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族
中国的怒族主要分布在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的泸水、福贡、贡山、兰坪县,迪庆藏族自治州的维西县和西藏自治区的察隅县等地。有属于自己的语言、文化艺术和宗教信仰,并取得了经济上的飞速发展。与傈僳族、独龙族、藏族、白族、汉族、纳西族等民族交错杂居。主要从事山地农业。根据2000年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统计,怒族人口数为28759。怒族,无文字,大都使用汉文。怒语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方言之间差别很大,几乎不能通话。但由于与傈僳族长期共处,多数人会讲傈僳语。
怒族是怒江和澜沧江两岸的古老居民。怒族地区山峦重叠、江河汇聚。从旅游观光的角度来看,这里数不尽、望不完的奇峰怪石、飞泉瀑布、激流险滩、古树龙竹,确实令人目不暇接、流连忘返。然而,从生活的角度讲,这里贫脊的土地、闭塞的交通却给怒族人民的生产生活造成了重重困难,致使其社会发展相当的迟缓。直到新中国成立前,以花木枯荣为时序、靠结绳刻木传递信息、以刀耕火种为耕作方式等许多人类远古的生活图景在这里仍能时时映现。尽管如此,千百年来,勤劳勇敢的怒族人民始终都未停止与大自然的搏斗和抗争,用他们的智慧和双手不断改变着历史,谱写着时代的新篇章。
怒族自称“怒苏”(碧江),“誓阿怒”(福贡)和“阿龙”(贡山),是怒江和澜沧江两岸古老的民族之一。他们由早
期居于今云南省福贡、贡山的土著与唐代“庐鹿蛮”的一部分发展而来。但各地怒族还保留着自称、本民族语言等特点。怒族地区从八世纪起,先后受云南的南诏、大理政权管辖,元、明以后属丽江纳西族木氏土司统治。从17世纪开始,怒族除受丽江纳西族木氏土知府所属维西康普土千总和叶枝土千总统治外,还受察瓦龙藏族土干总和喇嘛寺及兰坪菟峨白族罗姓土司的管辖。此外,迁入怒江地区的傈傈族头人也开始强占怒族土地,甚至掠夺怒族人当奴隶。辛亥革命后,1913年在兰坪县的营盘街设立怒俅殖边总局,先后设置菖蒲桶(贡山)行政委员公署及上帕(福贡)、知子罗(碧江)2个殖民公署;1918年,统一改为行政委员公署。1933年,国民党政府又将3个公署改为贡山、福贡、碧江3个设治局,一直到新中国成立前。怒族经济以农业为主,狩猎、采集为辅。主食玉米、荞麦等。传统服饰以麻、棉布长衫为主,妇女喜欢穿裙,佩戴用珊瑚、料珠、贝壳等穿缀而成的头饰和项链。男子喜欢腰佩砍刀,肩挎弩弓。
怒族很早就从事农业生产,至清代已经开始种植麦类和蔬菜,但仍猎禽兽以佐食,手工业也有了相当的发展。当时怒族已同外界发生密切的交换关系,以黄连到内地出售,内地的各族商人贩运食盐到怒江,彼此交换。1929年以后,碧江的知子罗、福贡的上帕等地辟为定期集市,铜币、纸币等货币开始流通,怒族中出现了一些季节性的小贩。目前怒族民间保存着少数的石刀、石斧,说明曾经历过石器时代。他们曾经以木、竹制锄作为农业生产的工具,直到16~17世纪开始使用铁制工具后,有些人还继续使用这种木、竹锄。
怒族最初使用的铁制工具是刀、斧。在刀耕火种落后耕作方式下,他们使用铁锄。后来才传入铁犁,实行犁耕。但山地耕作仍停留在刀耕火种或者锄耕阶段。贡山一区的怒族所用铁制工具曾受到纳西族和藏族的很大影响。
碧江怒族的农业耕作技术比福贡和贡山怒族都要粗放,早期的刀耕火种的落后耕作方式占着绝对优势,这种情况与落后的生产力水平是一致的。福贡地势、土壤都比碧江为好,又由于交通方便而便于购置农具。因而锄犁耕作技术比碧江先进。碧江、福贡和贡山三地的怒族生产力发展程度不同,土地制度有差异性,福贡地区的怒族个体经济发展水平较高,公有的土地保留较少,但仍保存着个体成员共同占有的集体耕地。贡山一区的怒族因受到藏族、纳西族的影响,生产力发展水平较高。这里形成了以地缘联系为纽带的村社,在村社内部存在两种土地所有制:村社内未经垦耕的山地和森林属于村社所有;经过垦耕的土地归个体家庭长期占有。此外,还存在个体家庭间的共耕耕地。由于铁制工具在农业生产上的广泛使用,已能生产出一些剩余产品,从而使交换获得一定程度的发展。当时已产生雇工,其工资分实物工资和货币工资两种。在怒族社会内外还出现了借贷关系,有实物和货币两种借贷,实物借贷多半是租借牲畜、粮食。同时已开始发生土地抵押和蓄奴现象。
建国前,怒族地区有的古老村寨还保存着以血缘为纽带的家族公社的某些特点。在以血缘为纽带的个体家庭成员间,保存不同形式的土地公有制和正在发展的个体土地私有制。碧江甲加、罗宜益的家庭公社保存的特点比较显著,他们曾以图腾作为共同的祖先。福贡怒族氏族血缘组织为“提其”,每个提其都出自一个共同的始祖。根据血缘关系的亲疏,形成若干近亲家庭成员集团“的康”。由于成员不断增加,在每个“的康”之下,又形成近亲兄弟关系“的拉”。“阿沙”是家族公社的领袖,负责处理公社内外的公共性事务,调解成员间的纠纷,对外代表公社处理公社间的事务。
建国前,分布在兰坪菟峨和少数散居在维西县的怒族人民,生产与生活水平与汉、白、纳西等族相似,早已进入
封建社会。新中国成立后,怒族人民获得了解放,实现了当家作主的愿望,1954年8月成立怒江傈傈族自治区(包括怒族分布的碧江、福贡、贡山等县),1957年1月改为自治州。1956年10月1日,成立了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从怒族社会经济发展的实际出发,区别不同情况,采取不同方法,帮助怒族人民进行社会改革,实现了向社会主义的过渡。四十多年来,怒族地区生产不断发展,人民生活不断改善。过去连一根铁钉也不会制造的贡山县,现已建起了农具厂,怒江州有了十几个行业的几十个厂矿企业。过去没有水利可言的山坡旱地,如今修凿了沟渠,开出了梯田,粮食产量成倍增长,以往崖陡路险,山封江锁,交通极为闭塞,现已修通了数条公路,修整了大量驿道,在江河上架起了钢索吊桥。怒族地区的文教卫生事业也有了较大发展,过去怒族地区文化非常落后,在国民党设治局统治怒江几十年,只培养出一、二十个怒族小学生,现在县有中学,大部分村都有小学,80%以上适龄儿童入了学。昔日怒族地区痢疾、伤寒、霍乱、天花十分流行,如今从州至县、乡、村已初步建立了医疗卫生网,基本上控制瘟疫疾病的流行,有效地保证了人民的身体健康。
怒族人民在长期的生产和生活实践中,创造了绚丽多彩的文化艺术。1957年初,发现了怒族古代绘画——洞穴壁画和崖画。洞穴壁画画在碧江县一岩洞的洞穴壁上,上有七幅图画,画中图形清晰可辨,如太阳、鱼鸟、牛马等,以红色颜料作画,笔画简练,线条粗犷、形象生动。在一些石壁上也有这类崖壁画。据学者们推测,此画属史前的原始绘画艺术,具有珍贵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
怒族诗歌大部分为即兴编唱,具有浓厚的生活气息和民族特点,其曲调有一定格律,内容广泛,形式完整,以琵琶、笛子、口弦、葫芦笙等伴奏。流传较广的有《祭猎神调》和《瘟神歌》。此外,还有反映农业生产的收包谷调,反映男女爱情的求婚调《婚礼歌》和表示悼念死者的哀叹调等。在民间传说中,流传较广的有《大力士阿洪》、《茂英充》等,描述了怒族的先民与大自然顽强斗争的故事。《瞎子求医》、《神仙草》等歌颂真、善、美,鞭挞残忍和邪恶,充分反映了怒族人民善良、互助、知恩必报的美德和对邪恶势力的憎恨。
怒族是一个喜爱歌舞的民族,其舞蹈内容十分丰富,大部分为模拟动物的活动形象,如猴舞、鸡舞、喜鹊舞、鸟王舞等,也有表现生活场景和反映生产活动的,如锅庄舞、洗衣舞、秋收舞、割麦舞等,此外还有琵琶舞、脚跟舞等。舞蹈动作粗犷豪放,敏捷有力,节奏鲜明。无论喜庆和哀怒,怒族人民都能用歌舞来表达真挚的思想感情。如在婚礼宴会上,老年人唱的《婚礼歌》,先从人类起源唱起,分为《创世》、《谈情》、《牧羊》、《剪毛》、《迎亲》等章节。
怒族男女服饰多为麻布质地,妇女一般穿敞襟宽胸、衣长到踝的麻布袍,在衣服前后摆的接口处,缀一块红色的
镶边布。年轻少女喜欢在麻布袍的外面加一条围裙,并在衣服边上绣上各色花边。男子一般穿敞襟宽胸、衣长及膝的麻布袍,腰间系一根布带或绳子,腰以上的前襟往上收,便于装东西。怒族男女都注意装饰,妇女用珊瑚、玛瑙、料珠、贝壳、银币等穿成漂亮的头饰和胸饰,戴在头上和胸前。耳上戴珊瑚一类的耳环,喜欢用青布或花头巾包头。男子蓄长发,用青色布包头,裹麻布绑腿,喜欢腰佩砍刀,肩挎弩弓和箭包。怒族主食为玉米、养子等。贡山北部怒族还从藏族那里学到种植青稞、燕麦,食青稞面。少数怒族受藏族生活方式影响,有时也吃酥油糌粑。副食除鸡、鱼、猪、羊、牛肉外,还有猎获的野味。怒族普遍喜欢吃饭菜合煮的较稠的饭粥,将野味一起煮在里面,鲜美可口。怒族男女均喜饮酒,并喜欢豪饮。怒族住房分木板房及竹篾房两种,在木桩上铺设木板或竹篾席建成。一般都为两间,外间待客,并设有火塘,火塘上安置铁三角架或石三角架,供烧饭之用。内间为主人卧室及储藏粮食,不许外人进入。建国前,怒族的婚姻以一夫一妻制为主,少数头人和富裕户也有多妻的。各地较普遍流行转房制。男子婚后,便在父母住房附近另建新屋,与父母分居,并分到少量财产。但小家庭在生产生活上仍然与父母及整个家族保持着共同耕作及相互协助的义务。幼子与父母同住,父母死后,所遗土地、牲畜、房屋主要归幼子继承。世系按父系计算。碧江怒族实行的父子连名制,是计算世系和财产的重要标志。贡山的怒族有重丧的习俗;福贡、碧江怒族的先民行火葬,有氏族墓地。现行土葬。
“怒人居山巅”,“覆竹为屋,编竹为垣”,这是古人对怒族居住生活的描述。怒族的房屋为干栏式,多依山而建。主要分木板房和竹篾房两种。贡山地区的怒族多住木板房或半土墙半木房。这种房子比较宽大,一般是垛圆木为墙,屋顶覆盖薄石板。石板约一尺见方,由屋檐铺起,第一块平铺,第二块压着第一块的上边,第三块压着第二块的上边……一直覆盖到屋脊。福贡怒族都住竹篾房。这种房子较为矮小,多用竹篾笆做外墙和隔墙,用木板或石板覆顶。这两种房屋一般都为两层,楼上又多分成两间,外间待客,并设有火塘。火塘上安置铁三角架或石三角架,供炊饮之用。内间为卧室兼储藏室。楼下存放农具杂物或关牲畜。楼板用木板或竹篾席制成,铺设于架在斜坡地上的许多木桩上即可。这些木桩和房柱,如同千百只脚一样,支撑着整个房屋。因此,人们常常将这种房屋称为“千脚落地的房子”。
怒族的这种千脚落地竹木房,结构简单,既易搭建,也易于拆迁,又适合山区多雨多雾的特点。按传统习俗,一家建房,全村都来帮忙,一天之内就可以把房子建成。如今,随着怒族地区社会经济的迅速发展,怒族人民的住房形式也正朝着多样化、现代化方向发展。
民歌:
怒族民歌的特点是运用隐喻手法,句式简练,语言质朴,与劳动生活结合得比较紧密。《龙潭》反映了怒族人民由狩猎生活转到农耕生活的过程;《猎人调》描绘了怒族人民狩猎时的情景和捕获野兽后的欢乐心情。《求婚调》、《出嫁》、《逼嫁》、《迎亲调》控诉了不合理的婚姻制度,歌颂了男女青年纯真的爱情。《孤儿歌》反映了孤儿的悲惨遭遇;《哀叹调》表示对死者的悼念。此外还有边舞边唱的《跳舞歌》等。
怒族民歌的形式有叙事歌、山歌、劳动歌、儿歌、哄娃娃调、祭祀歌与悼念歌等等。特点是结构以单乐句和上、下句式为主,旋律随歌词的长短而变化,反复演唱。北部民歌大多节奏自由、委婉悠长,具有山歌的特色;南部民歌节拍、节奏较为规整,其中以切分节奏为其主要特征。
叙事歌:
贡山怒语称“办汝” 碧江怒语称“ 牙扒可歌亚”。内容叙述天地形成、人类繁衍、民族历史、个人遭遇等。在婚嫁、节日、新房落成等群众聚会时,由具有丰富知识的老年歌手演唱。
山歌:
北部贡山地区的山歌有“怒日拉”、“芒锅卡”、“尼莫”等曲调。南部地区的山歌,多为情歌,曲调短小,保持着古老而淳朴的风貌,有的曲调仅由三音列或四音列构成。
劳动歌:
贡山怒语称“削拉格”,因歌中衬词而得名。有拉船号子,打麦歌、打荞歌等,节奏鲜明,铿锵有力,常用一领众和的演唱形式。
儿歌及哄娃娃调:儿歌曲调比较简单,常常只用mi、la、do 或mi、sol、la、do等三音列、四音列构成。哄娃娃调有的仅由相距四度的二音列组成,有的由sol、la、do或sol、do、mi三音列组成,节奏规整,速度徐缓,曲调亲切温存。
祭祀歌:为过去巫师祭祀鬼神时所唱,旋律大多质朴流畅,有的则近似口语,具有朗诵性质。另外,各村寨还流行着不同的悼念歌。
乐器:怒族使用的乐器有“达比亚”(弹弦乐器)、“比拥”(弓弦乐器)、“匹哩”(竹制吹管乐器)、竹号“布利亚”、口簧(竹质或金 属)和扁鼓等。
达变:怒族人常用的传统乐器,又称“达比亚”(弹弦乐器)。其形类似琵琶,呈椭圆形或三角形,以四根丝线为弦,其音质格外清亮,韵味异常独特。几乎所有怒族青年都会弹唱。
贡山称“库噜”“,碧江称“亏牙恒歌亚”。歌舞活动一般都在节日风俗活动以及亲朋好友来访时进行,届时众人手拉手边歌边舞,表示庆贺和欢迎。音乐欢快热情,节奏鲜明。怒族群众还跳一些模仿各种动物的舞蹈,反映各种日常 生活内容的生活舞蹈,描述一年四季各种生产活动的舞蹈以及表现猎人生活的狩猎舞等。这些舞曲短小精练。
怒族崖壁画:在怒江西岸的同平附近,有一座高三丈、宽四丈的怒族崖壁画,画面是八幅神态各异的单向平涂像,由于长时间的日晒雨淋,画面已有写模糊,但太阳、人形和兽形等图案仍能辩出。图像的线条粗犷、简练、劲拔,颜色已渗入崖壁,浑然成一体。这幅壁画已有四五百年的历史。
怒毯:怒族自制的一种特殊花纹的毯子,纬线为白色,经线为不同色彩的线。白色和彩色经纬交错织成。色彩搭配红、黄、蓝、白、黑相融,距离和色彩的搭配形成对称中的变化,变化中又有着和谐之美,色彩对比强烈的艳丽美。古书上被称之为“红纹麻布”。随着时代的变化,经济的发展,怒毯的色彩和质地已经多样化。现在人们用棉线、晴纶毛线、开斯米等为纺织原料制作,使怒毯的色彩更为艳丽,质地更为轻柔。
怒斯:是一种大大小小簸箕形的竹编器皿。既是簸箕形的竹编器,又是怒族用以进食的特殊器皿。它的形状如同盘子,有底圈,有顺势延伸的圆形口边。它是本地所产长竹节篾片编制而成,编制不论大小,中间均无留下的接头,表里平整光滑。型号各异,大者约二尺口径,小者有大碗那么口径大小。
转扇:怒族用竹篾编制而成的这种扇子,别具一格,形似宫女的团扇,圆形而带圆筒竹柄。柄棒固定在圆竹筒里,可以转动,纳凉。使用时,可以全方位的转动,使用起来既省力,又方便。这种竹编的转扇,在怒族手工艺品中堪称一绝。
陶器:怒族的陶器是他们生活中的必需品,也是怒族用来进行交易的特殊商品。怒族制作的陶器历史时间较长,怒族的陶器不仅美观,而且种类也多,有土罐、土盆、土碗、土锅等。大者用以储藏粮食等,小者作器皿盛物品。大的如储粮罐、背水用的桶、装水的水罐、煮饭的饭锅;小的如烧水罐、酥油茶壶、灯盏、晋炉、泗杯等。这些罐形的陶器除长桶形甑子和水桶外,一般特征是粗而矮,平口,而且有盖子,陶制品皮薄也是它的特点。
弩箭:怒族自制的男子防身和获取猎物的工具,它在集市上山售,亦成为怒族交易中的一种商品。弩箭做工精细,弓担光滑,对称均匀;弓弦严密,粗细一致;扳机灵便,一触即发;箭杆笔直,篾羽轻薄。它为怒族男子必备之物,怒族男子每当外出,需佩戴弩箭,以显英武,成为怒族男子特有的饰物。
簸箕:怒族精于竹器手工编织,簸箕是这里的重要交易产品,怒制簸箕是怒族地方所产的长竹竹篾片,无疙瘩编制出的器皿,美观耐用,篾片间的交织无缝隙,编织又细密,可装粮食既能盛水又不漏,是远近闻名,深受喜爱的商品之一。
怒族传统节日有春节、鲜花节(农历三月十五)、祭谷神节(农历十二月二十九)和祭山林节。
春节:
怒语称“吉佳姆”,又称“盍司节”,时间为每年农历的十二月底至正月,节期15天。每到腊月末,家家都要清扫庭院,除净火塘中的余灰,并用松枝装饰门面,地上及炊具餐具、各种器皿铺上一层绿松毛(松树叶),象征去旧迎新。除夕之夜,家家要吃团圆饭。初一凌晨,年轻的小伙子要抢先去井里打吉祥水,并给长辈拜年请安,长辈要拿出酒、油茶、麻花等进行招待。烧好的第一顿饭要先给牛和狗分出一份面饼和肉汤,因牛不吃荤,主人要用手掰开牛的双唇灌进去。过年期间,杀猪宰羊,要相互送礼,邀乡里亲朋好友,共同聚餐,酒菜丰盛,情趣盎然。
仙女节:
又称“鲜花节”,是居住在贡山一带的怒族的传统节日,节期为每年农历三月十五日至十七日。节日这天一早,怒族群众穿上盛装,带上早已准备好的祭品和野餐,手捧一束束鲜花,前往村寨附近的溶洞去祭祀,朝拜他们心目中的英雄——“仙女”——阿茸,并举行聚餐和各种娱乐活动。人们边吃边喝、边唱边跳,整个山谷都沉浸在古朴而隆重的节日气氛中。
关于鲜花节的来历,还有一个有趣的传说:“很久以前,怒家山寨有一个勤劳、聪明而又美丽的姑娘阿茸,她不辞艰辛,劈开了高黎贡山,引来了泉水,使常年干旱、荒芜的怒家山寨得到了浇灌,使两岸的岩石变成了沃土,荒山变成了绿野,可是她却被可恶的头人烧死在高黎贡山的山洞里。这一天是农历三月十五日,时值阳春三月,怒江两岸鲜花怒放,怒族人民为了纪念阿茸,便将这一天定为鲜花节,以此来纪念他们崇敬、热爱的阿茸。”
山林节:
居住在云南省兰坪县菟峨区的怒族(自称“若柔”人)为祭祀树林而过的节日。节期一般在树木枝叶茂盛的六、七月间举行。祭礼时要阖族参加,并排除其他民族的成员。他们集中到山上一片被视为“神林”的树林前,由巫师主持,杀黑羊祭祀,求神保护森林,免除各种虫灾、火灾等危害,使林木长得树高干粗。祭毕,就地烹羊同享。
吉佳姆节:
怒族最热闹的节日。吉佳姆。怒语译意,是过年之意。节期在每年秋收之后,一般要过15天。节日里,村村寨寨烤酒杀猪,歌舞通宵达旦。在节日期间,又以杀年猪后的头一天为节日最欢乐的一天。这一天,姑娘们打扮一新,身着绣有花边的衣裙,佩戴站用珊瑚、玛瑙、贝壳、银币串成的胸饰。小伙子们也全身新装,手持琵琶,曲调不断反复,曲意不断增加。人们伴随琴声翩翩起舞。屋里的老人们也趁酒兴大唱《酒歌》,祝福后代幸福成长。
祭谷神:
怒语称“汝为”,原碧江县匹河一带怒族人的传统节日,时间为每年的农历十二月二十九日,在这一天要举行祭祀活动,祈祷谷神保佑。
怒江流域,是中国民族地区自然环境和生存条件最为恶劣的地区之一。加之历史、社会等多方面因素的影响,怒江流域各民族社会发展相当迟缓。直至解放初期,怒族社会仍停留在原始社会末期的水平,生产力水平十分低下。大部分地区使用的工具还是木锄、木棍,刀耕火种是主要的耕作方式。采集、狩猎还是生活的重要来源。衣难蔽体,食不果腹。
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政策措施,积极帮助怒、独龙、傈僳等民族发展政治、经济、文化、交通等各项事业。如今,古老的怒江涛声依旧,可峡谷岸边的景象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怒江及两岸桥梁、道路等交通设施的变化就是鲜明的例证、生动的缩影。
1949年怒江获得和平解放。在此之前,怒江仅有500多公里的山间驿道,由于路面窄,还常被山洪冲毁。一些乡村小路两人不能并行,双马无法对过。很多地方还要攀藤附葛、荡秋千或过独木天梯,交通极为原始、落后。新中国成立后,怒江的交通日新月异,获得了迅速发展。仅1951年至1961年的10年间,怒江的驿道就发展到2000多公里,同时还建起了运输站,增加了驮马,用上了畜力车。1956年,怒江开始修建第一条公路,从此,汽车开进了怒江。到1984年,公路已达58条,通车里程883.5公里。此外,国家还在怒江、澜沧江、独龙河上建起了一座单孔横跨大桥、5座公路吊桥、26座便桥、23座人马吊桥,48对钢溜索,其它永久性河桥188座,驿道增至6389公里。如今的怒江,更是天堑变通途,公路四通八达,车辆畅行无阻。
怒族大部分人信奉原始宗教。近代受外来影响,不少人信奉基督教和天主教。贡山北部的怒族,因受藏族影响,也有信奉喇嘛教的。但人数极少。原始宗教崇拜自然和各种神灵,举凡日、月、星、辰、山川、河流、巨树、怪石等,都成为人们崇敬的对象。碧江怒族祭祀的鬼神主要有十三种,其中由氏族或村社定期祭祀的鬼神为“门多”或“坐米起”。“门多”被认为是天鬼,能够去凶化吉,保佑人畜平安。从前,每当村寨发生重大事件,如械斗,仇杀,或捞油锅、抛血酒,甚至路遇大蛇等,都要祭祀“门多”,人们把“门多”重作是家族或村社的保护神。“坐米起”是碧江九村“斗霍”、“达霍”两个氏族成员共同信奉的神灵,每年年节来临,由两个氏族的头人联合主持祭祀,届时全村杀猪一头,每年家庭出包谷一升,作为祭品,祈求四季平发,人畜兴旺。
在各种鬼神中,最大的鬼是家鬼,通常在人病危或遇到凶难时以牛或猪为牺牲祭祀。属于自然神灵的有山鬼“米枯于”和水鬼“独获于”,它们分别主宰着农耕和狩猎。实际身份是农神和猎神,因此,每年耕作和狩猎季节来临之时必然祭祀。还有一种天地鬼,怒语叫做“冻尼”。天鬼是男的,住在天上,据说天的最高一层有一个圆壳似的东西就是他;地鬼是女的,住在地下,据说地的最下一层也有一个圆壳似的东西就是她。
“耀于”、“衣于”、“梅阿于”、“米拖于”等属于崇鬼,它们总是把灾难和疾病带给人们,甚至把人们的魂魄摄去,人们煮酒杀牲祭祀它们,希望它们不要来人间作崇。此外还有树鬼、路鬼、战鬼、瘟鬼等鬼神,每年都能享受祭祀。
与这种自然崇拜、鬼神崇拜相适应,巫师成了鬼之间的精神桥梁。碧江怒族称巫师为“米亚楼”或“禹古苏”;福贡怒语称之为“尼玛”或“达施”;贡山北部同称为“纳木沙”。巫师不仅主持各种宗教仪式,从事占卜和驱鬼活动,而且还兼巫医,替人治病,他们大多熟悉本民族的历史,熟知本家族和本民族成员各代祖先的谱系,是本民族的历史和知识的传播者。一些较大的巫师同时也是氏族或村社的头人。
[1] 怒族 http://www.e56.com.cn/system_file/minority/nuzu/nuzu/nuzu.htm
[2] E景苑 http://www.esgweb.net/Article/Class58/Class90/fushi/200602/2337.htm
[3] 原生态 http://www.sinobuy.cn/mz/ynyx/xinyang13.htm
[4] 辽宁大学生在线联盟 http://www.stuln.com/minzufengqing/minzujieri/2008-7-11/Article_5542.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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