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1332年-1385年),字天德,豪州钟离永丰乡(今安徽凤阳东北)人,明朝开国功臣,军事家,明太祖朱元璋幼年好友,成祖岳父,仁宗之外祖父。
徐达(1332-1385)明代开国军事统帅。字天德。濠州(今安徽凤阳)人。元至正十三年(1353)参加农民起义军,因智勇超群,位在诸将之上。十五年。从朱元璋渡长江,取太平 (今安徽当涂),克集庆(今南京)。继又率部攻占镇江(今属江苏)等地,为开拓江南基地作出贡献,授淮兴翼统军元帅。二十三年秋,在鄱阳湖之战中,击败陈友谅军前锋。二十四年,因功升左相国。二十五年,以大将军率师出征,先占淮东、继平浙西,连战皆捷,二十七年九月,攻克平江(今江苏苏州),俘获张士诚及其将士25万。同年十月,以征虏大将军率师25万北上,先取山东,旋师河南,然后挥军攻克大都(今北京),灭亡元朝。明初,他多次率军远征漠北等地,戍守边疆,被朱元璋誉为“万里长城”。徐达长于谋略,治军严整,战功显赫,名列功臣第一,明洪武十八年二月卒,追封中山王。
徐达(1332—1385年),字天德,濠州(今安徽凤阳)钟离太平乡人。他出生于一个世代种田的农民家庭,小时曾和朱元璋一起放过牛。元朝末年,他目睹政治黑暗,民不聊生,慨然有“济世之志”(《明太祖实录》 卷171)。元末农民战争爆发后,在郭子兴起义军中当小军官的朱元璋回乡招兵,他“仗剑往从”,从此开始了戎马倥偬的军事生涯。
投奔朱元璋后,徐达不仅作战勇敢,而且“时时以王霸之略进”(李贽:《续藏书》卷3,《开国功臣徐公传》),协助朱元璋收编了定远的几支地主武装,攻占滁、和等地,被朱元璋授为镇抚,“位诸宿将上”。此时,朱元璋只不过是郭子兴手下的一名首领,“诸将多太祖等夷,莫肯为下”,而徐达与汤和等人则“奉约束甚谨”(《凤阳府志》卷18,《人物志》),帮助他逐步树立威信。不久,郭子兴与另一首领孙德崖发生冲突,拘捕了孙德崖,而孙之部众则扣留了朱元璋。徐达挺身而出,到孙德崖军中去做人质,换回朱元璋。直到郭子兴释放孙德崖后,他才被放出来。朱元璋因此对他非常感激,也更加信任。郭子兴病逝后,朱元璋执掌全军大权,挥师南渡长江,攻占采石、太平,谋攻集庆(今江苏南京),徐达“与常遇春皆冠军,而达独参与进止”(查继佐:《罪惟录》列传卷8上,《徐达》),成为朱元璋最倚重的一员战将。此后,他统兵“廓江汉,清淮楚”,击灭陈友谅势力,升任总兵官、大将军;又“电扫西浙”,攻占平江(今江苏苏州),消灭张士诚势力;后受命为征虏大将军,率师北伐,“席卷中原”,克复大都(今北京),“声威所震,直达塞外”(《明太祖实录》卷171),完成了推翻元朝、统一北方的重任。
徐达从小没有机会上学读书,但却有着强烈的求知欲望。每逢带兵出征,常“延礼儒士,说古兵法”(同上)。归朝之日又经常“单车就舍,延礼儒生,谈论终日”( 《明史》卷125,《徐达传》),因此熟知古代兵法。他还善于通过战争锻炼自己的军事才干,具有驾驭整个战争发展变化的能力和高超的指挥艺术,不仅作战勇敢,而且“尤长于谋略”(《明太祖实录》卷171)。如洪武元年攻占大都后,朱元璋令孙兴祖留守,徐达与常遇春攻取山西。北逃的元顺帝派部将扩廓帖木儿自太原北上,出雁门关,入居庸以攻北平。徐达闻讯,对诸将说:“扩廓远出,太原必虚。北平有孙都督在,足以御之。今乘敌不备,直捣太原,使进不得战,退无所守,所谓批亢捣虚者也。”(《明史》卷125,《徐达传》)于是引兵直趋太原,扩廓帖木儿急忙回师救援,结果遭到徐达的夜袭,败逃宁夏。
徐达治军严明,不仅要求部下听从号令指挥,“令出不二”,而且严禁他们骚扰百姓,“有违令扰民,必戮以徇”(《明太祖实录》卷171)。他还注意优待俘虏,以分化瓦解敌人。凡是俘获敌军将士和间谍密探,他都“结以恩义,俾为己用”(《明史》卷125,《徐达传》)。所以他带兵出征,特别是在率军北伐过程中,经常出现“大军勘定者犹少,先声归命者更多”(《明史纪事本末》卷8,《北伐中原》)的局面。
作为一名杰出的将领,徐达不仅具有优异的军事才能,而且具有许多优秀的品德。他严于律己,能与士卒同甘共苦。在元末群雄并争之时,许多人一旦为将握兵,即“多取子女玉帛,非礼纵横”(吴宽:《平吴录》),过起穷奢极欲的生活。但徐达不贪女色,不图货利,攻占平江及大都之后,“封姑苏之府库,置胡宫之美人财货无所取,妇女无所爱”(《献征录》卷5,黄金:《魏国公徐公达》)。徐达平时在南京家住一所低湿狭小的房子,朱元璋几次想给他换一所较好的房子,他都推辞了,说:“天下未定,上方宵衣旰食,臣敢以家为计?”(《明太祖实录》卷171)出征之时,遇到军粮不足,士卒吃不饱饭,他不饮不食,不进营帐休息。士卒生病负伤,他前去探视慰问,给予医药治疗。“士无不感恩效死,以故所向克捷”(《明史》卷125,《徐达传》)。
徐达“以智勇之资,负柱石之任”,为明王朝的开创立下了盖世之功。明朝建立后,被朱元璋授为太傅、中书右丞相,后封魏国公,并以其长女为燕王妃,次女为代王妃,三女为安王妃。尽管劳苦功高、地位显赫,但徐达依然谦虚处世,从不居功自傲。每次“功成而还,拜上印绶,待命于家,略无几微矜伐之色”(《明太祖实录》卷171)。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徐达能摆脱乡土观念的羁绊,不和同乡拉帮结派,没有卷进淮西集团的是非之争。淮西集团的骨干胡惟庸见徐达功劳大,威信高,“欲结好于达”,他根本不加理睬。胡惟庸又“赂达阍者福寿使图达”,福寿向徐达告发,徐达便不时提醒朱元璋:胡惟庸这种人不适合当丞相。后来,胡惟庸因谋反被杀,朱元璋想起徐达的话,“益重达”(《明史》卷125,《徐达传》)。
尽管徐达对朱元璋忠心耿耿,恭慎有加,但仍然未能免除朱元璋对他的怀疑和猜忌。给事中陈汶辉在一个奏疏中曾提到“刘基、徐达之见猜”,说:“视萧何、韩信,其危疑相去几何哉?”(《明史》卷139,《李仕鲁传》)朱元璋在为徐达撰写的神道碑中,也承认自己曾因所谓“太阴数犯上将”的星象而“恶之”(《献征录》卷5,御制《徐公达神道碑》)。但是不管朱元璋如何猜忌,徐达毕竟在政治上忠诚不二,经济上不贪不占,生活上十分检点,没有任何把柄可抓,从而避免了“走狗烹”的厄运。流传极广的所谓朱元璋赐蒸鹅而害死徐达的说法,正如赵翼所说的是“传闻无稽之谈”,“其时功臣多不保全,如达、基之令终已属仅事”(《廿二史札记》卷31,《明史立传多存大体》),徐达和刘基是洪武朝少数得以获终天年的大臣。
洪武十八年二月,徐达病逝,享年54岁。朱元璋追封他为中山王,赐谥“武宁”,赐葬于南京钟山之阴,并亲为之撰写神道碑,赞扬他“忠志无疵,昭明乎日月”。后复命“配享太庙,塑像祭于功臣庙,位皆第一”。
洪武二年(1369)春正月,朱元璋下诏建立功臣庙,并亲自确定功臣的位次,以徐达为第一。功臣庙建在应天(今南京)城西七里的鸡鸣山下,将列入名次的功臣,雕成塑像立于庙中。
战功卓著而谦虚谨慎,是徐达的一大特点。历朝历代,因居功自傲而被贬官流放,甚至杀头灭门的文武大臣,屡见不鲜。在朱明王朝的创建过程中,徐达开辟江汉流域,扫清淮楚之地,攻取浙西,席卷中原,声势威名直达塞外,先后降伏王公俘获将领,不计其数。但他不因功自傲,在皇帝面前尤其恭敬谨慎。朱元璋经常召见徐达,设宴欢饮,每每以“布衣兄弟”相称,而徐达总是谦虚谨慎,小心应对,不越君臣之尊卑秩序。
洪武十八年(1385)二月,徐达病逝于南京,享年54岁。朱元璋为徐达辍朝以表哀悼,并亲临灵堂祭奠,伤心欲绝。朱元璋下诏追封徐达为中山王,谥号“武宁”,赠其三代皆封王爵,赐葬于钟山之北,徐达的碑文也是由朱元璋亲自写的,称赞其为“开国功臣第一”。
关于徐达之死,另一种传说是被朱元璋害死的。朱元璋从起兵到称帝以后,一直是以威猛严厉治军治国的。登上皇帝座位后,朱元璋想的头等大事就是江山永固,他的子孙后代永远做皇帝。所以,他对当年立过汗马功劳,出生入死为他打江山的功臣特别猜忌,担心他们哪一天会谋反夺权。另外,太子朱标性情仁善宽和,朱元璋怕他将来驾驭不了功劳卓著的元老重臣,于是下定狠心,大开杀戒,滥加株连。杀胡惟庸一案和后来杀大将军蓝玉一案,就牵连而杀掉了几万人。史书上称,朱元璋当皇帝后“无几时不变之法,无一日无过之人”。为了他的独裁统治和江山永固,他杀功臣杀红了眼,因而后人翻阅明初史书,对这一段杀戮历历在目。
徐达有四子三女。长子徐辉祖才华横溢,徐达死后,继承爵位。三个女儿,长女嫁给朱元璋的儿子燕王朱棣为妃,后来蒸王夺权称帝,徐妃被册立为皇后。其余两个女儿,也都嫁给了朱元璋的儿子,一个是代王朱桂的妃子,一个是安王朱楹的妃子。
关于徐达的死因,有些史书记载:“(徐)达病疽,甫痊,赐蒸鹅,流涕食之而卒。”这些材料虽不完全可靠,但也不是望风捕影,随意捏造的。朱元璋当了皇帝以后,为了确保朱明皇朝“万世一系”,便想方设法加强皇权,凡是他认为有碍于独裁统治的人,不管是勋臣宿将,一律翦除。胡、蓝党狱,把功臣旧将几乎一网打尽。前一年又将南征北战、立下大功的义子亲甥李文忠暗中毒死。徐达虽为开国功臣第一,立下盖世大功,而且一直忠贞不二,但想到他的震主之威,朱元璋“赐蒸鹅”一事也就可能并非子虚乌有了。
徐达墓在钟山风景区内,除明孝陵以外还有许多明初功臣墓。徐达墓位于板仓村附近,是诸功臣墓中保存较好的。徐达,字天德,濠州人, 元末参加朱元璋军,为大将军。他率兵功克大都,平吴伐北,功勋卓著,被封为信国公,魏国公,朱元璋曾赞其“出将入相,才兼文武世无 双。”他死后被追封为中山王,谥武宁,赐葬钟山北麓。徐达夫妇合葬墓入口处树神道碑一座,相传碑文为朱元璋撰写,细看还可见碑文旁有圆形标点符号,这在中国古碑中极为少见。
徐达是明朝开国元勋,死后,赐葬中山之阴,即今太平门外板仓。墓前丰碑石马,陂陀相接。其中最为称奇的,是洪武十九年(公元1386年)立的“御制中山神道碑”。碑通高8.95米,宽2.2米,厚0.70米,下承龟趺,皇皇巨制,蔚为壮观,比明孝陵四方城的“神功圣德碑” 还高出0.11米,它是明代功臣墓中最大、最有代表性的一场神道碑。碑文为明太祖朱元璋亲自撰写,共约2100余字,记载了徐达一生的主要活动和功绩。而碑文标有句读,实属罕见,可算是古碑中的一奇闻。究其来历,一般认为是其碑文由臣下代笔,怕粗通文墨的朱元璋读来不便,加上圆圈断句,交付工匠镌刻时,因是皇帝“御制”,只得依样画葫芦,故留下了标有句读的碑文。
从小他就是个喜欢听战争故事的孩子,尤其喜欢听村里老人讲述岳飞抗金的故事,在小伙伴们做游戏的时候,他高出别人一筹的智谋总能让他成为游戏的赢家。那个时候没有人回想到,在元末农民大起义这个复杂的战争游戏里,几十年后的徐达会成为最出色的玩家,他将陈友谅玩进了绝路,将张士诚玩进了牢房,将赫赫无敌的蒙古骑兵玩出了漠北。中国历史的大一统从来都是由北向南的固定剧本,却在徐达的手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公元1368年的明朝北伐开了中国历史南方统一北方的先河,横跨欧亚大陆的蒙古帝国,从此敲响了分裂与灭亡的丧钟。
骑兵是蒙古人横扫欧亚的最大本钱,也是末代蒙古元王朝安身立命的最后法宝。蒙古骑兵曾骄傲的相信,只要跨上战马,他们永远是最优秀的战士。刘福通的北伐被蒙古骑兵击灭了,韩山童的宋政权被蒙古骑兵击灭了,当元帝国最后的猛将们正陶醉于这如夕阳余辉一般的最后胜利时,他们没有想到,一个叫徐达的汉人和他的骑兵部队将在中华大地横空出世,在公元1368年的北伐战争里彻底终结蒙古骑兵不可战胜的神话。
公元1368年,明太祖朱元璋以徐达为主将,率25万大军两路北伐,先取山东,再取河南,最终攻陷元大都,新生的明帝国版图在徐达的马鞭下如滚雪球一般的膨胀着,元顺帝如丧家犬一般仓皇出逃,统治中国九十七年的元王朝彻底宣告灭亡。然而在徐达眼里,这些还远远不够,这些胜利大多只打疼了元帝国的汉人部队,对元帝国的精锐蒙古骑兵并未造成直接打击。真正的决战在太原开始了,面对蒙古第一猛将扩敦帖木儿的十万蒙古精骑和围点打援的战法,徐达以夜袭战的方式将蒙古军打得全军覆没。在之后的定西兰儿峪会战中,徐达再次以中央突破的战法击败扩敦帖木儿,打得这位蒙古第一猛将扔下部队带着老婆孩子仓皇逃窜,这是两场明蒙战争中具有决定性意义的胜仗,徐达先后消灭了蒙古近二十万精锐部队,是对苟延残喘的蒙古帝国最沉重的打击。
公元14世纪是一个值得中国历史纪念的世纪,不仅仅在于元朝的灭亡和明朝的建立,在宋朝三百年士大夫阶层道德日益沦丧的大局面下,在宋朝精英知识分子于崖山集体跳海殉葬的悲哀绝唱里,在元朝九十七年统治时代中国知识阶层全面遭到打压甚至陷入信仰危机的大环境里,生活在最底层的草根们终于代表我们这个民族走上了反抗的最前台。放牛娃出身的皇帝朱元璋与农民的儿子徐达正是这其中优秀的代表,元朝的民族歧视政策与残酷的民族清洗政策不仅没有熄灭中华大地抗暴的火焰,相反成了促其早死的催命毒药。以平民阶层与下层知识分子阶层为第一代统治班底的明王朝完成了中华民族的光复与救赎,也印证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古老诗句。在那场北逐胡掳的伟大战役中,徐达与他的大明虎师仿佛一群出身贫贱却不知疲倦的登山者,从中原到西北,征服着一个又一个貌似不可战胜的障碍,将成吉思汗的不肖子孙们送上了逃亡与分裂的不归路。元明战争的结局不仅仅是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胜利这么简单,它更多的是属于民间力量的胜利,“群众中孕含着多么巨大的力量”,这句阶级斗争时代的口号语录,却是元末明初王朝兴衰鲜血淋漓的事实。
[1]中国历史人物数据库 http://www.tcm100.com/ShuJuKu/ZhongGuoLiShiMingRen/zzZhongGuoLiShiMingRen2542.htm
[2] 维库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E%90%E9%81%94
[3] 光明王 http://www.gmw.cn/content/2008-01/24/content_717745.htm
位网民共同编写而成。共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