员4名战死。
一月十日 新选组队员乘军舰富士山丸与顺动丸前往江户,山崎烝在途中伤重不治,海葬(有异说)。
三月六日 甲州胜沼之战,队员2名战死。
三月十二日 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等人组成靖兵队(靖共队),脱离新选组。
四月二日 在下总流山设置阵地
四月三日 近藤勇为求保存实力,以假名向新政府军投降,但遭识破。
四月十九日 宇都宫大捷
四月二十五日 近藤勇在板桥被斩首
闰四月二十五日 白河口之战
五月十七日 原田左之助死亡(有异说)
五月三十日 冲田总司因肺结核病逝
八月二十一日 母成峠之战
八月二十四日 斋藤一、池田七三郎等13人留在会津。
明治元年十月二十六日 旧幕府军进入箱馆五棱郭
明治二年
五月十一日 土方岁三战死
五月十四日 相马主计接掌新选组,在弁天台场率领新选组向新政府军投降。
五月十八日 旧幕府军投降,戊辰战争结束。
局中法度与内部肃清
“局中法度”(局中法度书)是新选组队员需遵从的纪律规范。
局中法度大约在“新选组”之名被采用及近藤勇和土方岁三组成领导核心的时候开始生效。鸟羽伏见之战发生前,被内部整肃的新选组队员共有41人,包括初代局长芹泽鸭和新见锦。
局中法度大致如下:
不可违背武士道
不可任意脱离组织
不可任意受取金钱
不可任意介入纠纷
不可私闘
违者切腹谢罪。
维持治安
一般人受了后来众多小说或戏剧作品影响,以为新选组是幕末时期维持京都治安的主要力量,其实不然。负责守卫御所重地的是会津直辖队的二千人精锐,外围是由幕臣组成的“见回组”五百人,而新选组的二百人主要负责京都的伏见区。但是,真正有战力的,依旧是新选组。
羽织
电影中的新选组队员通常穿著衣袖上印有白色山形图案的浅葱色(浅蓝色)的羽织。据说山形图案是以前赤穗浪士(忠臣藏)在杀进吉良家时所穿羽织的图案,而浅葱色是武士切腹自杀时所穿礼服的颜色。实际上新选组在成立一年后便停用这种羽织,最后穿著的时间大约在池田屋事件期间。
队旗
红底白色“诚”字旗,下部亦有山形图案。当“诚”字旗飘扬时,看起来好像近藤勇出身的“试卫馆”的“试”字。另有数种队旗。
新选组的最高首领是局长,以副长(副局长)辅助,以下再设副长助勤、监察方(负责情报工作)和勘定方(负责会计)等职位。副长助勤是统率一个小组的组长,新选组共有10个分组,编号从一番至十番(第一至第十),每组约有10人,组长以下又设置了伍长。新选组的组织编制也许受了西式军制的影响。
队员平日进行武术练习,在京都市内巡逻和搜寻潜伏的反幕府浪士。新选组的剑术流派以近藤勇一派的试卫馆的天然理心流为主,此外也有神道无念流、北辰一刀流及其它流派加入,也有队员学习枪术和柔道。
新选组在成立初期时资金不足,营运资金主要来自会津藩的御用金和一些富商的资助。后来新选组成为幕府属下,队员从幕府得到工资,有时也从一些特别行动中得到补偿金。
历任局长
芹泽鸭
新见锦
近藤勇
会津新选组队长
山口二郎
箱馆新选组队长
大野右仲
相马主计
历代副长
新见锦
山南敬助
土方岁三
安富才助
总长
山南敬助
参谋
伊东甲子太郎
武田观柳斋
组长
1865年编成时组长
一番队组长:冲田总司
二番队组长:永仓新八
三番队组长:斋藤一
四番队组长:松原忠司
五番队组长:武田观柳斋
六番队组长:井上源三郎
七番队组长:谷三十郎
八番队组长:藤堂平助
九番队组长:铃木三树三郎
十番队组长:原田左之助
1864年行军录编成时组头
一番队组头:冲田总司
二番队组头:伊藤甲子太郎
三番队组头:井上源三郎
四番队组头:斋藤一
五番队组头:尾形俊太郎
六番队组头:武田観柳斎
七番队组头:松原忠司
八番队组头:谷三十郎
主要干部生卒、出生地、死亡方式、所属流派。
局 长 枭首 近藤 勇 (1834年11月9日—1868年5月17日) 武州多摩郡 (天然理心流)
总 长 切腹 山南 敬助 (1833年—1865年3月20日) 陆奥国仙台(宫城县) (北辰一刀流)
参 谋 斩杀 伊东 甲子太郎 (1835年—(1867年12月13日) 常陆志筑藩(旗本) (北辰一刀流)
副 长 战死 土方 岁三 (1835年5月31日—1869年6月20日) 武蔵国多摩郡 (天然理心流)
一番队长 病故 冲田 总司 (1842年/1844年—1868年7月19日) 江户(东京旧称)白河藩 (天然理心流)
二番队长 明治以降 永仓 新八 (1839年5月23日—1915年1月5日) 松前藩 (神道无念流)
三番队长 明治以降 斋藤 一 (1844年2月18日—1915年9月28日) 明石藩 (无外流、一刀流)
四番队长 切腹/刺杀 松原 忠司 (1835年?—1865年10月20日) 播州小野藩 流派不明
五番队长 斩杀 武田 观柳斋 (1830年—1867年7月23日) 出云国 (北辰一刀流)
六番队长 战死 井上 源三郎 (1829年4月4日—1868年1月29日) 武州日野宿北原 (天然理心流)
七番队长 病故/暗杀 谷 三十郎 (不明—1866年5月15日) 备中松山藩 (神明流)
八番队长 斩杀 藤堂 平助 (1844年—1867年12月13日) 武蔵国江戸 (北辰一刀流)
九番队长 明治以降 铃木 三树三郎 (1837年8月15日—1919年7月11日) 常陆志筑藩 (北辰一刀流)
十番队长 战死 原田 左之助 (1840年—1868年7月6日) 伊予松山藩 (种田流枪术,一说是宝藏院流枪术)
诸士
役兼监察 战死 山崎 烝 (1833年—1868年2月6日) 摂津国大坂 流派不明
监察 明治以降 岛田 魁 (1828年2月29日—1900年3月20日)美浓国方県郡 (心形刀流)
监察 失踪 尾形 俊太郎 会津战争后消息不明 肥後国 流派不明
勘定方 切腹 河合 耆三郎 (1838年—1866年3月28日) 摂津国大坂
(注:在芹泽一派遭肃正前,新撰组局长是芹泽鸭;在山南敬助因脱队而切腹后,伊东甲子太郎兼任总长之职)
平队士
新田 寅之介
森下 平作
清水 休左卫门
森 鹰之介
古川 小二郎
矢金 繁造
正木 织之助
山 寅之助
细井 鹿之助
吉沢 平三
三井 丑之助
岩崎 一郎
松原 几太郎
冈田 克己
吉村 新太郎
小幡 三郎
武藤 又三郎
加藤 罴
梅戸 胜之进
中井 三弥
荒木 信太郎
前野 五郎
佐久间 顕助
松本 俊造
木幡 胜之进
松本 主税
加贺爪 胜之进
和田 六郎
柴山 徳三郎
安部 隼多
高野 良右卫门
上原 栄作
白原 七郎右卫门
大月 藤三
中村 小次郎
冈田 五郎
田村 大三郎
小沢 宗司
本多 太一郎
熊沢 元蔵
船津 釜太郎
近藤 隼雄
矢口 健一郎
坂本 平三
村上 万次郎
桜井 数马
足立 林太郎
佐々木 一
吉村 芳太郎
沢 忠辅
中岛 登
田村 银之助
佐々木 爱次郎
近藤 周平
山野 八十八
横仓 甚五郎
安富 才介
野村 利三郎
宫川 信吉
大石 锹次郎
酒井 兵库
斎藤 一诺斎
松本 舍助
池田 七三郎
井上 泰助
河合 鉄五郎
三好 胖
三浦 启之助
森 常吉
高木 刚次郎
谷川 辰吉
山脇 隼太郎
立川 主税
谷 万太郎
菊池 央
谷口 四郎兵卫
蚁通 勘吾
石井 勇次郎
竹内 武雄
岸岛 芳太郎
中西 登
柴田 彦三郎
山崎 八蔵
武部 银次郎
木下 巌
新井 破魔男
汉 一郎
铃木 练三郎
小洼 清吉
栗原 仙之助
千田 兵卫
长岛 五郎作
志村 武蔵
津田 丑五郎
粕屋 十郎
高田 文次郎
中村 金吾
吉田 俊太郎
内海 次郎
神崎 一二三
越后 三郎
尾関 弥四郎
三品 仲司
毛内 有之助
清原 清
今井 佑次郎
奥沢 栄助
马诘 柳太郎
马越 三郎
安藤 早太郎
田中 寅蔵
新田 革左卫门
尾関 雅次郎
松本 喜次郎
楠 小十郎
佐野 七五三之助
浅野 薫
御仓 伊势武
葛山 武八郎
荒木田 左马之助
松永 主计
伊藤 与八郎
家木 将监
佐々木 蔵之助
伊木 八郎
亀井 造酒之助
木内 峰太
竹内 元太郎
笹冢 峰蔵
藤本 彦之助
宿院 良蔵
松井 竜三郎
菅野 六郎
马诘 信十郎
杉山 腰司
柳田 三次郎
三浦 繁太郎
田所 弘人
安藤 勇次郎
田中 伊织
蚁通 七五三之进
中村 久马
池田 小三郎
浜口 飞一
金子 次郎作
土方 対马
小原 険太郎
细川 内匠
木下 弥三郎
松崎 静马
上坂 甲太郎
上田 金吾
冢本 善之助
森 六郎
岛田 弥一郎
山田 春隆
牧野 源七郎
和田 隼人沼尻 小文吾
大谷 勇雄
矢田 健之助
大村 安宅
元井 和一郎
小川 一作
青柳牧 太夫
小原 银蔵
相场 薫三郎
小原 孔三
伊东 浪之助
加藤 民弥
逸见 胜三郎
中西 小六
稲吉 雄三郎
前田 蔵人
伊东 隼之助
水口 市松
大桥 半三郎
宫川 数马
江畠 小太郎
室 宅之助
小川 佐太郎
和田 重郎
冈戸 万次郎
轮堂 贞三
冲田 承之进
芦屋 升
小川 信太郎
甘地 一撰
木村 良之助
石川 三郎
川村 林次郎
市桥 镰吉
日下部 远江
伊东 主计
日下部 四郎
植田 末次
小林 峰太郎
大谷 良辅
小林 桂之介
辛岛 升司
佐久间 荘太郎
川津 平三
斎藤 清一郎
木村 広太
桜井 勇之进
后藤 大介
佐久间 登人
佐野 牧太
塩沢 麟次郎
司马 良作
斯波 绿之介
铃木 直人
真田 四目之进
田内 知
篠崎 信八郎
田村 一郎
小路 平三郎
富川 十郎
岛田 幸之介
中村 玄道
瀬山 多喜人
中村 五郎
白井 鹰之进
中山 重蔵
田中 梅太郎
林 小五郎
武城 九良太
林 正吉
中条 常八郎
三品 一郎
田村 金七郎
宫武 织蔵
藤原 和三郎
村上 清
石井 清之进
鹿内 主税
天海 胜之进
柴冈 刚三
一色 善之丞
清水 卯吉
市村 辰之助
白戸 友卫
上田 马之丞
高山 次郎
井上 新左卫门
田中 律造
大内 枪之助
玉置 良三
内山 元次郎
中村 吉六
梶谷 麟之助
本田 岩吉
大町通 南太郎
松沢 乙造
诹访 市次郎
万田 河三
小堀 诚一郎
三品 二郎
田村 录四郎
宫本 腾太
玉川 将之介
向馆 登
畠山 芳次郎
村上 三郎
富永 政之助
森 権次郎
三浦 恒次郎
吉田 万吉
円尾 启二郎
渡辺 市造
山本 二十六
石井 七郎
森 庵六之助
石田 入道
加藤 熊五郎
大宫 友実
和高 虎之助
大宫 友贤
木村 胜之助
加藤 定吉
河合 弥三郎岸田 兼吉
関口 房太郎
黒川 佐吉
渋沢 吉之助
铃木 乙治
藤本 吉之介
高桥 渡
永田 镰三郎
中村 清七
横山 锅二郎
西沢 武吉
丸山 驹之介
西沢 义吉
明石 覚四郎
林 久吉
青地 源太郎
林 竹之助
五十岚 伊织
星川 三平
秋山 义三郎
松本 正
上田 安达之助
吉村 二郎
岩崎 胜次郎
青木 连
大野 内蔵之介
青山 次郎
佐久间 银太郎
天野 十郎
冈田 米太郎
印具 马作
大桥 山三郎
内山 栄八
粕屋 小次郎
角谷 糺
冈村 亀太郎
木下 胜蔵
河村 八十右卫门
佐治 寛
金子 庄兵卫
铃木 量平
小岛 造酒之丞
多冈 太郎
木村 忠次郎
高须 熊雄
洒井 要次郎
高桥 恭辅
小林 幸次郎
竹内 笃平
佐藤 房太郎
竹内 徳雄
指田 竹次郎
千叶 栄
高冈 仓太郎
坪田 忠蔵
関川 代次郎
寺井 主税
土田 新之丞
寺岛 繁三
高桥 珊瑚郎
中沢 务
鸟羽 多喜松
长瀬 清蔵
鹤冈 健四郎
成合 清
长沢 政之丞
野辺 民雄
中川 小十郎
野村 游喜
西村 五十五郎
福与 男也
西脇 乾三郎
藤井 安八
西村 小左卫门
松沢 弾治
西脇 源六郎
水谷 藤七
古屋 丈之助
本武 権平
福田 胜之进
柳沢 腾马
前田 岩太郎
若田 栄吉
细川 千太郎
赤羽 音吉
前场 小五郎
池田 庄司
前场 喜司马
石尾 健吉
松井 徳太郎
一瀬 寛治
真崎 宅太郎
稲吉 竜马
山形 时太郎
入崎 丞
三浦 松五郎
上田 清蔵
山久知 文次郎
大槻 银蔵
山际 平三郎
大场 久辅
饭田 七九郎
小田 数马
山崎 林五郎
柏尾 一郎
石井 伊之助
越 ノ海
饭沼 粂之进
関 清辅
碓氷 升之助
田中 一
石川 伊太郎
角田 五郎
加?#123; 惣三郎
浜田 善次
冈岛 品三郎
早川 林平
钩木 伝三郎
藤沢 竹城
桐山 銭三郎
松田 六郎
白石 五六郎
村上 一佐藤 安二郎
村山 谦吉
田辺 太三郎
矢部 兵吾
高桥 良之助
大松 系斎
土方 幸太郎
谷山 诚一郎
玉置 伊之助
服部 幸次郎
正木 直太郎
梁田 佐太郎
藤沢 彦次郎
松山 几之介
结城 有无之助
山浦 鉄四郎
吉田 寅之助
大野 右仲
和田屋 和三郎
江川 七郎
金山 敬助
大石 造酒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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