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史
是法国里昂大学的哲学博士,在北大教授社会学的时候就提倡“计划生育”,还讲授“性学”、西方爱情观等,宣扬他的“美的学说”,以至于张作霖进入北京的时候声言要把这位伤风败俗的家伙拉出去枪毙。张竞生的名声成就于《性史》第一集的出版,可谓是骂声鼎沸,和声寥寥,成也《性史》,败也《性史》,既在生前身败名裂,也享有了性学先驱的死后殊荣。
出版于1926年,是张竞生通过在报纸上做广告,征集的十数人自述的性经历编辑而成。1926年公开出版《性史第一集》,遭报纸杂志声讨。1927年~1928年在上海开办“美的书店”。其时,书商大肆翻印《性史第一集》,同时以张竞生的名义抛出各种《性史》续集,内容淫秽不堪,张因之名声扫地,成为众矢之敌。林语堂阅读了该书的第一版,并描述过当时《性史》发行的盛况:“出版之初,光华书局两个伙计,专事顾客购买《性史》,收钱、找钱、包书,忙个不停。第一、二日,日销千余本,书局铺面不大,挤满了人,马路上看热闹的人尤多。巡捕(租界警察)用皮带灌水冲散人群,以维交通。”老报人郁慕侠在《上海鳞爪》一书中也记载了《性史》出版一事,说法略有不同:“封面刊着‘北京优种社’出版,书底不刊版权,连头带尾共只十篇文字,用三十二开纸印刷,不过六十张而已,定价一元,实售八角。出版不多时,竟能轰动一时,购书人不以为价昂。叠次再版,共印了五万多册,一概卖完。后来要买《性史》的人,居然有钱没处买,竟至辗转访求,或者登报征觅的也很多,其吸引力的伟大,可想而知了。”郁先生用了“伟大”一词来形容这本书的吸引力,可见其时影响之大。
《性史第二集》虽然也署名张竞生,但其实是抢在张竞生真正第二集之前出版的伪作。张竞生曾在第一集中说,将在续集中说明自己的性经验。而伪作的第二集竭力模仿第一集的风格,而且以色情成份居多。
[编辑本段]影响
《性史》上市当天,据说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心,造成交通堵塞。而且《性史》出版后,有一系列的续集出版,都盗用了张竞生的名义。 可是,就是张竞生这本书,这本曾经满大街充斥的《性史》,据他儿子张超说,国内各图书馆竟已无一存本(按:此类《性史》在日本、美国尚有保存;《性史》第一、二集近有海外的大辣出版公司重刊)。——就像一位艳星,当年红得发紫,时过境迁,年迈色衰,就被后世彻底遗忘了。一书之浮沉,真可见世运的翻覆,风气的迁变啊。
近来广州市内有一种看书的流行病。无论大学生小学生,无论何时何地,均手不释卷。你道他们所看的是什么书呢?他们所看的是北京鼎鼎大名的教授张竞生所著的《性史》。
——摘自1926年8月3日广州民国日报
《性史》第一集与第二集,收录有十二篇真实的性经历,投稿者皆为大学生。他们所描述的内容,有懵懂的性启蒙、青春期的冲动与自慰的心情;情节上则有偷情、偷窥、嫖妓等等,相当真实的反映出当时的性观念。
而在每一篇文末,则有张竞生撰写的按语,提出中肯的评论。这些叙述与评论,现在观来或许已经保守过时,但是书中保留了民初时期的民情背景与叙述口吻,却成了这本书最珍贵的特色与趣味。而张竞生在书中不断提出女性的“第三种水”之说,也就是现在性学专家们至今仍在研究的“女性射潮”现象,足见其观念之新。
书中最重要最风靡的篇章有——一舸女士《我的性经历》,江平君的《初次的性交》两篇内,将各种交媾的方式,交媾前后的方法,交媾时的兴趣等……五花八门,兴情的、肉麻的、描写齐全。
据当时的民国日报报道,“广州市内的《性史》,统计已有5000余本(国光售出2000本,光东1000本,丁卜1500本,民智500本。)现闻昌兴街丁卜书店更由上海订购了五千本。每本定价四角,不日书到。决定每本以八角为代价,书尚未到,已为各校学生定尽。计此项《性史》定购者以城北及城东某两女校学生为最多。统共为若辈,定去者已达三千本。此后正可实地研究性的问题呢!”而自从看了性欲博士所编的《性史》后,“一班青年男女,弄得好像饮了狂药一般”。
“城北的某女校,在市内是数一数二的学校,有一位密斯A,在那里肄业,她有一位妹妹,总得十二岁,这天,她在人家那里拿了一本书回来。她本来还没有看出的程度,但是她看见封面那一双裸体人儿,却喜欢异常,就多了一件像钩似的物事,尤觉奇怪,所以就带回家去。想请教姐姐密斯A,密斯A看了,欢喜得如同猪八戒吃了人参果一般,立刻精神上就觉得有点异感,没半个钟头就全本看完了。”
“到了第二天,密斯A来了几个同事,看见案头有这样宝贝的书,就你攘我夺地争着来看,后来经密斯A的调停,还是以抓阄来判决,结果是二年纪时常占首座的那位密斯抓着第一了,自然很欢喜,落选的就很懊丧。”
《性史》出版后仅四个月,南开学校校长张伯苓致函警察厅禁止和没收此书。接着,孙传芳视为淫书,也在上海禁了此书;1926年8月,向来开放的广州也受不了这种压力,《性史》遭禁。没有什么贤达人士站出来为《性史》呼吁。
张竞生不得不脱离了北大。“《性史》之后,有人疑我是一个‘大淫虫’,荒诞淫逸。”这句话出自张竞生自己的口中。此后,他在上海与友人合资开办了“美的书店”。开张之后,生意十分兴隆,可惜,美的书店只一年多即被扼杀,张竞生的家庭也破裂。
可能《性史》的确走得太快走得太远了。《性史》在当时很可能就像它的攻击者所说的那样,就是一本教人遐想、勾起人的生理反应的“淫书”。但当时人们对“性”说得太少了,一旦有合法出版的畅销书谈“性”,只顾着对照着它来渲泻汹涌的欲望,根本无暇加以思考。
这一点,恰好被不法书商捉住大做文章,结果通行于市的各种《性史》续篇,倒真成了诲淫诲盗之书了。而这所有恶名都由张竞生承担了。他也由此成了中国二十世纪文化史上的有名人物,也为此付出了身败名裂的惨重代价。
1926年5月初,《性史》第一集由北京光华书局公开出版,新书上市,万人争购。
因为这场爱情大讨论,本已在北大讲坛站稳脚跟的张竞生更是红极一时。
然而,三年后,一场《性史》风波宣告了他黄金时代的结束、声名狼藉的开始。
1923年9月,身为北大风俗调查会主席的张竞生在北大课堂开讲性学第一课。他的解释是:“性譬如水,你怕人沉溺么?你就告诉他水的道理与教会他游泳,则人们当时暑热满身焦躁时才肯入浴,断不会在严冬寒冷投水受病,又断不会自己不识水性,就挽颈引领,闭目伸头,一直去跳水死。故要使青年不至于去跳水寻死,最好就把性教育传给他。”
此举已属石破天惊。及至1926年,由他编纂的《性史》出版,掀起的就不啻惊涛骇浪了。
“性欲博士”之名由此成
1925年冬天,张竞生在《京报副刊》征集性史的广告——《一个寒假的最好消遣法——代“优种社”同人启事》。充满浪漫理想的他极富激情地鼓动道:“天寒地冻,北风呼啸,百无聊赖,何以度日?最好的消遣法,就是提起笔来,详细而系统地记述个人的‘性史’。”
他提问的内容从“你几岁春情发生?精几时有?月经何时来?”到“你曾嫖妓否?你算到今日曾与若干人交媾?性量大小?兴趣厚薄?次数多少?”,问题之“深入”,令人瞠目结舌。他还在广告中召开读者:“给我们一个详细而且翔实的性史,我们就给你一个关于你一生性的最幸福的答案。”
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公开的“性史”征集。出人意料的是,应征稿件纷至沓来,不到一个月,就超过了两百篇。张竞生挑出七篇,精心编纂,亲撰序言,并在每篇文章后都附上精彩点评,介绍自己研究所得,解答作者疑问,结成第一集。
1926年5月初,《性史》第一集由北京光华书局公开出版。新书上市,万人争购。其惊世骇俗的能量无异于一颗原子弹爆炸。批判和责骂铺天盖地而来,直指《性史》为“淫书”,张竞生为“性欲博士”。
张竞生百口莫辩,狼狈不堪。火速通知书局不得重版,准备付梓的《性史》第二集也赶紧撤稿。然而,诲淫之名,已成定谳。半世骂名,也不可逆转。
对于这场令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的风波,张竞生多年以后在《十年情场》也有反省:“反观我的《性史》第一集是什么情形呵?价钱不过三毫,人人可以买得起。况且只有性的叙述,并无科学方法的结论,当然使读者只求性的事实(也可说是天然的史实当然免不了许多淫逸的毛病),而不知道哪种性史是好的,哪种是坏的了。”
他又说:“我当时已知《性史》所犯的错误了,但因社会上的责骂与禁止,使我无法纠正我的错误。”
四面楚歌的张竞生避走上海。几个月后,他重整旗鼓,于1927年元旦在上海推出他一手策划的《新文化》创刊号。张竞生以新为号召,以美为依归,以性为武器,再次向旧传统、旧文化发起新的冲锋。
“我当时以为这样可以提高男女的情感,得到美满的婚姻。而且我痴心由这样春情奔放,可以生出身体强壮、精神活泼的儿女。”或许,张竞生这段话可以解释他对性学研究那种不屈不挠的坚持。
事实上,在上海滩闪亮登场的《新文化》,每期都以超过一半的篇幅刊登张竞生自己撰写的或朋友翻译的关于性学方面的文章,以及回答读者提问的关于性教育的问题。无论是刊发文章的数量,还是提出问题的前卫程度,《新文化》都堪称中国第一本性教育杂志。
结果可想而知,1927年11月,只出了6期的《新文化》因“猥亵”之名,被迫停刊。张竞生转而精心经营“美的书店”。
有意思的是,“美的书店”在1927年5月开张那天,居然门庭若市。因为好奇,读者纷纷慕名而来。书店仍除了有张竞生自己著的《美的人生观》、《美的社会组织法》、《美的性欲》外,还有大量英国文豪霭斯理的《触角与性美的关系》、《性冲动的分析》等性学书籍。
在这个烽烟四起的时代,谈什么事情都要给定个“性”,什么事情也都要带有“史”的过程,于是就有了类似“爱情罗曼史”、“婚姻史”、“病史”等等说法,好像什么事情不带上这些字眼,就表明这种事物或东西的存在价值遭到了人们的怀疑似的。
所以,我在这里,就想谈谈另外一种史,一种从原始走向现代的趋向,即界定了这双重意义的——性史。
在网络流行的时代,有一句极为经典的无厘头歌词写道:“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的人们光着屁股跑。”我想要理解、且怀念的并非是这么一种单一的感觉,而是在那种野蛮的历史状态下,其自身纯洁与生存的一面,往往可以以那种条件下,单一的性观念和目的去诠释清楚。
简单的去思索,简单的去尝试,那还只能算是一场在男女野性本能下的生殖欲望,其实,说其“欲望”,还带有了点自我的意识在其中,但在那个时代,实际上还并不存在真正的“欲望”。
所以说,现在说“柏拉图式的性爱”,如果真的要给其加上一个期限,那只能限制在那种漫无状态的“青铜时代”。
还有些现代性爱专家或评论家还在言曰:要呼唤现代人回归到性本能时代。
在这里所谓的“性本能时代”,很可能就是某个人个人的愿望而已,所谓的“性史”原始时代,仅仅是指抛弃了肉体本身的欲望而呼吁的一个时代,并不是人们所倡导的一个性泛滥的大时代,只是为后代的繁衍提供了生存的标准罢了。
由此还可以看出,“青铜时代”的文化史,完全可以用“性史”来界定其真实的意义,也即所谓的“生存”,单一存在的本能,造就了一个时代的思想。
“性”便是“性”,没有杂念,没有其它的欲望,但是却从此引导了一场原始“性史”领域内的大变革,由此还逐渐又氏族时代开始,有了“人”的生存概念,还派生出了“人性”一词。“性”便是“性”,没有杂念,没有其它的欲望,但是却从此引导了一场原始“性史”领域内的大变革,由此还逐渐又氏族时代开始,有了“人”的生存概念,还派生出了“人性”一词。
有了人性,人们便有了思维的权利和意义,无论是对于个人而言,还是对于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人种而言,那个时代无所谓“黑白”之分,不管你血管里流淌的血液是什么颜色,不论从你提内排出来的精子是什么颜色,这一切,都无搀杂任何额外的血统关系。
这种纯动物思想的最简洁的体现,便是在男女情感上最简单的体现,而后,渐渐走向了“人性”中的另外一个步骤。
对于刚刚脱离“青铜时代”,而真正具有了“人性”本质的高等动物来说,对于“白银时代”的到来,一部分是带着恐惧的心理的,但另外一部分,却渐渐偏向了物质同构的时代,走向了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
所以,一部分人站了起来,靠着双足行走,而另外的,却仍然跪着或蹲着,在“青铜时代”徘徊着。
眼睛里盯着“白银”开始行走的那些人,也许从现代的历史眼光去分析,评论家或者史学家,绝大部分都会持着赞赏的态度,因为是他们,使“文明”一词派生了出来,是他们的出现,才有了现代人的继续站立在这个地球上行走着。
而这一切,都是从自我开始的。
“白银时代”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多少个世纪的脚印,其中无不穿插着血雨腥风的味道,所以,人们拼命的去制造后代,去为了历史创造一个时代的辉煌“性史”。
从这时候起,黑格尔的“异化”思想开始萌芽,一个对立面开始完全独立在了“青铜时代”之外。
人类要生存,同样需要理性的去生存,人类需要思考,却是持着感性的态度去思考的,这中悖立的观念,造就了“白银时代”一种极大的人性反差,拼命的去制造后代,但绝大部分都是为了繁殖的需要。
不可否认的是,“性欲”一词在这个时代开始出现,开始左右着人们的大脑皮层,但却又不可避免的充斥着“白银”的思想在里面。
最早将“性”一词引入到“白银时代”的行列,是真正的“人性”开创者,是他最早关注了人类活着的最基本的生存需要。
但是,从另外一个层次去理解“白银时代”,“淫”味却又十足,从宫廷皇朝到乡野草民,无不为此而乐,为此而悦,思想的变态,成就了“三千佳丽”的后宫艳史,同样也萌芽了“妻为夫纲”的传统思想的大变革。
所以,我不想、也不可能侧着眼光去审视这个时代,“白银时代”毕竟已经过去了,虽然“白银时代”的性史还没有完全荡平历史的伤口。
人类轰轰烈烈的走到了现代,实际上应该是爬到了现代,因为“人”最后还是“趴”了下去。
之所以这样阐释人类的衍生历史,正是从这个角度来思考的。
因为这个时代已经进入了真正的“性泛滥”时代,而且还被人类自身列入了这百十年来最为恐惧的一件事情,可想而知,人类从本质上和本能上,对“性泛滥”都是持批评态度的。
但是,关键的是,你左右不了一个时代,一群人,一群偏离了社会正常轨道的人却引导了一场性爱思想的大变革。
这是一种流行的思想,“有性无爱”便是这其中的本质,也就是从这种思想中衍生出来的。
一种极端“美圆时代”的思想,没有人再为“性”而避讳,甚至出现了所谓的“虚拟性爱”、“对立性爱”,以及“性爱俱乐部”等新名词的派生物。
所以,对于这个时代,不用太多解释,没有谁会不联系到“性”,虽然这个时代并未完全过去,但它却已经到来,而且占据了这个时代的生存空间,由此也引导了一场革命的爆发。
在这次革命中,每个人都是受害者,但同时也是受益者,从这两个角度去思考,只能是从精神的方面去拒绝,然而,作为精神领域的一部分,又有谁能够真正的去拒绝呢?
所以,我说说这话的人,却往往像吃饭一样,把肉体作为了惟一的消费欲望,“黄色文化”随之诞生。
再便是又“黄色文化”所涉及到的利益瓜分,被“色”迷住了双眼的人性分裂症。
这损坏了一个时代,一个文明时代所应该具有的正统思想,虽然,也有辩论家,也有教育体制改革的倡导者,但是,已经泛滥开来了,却不像河堤,能够用泥石堵塞住,思想文化上的东西,不是语言系统,就能够将其改变的。
只能叹息,抑或是顺而受之吧!
1925 年10 月,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停办了经营多年颇有影响的《歌谣周刊》,创办了《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周刊由国学门编辑室、歌谣研究会、方言调查会、风俗调查会、考古学会、明清史料整理会组成。其主要目的是将这些分散的材料汇集起来,整合资源,以方便教授们的学术研究与学生的讨论学习,提高教学质量,促进学术繁荣。
妙峰山香会的调查,使风俗调查会声名鹊起;研究所国学门机构的重新布局,使各分支机构对下来工作如何开展有所观望,而对颇有些风生水起的风俗调查会的动向则有所期待。张竞生胸有成竹,他把风俗调查会的同人找来商量,如何趁热打铁,把风俗调查会的业务再向广度和深度拓展。经过磋商,决定在《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第一卷第四期刊登《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风俗调查会之进行计划》。计划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大规模的风俗调查,内容主文妖与先知348要有三项:征集选购有关书刊;实地调查;征集器物,包括各种服饰、器具及模型、图画、照片等类。
在讨论中,张竞生提出,性是人类最重要的存在方式之一,对性史的调查理应作为一项内容,列入风俗调查会进行正式而全面的调查,以获取大量的原始的材料,服务于科学的研究。参加讨论的徐炳昶、陈大齐、董作宾等教授认为,性是风俗的一门,可以也应该进行公开的研究,但性史的调查,事关传统礼教,又十分敏感,不宜与其他风俗调查掺杂在一起,以免处置不当,致生误会。经过充分的讨论,教授们表决,对性史的调查,应列出专项,单独开展,由张竞生牵头负责。
张竞生觉得,寒假在即,事不宜迟,必须抓紧着手进行性史调查的准备工作。他一方面发起组织"性育社",一方面继续深入研究英国性学家蔼理士那一部六大本的性心理学丛书。在这部书里,蔼理士详尽地论述各种性的问题,并附上相当数量的性史个案,这些个案,是研究性问题的重要材料。受到蔼理士的启发,张竞生决定广泛搜集国人性史材料,包括正常的和非正常的,以此为基础,进行科学的研究,形成中国的性科学。
1925 年冬天,张竞生在《京报副刊》发出了征集性史的广告:《一个寒假的最好消遣法--代"优种社"同人启事》。张竞生以一支富于激情善于鼓动的笔写道,天寒地冻,北风呼啸,百无聊赖,何以度日?最好的消遣法,就是提起笔来,详细而系统地记述个人的"性史",主要共包括九项内容:你竭力记起几岁时头一次知道两性的分别。其时的情况如何?仅仅觉得一个虚泛的念头,或感到一个需要的安慰?只凭妄想就算了,抑且有种种把戏的接洽?第六章 京华岁月(下)349你几岁春情发生?精几时有?月经何时来?初次的情状如何?之后又怎么样?那时对于异性什么心理?含羞吗?外拒而内迎吗?喜欢人谈婚姻与交媾的事情吗?你曾手淫或别种"自淫"否?何时起始?次数几多?怎么使你生了这个动作?结果于身体发生什么妨碍:头痛、眼昏、神惰、意怠、背酸痛、神经刺激、交媾力不振作、阳痿、阴衰,诸如此类以及记忆力减少,聪明与记忆力日衰等事,至少有无一件感觉到否?于手淫前后有无愧悔这件东西不应该做么?你曾梦遗否?怎样梦遗法?似与人交,抑无因而至?遗精多少?每月次数多少?有定期否?梦遗与手淫有无关系?你曾与同性恋爱过否?曾用阴阳具接触过否?又用什么办法接触?或仅看做一种精神的恋爱吗?你现在对于这个嗜好如何?此外还有别种变态的出精法吗?如与母鸡与公狗交,如与……你喜欢用口或手使对手人的生殖器出精吗?你曾嫖妓否?如你是女人,曾否作过浪漫的性生活?曾受何种生殖器病?治疗状况如何?现在愈否?你现在娶未?几岁婚娶?有子女也无?还曾用何种手续避孕否?未婚前及到现在曾否知道些"性教育"?看何种书?有什么实行?新婚时或与人初次交媾时的情况如何?你算到今日曾与若干人交媾?无或和谁?请详细写出来。
你一向的性量大小,兴趣厚薄,次数多少,请详细写出来。你喜欢哪一样的交媾法?从春宫图看来,或由自己创造,详细写出来。与你交媾的对手人性欲状况、性好、性量、性趣等请代为详细写出来。
张竞生要求,作者对"性史"的撰写,不但要真实、客观,不文妖与先知350可虚构,不可杜撰,因为要用以科学研究,作出科学结论;同时也要"写得有色彩,有光芒,有诗家的滋味,有小说一样的兴趣与传奇一般的动人"。当然,作者也大可不必顾虑,因为这种征求,不是什么伤风败俗,更不是什么诲淫宣淫。相反,这个征求有三大好处:一是为研究性学问而收集必要的材料,因为性的学问比什么学问都重要;二是为引导人们进入"性的正轨",从而达到改善性生活的目的;三是纠正缺陷,移风易俗,确立健康美好的行为方式。最后,张竞生号召读者:"给我们一个详细而且翔实的性史,我们就给你一个关于你一生性的最幸福的答案。"对于性的研究,张竞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打破性的禁忌,恢复性的常态。而且步步深入,先是在课堂上讲授,然后在著作里论述,现在更扩大范围,直接向社会公开征集"性史"。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公开的"性史"征集。广告一出,一纸风行,自然是各种反应都有,有的瞠目结舌,有的兴趣盎然,反响十分强烈。张竞生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首先动员自己的妻子褚松雪把自己的性经历写出来,以为示范,也以为号召。
[1]百科 http://baike.baidu.com/view/119809.htm
[2]中国网 http://www.china.com.cn/book/txt/2008-11/15/content_16771035_3.htm
[3]凤凰网 http://book.ifeng.com/section.php?book_id=1350&id=9226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