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如
| 人物基本信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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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名: | 张纯如 |
| 性别: | 女 |
| 国籍: | 美国 |
| 出生年月: | 1968年3月28日 |
| 去世年月: | 2004年11月9日 |
| 职业: | 文学 曾在美联社和芝加哥论坛报当记者,后来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获得写作学位,并开始全职写作和演说 |
| 毕业院校: | 伊利诺斯大学 |
| 成就: | 张纯如曾荣膺麦克阿瑟基金会“和平与国际合作计划”奖、美国华人团体“年度女性”称号 并且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 “太平洋文化基金会”及“哈利·杜尔门图书馆”赞助。 |
| 代表作品: | 《南京大屠杀:被二战遗忘的浩劫》;《华裔美国人》 |
| 还有未完善内容, | |
人物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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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纯如,华裔女作家。在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出生,在伊利诺州长大。曾在美联社和芝加哥论坛报当记者,后来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获得写作学位,并开始全职写作和演说。2004年11月9日,张纯如突然在美国加州自己的轿车内用手枪自杀身亡。有消息推测,年仅36岁的她可能因患抑郁症自杀。
姓名:张纯如
英文名:IrisChang
生卒:1968.3.28——2004.11.9
出生地: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
生平年表:
1968-1989年,在伊利诺斯大学香槟城校区随研究物理和微生物学的父母亲成长。
1989年,获得伊利诺斯大学新闻学学士学位。
1990年,担任《芝加哥论坛报》记者,撰写重要新闻稿。订婚。
1991年,获得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写作硕士。和电气工程师布莱特·道格拉斯博士(BrettDouglas )结婚,7月迁往旧金山湾区。
1995年,自由撰稿人,为《芝加哥论坛报》、《纽约时报》和美联社撰写稿件。冬季,在国家档案馆和华盛顿国会图书馆完成了《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一书的初步资料准备,前往北京、上海、杭州进行为期六星期的深入调查。
1996年,出版《中国飞弹之父——钱学森之谜》。
1997年7月,前往中国南京,调查南京大屠杀史料。
1997年12月,出版《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
1998年,获得华裔美国妇女联合会的年度国家女性奖。
1999年8月,《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被拍摄电视节目,成为历史探索频道节目专题之一。
2002年5月13日,获俄亥俄州伍斯特学院荣誉博士学位。
2002年8月,儿子克里斯托佛·道格拉斯(ChristopherDouglas)出生。
2003年4月28日,出版《美国华裔史录》 。
2004年11月9日,于加州盖洛斯自己的车内以手枪自杀身亡。
家庭背景 张纯如出身书香门第,祖父是抗日国军将领张铁军,后曾为台湾中华日报总主笔。其父当年是台大物理系“状元”,其专著《量子场论》在美国理论物理学术界颇有影响。张纯如的母亲一直从事生物化学的研究工作。
荣誉 张纯如曾荣膺麦克阿瑟基金会“和平与国际合作计划”奖、美国华人团体“年度女性”称号,并且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 “太平洋文化基金会”及“哈利·杜尔门图书馆”赞助。张纯如曾成为世界最著名的文摘杂志《读者文摘》的封面人物,受到许多电视节目邀请,包括著名新闻访谈节目《夜线》(Nightline)和《吉姆莱赫新闻时间》(NewsHour With Jim Lehrer),也为多家出版物(包括《纽约时报》和《新闻周刊》)写稿。她与NBA体育明星“东方小巨人”姚明、著名钢琴家郎朗被誉为当下美国最引人瞩目的三位华人青年。
作品 1997年,张纯如的《南京大屠杀:被二战遗忘的浩劫》在美国出版。与南京大屠杀有关的研讨会也因此在美国哈佛及斯坦福等大学举行,美国新闻媒介都大幅报道了南京大屠杀。《南京大屠杀》是首部全面记录当年日军血洗南京城暴行的英文著作,曾连续5个月被列为《纽约时报》书评的最佳畅销书,引起英语世界对二次大战时日本在中国实施暴行的关注。张纯如的其它作品还有《蚕丝》、《中国导弹之父--钱学森之谜》。去年,其新书《美国的华人:一部叙述史》的出版再次引起了广泛的注意。
1968年3月28日,张纯如出生在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的一个华裔移民家庭中。纯如的父亲张绍进、母亲张盈盈都是哈佛大学的博士,祖父张铁君原籍南京,是一位著名的老报人。纯如之名出自《论语》 :“乐其可知也:始作,翕如也;从之,纯如也”。纯如,意思是和谐美好,既有父母思念故国的苦涩,也有父母对女儿所寄托的期许。
张纯如进入伊利诺伊大学先是攻读计算机专业,但到20岁时,她放弃了即将到手的计算机专业学位,毅然转学新
闻专业。1989年从伊利诺伊大学新闻系毕业后,她先是在美联社和《芝加哥论坛报》担任记者,又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获得了写作硕士学位,从此开始了专业写作的道路。她的第一本书《蚕丝—中国飞弹之父钱学森》广受好评,也因此赢得了美国麦克阿瑟基金会“和平与国际合作计划奖”,并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太平洋文化基金会等的赞助。1988年,在伊利诺伊大学的一次联谊会上,明眸亮齿、身材高挑的张纯如与白人男孩道格拉斯一见钟情,从此坠入了爱河。一年后,两人在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订婚。1991年8月17日,23岁的张纯如与当时已在硅谷担任工程师的道格拉斯结婚,组成了一个幸福家庭。就在两年前,她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克里斯托弗。
1994年12月,当张纯如在加州第一次看到南京大屠杀的黑白照片时,更是感到了无比的愤怒。的确有南京,的确存在大屠杀,但是为什么有人否认它,而且在所有的英文非小说类书籍里,居然没有一本提及这段本不应该被遗忘的历史?纯如为这一现象震惊了,几乎所有的西方人都知道希特勒的罪行,却无人知晓日本人在中国进行的大屠杀。她为此感到阵阵心悸。
1997年12月,南京大屠杀60周年。张纯如在此前用近三年的时间,在世界各地访问了许多幸存者,参阅了大量的历史文献,在各种触目惊心的资料的基础上,撰写、出版了英文版《南京暴行》 。此书一经问世,就震惊了西方世界,在随后数年内再版十余次,迄今印数已近百万册。纯如用自己无可挑剔的努力和勇气,直面了人类历史上那一段惨绝人寰的记忆,她告诉世人:人类同胞相残的历史是漫长而凄惨的,而没有哪几次劫难能与二战期间的南京大屠杀相比。哈佛历史系系主任、中国现代史教授威廉·柯比在该书《序言》中写道:“南京的暴行在西方已几乎被人们遗忘,所以,本书的问世尤显重要。张小姐把它称作‘被遗忘的大屠杀’,将二战期间在欧洲和亚洲发生的对数百万无辜者的屠杀联系在一起。”
对于在美国这样的物质社会来说,一个年轻女孩花几年时间去写一本历史著作,在很多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因为年轻人都要争分夺秒地奋斗赚钱、成家立业。不过,这位当时只有25岁的女孩有一个念头:“这本书能不能赚钱我不管,对我来说,我就是要让世界上所有的人了解1937年南京发生的事情。”《南京暴行》出版后,她对美国读者的热情反应也感到意外,她说,“这本书虽然重要,但我以为只会得到图书馆的垂青。”但纯如也相信,真相是不可毁灭的,大家要同心协力,以确保真相被保存。
在“火炉”南京,她每天工作超过10小时
为了撰写《南京暴行》,纯如收集了中文、日文、德文和英文的大量资料,以及从未出版的日记、笔记、信函、政府报告的原始材料,她甚至查阅了东京战犯审判记录稿,也通过书信联系日本的二战老兵。
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馆长朱成山与纯如有过多次交往,他一直很钦佩张纯如的执著、知性和追求真相的勇气。他在评价《南京暴行》一书时就说,很长时间以来,西方国家只知道纳粹屠杀犹太人,不知道侵华日军在二战中曾经疯狂地屠杀中国人,国际舆论只谴责纳粹在二战中的暴行,很少抨击日本军国主义在二战中的暴行。这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自二战胜利以来的几十年光阴中,在西方主流社会中有关日军侵华史实的宣传太少,声音太弱。而此时有这么一个柔弱女子愿意站出来,这种精神实在难能可贵。
江苏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副所长王卫星曾帮助张纯如收集了大量的史实资料。他回忆说,1995年7月,张纯如在南京待了25天左右,“她那时才27岁,由于气候不适应,经常感冒,但她的工作一点也不耽误。当时南京的天气很热,她不顾自己的身体,把大部分时间用在采访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寻访日军暴行发生地以及翻阅国内资料上,每天工作时间有10小时以上。”当时担任纯如翻译的杨夏鸣副教授回忆说:“她的中文水平一般,不能读懂中文资料,所以我要逐字逐句为她翻译。她很认真,更十分严谨,常常用美国材料与中文材料核对事实。她听不大懂南京大屠杀幸存者的方言,但她全录下来了。她这个人通常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有时真觉得她有些偏执。” 在收集资料的过程中,张纯如最大的收获便是使中国人民找到了“中国的辛德勒”——约翰·拉贝先生,找到了拉贝详细记录南京大屠杀的日记。
今天,详细记录了五百多起惨案的《拉贝日记》已经被翻译成中、英、日等多种文字,保存在德、日、美、中等国家的档案馆里,成为历史的见证。 纯如发现的不只是《拉贝日记》 ,还有一份珍贵的史料:《魏特琳日记》。20世纪30年代,明妮·魏特琳女士担任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院长和教育系主任,身后留下了一部日记,其中详细记载了她亲身经历的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的罪行,以及此后数年间日军在南京实施殖民统治的情况。由于保护了大量南京妇女免遭日本侵略军的蹂躏,沃特林女士一直为南京市民所铭记,也是纯如最为崇拜的人。不过,这些日记却在美国耶鲁大学特藏室里沉睡多年。纯如走了,但她发现的《拉贝日记》、 《魏特琳日记》、 与《南京暴行》一道,成为向世界人民昭示侵华日军南京暴行的铁证。
抨击掩盖历史可耻行径的斗士
众所周知,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背景是非常复杂的,在这部极为严肃的著作震惊美国和整个世界的同时,也必然引起了某些无端的质疑和粗暴指责,特别是对于不少不愿正视历史的日本人而言,张纯如的书无疑是“公然挑衅”。在这种情形下,《南京暴行》一书也让张纯如成为积极参与维护抗日战争史实的社会活动家,以及抨击日本掩盖历史可耻行径的斗士。
1998年,日本驻美大使齐藤邦彦公开发表声明,污蔑《南京暴行》是“非常错误的描写”。这一声明立即遭到中国驻美大使馆以及美国各华侨团体的一致抗议,并敦促日本政府撤换大使一职。张纯如后来与这个日本大使一同接受“吉姆·里勒尔新闻节目”电视访谈时,日本大使居然含糊地宣称日本政府“多次为日军成员犯下的残酷暴行道歉”,张纯如当场指出,正是日本使用的含混字眼使中国人感到愤怒。她还重申了自己写作《南京暴行》的两个基本观点:一是日本政府从未为南京大屠杀作过认真的道歉;二是在过去几十年中,日本政府在学校教科书中从来就是掩盖、歪曲和淡化南京大屠杀。纯如说,只有认罪,日本才会变成一个更好的民族。不过,由于受到日本右翼势力的威胁,迄今还没有一家日本出版社敢于出版《南京暴行》的日文版。
2001年9月,在一次国际学术研讨会上,张纯如第一个登台发言。她的演讲博得了与会者长时间的掌声,但也遭到别有用心的日本人的攻击。当场就有两个日本人站起来向张纯如发难,蛮横提出了所谓的“疑问”,张立即据理驳斥,批得两个日本人语无伦次。到会的许多专家学者也站在张的一边批驳日本人,两个日本人只得悻然离开了会场。
在纯如辞世前,正在进行她的第四本书的工作。这本书主要是描述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菲律宾巴丹半岛和日军作战的美军坦克营官兵,他们后来被日军拘禁并残忍虐待。在一次去菲律宾做调查的旅行中,身心崩溃的纯如患上了抑郁症,曾一度不得不住院治疗,此后她一直承受着抑郁症的折磨。
许多学者认为,从《南京暴行》到她新近写作的美国二战被俘军人受日军虐待的历史,都是尽显人性恶劣、残忍血腥的历史。这些内容也与张纯如的病因不无关联。在《南京暴行》的写作过程中,纯如就经常“气得发抖、失眠噩梦、体重减轻、头发掉落”。也有人说,对人类的绝望是纯如自杀的主要原因。张纯如曾说,写作使得她对人性有了新的认识,那就是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既有做出最伟大事业的潜能,也有犯下最邪恶罪行的潜能——人性中扭曲的东西会使最令人难以言说的罪恶在瞬间变成平常琐事。读过她的书,许多读者都会对人类的兽性和仇恨,产生愤怒与绝望。作为作者,纯如是在长期忍受这种愤怒而绝望的煎熬,她的忧郁症也许早已埋下了根苗。
道格拉斯还说,纯如是工作狂,工作异常投入,“她总是把自己推向极限,经常工作到累倒为止。”张纯如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习惯,她每天下午5时起床,晚上等丈夫睡觉后开始写作,直到丈夫早上8时上班,她才去睡觉。这样,她可确保写作时的投入,不受任何外界影响。
2004年8月,张纯如飞往肯塔基州采访,但一抵达目的地就病倒了,住院治疗三天后飞回旧金山。工作不顺让她很沮丧,她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但她放不下手头的工作,很快又埋头整理写作材料。此后张纯如精神状态时好时坏,9月就有过一次自杀的苗头。到10月她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恶化,无法照顾幼子,夫妇俩将儿子送到伊利诺伊州的外公外婆家照看。但是悲剧最终还是发生了。纯如死前留下了一张纸条,要求家人记住她生病前的样子,她说:“我曾认真生活,为目标、写作和家人真诚奉献过。”她的遗体葬在在加州洛斯盖多圣安东尼牧场的天堂之门公墓,墓碑上写有这样的话:“挚爱的妻和母亲,作家、历史家,人权斗士。”
张纯如之死
纯如辞世后,她的出版经纪人苏姗·拉比纳说:“我和她经常通话,最近她告诉我,她无法继续完成这个写作计划了。很显然,她感到很悲伤。”纯如的丈夫道格拉斯也认为,是工作害了她。她多年来调查日军二战时期的暴行,从《南京暴行》到她近来准备写的新书,接触的全都是无比残忍和血腥的历史事实,一个个悲惨故事反反复复地让她陷入痛苦深渊,加上艰苦的采访和写作,最终导致她崩溃。
关于纯如的死去,朱成山非常痛惜,他曾对记者说,“对于纯如的父母和孩子,他们失去的是女儿和母亲;对于中国人,他们失去的是一个正直的同胞和朋友;而对于整个世界,他们失去的则是一个勇于说真话并努力让别人相信事实的人。”
《中国导弹之父--钱学森之谜》
别名:《蚕丝》
出版期:1996年
内容:讲述了华人科学家钱学森为美国火箭科技作出贡献, 以及如何成为麦卡锡主义的牺牲品而离开美国,后在中国发展起中国原子弹的历史。
《南京大屠杀:被二战遗忘的浩劫》
出版期:1997年
出版地:美国
与南京大屠杀有关的研讨会也因此在美国哈佛及斯坦福等大学举行,美国新闻媒介都大幅报道了南京大屠杀。张纯如自己也曾到纽约等地作关于这段历史的演讲。《南京大屠杀》是首部全面记录当年日军血洗南京城暴行的英文著作,曾连续5个月被列为《纽约时报》书评的最佳畅销书,引起英语世界对二次大战时日本在中国实施暴行的关注。
《南京大屠杀:被二战遗忘的浩劫》中译本
1998年4月,东方出版社翻译的20万字著作在北京出版。1997年,张纯如在接受一个主流杂志访问时说:“这是我真正不得不写的一本书。我写,是出自义愤。即使拿不到一分钱,我也不在乎。让世界知道1937年在南京发生了什么事,对我来讲,这才是重要的。”
《华裔美国人》
2003年4月,张纯如的《在美国的华人:一部叙述史》在美国洛杉矶出版。她还曾以此书主题巡游全美发表宣传讲演。《在美国的华人》讲述了美国华人150年的移民史,让早期华人所受的歧视公之于众。
她为正义呐喊 — 痛忆才女张纯如 来源:新华网 2004年11月26日
著名美国华裔女作家张纯如11月9日在旧金山自杀身亡。这位才女年仅36岁,生前撰写的《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一书,揭露了侵华日军滔天暴行,该书成为全球畅销书。此间26日出版的中国《人民日报》发表了题为《她为正义呐喊——痛忆才女张纯如》的悼念文章,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馆长朱成山在文章中通过记述他与张纯如的几次交往,向读者展示了一个才华横溢又极富正义感的年轻女作家。文章摘发如下:
第一次见到张纯如是在1995年8月9日那天,张纯如专程从美国来到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寻求有关南京大屠杀的资料,称她正计划写一部有关南京大屠杀的书并在美国出版。我为眼前这位年轻漂亮但不会说汉语的华裔女青年的勇气感到由衷的欣慰。西方主流社会对日军侵华史实的报道很少,声音甚弱,西方国家公众对纳粹屠杀犹太人了解较多,却极少知道侵华日军在二战中曾经疯狂地屠杀中国人的史实。张纯如愿意站出来为改变这种现状努力,精神实在难能可贵。为了表达对她的支持,我不仅向她赠送了全套馆藏资料,并向她建议,去日本一桥大学走访古文研究会专家藤原影、吉田裕教授,去美国耶鲁大学图书馆查找资料,去德国追踪当年南京国际安全区委员会主席拉贝先生足迹等。想不到,对事业严谨执著的张纯如,日后真的一一去了那些地方收集资料并很有收获,特别是去了柏林,通过德国教师协会,找到曾任德国中学教师的拉贝先生的外孙女赖因哈特夫人,发现了尘封达59年之久的《拉贝日记》 。
我第二次见到张纯如,是1997年11月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我应邀参加在美国举行的南京大屠杀史国际学术研讨会。在会议期间,张纯如新著《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在普林斯顿大学举行首发式。我亲眼看到这部新著被一抢而空的场面,为此,张纯如特地向我致歉,说日后一定补送给我一本。张纯如还向我介绍了新著这样定名的考虑,她动情地说,在西方,以纳粹屠杀犹太人为题材的书籍数不胜数,还有许多影视片,所以妇孺尽知。可是,南京大屠杀却被人们遗忘了。她花了几年的时间,广泛收集资料,写成并出版了这部书,正是为了警示人们不忘这一惨痛的历史事件。1998年2月7日被译成书名为《被遗忘的大屠杀——1937年南京浩劫》中文版在台湾出版。稍后不久,我收到了台湾方面给我寄来的由张纯如亲笔签名的两本中英文版新著。这使我很感动,因为事隔两月,张纯如仍信守在普林斯顿大学时的诺言,她这种诚实、热情的待人态度,正如她留给家人的遗言中说的,希望人们记住那个曾经“热爱生活,为事业、写作和家庭作出奉献”的她。
我与张纯如最后两次见面,地点都是在美国旧金山,张纯如已从一个柔弱的女子变成敏锐、坚毅的斗士。在一次关于二战的国际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中,她举例驳斥两位日本人的蛮横提问,批得两个日本人语无伦次。张纯如与日本一些人否定历史之行径作斗争的果敢举动,至今仍时常浮现在我的眼前。
2001年12月13日,我馆在美国旧金山举办“永不忘却——南京大屠杀暴行史实展”。张纯如应邀出席展览开幕及和平祈祷仪式。当晚在旧金山圣马利诺大教堂,包括美国五大宗教领袖在内的近3000名美国人我们一起为南京大屠杀遇难者祈祷,为世界和平祈祷,教堂内凝重、肃穆的气氛令人泪下。一名摄影师捕捉到了张纯如在祈祷仪式上泪光闪动的镜头。
才女张纯如走了。她走时那么年轻、那么仓促、那么令人叹惜和揪心的哀痛。她像一枝盛开的光鲜花朵,令人惋惜地过早凋谢了;又像一个倒在战场上的战士,身后会有成千上万的人为其奋斗的目标和未竟的事业前赴后继;她的正义感、胆略、善良、才华和对历史的责任感,必将赢得更多的人的尊重;她奉献给社会的宝贵精神财富,将永远不会被人们遗忘!
华裔女作家张纯如 : http://www.irischang.org/info.htm
华裔作家张纯如小姐祭奠堂 :http://cn.netor.com/m/box200411/m43053.asp?BoardID=43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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