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山
张翠山
姓名:张翠山外号:银钩铁划作者:金庸出处:《倚天屠龙记》
门派:武当派师承:张三丰
朝代:元末武器:铁笔银勾
武功:丧乱贴
张翠山,《倚天屠龙记》中武当派张三丰入室弟子之一,武当七侠之中排第五,人称张五侠,天资聪明,七子之中唯一文武全才,以铁笔银勾为武器,外号银钩铁划。因余岱岩被伤而与殷素素结缘,但因正邪有别及后他俩意外漂流到冰火岛才结成夫妇,最后回到中土却因愧对余岱岩而自刎。
其实张翠山善良厚道,善恶分明,自幼拜张三丰为师,师徒情如父子,师兄弟情如手足。得承张三丰武术及为人处世之道,思想端正不歪,加上资质聪颖,廿来岁已练得一身高强武功,江湖人称铁划银勾张翠山张五侠。在查探三师兄俞岱岩遭人以大力金刚指断四肢筋脉途中,结识殷素素。时天鹰教举行“扬刀立威大会”,张翠山怀疑袭击俞岱岩的人可能是觊觎屠龙刀的人,故决定与殷素素一起前往大会。扬刀大会上,被谢逊强迫至冰火岛。十年后;与妻殷素素和子张无忌乘木伐回中原。岂料,四方八面即千方百计接近套取谢逊和屠龙刀下落;在张三丰大寿之日,各派赴武当,表面祝寿,实想质问谢逊所在,张翠山和殷素素为存忠义,维护谢逊而三缄其口,受逼不屈,各师兄弟亦誓与张翠山共存亡。但当张翠山知悉当年俞岱岩所以残废,竟因殷素素发蚊须针打俞岱岩而起,情义难全,张翠山最终愧疚而自刎当场。
张翠山出场,是华彩亮色的着笔。少年书生,瘦弱的身形,俊秀的面目,却有着胸中陈兵百万的豪侠胆色。他神气清朗,彬彬有礼,谦和中又遮不住激情如火的风发意气。俞岱岩有危险,张翠山立即冲动起来硬生生勒住急冲的奔马;发现俞岱岩重伤,悲愤起来便要与人拼命,其书生的斯文和激情的荡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又暗示了其性格中不可调和的悲剧。克制和激情,是张翠山一生诗人般性格和命运的关键所在,他永远都生活在情和理剧烈的冲突中,他渴望生命的平静,却无法摆脱青春野性的力量焚烧,他在生命之火熊熊燃烧中,表现出书生般诗意的幻美本质来。
《倚天屠龙记》极力写出张翠山少年热血书生的形象,看张翠山一贯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但伤痛恼怒之时决意要偷偷去打都大锦一顿出气,而且瞒着众人免得师兄们干预。张翠山还是少年心性,心中搁不得事,沉不住气,比之其师父张三丰的厚重沉稳,确实差了太多。他听任热血和激情的驱驰,一味要快意恩仇,他的侠义情怀之中,其实缺乏对人生和社会深刻的体悟和见识,终会在复杂的情理和际遇中碰壁。
张翠山逼着都大锦拿出两千两黄金来救济灾民一段,写出少年任性的痛快和意气用事。以暴制暴,以恶降恶,若不是张翠山显露出霸道武功,都大锦等物欲熏心、唯利是图之辈,是不可能乖乖拿出金子来的。看都大锦等人藏藏掩掩,口口声声说没有钱,委琐卑微之态实是让人好笑,不得已破财消灾,割肉之痛可以想像,威风和横行了半世的都大锦也有今日。
张翠山不像是个正牌的侠士而更多地像个书生,他有着书生的热血,也有着书生的单纯幼稚和境界的局限性。在离奇剧变之时,他空有一身高明武功,却不知所措,缺乏应变和沉着的大气。龙门镖局离奇的灭门杀戮场面,让他心惊和颤栗,他还不能承担这生与死巨大的震撼。
情节在平直中忽然急转而下,一个巨大可怕的阴谋让悬念高涨。少林寺僧言之凿凿,当面对质,让张翠山陷于不义的处境。少年的书生意气,忽然平添出许多血腥恐怖的谋杀,阴谋之网已紧紧缠着张翠山,让他举步维艰,让他体会了世界的难以把握的复杂和阴暗。
在湖中小舟中与殷素素的相见,张翠山竟能一愕之下登时脸红,他的人生经验实在有限。在这复杂的社会中,他实在是见识太不够,这是他致命的弱点,也是他日后悲剧的内在逻辑指向,他太着意于律己,太在意于外在的道德规范的约束。一旦情与理不可调和的冲突来临之时,他的律己就会变质成自虐和逃避,以自我否定的极端形式来轻易而简单地解决人生的矛盾。
张翠山性格中的致命弱点含蓄而恰当地一再被强调。他忘不了殷素素之时,便自我解脱,“持之以礼,跟他一见又有何妨”。书生的见识,可爱但又可悲,让人扼腕叹息不已。
张翠山书生柔弱的心性,率真而缺乏决断,理念与情感的冲突中不是变通。性格即是命运,张翠山后来的悲剧,原来可追溯至此,他内心主导的观念太强烈了,所以他处处都有“一是心意难定”的时候。
谢逊其实是张翠山的人生教师,不过学生并不完全及格。谢逊一句“假仁假义”的嘲讽,虽未触及张翠山的灵魂,但带来的不可抗拒的机会,使张翠山终于放下了观念的包袱,情不自禁向殷素素吐露了真实的心意。张翠山暂且抛开了善与恶礼教的外在束缚,鼓足勇气,听任生命本能意志的驱驶,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真情,接受了殷素素的爱。
极端场面,极端情景,人性的枷锁完全打开,观念的重负可以弃如敝屣,面具可以卸下,不需要作假,也再用不着作假。冰川荒岛中,张翠山终于可以放松下来,静下来,倾听内心情感的真实声音,听任生命率真朴素的本能指引自己畅饮生命醇美的甘泉,找回自己的本质。
武当七侠,各有所长,但张三丰却独对张翠山另加青眼,寄予厚望,其原因,俞莲舟说是因为张翠山悟性最高,可作张三丰的衣钵传人。此所谓悟性,只是对武学的悟性。
武当七侠中,张翠山对于人生的悟性是颇有不足的。如此看来,张三丰授徒并不成功。这一点,使人想到王重阳,自王重阳之后,全真七子,实不足论,境界太高的大宗师,反而难以恰当地传道,教出真正的高徒。
悲剧的审美虽然淬砺人性的纯净,但带来的心灵悸痛又是残忍而让人怅然的。
张三丰的百岁寿辰中,忽生惨烈奇变。武林高手前来兴师问罪,面对众多名门大派,张三丰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依然毫不犹豫地回护着张翠山殷素素。但想不开、想不通的却是张翠山自己。殷素素将秘密言明之后,情和理,道与义的冲突,将张翠山逼上了绝境,他那书生的痴气再次不可抑止地发作,一种虚妄的自我迷幻的道德力量上升到不可调和的矛盾。张三丰没有来得及阻止这一悲剧的发生,如果事先知道事件的前因后果,张三丰定会自有担当,绝不会让张翠山如此轻率而逞血气之勇。
张翠山是《倚天屠龙记》中“武当七侠”中排行第五,人称铁钩银划张五侠。 殷素素是明教及天鹰教教主殷大正之女,江湖上忌她者叫她小妖女。机缘所凑,张翠山与殷素素有一段情缘,且以悲剧结束。 殷素素本来就是一位极可爱的姑娘,就她扮男装的那份顽皮和潇洒亦值得爱,张五侠也是一表人才,金童玉女,亦是大好姻缘。可张翠山不敢爱,一开始就不敢,结婚生了孩子也还是不敢,最后,只好逼死自己,再搭上娇妻。
张翠山见了殷素素,一知道殷素素的身份,立即倒纵离船而去。无奈殷素素实在太可爱了,张五侠只好扭扭捏捏,强迫自己找些借口,多些接触,也一再疏远。从张翠山识得殷姑娘,到五首山下,被谢逊带到冰火岛,这段时间里,张五侠一直是在情与理之间徘徊、犹豫。于情,张五侠面对娇顽美女,焉能不动心?
不但动心,而且对殷姑娘的柔情和示好,已记刻在心;于理,张翠山又不敢迈足下去,首先是所谓的是非观念,正邪势不两立,殷素素是邪派人物,不敢深交,怕玷污自己正派名门的名声。其实,江湖是非标准本就是一本糊涂帐,翻翻武当七侠的经历帐,说不出那件是侠义之举?再翻翻邪派明教的帐上,有名有姓的做得也不见得尽是恶事。同是舞刀弄剑,你杀人就是正大光明,我杀人就是草菅人命?此理谬极,更谬的是坚信这些都是不可怀疑真理的张五侠。
幸亏,谢逊带着张、殷两位到了冰火岛,谢逊本来是异行奇立的高人,而殷素素是有情无理、情窦初开的女子,张翠山只须面对这两个人,没人说三道四。这时的张翠山才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才可以正视自己的感情,才可以自己为自己做主,也算是老天开眼,终成全了一对壁人。想想山洞虽蔽,春光盎然如火,满眼辉煌;僻野荒山,自有玉面似花,满心欢喜,天作之合,不让人失去好姻缘;情人有意,正好在无人处度春宵。随便说一句,我真看不出金毛狮王谢逊,一生作恶多端,有何理由让金大侠偏爱到视为英雄?如果说谢逊唯一有可取之处,就是成全了张、殷两位的姻缘,除此之外的举止无一不可咒可杀。
可惜的是好景不长,终有一天,张、殷夫妇重返中原,依旧还得面对江湖,面对人言。最可气的是张翠山,当日没有解脱,今日依旧重新面对,十几年的夫妻之情,依旧敌不过陈腐的是非观念,名义上是怪妻子当年伤了三哥俞岱岩,无颜面对手足,一死了之。其实,他何尝不明白,殷素素只不过用毒针射伤了俞三侠,且已做了安排,伤养几日,即可全愈,江湖人那日不伤人或不被人伤,何至于愧得非死不可?其实,非死不可的是他无法面对正邪之说,无法面对内心的矛盾与压力。这等蠢小子,死就死了,却白白陪上了殷姑娘一条性命,真是可惜。 殷素素风姿见识,至情至性,无一处不可爱,只是嫁了张翠山这样的正派名门子弟落了俗套。殷素素之死,却不可与张翠山同日而语,她绝没有什么压力、矛盾和狗屁的负疚感,她的个性和性格都在那一刀子扎下去完成了如单说冰火岛的张、殷夫妇,也算是对好夫妇了。
明月,海风,浪。
张翠山临空划了几笔,不成字。
海面明一阵,暗一阵。
素素在木屋里轻轻拍着刚出生的儿子无忌。
离了中原已两月。
张翠山决定独自登上海边的大礁石。礁石甚陡,上去时背脊竟隐隐有汗,想起很久没有洗澡了。
风咸一阵,甜一阵。
望去,什么也没有。
胸口象被月亮堵了起来。
张翠山抽出长剑,剑上晃晃刻着一个“翠”。
“宁断勿缺。”
师傅张三丰运指如刀,徐徐在他剑上刻下这个“翠”字。
见字如见人。
张翠山舞手中长剑。
长剑酣畅,至“翠”字的最后一笔竟凝滞不下。
“宁断勿缺。”
师傅张三丰浮在眼前。
一声清啼,那是无忌。
张翠山一声长叹,缓缓收回长剑。
“你有杀气。”
金毛狮王不知什么时候已立在他身后。
张翠山静静道,“我怕断,更怕缺。”
“留在这里。”
“这不应是你的想法。”
“你的。”
一个浪扑来,打湿了张翠山的长衫。
“没有结果的活着?”张翠山凄然一笑,“象这浪一样,总有一天也会撞上礁石。”
金毛狮王沉默。
“这等好夜,请谢兄赐屠龙宝刀一试。”张翠山手一陡,长剑向着金毛狮王。
“好!”谢逊昂然。
风挟着浪凛冽起来。
“好!”
屠龙刀现,张翠山大喝。
长剑如轻驹,驾长风。
屠龙化银蛇,跃洪波。
海荡一天秋。
月增颜。
“海边公公,网了红虹,红虹翻过身,掉了松松,松松结了籽,喂了公公。。。。。”
素素听见谢逊进来,停了唱,回头看,“翠山呢?”
“他走了。”
“走。。。了?”
海又平静了下来,张翠山已沉入海底。屠龙刀插在胸口。
高高的礁石上,素素挽着无忌,指着东方说,“你爸会从那儿回来。”
年年。
张翠山和殷素素能成为夫妇,完全是环境所逼,要是没有金毛狮王谢逊,尽管殷素素这个魔教妖女一往情深,张翠山是不是有勇气娶殷素素,真还是疑问。在胁迫两人同赴大海之际,谢逊说:“……你两位郎才女貌,情投意合,便在岛上顾了夫妻,生儿育女,岂不美哉!”听了谢逊这番话后,张翠山的反应是:大怒,拍桌喝道:“你快别胡说八道!”而殷素素的反应是:含羞低头,晕红双颊。
这两个人的当时心态如何,实在是活龙活现。后来到了冰火岛上,除了他们之外,只有谢逊,张翠山的心理上,没有了“名门正派”的压力,而且根本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回到中原,这才“想不到她对自己的爱意竟是如此之深”,而和殷素素结为夫妇。结果,回到中原,殷素素当年所做的事,完全可以解释,张翠山也和殷素素有了十年夫妇之情,张翠山却不听解释,而“全身发抖,目光中如要喷出火来”,接着,就仗自刎,累得殷素素非跟着他自杀不可。张翠山是一个极度自我中心的男人,这种男人,只能在荒岛中跟他过日子,殷素素所遇非人,可惜,可惜。张翠山只是中下人物,殷素素是上中人物,中间隔了三级,说是判若云泥也不为过。
| 赵敏 | 傻姑 | 张三丰 | 张无忌 |
| 金花婆婆 | 朱九真 | 武当 | 殷素素 |
[1] 时光网 http://www.mtime.com/my/ld0787/blog/1549082/
[2] 猫扑网 http://dzh.mop.com/mainFrame.jsp?url=http://dzh.mop.com/topic/readSub_7036906_0_0.html
[3] 搜狐娱乐 http://yule.sohu.com/20081030/n260338983.shtml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