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兰高地(英文: Golan Heights,阿拉伯文: هضبة الجولان Hadhbat al-Jaulan,希伯来文: רמת הגולן Ramat HaGolan),北长71公里,中部最宽处约43公里,面积1,800km²(其中以叙两国争议地区面积1,200km²)。位于叙利亚西南部,约旦河谷地东侧。东到鲁卡德河、南到亚尔木克河(Yarmouk river)到赫尔蒙山东坡,其西南临约旦河上游的太巴列湖(或称加利利海,Sea of Galilee),具有丰富的水资源。最高处海拔2724米。曾经在1967-1999年期间被以色列占领。
戈兰高地却被称为中东地区的“水塔”,以色列国内使用的40%的水源都来自这里。戈兰高地西以色列接壤,居高临下,是叙利亚西南边陲的战略要地,从戈兰高地可以俯瞰以色列加利利谷地和大马士革,战略地位可想而知。高地上公路交通网密布,库奈特拉城为此地重镇,有公路直通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只有60公里路程。
在1967年的“六·五”战争(也即六日战争)中,以色列曾担心叙利亚和约旦会改变约旦河上游的流向,切断以色列水源,于是用武力控制了戈兰高地和约旦河整个河道,同时占领了这些河流发源地的大部分地方。因此以色列是否归还戈兰高地是以色列和叙利亚谈判的中心议题之一。戈兰高地南部为农耕区,北部的谢赫山麓为林木和灌丛所覆盖的牧场。居民38,900(2005),大多是德鲁兹派穆斯林,并且大部分人拒绝加入以色列国籍而保留叙利亚国籍。
戈兰高地与以色列接壤,居高临下,是叙利亚西南边防的战略要地,它可以俯瞰以色列加利利谷地。高地上公路纵横,库奈特拉城是高地上的重镇,有公路直通首都大马士革。
公元前7世纪,戈兰高地落入亚述人手上,但很也又被巴比伦人及波斯人占领。公元前5世纪,被掳走的以色列人被释放后,有部份在这里定居。
公元前4世纪,亚历山大大帝东征,占领了戈兰高地。当地从此一直受到希腊文化所薰陶,直到罗马帝国扩张至此为止。公元前2世纪中叶,当地受到塞琉西王朝袭击。这时的戈兰高地已不再属于犹太人,但当时的犹太人祭师长玛喀比仍然协助当地的犹太人去对抗塞琉西人。
戈兰这个名称是从罗马帝国才开始使用,而这个名称源自之前占领该地的希腊人。他们一直称呼该地为“高卢人的地方”。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戈兰高地隶属于法国委任统治地叙利亚。1941年独立后的叙利亚拥有戈兰高地主权。1948年以色列国成立,之后,与埃及、约旦、黎巴嫩和叙利亚等阿拉伯国家发生战事,叙利亚开始在戈兰高地修筑军用工事。1964年六·五战争期间,以色列侵占戈兰高地(是在占领埃及的西奈半岛、约旦河西岸和耶路撒冷之后),叙利亚撤走了守军,大部分叙利亚居民也纷纷逃离戈兰高地。
1973年中东十月战争爆发,叙利亚军队攻占谢赫山及以色列的一些阵地,进攻库奈特拉城并占领了周围的一些村庄。1974年5月31日双方达成协议,以色列军队撤离戈兰高地东部的一狭长地带,让出库奈特拉城。设了1.2至3.6英里的缓冲地带,由联合国派部队进驻。之后,以色列在占领区内修建了数十个犹太人定居点。
1992年9月随着中东和谈的取得进展俄罗斯提出一项以色列从戈兰高地部分撤军的方案。根据此项计划,戈兰高地将被划分为三区,分别由叙利亚、以色列和联合国管辖。并规定三方在辖区内的只能保留轻武器。依此计划戈兰高地的60%的土地将归还叙利亚,20%由以色列“租借”90年,余部作为缓冲地带由多国维和部队控制。
1992年9月24日,在第6轮阿以双边会谈结束后,叙利亚宣称拒绝讨论色列从在戈兰高地部分撤军或任何有关戈兰高地的临时性计划。声明“只要有一寸阿拉伯领土置于以色列的占领下,就不可能在阿以之间实现真正的和平”。
1995年5月,以色列对戈兰高地的态度发生转变,以色列总理拉宾声明,以色列可能准备交出戈兰高地,以换取中东和平。5月28日,以色列外长佩雷斯向《新消息报》的记者说,“戈兰高地是叙利亚领土,我们是在叙利亚领土上定居的,我们不想继续保持对叙利亚领土的控制。”
1999年1月26日以色列议会以54赞成票对30反对票通过了由以色列联合政府中的第三道路党议员提出的关于以色列从戈兰高地撤军的“戈兰高地议案”。
吉尔加巨石阵
(Gilgal Refaim):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圆圈型的巨石阵阵,与著名的苏格兰巨石阵非常相似.戈兰文物博物馆有一个这个巨石阵的3D模型.乌姆卡那提遗址
(Um el Kanatir):是一个非常大的拜占庭时期的遗址,包括一座巨大的犹太教堂和两处拱门.尼姆罗德堡垒
(Nimrod Fortress):曾被阿尤布王朝(Ayyubid)军队,十字军,蒙古军队,玛木路克王朝(Mamluk)的军队使用过,这里许多惨烈战争的战场.现在已经作为一个自然保护区,留待人们研究探索.赫尔蒙山 :这里是一个滑雪胜地,是以色列难得滑雪场所.这里有项目繁多的滑雪训练,包括初级,中级,高级.这里经营滑雪的多是邻近的莫沙夫社区和德鲁兹派村庄Majdal Shams的人.
哈马特加德尔泉
(Hamat Gader),是一处娱乐和疗养胜地,矿泉的温度可以达到50°C.位于以,黎,叙三国交界处.罗马时期这里就是一处非常有名的渡假胜地.现在这里还有一个罗马剧院,建于公元3世纪,可容纳2000人,此外这里还有一处巨大的犹太教堂,建于公元5世纪.由此可见当年这里是何其的热闹.希珀斯古城
(Hippos),是一座古希腊-罗马(Greco-Roman)风格的古城,希伯莱语中称之为苏斯塔城(Susita).戈兰高地是叙利亚西南边境内的一块狭长山地,位于叙利亚和以色列的交界处。根据叙利亚官方提供的资料,戈兰高地北起谢赫山南坡,南到雅尔穆克河河谷,总面积为1860平方公里。高地居高临下,是叙利亚西南边防要地,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1967年“六·五”战争中,以色列占领了戈兰高地约1200平方公里的土地。1973年中东十月战争中,叙利亚武装部队攻占了包括谢赫山在内的一些以色列阵地。1974年5月,叙以双方达成部队脱离接触协议,以色列撤出戈兰高地东部的一个狭长地带作为缓冲区,该地带由联合国部队驻扎。以色列人在占领区内修建了数十个犹太人定居点。
叙以和谈的关键是戈兰高地问题。1991年中东和平进程开始后,作为阿以会谈的重要部分,以色列与叙利亚也开始直接谈判。1994年7月,叙以双方就执行联合国安理会有关以军撤出阿拉伯被占领土的决议达成口头协议。但因戈兰高地既是战略要地,又拥有重要的水资源,叙以双方在相关问题上僵持不下,互不让步,致使和谈于1996年2月被迫中断。
1999年12月15日,叙利亚和以色列在华盛顿正式恢复和谈,双方在谈判中讨论了边界、水资源分配、安全安排和关系正常化等问题,但由于双方在以色列从戈兰高地撤军和边界划分等问题上存有分歧,和谈于2000年1再次中断。
2006年以来,叙以两国首脑多次表示希望双方在2000年中断的和谈基础上重开和谈。叙利亚强调和谈必须根据1991年马德里中东和会确定的“土地换和平”的原则以及联合国安理会有关决议进行,从而在中东地区实现全面和公正的和平。以方则表示希望和谈“从零开始”。
2008年5月,两国在土耳其斡旋下开始间接谈判,双方先后进行4轮谈判,同年12月以色列对加沙地带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叙利亚宣布中止叙以间接谈判。
2009年5月20日,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说,以色列愿意在没有任何前提条件的情况下,立即恢复与叙利亚的和平谈判。12月9日,以色列议会通过关于以政府在执行从东耶路撒冷和戈兰高地撤军协议前需要举行全民公决的议案,叙利亚认为以色列关于戈兰高地议案“不具有法律价值”,因为它违背国际法和联合国有关决议。[1]
观察员部队
联合国脱离接触观察员部队
监督停火和脱离接触协定
从1974年3月初起,以色列-叙利亚地区的局势更加动荡,并且战事加剧。继以色列部队同叙利亚部队商定在戈兰高地脱离接触之后,1974年5月31日安全理事会第350(1974)号决议设立了联合国脱离接触观察员部队(观察员部队)。自此,观察员部队仍留驻该地区,以维持以色列部队与叙利亚部队之间的停火,并监督脱离接触协定的执行情况。
特派团情况
地点:
叙利亚戈兰高地
总部:
法乌尔营地
持续时间:
1974年5月至今[2]
从20世纪40年代末持续至今的阿以冲突,是世界范围内持续时间最长和波及范围最广的冲突之一。冲突导致该地区至今尚未实现和平与稳定,暴力事件时有发生。就在这个月,侨居叙利亚的巴勒斯坦难民又同以色列国防军在边境发生冲突。曾经饱受战火洗礼的戈兰高地恰恰成为这一流血事件的起始地。
特殊的地理位置使戈兰高地成为举足轻重的战略制高点
作为叙利亚和以色列两国重要的边防重地,戈兰高地是叙利亚的被占领土。它位于叙利亚西南边境的库奈特拉省,是一块狭长多山的高地,总面积1860平方公里。库奈特拉省原本并不出名,后因戈兰高地被以色列占领,成为阿以冲突中最敏感的热点问题之一而闻名于世。
1967年“六·五”战争中,以色列出兵强行占领了戈兰高地约1150平方公里的土地。1973年第四次中东战争中,叙军曾一度收复了约600平方公里的戈兰高地被占领土,但很快得而复失,以军大肆反攻重新强占了戈兰高地的大部。现在,以色列在戈兰占领区建有30多个犹太定居点,安置犹太人近两万。
从地势上看,戈兰高地北高南低,南北长、中间宽,站在戈兰高地的顶端俯瞰四周,可将整个以色列北部平原尽收眼底,这也使得叙利亚对以色列形成了居高临下的地理优势。由于戈兰高地地处以色列、叙利亚、黎巴嫩和约旦四国的包夹之中,加之这四国的战略纵深都比较浅,因此无论哪国占领了该高地,都势必给其他邻国造成心理上的压力和震慑。
一般来说,邻国越多,关系就会越复杂,因跨国问题而导致冲突的可能性也就越大。以色列三面被埃及、约旦、叙利亚和黎巴嫩等国包围,且地形狭长,缺少战略纵深。对以色列来说,与埃、以之间的沙漠地带不适宜进行防守,约旦河西岸至地中海沿岸战略纵深又过于短浅,唯有戈兰高地作为以境内唯一一块高地,对其北部乃至整个国家安全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就叙利亚而言,戈兰高地道路纵横,矗立其间的奈法赫村和库奈特拉城是通往大马士革公路线的咽喉要地。从库奈特拉城沿公路到大马士革仅有60公里,举足轻重的战略地位使戈兰高地成为叙利亚西南边境的重要门户。
地形的作用绝大部分表现在战术范围,但其结果却表现在战略范畴。从地形对作战行动的影响上看,戈兰高地北部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尖角状的玄武岩和山地地形使大规模作战行动被限制在有限的道路上,战斗的目的多是围绕对道路、枢纽或山口的控制权而展开。其南部地势平坦开阔,有利于装甲机械化部队快速展开,却难以有效凭险据守。
第三次中东战争成为决定戈兰高地命运的重要事件
戈兰高地在历史上就是兵家必争之地。罗马帝国、奥斯曼帝国都先后统治过该地。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法国接管了戈兰高地的控制权。1941年,独立后的叙利亚拥有了戈兰高地的主权。1948年以色列国成立,特别是第一次中东战争爆发后,叙利亚开始在戈兰高地修筑工事,以防止以色列军队突袭戈兰高地。
1967年6月,第三次中东战争爆发。以色列在完成了对埃及和约旦的作战行动后,夺取了戈兰高地的大部。至此,戈兰高地易手,7万多叙利亚居民逃离家园,沦为难民。
1974年10月,埃及和叙利亚两国为收复失地,决定利用犹太教赎罪日以军戒备松懈之机向以色列开战。虽然此时以色列与叙利亚在戈兰高地的军事实力悬殊,但多年来以军已经把整个高地改建成一个庞大、严密的阵地网,从而使以军有效利用地形建立了完备的防御体系,并在作战中发挥重要作用。
此战初期,尽管叙军收复了戈兰高地的大片领土,但以军反攻后,不仅整个高地又重回以军手中,叙利亚还为此又丢失了600平方公里的土地。以色列的反击部队甚至越过戈兰高地北侧前出,距大马士革不到40公里,多亏伊拉克远征军及时赶到,阻止了以军前进的步伐,叙利亚首都才避免了一场浩劫。
后来,叙以双方签署停火协定,以色列军队撤出部分戈兰高地,也让出了库奈特拉城。但随后以色列在戈兰高地占领区内先后修建了30多个犹太人定居点,迁移大约2万移民。尽管戈兰高地熊熊战火熄灭了,但难以调和的民族宗教问题却长期存在。
戈兰高地不仅仅是叙以两国的天然屏障,它的另一个重要战略意义在于其淡水资源。由于中东大部分地区处在干旱或半干旱的荒漠地带或沙漠无人区,富产石油却奇缺水源。对于中东各国而言,水就是它们的“生命之源”。
拿以色列为例,以色列全国一半以上的面积是干旱地区,年均降水量不足200毫米,而戈兰高地年降水量可达到400~1000毫米,高地西南部的太巴列湖(又称加利利海)储水量更占到以色列国内用水量的40%,因而戈兰高地又有“以色列水库”之称,自然成为引发以色列同阿拉伯国家争夺戈兰高地的主要原因之一。
在1948年建国后,以色列始终把控制水源放在其国家战略的第一位。
在第三次中东战争中,以色列占领了戈兰高地并把整个太巴列湖占为己有,接着又把势力扩张到约旦河畔,投巨资修建水利工程,成功地将耶尔穆克河和约旦河的河水输往以色列,而以色列的“拦河输水”计划也使叙利亚和约旦花了近4亿美元建成的“团结坝”几乎成了无用的废品。
对此,以色列外长曾指出,在阿以和谈中,首要的原则不是“以土地换和平”,而是“以土地换水源”。叙以谈判的焦点表面上是戈兰高地,实际上却是淡水资源。长期以来,尽管以色列同意归还全部戈兰高地,但坚持不让叙利亚染指太巴列湖。而叙利亚在谈判中要求恢复1967年战争前的状况,无非是想拥有更多制水权。
民族冲突与大国操纵使戈兰高地问题复杂化
戈兰高地的几度易手,给叙以两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的战争创伤。而针对戈兰高地的归属,叙以两国政府态度却十分强硬,各持己见。究其原因,除了戈兰高地重要的地缘战略因素之外,复杂的民族冲突和背后的大国操控是造成双方难以和解的深层次原因。
首先,以色列是一个以犹太移民为基础的国家,其中犹太人占总人口的80%以上,其祖先创造的犹太教文化根深蒂固。但在戈兰高地周围生活的却是信奉伊斯兰教的阿拉伯民众。目前在以色列占领的戈兰高地上仍有5个叙利亚村镇,人口约2万人。当初留在以色列占领区的阿拉伯人都拒绝加入以色列国籍,并希望戈兰高地早日回归叙利亚。
其次,由于以色列在这片原属阿拉伯世界的领土上建立了国家,更加剧了两个民族之间的矛盾和仇恨,在大多数阿拉伯国家看来,以色列是插在阿拉伯民族脊背上的“尖刀”,它不仅破坏了中东地区的各国领土完整,同时也打破了伊斯兰世界血脉相连的人文联系。
另外,在以色列背后全力支持其发动战争的美国等西方国家,更希望通过军事打击逼迫中东的石油输出国就范,避免重蹈当年能源危机的覆辙。因此,以色列在戈兰高地问题上对叙利亚保持强硬态度,不仅仅是基于自身安全的考量,更是对美国等西方国家石油战略的有力保证。
自第三次中东战争后,以色列虽然攻占了戈兰高地这一天然屏障,全面削弱了叙利亚等国的军事实力,但其国内并不稳定。在以色列占领区内,针对以色列目标的抵抗行动一直没有停止。可以说,早日解决戈兰高地问题,实现叙以和解还需要更多的政治智慧,而不是以暴易暴的方式。只有这样,戈兰高地才能最终迎来稳定与发展的局面。也唯有如此,叙以、阿以才可能真正走向和平。[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