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鼓峰事件
张鼓峰位于图们江口上游二十多公里的东岸,是一个海拔只有一百五十米左右的高地。站在山顶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苏联的波谢特平原。沙草峰是位于张鼓峰北方二公里多的一个隆起的山峰,其高度略低于张鼓峰。 所谓张鼓峰事件就是日苏双方军队围绕这两个山峰,反复地进行决死战斗的事件。
提问 编辑摘要张鼓峰事件是1938年7至8月间,日、苏两国军队在图们江下游中国东北张鼓峰地区发生的大规模武装冲突事件。日俄战争后,日本陆军一直把俄国作为假想敌国。1938年7月9日,苏军在张鼓峰构筑工事。日军决心以武力对苏联的军事实力进行“侦察”,驻朝日军第19步兵师奉命向图们江南岸边境地区集结。7月29日,日军出动2个排的兵力与在沙草峰构筑阵地的苏军小分队发生军事冲突。30日夜,日军以2个团的兵力发起攻击,于31日先后攻占张鼓峰和沙草峰,将苏军逐出该地区。8月2日,苏远东方面军第40步兵师实施反击未果。6日,兵力大大增强的苏军发起进攻,遭日军顽强抵抗,双方发生激战。7日,苏军攻占58高地;8日和9日先后攻占张鼓峰和沙草峰部分阵地。10日,日军企图夺回阵地未果。当日,双方签订停战协定,次日停火。14日,日军奉命撤离张鼓峰地区。此战,苏军凭借优于日军的武器装备、战役指挥和诸军兵种协同作战能力,挫败日军北进企图。日军亡526人,伤914人;苏军亡236人,伤611人。
打开中国东北地图,可以看到吉林省东部国境有一条中朝两国的界河图们江。图们江在长白山崇山峻岭中向东北方向奔腾而下,在图们市附近折向东南注入日本海。人海口以上20公里长的河段,已不再是中朝界河,而是苏朝两国的界河。图们江左岸距海20公里处矗立着一块历史上中俄划界建立的界碑,叫“土”字界碑。自此界碑起,中苏陆地边界向北延伸而去。这样,中国就有一块面积不大的领土夹在朝苏两国领土之间,成楔形插向海洋.但还没有达到海边,这就是现在吉林省珲春市以南面向海洋的所谓“舌”形地带。1938年7、8月的张鼓峰之战就发生在“舌尖”部的中苏边境。 [1]
张鼓峰位于中国和朝鲜、苏联三国交界的吉林省珲春县敬信乡,在图们江入诲口的东岸,是个海拔152米的高地。张鼓峰又名刀山,原来在蜂顶有一块岩百,形状如刀,因而得名。张鼓峰事件时,被苏空军扔下的炸弹炸碎,已不复见。峰南麓有防川湖,湖畔是防川屯,与朝鲜的豆满江里市隔江相望。峰东是哈桑湖,峰北是波谢特草原。峰东南3.5公里处有土字碑。峰西北2公里处是沙草峰,高度略低于张鼓峰。
在“九.一八”事变后一年多的时间里,36号界标附近国境线一带,伪满军没有兵力驻守,只有少数国境警察巡视,处于半开放状态。伪康德元年(1934年)成立了国境监视部队,担任国防警备。该部全是招募的朝鲜青年,未受过军事训练,军纪涣散,滋扰百姓,不久被解散。又由吉林第二军管区指派、由延吉步兵第八因、汪清县步兵第九团和吉林市教导步兵第二团各抽出一个加强连(附重机枪和迫击炮)编成国境警备部队,直接归延吉地区司令部指挥,担任吉林省东部国境警备任务。吉林市教导步兵第二团第二营(新兵营)抽出的一个加强连(编成四个班),调到浑春县的九沙坪担任国防警备,范围由五家子山起,经36号国境界标、莲花泡山、沙草峰,到最南端张鼓峰一带的国境线。兵力和人员编制为:连长风间荣二(日系),连副小川一江中尉(日系),第一排排长尚国良中尉,第二排排长刘春华少尉,第三排排长王斌岐少尉,机枪排长秋原胜三郎少尉(日系)。连的兵力部署是:五家子山(含哨所)由第一排担任警备;莲花泡山(含哨所)由第二排担任警备,第三排和机枪排驻九沙坪为预备队。各排每半月调换防务一次。每天由驻九沙坪的部队派出骑兵,沿国境线我方一例巡视。巡逻路线:由九沙坪出发,经莲花泡、三道泡、四道泡、五家子屯后,再返回九沙坪。
1938年5月,日军动员朝鲜军所属的会宁部队到张鼓蜂的姊妹峰张其峰修筑碉堡,20多天后撤回。
7月,日本向苏联提出,张鼓蜂附近的哈桑湖地区属“满洲”领土,应划归“满洲”,道苏联拒绝。a$b5dr
7月15日,日军松岛伍长和伊藤军曹等一行3人,化装成朝鲜族农民,到张鼓峰附近侦察苏方军事设施。七们由住防川的居民金海南和高云八带路,进入苏境后,让金、高二人放哨,松岛、伊藤等人分头绘苏边境军事设施图。被苏边防军发现后,松岛被击毙,其余2人逃遁,这是张鼓峰事件的导火线。
7月16日,日本向苏联递交照会,以松岛之死为由,要求苏军撤出张鼓峰,否则采取措施。苏方声明日军侵犯了苏联领土,因而开枪击毙松岛。同日,日本大本营陆军部命令驻朝鲜的日本军司令官中村孝太郎中将集中所属部队待命。朝鲜军司令官命令驻罗南的十九师团长尾高龟藏准备出兵,控制国境线,并部署步兵4个中队、山炮兵2个大队和野战重炮兵1个大队。
7月17日,中村孝太郎命令尾高龟藏,部队务必于19日拂晓前集中到庆兴、阿吾地一带。aVr3!A
7月20日,日本驻苏大使星光向苏联政府强烈要求其撤出张鼓峰,否则由此而产生的一切后果由苏方负责。苏联外交人民委员会答复:‘任何威胁吓不倒莫斯科’。
苏军加强战备,7月初,苏边防军10余人在张鼓峰西坡构筑防地,到11日增加到40余人。7月20日上午,苏边防军10名在沙草峰构筑了悼地。苏境沿线公路上军用汽车急增,波谢特港口开进30多艘运输舰。
7月30日傍晚,日军偷渡图们江,集结于防川屯,疏散了当地的老少妇孺,留下18岁至45岁的男子挑水、送弹药
7月31日夜12时,日军在朝鲜的洪仪里向张鼓峰开炮,第一发落在张鼓峰北坡苏联领土上,第二发落在张鼓峰顶,第三发落在张鼓蜂西坡。日军一个大队于凌晨4时40分攻占了张鼓峰。另一个大队在炮火掩护下于晨6时攻占了沙草峰。日军又向哈桑朗地区进攻。
8月2日至8月6日战斗最为激烈。8月2日,苏军出动10架飞机轰炸了张鼓峰、沙草蜂、庆兴、古邑等地。苏远东军司令布留赫尔将第四十师主力集中到波谢持湾西部地区,将步兵第三十二师和机械化第二旅调入哈桑湖地区,布留赫尔亲临波谢持湾指挥战斗。8月4日,苏远东军步兵三十二师和机械化二旅的坦克营从南例向52高地进攻,步兵从南、北两测向张鼓峰进攻。8月6日下午4点,苏军猛烈轰炸了张鼓峰和沙草蜂。傍晚,步兵第四十师夺回了张鼓峰。于是日军出动参战全部兵力,发动夜袭,赶走了苏军,重新占领了张鼓蜂。
在这5天中,日军受到苏军飞机、坦克和步兵的沉重打击,伤亡很大。加上连日暴雨、洪水通涨,大桥被冲毁,清津至罗津的铁路、公路由于被轰炸而运输中断.苏军占领了水流蜂,通往朝鲜的大桥被苏军控制,苏军太平洋舰队在日本海严密封锁着图们江口。日军被包围在张鼓峰上,兵力、物资得不到补给,陷入了绝境。这时,日本不得不向苏联提出停战。8月10日夜,苏日双方在莫斯科签订了张鼓峰停战协议。协议规定:苏日双方军队于8月11日12时停止一切军事行动;双方军队维持11日上午12时的控制线;双方国界由苏联代表2人和日“满”代表2人组成混合委员会调查处理。8月11日,日军和苏军代表在张鼓峰阵地会见,进行现场交涉。经过11日下午和12日、13日连续2次协商,决定双方军队从张鼓峰阵地各自撤退80米。8月13日,在张鼓蜂东南侧双方交换俘虏和尸体。
在苏日激战期间(8月2日至8月6日),伪满军和苏军也有小规模战斗。苏军炮火先是射向张鼓峰一带,后来逐渐向北转移,莲花泡山和五家子山也遭到炮火的延伸射击。这样,战斗由张鼓峰转移到36号国境界标附近。五家子山伪满军哨所的一名朝鲜族士兵持一段炉筒子搁在哨所防近,被苏军炮兵发现,以为是什么新式武器,就向五家子山猛轰,直到将沪简子炸飞。伪满军也向苏军炮击,战斗时断时续,一直到第三天夜晚。在第36号国境界标的苏方一例,苏军集结了约一个营的兵力,向伪满军炮击,直到傍晚不停。伪满军判断苏军有夜袭的可能,即集中兵力封锁通向第36号国境界标的大道,并以二道泡、三迫泡为天然屏障,隔泡部署了步兵、炮兵和游动骑兵,以防苏军夜袭。是夜只有少数苏军侦察兵来扰,无大部队行动。第2天清晨,在大雾将散的时候.苏军一个营越过第36号国境界标,向伪满军发动强攻。伪满军用迫击炮轰击,用轻、重机枪扫射,以强火力封锁大道。苏军见火力太猛,前面又是开阔地带,末敢冒然推进,接火约1小时后撤回其境内
张鼓峰战斗打内的第2天,驻延吉市的伪满军步兵第八团急调珲春待命,其第一营急驰九沙坪来援。第3天清晨,延吉地区司令官吴元敏少将到九沙坪视察,当天返回延吉。日苏停战谈判前,伪满军政部代表川岛芳子少将随日本关东军本部高级参谋到九沙坪视察。
据伪康德5年(1939年)出版的《满洲年鉴》载:张鼓峰战斗中,日军死亡158名(其中军官8名),受伤740名(其中军官17名),伤亡共898名。另据林三郎《关东军和苏联远东军》一书记载:在张效峰战斗中,日军伤亡总数1440名,其中死亡526名。攻占过张鼓峰高地的七十五联队伤亡员重,共708名,其中死亡241名。
张鼓峰事件后,日军将张鼓蜂一带辟禁区,强行将洋馆坪、防川、会忠源和沙草峰四屯共140多户老百姓迁走。
张鼓峰之战,可以说是因为边界纠纷引起的一次日苏两国武装冲突,但它不是一般的边境武装冲突,它包含着更深刻的政治和军事意义。苏联方面,决心利用这次事件显示武力和决心,以警告对苏抱有侵略野心的日本帝国主义者,因此,出动优势兵力,使用坦克、飞机等先进武器进行强有力的打击,重创日军,务求其胜。苏联达到了预期的目的。日本在用兵问题上存在多层次决策体制,各个层次意见不一,表现出游移不定。大本营陆军部在张鼓峰事件中,抱有试探苏军实力的意图,因而不借使用武力。但是,最高当局考虑到日军大部分力量被牵制在中国战场,不拟扩大张鼓峰冲突的事态,更不想就此发动对苏战争,因而在冲突中慎用兵力,在作战中未出动飞机和坦克,结果造成既战且败的结局。张鼓峰事件表明,日军军官中存在的“独断专行”和“下克上”的骄横作风十分严重。
指挥前线部队的尾高师团长,违反上级的命令,擅自决定向张鼓峰和沙草峰发动进攻,战败之后,不但未被追究责任,反被誉为“勇将”,晋升为军司令官。这只能说是日本侵略者黩武主义的表现。这种黩武主义在张鼓峰之战中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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